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改變計劃(1 / 1)
看到眼裡毫無畏懼之色的藍相雨,黃三秋笑著點了點頭,隨後淡淡一股魔力湧現,黃三秋的身上瞬間覆蓋起一身九色花黑袍。
九色花九個花瓣,九個顏色,顏色越多,說明在組織中的地位越高,但是眼前這個老者不僅僅九個花瓣全色填滿,連花蕊都是實心的。
這隻說明一件事,藍相雨低頭說道:“拜見首領。”
隨後黃三秋笑著收起了黑袍,說道:“之前我們在天水鎮見過的呀。”
這時藍相雨才想起那段記憶,點了點頭說道:“時間有些長,忘了。”
“沒事,不過再這樣下去,對你來說可就麻煩了呢。”黃三秋像個和藹的老人一般。
藍相雨心臟一跳,渾身上下瀰漫出一股痛徹心扉的苦楚,她知道這是寒毒又來襲了,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來得疼痛。
黃三秋無法坐視不理,伸手拿出一枚丹藥給藍相雨服下。
很快藍相雨便止住了體內的疼痛,她感激的看了一眼黃三秋,黃三秋則是搖了搖頭說道:“若是想活,你只有一個選擇。”
“不是說暗元素可以清除我體內的寒毒嗎?”藍相雨問道。
“現在不行了,你為了強大,投身於寒毒之中,現在寒毒與你已經成為了共生體,若是寒毒消失,你便死。”黃三秋對此也束手無策。
沉默許久後,藍相雨才抬頭輕聲說道:
“我知道了,謝謝。”
為了能多看看他,所以她不想死,但是這兩件事,卻不能成為同一件事。
藍相雨推門離開,卻沒有留在門外等候,而是深深的忘了一眼清水後,低頭離去,消失在無盡的夜色之中。
忽然,天空下起了暴雨,藍相雨沒有動用任何魔力,任由豆大的雨水砸在自己的黑袍之中,但是九色花的特質黑袍哪裡是雨水能夠穿透的,她感受著黑袍傳來的溫暖,也感受著心臟傳來的寒冷。
寒冷的心臟讓她痛得想哭,但是黑袍的溫暖卻讓她哭不出來,她就這樣麻木的走在街上,街上空無一人,只有一個形單影隻的黑袍女子。
而這時,一個頭頂圓帽的男子來到了藍相雨的身邊,他靜靜的說道:“我們都是膽小鬼。”
藍相雨忽然不再那麼痛苦,轉而有些好奇耀這樣的天才怎麼也能說出這樣的話,但是她還是沒有問出口。
兩人在大雨中並肩而行,風往北吹,人往南走。
此時陳輕所在的醫務室之中,黃三秋皺著眉頭說道:“死氣不夠。”
張為之也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他需要死氣。”
皇仙水有些看不懂,但是卻也不敢開口詢問。
張為之轉頭看向黃三秋說道:“老黃,你不是有許多關於死氣的東西嗎?”
黃三秋知道這段時間老張不好過,心裡難受,所以也不再獅子大開口,翻手拿出了一個玉帛,玉帛之中有著濃厚無比的死氣。
隨後,黃三秋把死氣傳入陳輕的身體,很快黃三秋就皺起了眉頭自言自語的說道:“竟然不夠?”
張為之也有些鬱悶,這可是黃三秋的九死帛,裡面的死氣多的連自己都羨慕,這個陳輕的身子是什麼做得?九死之體?需要這麼多死氣?
黃三秋心疼的撫摸著那已經毫無死氣的玉帛,嘆了口氣再次拿出一個玉帛,九死帛九個為一組,這麼多年用盡了無數辦法才把裡面的死氣填滿,結果現在幾分鐘不到就去了一個。
而且九死帛可是替死神器,即使黃三秋這種實力通天的人物,滿狀態的九死帛依然能夠給他抵上一命。
張為之抬了抬眉頭,他知道這九死帛是黃三秋的保命寶貝之一,這下用掉一個就等於少了一條命,所以為了彌補黃三秋的損失,張為之開口說道:“到時候我幫你把死氣填滿。”
這下黃三秋才不再那麼緊巴巴,九死帛一個又一個的拿出來,灌注給陳輕。
張為之看著這一幕心臟都忍不住加速了,這死氣可不好收集啊,這個陳輕怎麼跟個無底洞一樣,這都五個過去了,怎麼還是不夠!
不過黃三秋倒是再也沒有一點心疼,反正張聖師財大氣粗,手段通天,一點點死氣而已,難不成咱們張聖師還會出爾反爾不成?
很快,第六個九死帛也用盡,陳輕終於不再吸收死氣,人也有轉好的跡象。
這下眾人都聽到了一聲悠悠的嘆息,黃三秋轉頭一看,張為之一臉如釋重負的表情,幸災樂禍的說道:“張聖師,心疼了?”
張為之懶得理黃三秋,坐在了陳輕身邊,等候著陳輕醒來。
這時,皇仙水忍不住開口說道:“師傅,那個白乾是您的弟子嗎?”
張為之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不是。”
“那他為什麼能成為影官?”皇仙水納悶了。
“以後你就知道了。”張為之露出一副深藏不露的模樣。
黃三秋這下也好奇的問道:“怎麼?你們塔羅國又出了一個絕世人物?”
張為之一想到白乾似乎心情就好了許多,嘴角微彎說道:“羨慕嗎?”
“這麼一看,好像好事都被你們佔了呢。”黃三秋攤了攤手。一臉的嫉妒。
這時張為之轉移話題說道:“你確定不把你們家那個絕世天才帶回去?”
黃三秋嘆了口氣,無奈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慕白她待在鬼國可未必比待在你們塔羅國安全。”
“所以當初你才會求著我收慕白為嫡傳吧?”張為之笑道。
“為什麼慕白待在你鬼國更不安全?”
黃三秋張為之皇仙水三人聞言紛紛轉頭看向那個大病初癒一般的陳輕。
黃三秋皺著眉頭說道:“你認識慕白?”
陳輕沒有回答黃三秋的問題,而是嚴肅的問道:“你們鬼國怎麼了?為什麼慕白不能回去?”
皇仙水有些訝異,她從未見過陳輕如此嚴肅的表情,就算是當時流雲城驚天之變,許多魔尊打的天翻地覆的時候他依然能有條不紊的處理自己能夠處理的事情。
為什麼一提到慕白,他就如此的緊張?
黃三秋冷哼一聲,說道:“臭小子,你的命還是我救回來的,說話給我放尊重一點。”
陳輕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因為我前兩天剛聯絡了鬼國的內應,本來打算在溺水之地送慕白回鬼國的。”
黃三秋輕咦一聲,問道:“你要如何在溺水之地送慕白回鬼國?”
“在溺水之地裡面建造一個單項傳送陣。”陳輕理所當然的說道。
黃三秋知道這個陳輕深不可測,所以也就沒說什麼可能不可能的事情,而是點了點頭說道:“可能你不太瞭解鬼國的習俗。”
“慕白回鬼國更不安全不是因為鬼國發生了什麼,鬼國並沒有發生什麼,但是像慕白這種身負返祖血脈的人都有一個相同的宿命。”
看著黃三秋的那認真的話語,陳輕這才恍然大悟,一拍大腿憤然說道:“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你知道?”黃三秋不認為陳輕知道真相。
陳輕此時只感到十分煩躁,不斷的嘆氣說道:“知道,接受魔女傳承嘛,擁有古老鬼國血脈的人最後都會去接受魔女傳承,沒有人強求他們,但是他們卻會情不自禁的進入傳承之中。”
“但是千年下來,無論是多麼驚才豔豔之輩,都沒有一個人從傳承裡出來過,最後全部都喪命於傳承之中”
“更何況慕白這種一半不是鬼國血脈的人,更不可能走出傳承,所以送到鬼國,就等於送命了!”
想到此處,陳輕抓耳撓腮,渾身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