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十五具屍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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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十五具屍體

這裡應該是最近下過雨,小村莊全是泥濘路,車在這裡行駛,特別難開,車每前進幾米,輪胎便陷進去一下,然後我們就下車推一次,這段路弄的我們又困又累。一直到了傍晚天開始發黑,才遇到了一戶人家,我便和李教授他們協商今晚先在農戶家暫住一晚,明早在繼續出發。

下車後,李教授在農戶家敲了幾下門,開門的是一黃牙中年農夫,他見我們大包小包,臉上露出一絲古怪之色。當得知我們要住宿後,倒是痛快的答應了,只不過他家裡沒有這麼多床,晚上我們可能要擠一擠了。

李教授道:“我們只要能吃上口熱的,有張床睡到也不講究什麼。”

中年農夫將我們帶進屋裡後,便招呼他兒子兒媳給我們做吃的,晚上的食物很樸素,唯一的葷菜便是蛋花湯,雖然樸素,但我們也是餓急了,就著玉米餅和米飯把整桌菜掃蕩的一空。中年農夫見我們吃飽喝足,邊收拾桌子邊開口道:“您幾位也是過來倒斗的吧?”

此話一出李教授、陳國富以及張清風面色一驚。

李教授乾笑道:“您在胡說什麼?我們只不過是旅遊團過來旅遊的,今天路面泥濘車不好開,才找您借宿一晚。”

農夫倒是不以為,笑呵呵的說:“俺們農村人實在,講話就是比較直,你們也不用藏著掖著,你們也不是第一批來的了。”

陳國富和李教授再次一驚,李教授道:“您如何稱呼,還有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中年農夫憨笑道:“你們可以叫我胡麻子,我是說在你們來之前已經有很多人打過山坡上那斗的主意,印象最深的便是有一批學術考古隊和一批摸金倒斗的土夫子。不過可惜啊,上去了那麼多人結果沒有一人下來過。”

我聽不懂胡麻子說的話,便悄悄問張清風什麼是倒鬥?什麼又是土夫子?鐵哥也湊前來聽,張清風解釋道:“這胡麻子說的都是盜墓賊裡面的行話,倒鬥是指盜墓,土夫子則是指盜墓賊。”我和鐵哥聽了恍然大悟。

李教授聞言皺了皺眉頭:“一個下來的都沒有?”

胡麻子見李教授如此問:“是的,一個也沒有下來過,包括俺們村想打那鬥主意的村民也是如此,俺勸你們還是打消這個念頭為好。”

陳國富開口道:“你不是說有考古隊來過嗎?他們在這裡失蹤了,難道上面沒有來人尋找嗎?”

“嗨,當初他們也就這樣一說,誰知道是不是正規的考古隊。”胡麻子說完就端著碗筷去後廚去了。

李雪梅道:“爺爺,這可就有點麻煩了。”

“雪梅,你無須擔心,4年前江西那墓咱們都能死裡逃生,何況此行還有陳國富先生在,應該沒問題的。而且這農夫的話難辨真假,或許是誆騙外來人的也不為奇。”李教授開口安慰道。

第二天清晨,我們吃過早餐後,便告別了胡麻子。胡麻子的兒媳婦看著我們離開的背影:“爹爹,你說他們這次上山能活著下來嗎?”

胡麻子的兒子道:“我們本村人都不敢在山上久待,何況他們還是衝著那墓裡面去的,我看懸咯。”

“好言難勸該死鬼,就由他們去吧。”胡麻子說完轉身回了木屋。

7、8月河南正值雨季,雖然昨夜沒有下雨,但清晨的潮氣加上本來就溼軟的土地,大巴車顯然是沒法開上山了,我們只能揹著包一步一步的朝山上徒步行去。

鐵哥看著揹著大包渾身留著汗水的我和張清風:“你說你們兩個早聽我的拿那一萬塊錢,在找一個館子喝酒吹牛多舒服,何必現在遭這個罪。”

我死鴨子嘴硬,反過來給他擺道理:“人生就是走長征,多揮灑揮灑青春的汗水總是有好處的。”

鐵哥回懟道:“得嘞,您老還長征,揮灑汗水呢,等會你累歇逼了,我可不負責揹你。”

“咦,這裡竟然有帳篷。”前方突然傳來陳國富的聲音。

我聽到陳國富的聲音後,很是好奇,趕忙三步並作二步,快步追上陳國富等人,只見前面赫然扎著幾個三角營帳,從營帳的破舊程度來看至少是有半年以上了。

李雪梅抽出軍用匕首翻開其中一個營帳,裡面架著一個鍋架,顯然是有人在裡面待過很長一段時間,隨後又用匕首把地上的一個錢包挑了起來:“他們應該離開的很突然也很匆忙,連錢包都沒有要。”

我見錢包裡面好像有人頭像,便讓李雪梅將錢包挑翻過來,裡面赫然是一張身份資訊,肖東深,1956年人,四川考古考察隊員。

我一驚:“真有考古隊來過?”

李教授湊過來看了一下笑道:“這人是冒牌貨,我在你們國內參與過幾起考古專案,壓根就沒有見過這種工作牌。”

陳國富這時走了過來說:“剛才我看了一下這裡風水,如果這裡有斗的話,十有八九就在我們腳下。”

我聽他談起風水,便直起腰,環顧四周,看著周圍地勢,又有山泉成小河,我不禁想起天官風水錄中的一句話:“風水之法得水為上,土厚水深,鬱草茂林,貴若千乘,富如萬金。”

陳國富很是吃驚:“你小子竟然懂風水?”

我尷尬的說:“不懂,我看過爺爺的風水書,照著書上隨口說的。”

“啊!”一聲慘叫,我們猛的朝聲音處望去,只見潘橫提著褲子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鐵哥吃驚的看著潘橫:“我說你這是白天見鬼了,褲子都能嚇掉咯?”

“真真的見鬼了,那邊好.好多屍..屍體,數都數不過來。”

我們一聽所有人都驚了,趕忙上前問他哪兒呢?

他用手朝來時方向指了一下,李雪梅便帶著她的人趕了過去,我見狀也把鐵哥喊上一起過去。

當我們看到眼前場景都不禁心直突突,地上堆滿了死人,有的已經化成了白骨,粗略一數足足有十五具,全部都是被剝開了肚子沒了內臟,還挖去了眼睛。連李雪梅帶來的兩個中年男子都不禁面色微變。

李雪梅道:“吳昊,你看一下他們都是被什麼東西弄死的。”

李雪梅帶來的其中一中年人從包裡拿出一把長刀,將一具較新的屍體翻了過來,看了一會說:“他們身上的傷口都不像人為的,很像是被野獸撕咬的。”

潘橫躲在林伯的背後小聲道:“會不會是殭屍啊,你看他們手裡還有槍都被咬死了。”

肖勇在一旁罵道:“慫包,殭屍有什麼好怕的,沒錢才可怕。”

我看著這傷口有些眼熟,疑惑道:“我看這幾具屍體死法怎麼和咱們在安陰縣那晚死的幾個傭兵一樣。”

李雪梅看著我說:“怎麼,你懷疑這些屍體是黃鼠狼乾的?”

我點了點頭說:“有可能”

鐵哥道:“現在出了這情況,你們還要下陵墓嗎?”

陳國富哼了幾聲:“此行我們勢在必行,如果你們怕了,可以依李老的意思,把帛書給我們,你們自行離開。”

鐵哥本來就對此行很不痛快,現在又被陳國富小瞧,頓時氣就上來了:“誰怕了,鐵爺我當年在部隊上山打匪窩的時候眼睛都沒帶眨一下的,看到爺爺我這胸前掛的摸金符沒,就是打匪窩,掏古墓弄來的。”

陳國富本來面色沒什麼,結果在聽到摸金符後,面色難得動容,在一看鐵哥舉起來的摸金符後,笑道:“小兄弟,你牛可吹大了,真正的摸金符應該是這樣,說完也從胸口衣服裡面拿出一枚黑色通透的彎牙吊墜,除了顏色和質感外,和鐵哥胸前掛的摸金符幾乎一摸樣的造型。

鐵哥面色頓時愣住了,他沒想到吹牛遇到真傢伙了,便悄悄的問張清風:“這老小子身上掛的玩意是真的嗎?”

張清風小聲的回道:“不清楚,但看他樣式和書上描述幾乎一致,很大可能是真玩意。”

我在一旁解圍道:“陳老您別和我堂兄一般見識,咱們還是把重點放在找陵墓上吧。”

一旁的李教授也跟著說道:“陳先生,這亦潯說的對,現在還是麻煩您先看咱們在哪兒定穴打洞最好。”

陳國富點了點頭拿出羅盤,邊測邊走,我們就跟在他後面,走了大概一百來步左右。陳國富從包裡拿出一個捲筒狀的鐵鏟,狠狠的用力將它下壓,直到捲筒狀的鐵鏟整一個捲筒都埋入土裡面,才將鐵鏟拔起來,連帶著拉扯出一串泥土。

陳國富蹲下身子看了看,又用手將泥巴捏起一點在鼻子跟前聞了聞。

鐵哥小聲對我說:“亦潯,這老小子咋個把泥土捏在手上聞呢?難道餓了想吃點泥巴?”

別瞎說,人家這是在測土壤,厲害點的盜墓賊能憑看、聞土壤就知道下面埋的墓是那個朝代的,咱們正處在墓主人那個位置。

鐵哥一臉不信:“這麼玄乎?你是咋知道的?”

我反問他:“你還記得的我爺爺那本天官風水錄嗎?”

記得啊,不就是你有事沒事都會拿出來看看的那本麼?

“恩,那本書上這麼說的。”

陳國富放下手中的土壤說:“入口確定在這裡,而且下面的的墓年代及其久遠,想來應該是我們要找的墓了。”

李教授上前問道:“那咱們就在這兒挖洞”

陳國富起身道:“先彆著急,既然這裡已經來過人了,很有可能他們已經開過口子了,我們先在周圍看看。”

果然,在我們地毯式的搜尋下,很快就在周圍找到了一個土洞,土洞差不多一米多寬一點,斜著向下。李雪梅丟了一個照明彈下去,照明彈連滾幾下便不見了光,顯然這洞很深。

這裡應該就是他們打的盜洞了,陳國富看到後直接斷言道。

李教授說既然陳先生確定了,那麼咱們就從這兒下去,正好省去了挖掘的力氣。

由於洞口不大,我們沒有辦法將所有東西都帶下去,便將大巴司機留在了地面上,潘橫這時候也站出來說想要在地面上幫我們做好接應,顯然是剛才嚇的不輕,現在沒了膽。我和鐵哥覺的留一個自己人在上面接應也挺好的,就同意了。

我們將大包放在地上,各自拿了一點覺得會用到的東西后,便順著李雪梅他們綁好的繩子慢慢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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