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調查陳輕(1 / 1)
在外頭看去這座凶宅就像是一個普通村落裡面的凶宅一般,烏漆墨黑,也沒有絲毫人影。
可走進去才知道,竟然別有洞天,前頭是一座青蔥的草坪,上面各種奇花異果在各種陣法的加持下生生流轉不息。
在前邊是一做做精緻的樓房,外面印著塔羅國的國徽,牛叉沒有去看周圍的花草一眼,徑直走向了前邊的那座屋子。
輕輕推開房門,只見裡頭有一名老者正躺在一座太師椅上對著天花板打著盹。
老者不開口,不醒來,牛叉也不敢打攪,就這麼靜靜的站著。
許久過後,老者才緩緩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後,說道:“這件事不可外傳。”
牛叉很清楚自己身處的組織的隱秘性,在這個組織裡發生的任何事情都不可外傳,而這件事卻讓守官大人都要提醒一聲不可外傳,可知這件事情的重要性。
看到牛叉還未言語,守官大人接著開口說道:“小牛,這麼多年你為塔羅會勤勤懇懇的工作,也是該給你些獎勵了。”
隨後守官大人伸手一揮,一顆明晃晃丹藥落在了牛叉的身前,牛叉看著這枚補天丹內心忍不住的狂喜,甚至連多年沉穩的神情也變得有些控制不住。
隨後守官大人嘆了口氣說道:“當年看重你,就是因為你人脈廣,而且知進退,懂規矩,可惜啊,你天生天賦便是極差,這麼多年過去也才有一個小魔導師的魔力,不過也就是因為你僅僅只有這些魔力,所以辦事兒才方便。”
“轉眼間二十年就過去了,組織沒有給你下發過任何獎勵,而你卻依然堅守著塔羅國,沒有一絲怨言,這讓我很是滿意,這顆補天丹,就當做是你的獎勵了。”
“當時我也答應過你,此事結束,拿著這顆補天丹,到濃魔之地裡好好修煉修煉,爭取早日進入魔法師,對於你我可是十分的期待,可不想白髮人送黑髮人吶。”
聽到守官大人的言語,牛叉再也忍不住了,淚腺忽然崩碎,一顆一顆淚珠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聽著聲響都知道,是真的激動。
隨後牛叉依舊低著頭,這麼多年來,自己從未抬頭正眼看過守官大人一眼,雖不知他究竟適合相貌,但是他很清楚這個守官大人對自己是真的寄予厚望,所以自然不會辜負他的期望。
最後牛叉極力收斂好了情緒後,依舊顫聲的說道:“謝過守官大人!”
白髮老人揮了揮手說道:“去了吧。”
牛叉退出宮殿的姿態整整二十年沒變過,低著頭彎著腰,一步一步的向後走去,直到身子微微碰到大門,才敢轉身推門而出。
只是這次守官大人看著牛叉的身影,卻是有些唏噓,二十年的光陰對於自己來說只是轉眼一瞬,可對於他這個如今也才三十出頭的男人來說,那是所有最珍貴的光陰都獻給了塔羅會啊。
隨後守官大人站起身,面對著那屋子最前邊供奉的一張畫像,重重的鞠了一躬,只是這一次鞠躬,守官大人卻沒有往常那麼幹淨,純粹,而是帶著深深的羞愧。
“張聖師,夏於讓您失望了,可是,這卻是我最後踏出那一步的機會了,我修心不足,沒辦法拒絕的了這種條件,所以只能按照您當年所說的,若是認定了一件事,那便一條道走到黑吧,即使是萬劫不復。”
……
此時一座不知名的高山之上,仙霧繚繞,張為之正在與黃三秋對弈,忽然心生感應,幾乎沒怎麼皺過的眉頭也忍不住緊緊的蹙了起來,一個不小心,捏碎了手中的棋子。
黃三秋看到這一幕沒有開口,他知道一定是天大的事情,天大的失望,才會讓這個儒雅純正的男人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所以也便不再出言調侃,只是靜靜的看著棋局。
……
夜黑風高的王都暗道裡,豐腴女子一行人正扛著陳輕歡快的走在對接地點的路上,心裡的喜悅那是絲毫都隱藏不住。
也不知道這個黑衣老狗究竟是招誰惹誰了,竟然引來這種龐然大物的算計,那便只能算他倒黴咯。
此時的清水正在房間裡來回渡步,他看到陳輕這麼晚還沒回來,有些擔心,而且他還知道陳輕有很可怕的仇家,就愈發的對陳輕感到擔憂。
但劉恆安卻是一臉的淡然說道:“你擔心他幹嘛?沒聞到他今天身上的香味嗎?說不定現在正跟那個女的廝混呢。”
清水聽到這毫不留情的話語,腳步為之一頓,但是深呼吸過後還是一臉焦急的說道:“不然,我們去找秋山落問問吧?”
劉恆安看著清水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站起身來說道:“好吧,那就去找秋山落問問。”
穿過大街小巷,清水來到了善水賽區的宿舍,一名名叫馬順的天才看到有美女,立刻便上前獻殷勤。
不過清水對此人並不感興趣,只是淡淡的問了一句:“有看到秋山落嗎?”
馬順一聽這話興奮的說道:“有啊,今天他跟花聞春出去了,聽說是花聞春找的他。”
清水聽到這話雖然不能確定秋山落在哪裡,但是肯定能確定陳輕與他不在一塊。
想到此處清水便越是著急,思來想去後只好找上了騎士團。
來到騎士團的報案處,清水猶豫了一下,畢竟虛假報案是會被懲罰的,而且自己其實也不確定陳輕是不是危險。
躊躇許久後,清水嘆了口氣,轉身離開,回到了宿舍之中。
鍾碩駕車與柳慕白行走在塔羅國王都的大街小巷裡,柳慕白忽然開口說道:“你知道昨晚那個陳輕在哪裡可以找得到嗎?”
鍾碩笑著說道:“昨晚分別之後我便去調查了一下那個陳輕,如今才二十二歲,比小姐還小一些,不過卻有一些地方疑點重重。”
“哦?怎麼說?”柳慕白好奇的問道。
“陳輕是個烈士之子,父母雙亡,從小到大的二十年時間一直住在王都邊緣一座國家給他父母補償的房子裡,也是一直拿著國家下發的補貼金度日。”
“可是這一切從兩年前開始便不同了,他先是以見習魔導士的魔力等級去參加騎士團的報名,主要是還報上了,而且以見習魔導士的力量在新兵部一路披荊斬棘,次次考核皆是第一,這太讓人感到不可思議了。”
“而且,從新兵部晉升到騎士部的短短几個月裡,陳輕的魔力等級也一下子從見習魔導士晉升到了見習魔導師,速度不可謂不驚人。”
“隨後他在騎士部出了一次任務,出完這次任務後便要拿著騎士點去濃魔之地,可惜被當時的守衛攔了下來,因為他魔力等級太低了。”
“被攔下來後他便去了一趟試練塔,若不是我自己調查,可能從來沒有人能猜到,甚至相信,這個陳輕,竟然在試練塔之中呆了整整一年!”
柳慕白聞言皺起了眉頭,在試練塔呆上整整一年,這怎麼可能。
但是鍾碩的話語並未停下,他接著說道:“在試練塔一年結束後,陳輕並沒有回騎士團,然後便出現在了塔銅關,再後面的事情就要去塔銅關問問了。”
“又在塔銅關消失了一年以後,陳輕去到了流雲城!”
柳慕白又是一驚:“流雲城,前幾天的事情跟他有關係嗎?”
“大小姐,您怎麼會這麼想呢,那可是幾個魔尊之間的較量啊,雖然他十分恐怖,魔力已經來到了上級大魔導師,並且在整個流雲賽區裡橫掃八方,但是也不應該與那麼多魔尊扯上關係嘛。”鍾碩說著說著眯起了眼睛。
隨後鍾碩又沉聲說道:“當然,我最開始我也是這麼認為的,但是多調查一些也沒什麼,就順便找到了清雲去問了問對陳輕此人有沒有印象。”
“然後呢?”柳慕白靠在車廂裡,想著柳清雲,與鍾碩一樣是皇下三大將的存在,在流雲城那場戰爭中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的女人。
“然後,柳清雲竟然跟我說,這件事,你最好別問,對於陳輕,你最好不要打聽。”說著說著,騎著馬的鐘碩眼神也隨之沉了下去。
柳慕白沉吟了許久後說道:“既然柳清雲這麼說,意思就是陳輕與那場戰爭肯定有著不大不小的關係,但是憑我們,還沒有資格知道內幕。”
“是啊,這才是我最被震撼到的地方,那個陳輕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從二十歲加入騎士團起,便一飛沖天,最重要的是,若不是他主動摘下了面具,現在這個陳輕根本沒有人會去調查,最多也只是一個失了蹤的騎士團成員。”
鍾碩越想越覺得問題很大,這個陳輕問題特別大,兩年的時間一路從見習魔導士衝擊到大魔導師,這個進境太不可思議了,即使是最天才的天才也不可能做得到。
“我們去找陳輕。”柳慕白淡淡的說道。
“好嘞。”鍾碩雙腿一夾,這匹一身白毛的追風馬便調轉馬頭,走向流雲賽區的宿舍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