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張為之的目的(1 / 1)
第一百八十八章張為之的目的
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的思維似乎停滯了,似乎是有人使用了空間魔法,把擂臺定格在了這一瞬間一般。
但是終於有一群穿著白衣的人打破了長久的平靜,他們用最快的速度奔向了昏迷的墨炎,隨後抬起墨炎,抱回了醫務室。
待到醫務人員離開後,全場才想起震耳欲聾的掌聲,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他們知道,這個渾身浴血而來的男人贏了。
可是掌聲許久過後,眾人逐漸發現問題,因為那個陳公子,黑衣老狗依舊直挺挺的站著,絲毫沒有要退場的意思。
“誒,黑衣老狗怎麼還站著?”
“他不退場嗎?”
“他該不會,死了吧?”
正當眾人疑惑之時,一陣風兒吹過,陳輕直挺挺的向後倒去,而這時,昏迷了一夜的清水驀然睜眼,眼裡閃過一絲精芒,下一瞬,清水便出現在了陳輕的身邊,扶著即將倒下的陳輕。
但這時,清水感受到了身邊傳來的一股極寒之意,她轉頭,眼中露出那從前從未出現過的狠辣之意,冷冷的說道:“滾。”
藍相雨笑了,驚天動地的寒意拔地而起,但是沒有人感受到危險,因為所有的寒意都對準了清水。
清水搖了搖頭,輕輕挑了挑眉,一股遠超大魔導師的魔力從她體內炸起,一水一冰,兩兩對峙。
“兩位小姐,莫要再動手了,小心傷到傷者啊!”此時又一名身著白衣的老人小跑過來,緊巴巴的說道。
看到此人,清水與藍相雨竟然不約而同的同時收手,把頭瞥到一邊。
待到醫務室的人抗走陳輕後,兩人才以前以後的跟了上去,只是一路上沒少瞪眼。
陳季一直坐在擂臺上,默然無聲,看著這一切發生,看著這一切結束,他從興奮後又變得平靜,他看到藍相雨在看到陳輕的瞬間便出現在他的身邊,我卻愣了一秒。
他看到清水在陳輕即將倒下的時候也立刻來到了陳輕的身邊,而我又愣了一秒。
想到這裡,陳季的心情複雜,有懊悔,有內疚,有自責,她明白忽然,陳輕永遠不可能屬於自己,他從頭到尾,都只是把自己當做一個可以培養的天才罷了。
好像是我的問題吧,他為自己付出了許多,用冰潔者這個傳承改變了我的命運,而我卻什麼都沒為他做過,反而還要得到他。
這是愛嗎?這不是吧,這好像只是我自己的無理取鬧。
這時,一直坐在陳季身邊的公孫羽溫柔的問道:“怎麼了?”
“沒事。”陳季搖頭,雖然語氣依舊冷淡,但是這一切卻還帶著淡淡的痛苦。
但是公孫羽什麼也沒說,靠在椅子上,看著陳季的側臉,這個黑道少爺的眼睛裡難得出現了一絲絲痛處,只是這一次也沒人看到。
……
今天這場淘汰賽結束後,整個王都都沸騰了,什麼版本的說法都傳出來了,比如說傳說中的魔法師之下第一人竟然不敵殘疾人。
最為得瑟的便是流雲賽區的選手了,幾乎到哪裡都是橫著走的,別人問他為什麼?他反手來一句黑衣老狗我兄弟。
但是當事人陳輕此時卻依然昏迷不醒,柳清雲親自為陳輕診斷,但是最後得到結論後卻是皺眉大皺。
“怎麼會有這麼濃郁的死氣,濃郁的不像個活人。”易如天聞言也急忙趕來了王都,本來柳清雲是要易如天幫忙坐鎮流雲學院的,但是易如天終究是沒忍住心裡的擔憂。
此時的病房內,藍相雨,清水,柳清雲,易如天,甚至連皇仙水都好像要來,所有人的醫療人員都被擋在了門外,畢竟你醫療人員再怎麼厲害,能強的過水元素魔尊嗎?
甚至柳清澤與秦渡這等級別的大騎士都只能在外面看門。
柳清澤敲著二郎腿,坐在板凳上嘆了口氣說道:“這個陳輕真牛,這麼大牌面,聽說連魔皇大人都要來看他。”
秦渡也是砸了砸嘴說道:“真好奇昨夜發生了什麼,聽說魔皇大人都受傷了。”
一旁的董有湊了過來,小聲的說道:“剛來的訊息,昨天千里外的一處山脈全被打爛了。”
“那是哪個位置?”柳清澤問道。
“據當場調查的線索來看,是暗水殿老巢!”董有為人正直脾氣暴躁,但是卻有著一顆如同老婦女一般的八卦之心。
秦渡一巴掌拍在了董有的後腦勺上,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個瓜娃子,幹啥啥不行,八卦第一名。”
握草,我董有幹啥啥不行?轉頭一看,是秦渡啊,那沒事了。
看著董有憨憨的樣子,秦渡沉吟已久後湊過去開口問道:“還有什麼訊息嗎?”
董有露出一副深藏不露的表情說道:“有,大大的有!”
“說說看唄。”秦渡勾起嘴角,滿臉的好奇之意,而且柳清澤也提著凳子坐到了董有的身邊來。
董有左顧右盼一番,發現沒有,然後低聲說道:“昨天有人看到魔皇大人跟另外一個人打起來了!”
“誰!”聽說魔皇大人受傷後就知道有人跟她打起來了,所以得到這個訊息並不覺得意外,主要是好奇是誰能跟魔皇大人過招的。
董有接著說道:“我告訴你們,魔皇大人還落了下風!”
“臥曹!”這下子兩個人才震驚了,本來在他們的想象裡面,因為是魔皇大人受了點小傷,然後拿下對手,結果竟然是魔皇大人都身受重傷了!
“據當時目擊者所說,是一名老者!”董有接著說道。
秦渡納悶了:“老者?這算什麼啊?能過與魔皇大人交手的哪個不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
最後董有搖了搖頭說道:“再接下來我就不知道了。”
“切。”秦渡與柳清澤紛紛擺手嫌棄。
這時,唐悅緩緩向三人走來。
秦渡站起身來笑著打了個招呼後問道:“咋了,有什麼事嗎?”
唐悅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說道:“剛剛暗水殿給我們騎士團送了一大筆物資。”
秦渡笑著問道:“這個暗水殿咋了?做了虧心事?”
隨後唐悅補上了一句:“物資總量相當於我們塔羅國一年的營收。”
“握草!暗水殿瘋了嗎?”秦渡,柳清澤,董有三人都跳了起來。
“我認為這件事與昨夜陳輕受傷有關。”唐悅剛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也震驚了,但是隨後便理智了下來好好分析了一下。
秦渡接著推測道:“是啊,陳輕受傷確實可能跟魔皇大人是同一件事啊!不然魔皇大人為什麼會來?”
秦渡話語剛落下,就聽到了一個清脆的腳步聲傳來。
眾人抬頭一看,紛紛閉嘴單膝下跪說道:“拜見魔皇!”
皇仙水點了點頭後徑直走進了房間中。
“你們先出去吧,剩下的事情都交給我吧。”皇仙水對著滿臉愁容的眾人說道。
柳清雲與易如天是第一時間便得令離開,清水也冷哼一聲出去,只有藍相雨站在原地默不作聲。
“你為什麼不離去?”皇仙水露出一絲不悅。
就這一絲氣場藍相雨就有點抵擋不住,但是她依然沒有低頭,倔強的說道:“我不相信你。”
皇仙水被這個理由給氣笑了,難道自己還有跟她解釋什麼不成?我堂堂魔皇還要跟別人解釋?
正當皇仙水要有所動作之時,房間裡又突兀的出現了兩個人影。
皇仙水轉頭一看,低頭持弟子禮說道:“拜見老師。”
張為之點了點頭沒說什麼,眼裡還帶著濃濃的疲憊,蕭儒的背叛對他的影響太大了,蕭儒是他的第一個徒弟,他最抱以厚望的人,他最傾力而教的人,他的背叛似乎是對張為之這整個人的一種否定。
甚至讓張為之都有些懷疑自己,懷疑到時候國師會不會背叛,懷疑到時候魔皇會不會背叛,懷疑是不是自己哪裡真的做錯了?
而這時張為之身邊的黃袍老者佝僂著腰,笑眯眯的盯著藍相雨說道:“你先出去吧。”
藍相雨皺起眉頭,她知道眼前三人一個比一個恐怖,自己絲毫看不出對方的任何深淺,但是他依然沒有害怕,反正自己身後是九色花,自己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