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邵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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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站在店門外,一人隨意,一人恭敬。

陳輕身邊之人小心翼翼的低頭說道:“塔羅會紅花邵冬拜見守官大人。”

“有一綠草他不懂規矩,壞了外面的草木,偷吃了魔果,祈求守官大人原諒。”

陳輕在一旁聽著邵冬謙卑的話語,心裡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扣了扣耳屎。

隨後陳輕輕輕把小拇指上的耳屎吹飛後,瞥了一眼邵冬,推門而入。

“不!大不敬!要斷指的!”邵冬連忙上前阻止陳輕這看似莽撞的行為。

但是沒想到陳輕的動作這麼快,還沒來得及上前,門就被推開了。

而推開了門之後,陳輕更是大步流星的走進知守殿,對著大殿之內的裝潢指指點點。

邵冬害怕極了,兩條腿輕顫不知,眼角都有些因害怕而凝練出的淚珠在滾滾而動。

但是定眼一眼,大殿之內竟然空無一人,邵冬長呼一口氣,今天這事兒就當沒發生過,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逃過一劫了。

而這時陳輕拿起了一旁的一個精緻花瓶,拿在手上掂量著,邵冬看的心驚膽戰,驚呼道:“莫要亂動,若是被守官大人看有人動過他的行宮,要命的啊!”

陳輕微微一笑,反問道:“守官大人有這麼可怕嘛?碰了他行宮裡面的東西就要斬首?”

邵冬一聽這話,愣了愣神後說道:“好像沒有。”

“那你怕什麼?”陳輕又問道。

邵冬苦口婆心的說道:”守官大人是我們塔羅國的守護神,他每天忙忙碌碌,已經很辛苦了,我們不能再把守官大人的寬廣心胸當做可以隨意玩耍的地方,這便是不忠啊!”

陳輕看著這個恭謹的良善忠臣,從頭到腳沒有一個反應是裝出來的,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接著在行宮之中走著。

不得不說,蕭儒此人從前的日子也是十分清淡,偌大一個行宮,只有一把不知道放了多少個日日夜夜的太師椅比較值錢,其他的裝飾品大多都是凡俗之物,精美,但卻無用。

對於蕭儒這種境界的人來說,最重要的已經不是魔力了,若是他願意,作為一個守官,塔羅會財庫之中的天材地寶拿一拿,用一用,這個大殿的魔力可以充沛到讓人無法呼吸。

可是沒有這個必要,那個時候的蕭儒只需要尋找到自己心中的那條大道便夠了,可,最後卻是走了歪路。

陳輕一邊想一邊走著,一路感慨,絲毫沒注意時間就這麼滴答滴答的過去,邵冬終於是忍不住要開口怒罵陳輕。

但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邵冬雙腿一軟,跪了下來。

陳輕走到那個知守殿的祖傳太師椅面前,很自然的便躺了下去,隨後輕輕敲擊椅子上的扶手,知守殿大門應聲而閉。

邵冬聲音顫抖著說道:“大哥,你是我大哥啊,求求你了,快下來吧,若是做出這種事情,就算是守官大人那種好脾氣的人,都會忍不住殺了你的。”

陳輕沒有理會已經滿身被汗水浸透而溼的邵冬,躺在太師椅之上,望著窗外,那裡有一顆蒼天大榕樹,枝葉繁茂,垂在個個大殿的屋頂,門邊,沒人覺得礙事,反倒是親切不已,時而有風兒吹過,枝葉沙沙作響,隨風晃盪著,再怎麼浮躁的心靈看到這一幕都會寧靜下來吧。

可這時,陳輕卻看到大榕樹之下有一個不是很明顯的淺淺土坑,若不坐在這個位置上去觀察,從其他地方基本上是察覺不到,陳輕有些好奇的站起身來,走出大殿,來到大榕樹之下。

邵冬在一旁已然麻木,他什麼都不想說,就這麼盯著陳輕,想看看他膽子究竟有多大。

陳輕伸了個懶腰,活動活動了脛骨,抹了抹打哈欠而擠出來的淚水,隨後蹲在身來,看著這個小土坑勾了勾手。

土元素在陳輕的手指上跳躍著,很快土坑就被挖開,露出了坑中的景象。

陳輕會心一笑,從小土坑裡拿出一罈老酒,拍掉酒壺邊上的塵土,擦得乾乾淨淨後,拿回了知守殿裡。

陳輕躺回了太師椅上,他忽然忍不住發笑,因為他沒想到,自己剛好大病初癒,便剛好能喝上酒,而且看著酒的年份應該是長遠的不行,太美了,還沒開啟酒罈就能聞到那酒香,陳輕砸了咂嘴,還是微微發力,把蓋子給掀了開了。

把酒罈放下,陳輕拿起那個被掀起的蓋子,看到了蓋子另外一面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兩行小字。

一行字十分悠久古老,甚至連字型都不是現代的字型,不過陳輕當然認得出來。

“今日我蕭儒,成守官,便以性命為誓,守護塔羅是我蕭儒的終身之事,不僅求鞠躬盡瘁,更要死而後已,望我有一日證道成聖,這壺老酒與老師共飲。天元622年。”

第二句話,比較現代,陳輕一目瞭然。

“老師,阿儒累了,阿儒厭了,千年了,我寸步未進,道心已然破碎。”

”我愧對守官,愧對塔羅,更愧對老師。”

“天元1936年。”

正當陳輕沉浸在這悠悠的一刻之時,邵冬突兀的聲音傳入了陳輕的耳中:“兄弟,走了啊!再不走可就真的沒命了啊。”

看著邵冬這面無人色的麻木樣子,陳輕笑了笑,也不再逗他,拿出了守官徽章,丟向了邵冬。

邵冬一手結果徽章,細細打量幾眼後,連忙五體投地,雙手把徽章捧過頭頂,自己則是趴在地上恭敬的唸到:“拜見守官大人。”

陳輕笑了笑,揮了揮手,勳章飛回了手裡,隨後陳輕好好收好酒罈的蓋子,而酒罈裡的酒卻是逃不過陳輕的魔爪了。

陳輕一邊享受著酒香,一邊對著依舊伏跪在地上的邵冬淡淡問道:“跟我說說塔羅會的組成情況。”

邵冬心裡一驚,此時無數疑問在他腦海裡揮之不盡,舊任守官大人呢?去哪裡了?新任守官大人怎麼連塔羅會的基本組成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但是心裡雖然有疑問,可是徽章不會騙人,雖然有些不服氣,因為這個新任守官的魔力等級好像還沒自己高,但是依舊耐心給陳輕回答。

“塔羅會成員分為三個等級,最低是綠草,其次紅花,最高是老樹,老樹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存在,如今好像只有八名老樹了,一般我們稱呼他們為樹哥兒。”

陳輕點了點頭,示意邵冬接著說。

“再上去當然就是您與影官了,兩位官職相同,權利相同,但是工作範圍卻是互不干涉,影官的工作任務是對外作戰,手下有四名樹哥兒,三十多名紅花,一百多名綠草。”

對於陳輕的任務邵冬沒敢說,怕陳輕會心生不悅。

陳輕小酌了一口酒後,說道:“行,你帶我去藏書房吧,我自己瞭解瞭解。”

邵冬猶豫了一會兒,不過感覺這個新任守官不像是個心狠手辣的人,所以訕訕的說道:“在這裡的藏書房有兩個,一個是對外通用的,裡面看不到您想看的東西。”

“還有一個是您自己獨立掌控的藏書房,具體位置我們也不清楚。”

陳輕扯了扯嘴角,滿頭黑線,自己當上了個守官,什麼工作任務都沒人跟自己交接,來問下屬,下屬也不知道,說自己應該知道,我知道個卵啊!

“那你先下去吧,守官換人的事情先不要聲張。”

邵冬連忙點頭,這種事情的輕重他肯定是分的清楚了,隨後緩緩退出了知守殿。

陳輕坐在太師椅上小口小口的嘬著酒,忽然心念一動,拿出守官徽章,往裡面灌注魔力。

很快,陳輕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原來這個徽章竟然是個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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