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白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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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慕白與鍾碩很快便來到了流雲賽區給參賽選手安排的宿舍之外,一匹光鮮亮麗的追風馬立在那裡,讓許多參賽者好奇的伸出了腦袋。

但是頭戴斗笠如同一個普通車伕的鐘碩則是笑嘻嘻的抱拳說了聲:“我來找黑衣老狗,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見到他?”

看到眾人紛紛搖頭,鍾碩有些失望,而此時在房間裡愈發焦急的清水聽到了這一句也不知道怎麼的走下來樓,面對著鍾碩問道:“您有看到他嗎?”

鍾碩連忙擺手說道:“我這不是來找他的嗎,當然沒看到了。”

清水略帶歉意的點了點頭,道了聲歉,問的問題是在是有些蠢了,可是有時候擔心起一個人來,很少有人不會變蠢吶。

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鍾碩與眾人道了聲別,回頭走上馬車,在淅淅瀝瀝的小雨裡接著穿行。

鍾碩沒回頭,看著前方問道:“小姐,現在去哪裡?吃飯嗎?”

柳慕白搖了搖頭,說道:“先不去吃飯,先去陳輕兒時的住所看一看吧。”

鍾碩一聽這話,嘆了口氣,說道:“小姐,那還挺遠的呢,在邊緣地區。”

“沒事,走吧。”柳慕白淡淡的聲音傳出,讓鍾碩精神一振,反正小姐也只是來看看王都的風景的,去的地方遠不遠,在哪裡,都無所謂了。

一路顛簸著,柳慕白忽然開口問道:“剛剛那個與你說話的女子是何人?”

鍾碩挑了挑眉,心裡總有一些不祥的預感,但是依舊開口說道:“那女孩叫清水,是流雲學院的第一天才。”

柳慕白恩了一聲,半響後再次開口問道:“她與陳輕是何關係?”

“這個不太清楚,不過有風言風語說與陳輕是情侶吧,我看也不太可能,畢竟若是情侶怎麼會連人都找不到呢?”鍾碩自顧自的說著。

柳慕白在馬車中點了點頭,不再出言。只是放在腿上的秀手卻情不自禁的揉搓了起來,似乎連呼吸都急促了那麼一絲絲。

……

弱水樓的老鴇已經帶著陳輕來到了對接地點,規矩她懂,不看不問,放下就走。

把陳輕丟在一個老舊的房門前後,豐腴女子等人便離開了此處。

陰風陣陣,老舊的房門忽然嘎吱嘎吱的打了開了,只見一名神色陰沉的男子不屑的撇了一眼腳邊的麻袋,抱怨的暗罵了一聲後,扛著麻袋走進了房間裡。

忽然,那個神色陰沉的男子感覺到自己脖頸處似乎受到了重擊,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人便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陳輕迅速變化容貌,化為那名陰沉男子的樣子後,再把陰沉男子塞進了麻袋裡,只是塞進去之前陳輕使用了一個暗元素魔法一指點在了陰沉男子的眉心。

剎那間,海量的資訊注入到了陳輕的腦海裡,對於這種魔力等級較低的人,竊取他的記憶是一件極其輕鬆的事情。

經過了解,這名男子是暗水殿外圍的不能再外圍的人,名為孫句,之所以抓自己,是因為暗水殿賊心不死,還是想要自己的命,還是想要自己的暗元素。

對此陳輕也早有預料,所以邊往前走著,陳輕一邊思考著對策。

經過了解,這次來王都出任務的暗水殿成員並沒有魔尊,畢竟是塔羅國王都,進進出出都要登記在冊,受到陣法的束縛,暗水殿的魔尊可不想身陷險地。

而且不僅僅如此,甚至這次來王都抓陳輕的人還只有兩個,都是外圍的不得了的人,一個便是這個孫狙,另外一個人則在殿內等候。

之所以暗水殿會只派兩個人來,一是因為暗水殿聯絡上了塔羅國之中一個極其龐大的組織,與這個組織完成了一筆交易,暗水殿只需要帶著人離開王都,動手的事是由那個組織的人來做的。

而陳輕自己猜測,也有可能是暗水殿之前攻打流雲學院被皇仙水抓住了把柄,使得暗水殿不得不小心翼翼,不能再被人抓到把柄,不然可能會有極其嚴重的後果發生。

因為這兩人都只是外圍成員,所以壓根就接觸不到暗水殿真正核心的事情,就算是到時候被王族抓住了把柄,暗水殿也可以說這兩個人與自己關係又不大,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可能交給他們來做?誤打誤撞嘛,對吧。

至於那個塔羅國隱匿的強大組織,陳輕心裡也多多少少有數了,應該是那個藏於塔羅國暗處的塔羅會,與騎士團一個在明一個在暗,兩方相互制衡也相互競爭。

想到此處,陳輕差點忍不出嗤笑了一聲,暗水殿該是多大的手筆,連塔羅會都能收買,不過這事兒若是讓張為之知道了,塔羅會可要遭殃了,自己一手創立的鎮國組織竟然因為一己私慾受人賄賂。

這種事兒外傳出去,丟的是塔羅國的臉,而在那些巔峰人物眼裡,那丟的可就是張為之的臉了。

嘖嘖嘖,陳輕不禁咂嘴,他似乎已經看到塔羅國暗地裡的一場血雨腥風了。

一邊浮想聯翩一邊走著,很快就走進了那破舊屋子裡。

一眼望去,那個賈灑正躺在一張舒軟的床墊上翹著腳玩著魔法,一場經典的水火大戰,不錯嘛,這個賈灑還挺會享受挺會玩。

賈灑一看孫句走了進來,收起了水火大戰,站起身來打了個哈欠說道:“走吧孫句,大人們已經等候多時了。”

陳輕學著那孫句的模樣,陰測測的點了點頭,隨後拿出一個棺材,把“陳輕”放進了棺材之中後,與賈灑一前一後扛著棺材一起走出了那屋子。

在後頭扛著棺材的陳輕心裡早已笑的前仰後合,這兩個人做事兒也真是有趣,為了完成任務不惜當個扛棺人。

而且那賈灑在離去之前,還釋放了一個清洗魔法。淡淡的水霧遊蕩在這破舊的老房子裡,要把自己兩人的氣息都給除去。

這讓陳輕心裡更加嗤笑,都不知道該說啥,若是去拍拍那賈灑的肩膀,告訴他黑衣老狗在此,他會不會嚇的暈過去。

就這樣,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著,目的地是王都的東門,因為那裡來往人最少,最隱蔽。

可走在後頭的陳輕可沒那麼好心了,隨便找了個理由,說什麼剛剛路過這條道的時候有許多人在聚集,所以便改了道,從一個騎士團的報案處後頭繞了過去。

作為塔羅國東區騎士團負責人的白乾,一個小騎士,年紀輕輕還不到不惑之年便努力出任務,最終得以坐上了這個位置,本以為這是自己大展拳腳,向高層展示自己才華的機會。

然而沒想到,咱們這個塔羅國是在是太和平了,更別說東區這種人煙稀少的普通區域,整整兩年下來,白乾覺得自己真是在混吃等死,啥事兒也沒有。

偶爾接到的幾個報案還是說什麼哪兒家的孩子走丟了,開玩笑,自己堂堂騎士團小騎士,這事兒是我管的嗎?我是要去殺魔獸,掃黑除惡的人,你家孩子丟了找我幹啥?

哎喲不是,找就找了,一圈繞下來你告訴我你家孩子自己跑回了家。

此時的白乾躺在那長椅上,腳敲在桌子上,想著這些有的沒的破事,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看樣子自己名字還真取的“吉利”。來做王都東區負責人還真是白乾了!

可就在白乾神遊天際之時,一股魔力氣息晃入了白乾的體內。

白乾瞬間收起了敲在桌上的雙腿,筆直的站起身來,低頭沉吟許久後,立刻匆匆忙忙的走出了東區的騎士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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