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新任守官(1 / 1)
"你都知道,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呢?"黃三秋沒有問陳輕為何會清楚這麼多,畢竟這個少年自己看第一眼的時候就覺得無位元別。
“暫時不知道。”陳輕嘆了口氣。
“對了,你不是九色花的首領嗎?那你把慕白拉入九色花就好了吧?”陳輕想到了另外一點。
黃三秋回答道:“沒有機會。”
陳輕納悶了,你堂堂一個圓滿聖者拉個人怎麼會沒有機會?那三個老不死也才圓滿魔尊的境界啊。
黃三秋長嘆一聲說道:“我們九色花組織不會有相同的元素存在,而現任鬼國太子已經成為了我的成員,所以柳慕白無法加入。”
“你有強迫症嗎?讓她加入九色花不就沒事了。”
“不,這關乎到我們九色花的命脈。”黃三秋搖頭,多的他便不再說了。
陳輕嘆了口氣,隨後皺起眉頭說道:“若是我不傳送去鬼國,那你們覺得我送到那個地方會好?”
張為之把話接了過來,說道:“送到春之國。”
“為何?”陳輕反問。
“我認識春之女神,我會讓她庇護慕白。”
陳輕嘴角一翹,他知道,若是要求著春之女神庇護人,那付出的代價可不是一星半點,看得出張聖師下了很大的決心啊。
“好,我明白了。”
這件事敲定之後,陳輕接著開始閉目養神,至於送到春之國的哪個位置,其實無所謂了,因為春之國的範圍全部都是春之女神的地盤。
春之女神可是世間僅存的幾位神靈之一,雖然隨著天地魔力日漸稀薄,這些神靈的力量一而再再而三的下降,但是依舊是在這個世界裡位列神位的存在。
所以柳慕白若是在春之國裡有春之女神的庇護,那必定什麼事都沒有。
而這時,陳輕內心開始糾結一件事,那就是關於煬煬的,他不知道這件事該不該跟黃三秋說,畢竟他們沒有像自己那麼熟悉惡魔,雖然都是這個世界的頂尖強者,但是陳輕依舊認為他們若是與惡魔起正面衝突,也會有生命危險。
最後思來想去,陳輕還是決定自己處理這個煬煬,看看這群惡魔究竟要做什麼。
而這時,張為之開口了,他說道:“陳輕,若是要我求春之女神庇護慕白,我得有一個條件。”
陳輕一皺眉頭,這個老狐狸,剛剛還以為可以放下心來了,轉頭就給自己來了一刀。
“什麼要求?”陳輕問道。
張為之笑吟吟的說道:“陳輕,你也知道,我們塔羅國剛剛失去一位守官。”
“哎。”聽到這裡,陳輕長嘆一口氣,他已經知道張為之是什麼意思了。
守官的權利極大,但是相對的責任也極大,雖然這不可能對他這麼一個曾經位列帝位的人帶來任何壓力,但是自己的魔力等級終究還是太低了。
而這時,張為之笑了笑,把守官的徽章丟給了陳輕,說道:“改天去見見影官,你就有信心了。”
陳輕輕咦一聲,有些好奇,難道現任影官比自己還差嗎?
正式接過守官徽章,成為守官之後,張為之臉上露出一絲複雜,隨後笑著揮了揮手,一箇中年老師與一個身著黃衣的神棍就這麼消失在了陳輕的面前。
這時皇仙水終於忍不住笑了出聲,陳輕看著皇仙水皺起眉頭問道:“怎麼了?”
皇仙水回答道:“沒事,你好好休息吧,我也走了。”
待到皇仙水離開後,外頭的人才進來,看到陳輕已經安然無恙的坐起身,清水激動的上前抱著陳輕,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一般。
“你也醒啦。”陳輕笑著說道。
清水微微點頭,那乖巧的樣子與之前跟藍相雨對峙的時候可是天差地別。
隨後陳輕又張望了一下門外,沒有看到藍相雨的身影,若有所思的咬了咬嘴唇,最後在心裡長嘆一聲。
接下來的日子很平淡,每天就坐在病床上休息,清水總是形影不離的粘著陳輕,小邱與秋山落也經常會來到此處。
而陳輕也驚喜的發現,自己生死瞳之中的死瞳竟然也進階到了第二階段,思來想去,也大概猜出了事情的原委。
應該是自己在過度使用生死瞳的時候,死瞳的突破界限被強行開啟了,然後死瞳的力量讓墨炎直接失去了戰鬥力。
可隨之自己可染上了大麻煩,因為自己本來就處於一個力竭的狀態,若是全盛時期,強行開死瞳第二階段還能勉強關閉,但是在當時擂臺那個情況下,自己已經失去了意識,關不上第二階段的死瞳了。
可自己實際上並沒有對應的能夠讓死瞳提升到第二階段的死氣,這就導致死瞳的反噬,讓自己如墜深淵,若不是黃三秋及時給自己灌注死氣,在死瞳的不斷反噬之中,自己很快就會被死瞳給同化,變成一陣死氣消散於天地間。
這世上實力越強的人越是聰明這一點毋庸置疑,張為之與黃三秋皆看上了自己的潛力,他們雖然看不透自己,但是這無所謂,自己要是能為他們所用便夠了。
說為他們所用有些不好聽,但是誰讓自己給他們機會了呢,以後就是塔羅國的守官咯。
想到此處,陳輕緩緩起身,看了一眼趴在床邊睡著的清水,摸了摸她的臉頰,隨後下床離去。
“去哪兒呀?”清水醒了,可掬的笑著,自然而然的站在了陳輕的身邊,挽著他的右手。
這讓陳輕有些不舒服,因為他總覺得,這一幕若是被柳慕白給看到了,自己可就沒了呀。
“怎麼了?”清水感受到了陳輕的不自在,瞪著她無辜的大眼楚楚可憐的看著陳輕。
陳輕只好笑著搖了搖頭:“沒事,去逛逛街,但是你別跟著,私事。”
“好吧。”清水善解人意的微笑著,望著陳輕離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抹苦澀。
天色已晚,陳輕漫步在星光之下的塔羅國王都,之所以要別開清水,因為他現在要去的是塔羅會的地盤,看看自己守官要做的事情是什麼,所以確實不能讓清水這麼一個外人跟著。
來到那個熟悉的破舊房門之前,陳輕抓了抓後腦勺,記得上次過來的時候還是被人塞在麻袋裡,而這回卻成了主人。
陳輕沒有念那句塔羅國人人皆會的話語,而是拿出守官勳章後,門自然就開啟了。
走如門內,陳輕閒庭信步的在小路上走著,看到路邊有能夠增加魔力的果子就摘下來吃,每一個最少也是7品以上的魔果。
感受到體內魔力有明顯的提升,陳輕的心情有些開心。
而這時,一個剛好路過門口的塔羅會成員看到了這一幕,放下了手中的忙碌,怒目圓睜的罵道:“剛入會?一點規矩都不懂!那些天材地寶是不能動的!你馬上跟我去見守官大人,乞求他的原諒!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陳輕楞了一下,隨後慢條斯理的啃完自己手中的果子後,咳了咳嗓子,在此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下悠悠說道:“那走吧,帶我去見見守官。”
“狂妄至極!”此人此時已經怒火中燒,因為陳輕的話語之中沒有一絲一毫對塔羅會以及守官的敬畏,這讓把塔羅會當成信仰的他怎麼接受得了。
但是塔羅會之中有一條死律,無論在任何情況下發生任何事,都不可以對成員出手,無論官職高低。
所以最後他只是氣的渾身發抖,然後上前抓著陳輕的衣服快步來到守官的行宮,知守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