第150章 秋山落的故事(1 / 1)
第一百五十章秋山落的故事
“柳清澤!塔羅國王族柳清澤!”
“握草,就是那個曾經力壓一代天才的柳清澤!”
“這傻子,他師門的大哥可能都被柳清澤揍過吧,他在囂張什麼,這下好了,被廢了吧。”
此時原本鬨鬧的眾人紛紛悻悻離去,很快場上只剩下了陳輕,清水,劉恆安以及秋山落。
看到陳輕沒走,柳清澤也沒說什麼,與陳輕對視一眼後,便帶隊離去,當然,也順手撿起了地上的那個廢人。
而此時秋山落也漸漸恢復的平靜,深吸一口氣說道:“你幹嘛給我灌酒?”
陳輕輕笑著回答道:“我這輩子最看不起你這種人了,一點點小事就以為全世界都對不起自己,對吧,小處男。”
陳輕的這句話頓時讓秋山落羞愧的把頭埋下到了桌子下面,重要的不是前面的話,而是最後那句誅心之語。
而劉恆安更是一臉震驚的感嘆道:“不會吧,秋山落竟然是個處男?不是聽說她無花不採嗎?”
清水則在一旁咯咯咯的輕笑著,這讓原本就羞愧的秋山落頓時怒從膽邊生,一拍桌子說道:“笑個屁!笑什麼!處男怎麼了?看不起處男!”
陳輕被秋山落逗樂了,笑的前仰後合,說道:“沒想到你這個人說話正常一點還挺可愛的。”
“放肆!我堂堂析木宗少宗主!春之國年輕一輩頂尖人物,豈是你們可以恥笑的!”秋山落越說越是上頭。
而陳輕則是嘲諷道:“得了吧,什麼少不少宗的,為情所困就說為情所困,還在這發瘋,丟人不丟人啊!”
秋山落聽到眼前這個黑衣老狗的嘲諷聲,忽然怒氣就下去了,愣愣的說道:“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被稱為黑衣老狗了,好賤啊。”
陳輕一聽這話急了,轉頭看向劉恆安與清水,想從她們的臉上找到證明自己的方法。
可惜,這世道便是如此,常常都是事與願違,只見劉恆安與清水更是不斷的點著頭,似乎秋山落所說的話是對的不能再對的大實話了。
“哎。”陳輕嘆了口氣,不再解釋,熟練的從腳下拿起一壺酒,給自己碗灌滿,不過也順手灌滿了秋山落身前的酒碗。
秋山落一手堵在了陳輕的酒壺前,說道:“在下從不飲酒。”
陳輕沒有理會秋山落的話語,開啟了秋山落的擋在酒壺前的手,自顧自的倒滿,說道:“等你喝下去了,你就知道酒的好了。”
雖然面前的酒壺已經被倒滿了,但是秋山落仍然沒有想要去飲一口的想法,端坐在椅子上。
而讓陳輕沒想到的是,女扮男裝的劉恆安則也是嫻熟的拿起了酒壺給自己滿上後,與陳輕幹了一杯一飲而下後,一臉不屑的撇著秋山落說道:“垃圾。”
秋山落何事受過此等奇恥大辱,可笑,自己竟然被女人給罵了,隨後指著劉恆安的鼻子說道:“你再罵?”
劉恆安依舊是不屑的冷笑著說道:“垃圾!垃圾!大垃圾!”連著重複三遍後,秋山落一下子被氣的漲紅了臉,拿起酒碗一飲而下,說道:“怎麼樣?”
劉恆安露出大吃一驚的表情說道:“不會吧?不會真有人覺得自己喝了一碗就不是垃圾了吧?”
秋山落這下子被氣壞了,一甩手就要離去,嘴裡還暗暗唸叨:“真是蠻夷之人,真是沒有素養!”
可是秋山落聽到了耳邊傳來的細細碎碎的嘲笑聲,男人的尊嚴讓他停下了腳步,隨後轉身坐回了位置上。
可秋山落也不是傻子,一個宗門的少宗主怎麼可能沒點心思,所以他淡淡的對陳輕說道:“你一直想要讓我喝酒,為什麼?”
陳輕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
可是沒想到劉恆安又出賣了陳輕,一臉賤笑的說道:“還能為什麼?當然是因為想聽聽你跟花聞春的故事啊!”
秋山落一聽到花聞春這個名字,神色忽然變得黯然,隨後情不自禁的拿起酒壺一飲而下,只是喝完之後,秋山落便看著酒壺愣了愣,自言自語的說道:“我喝酒幹嘛?”
陳輕卻沒有理會秋山落的問題,而是轉移話題說道:“哎呦,不錯,竟然直接拿壺喝,有點東西啊。”
接著陳輕招呼了一旁的店小二說道:“來,給我們上兩個下酒菜。”
店小二連忙點頭,恭恭敬敬的走進了廚房。
而這時陳輕才語重心長的說道:“秋山落啊,我感覺你人挺不錯的。”
秋山落聞言,一臉得意的說道:“那當然,我是誰,我可是春之國年輕一輩第一美男。”
“就是可惜人有點傻了。”陳輕嘆了口氣接著說道。
秋山落不服氣,冷哼一聲問道:“你憑什麼這麼說?”
陳輕抬起頭來,看著秋山落說道:“你是不是從來沒有離開過析木宗?”
秋山落微微點頭反問道:“你怎麼知道?”
陳輕搖頭答道:“因為你心路太短了,雖然修煉了將近三十年,但是心智仍然如十多歲的孩子一般。”
沒等秋山落反駁,陳輕便接著說道:“一個人心路的長短與年齡無關,只與接觸過多少人有關係,接觸的人越多,見過的事兒越多,那他的心路便越遠,別人也就越難猜測到你的心中所想。”
而這時,秋山落才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陳輕看著秋山落這憨憨傻傻的樣子,又給他滿上了酒碗,問道:“你跟那個花聞春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這個問題一說出來,清水與劉恆安心裡的八卦之心大起,紛紛豎耳聆聽。
秋山落一邊喝著酒一邊說道:“七歲,花師妹被師傅帶上山門,聽聞是天花亂墜之體,所以前途無量,與我一同被安排在凌雲峰上修煉。”
陳輕點了點頭說道:“凌雲峰,析木宗用於培養下一任繼承人的山峰,看來那個花聞春的前途真的很被看好呢。”
隨後秋山點點頭說道:“是啊,花師妹與我一同在凌雲峰上修行,一開始讓我很是吃驚,因為從記事開始,凌雲峰便是我一個人的山峰,除了那些長老,師傅,沒人會來這座山峰。”
“那天我第一次看到花師妹被師傅帶上來,比我高半個頭,頭髮綁成兩個小球掛在腦袋上,可是卻不愛說話。”
“她喜歡在山頂修煉,我沒告訴她以前那是我的地盤,只是既然她想去那就去吧,我就只能乖乖的呆子在山腰了。”
“我與她一個在山腰一個在山頂,就這麼一點距離,可是她卻幾乎沒下來過,我也不好意思上去,可是有一天我發現,每天晚上在一個特定的時間裡她都會坐在山頂邊上的大石頭上看天。”
“而那天我正好看到了她坐在那個大石頭上,我連忙跑上去,因為太危險了,萬一摔下來就不好了。”
“而師妹也感覺到了氣喘吁吁的我,轉頭笑著跟我說,師兄,你喜歡數星星嗎?”
“誰喜歡數星星啊,那多累多麻煩,所以我就搖頭說,我不喜歡。”
“結果師妹很認真的點了點頭跟我說,好,那你數月亮,我數星星。”
說道此處,臉頰已經漲紅的秋山落不禁會心一笑,似乎滿眼都掛著星星。
最後秋山落打了個嗝,濛濛的說道:“從那以後我就每天去陪她數星星,其實我才懶得呢,主要是怕她掉下去。”
說到此處,秋山君忽然仰靠在椅子上,那張精緻的臉龐望著天花板,喃喃說道:“師妹啊,她還跟我說,只要一直看著天空,那眼淚就不會掉下來了。”
聽到此處,陳輕拿著手中的酒壺一飲而盡,走到了秋山落的身邊,擦了擦他眼角的淚水,一把背起說道:“走吧,送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