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封煞棺(1 / 1)
順著盜洞落地的一瞬間,一股潮溼泥土發臭的氣息鋪面而來,還夾帶著不知名的臭味,我捏著鼻子道:“真臭,這墓主人也忒不講究了。”
鐵哥笑道:“怕不是這盜洞打到墓主人他老人家的茅坑了。”
我們一夥人頓時被他這句話逗笑了。
陳國富鐵著臉色道:“你這兩娃能不能分場合的鬧,要是犯了墓主人忌諱,咱們都吃不了兜子走。”
鐵哥想懟他,我趕忙拉住他,我可不想他兩在起摩擦。
我開啟手電筒朝四周看了看,只見周圍是由墓磚砌成的一個小方屋,左邊便是門的進出口,陳國富便帶頭走了過去,我們緊跟其後,走過去發現這門裡面是一個兩人寬的墓道,我拿著手電筒跟在陳國富他們後面。看著周圍的墓牆,我好奇的想找找我爺爺日記上描述過的那些壁畫。
張清風在我後面問我在找什麼?我說在找墓畫呢?
張清風給我科普道:“古人的墓畫也是有講究的一般都繪製在主墓以及存放生前之物的側墓走道或裡面,主墓壁畫一般描繪墓主身前經歷過的大事以及未了之事。存放生前之物的側墓則描繪墓主人生活上的喜好。我們現在所在墓道一看應該就是普通的陪葬墓室怎麼可能會有墓畫呢。”
我哦了一下表示明白。
正在前面走的人突然停了下來,我問怎麼了,鐵哥將腦袋往前探了一下說道:“好像遇到岔口了。”
停了一會,陳國富便很快帶著人朝左邊岔口走了過去,林伯見狀趕緊開口問道:“周小子咱們走那邊?”我說跟著他們走。就這樣又走了約摸百步,眼前豁然開朗,竟然來到一個能容納十幾人的墓室。
“快看,這裡有東西,”肖勇驚呼道。
我舉著手電筒順著他目光看去,便見右手邊有一石門,兩側各放著一尊半人高的石像,等我稍近些才發現這石像及其詭異,竟然是兩隻穿著人衣服的黃皮子。
鐵哥罵道:“呸,真晦氣,到哪兒都能看到這玩意。”
張清風一臉好奇的問:“你們見過這玩意?”
我回道:“恩,不僅見到過,而且還是活的。”
張清風一聽頓時來了興趣對我追問。
我打發他道:“現在不是時候,等出去了有機會在講給你聽。”
李教授看著這石門說:“陳先生,這石門可有講究?”
陳國富對著石門研究了一下後說:“李老放心,這只是一扇普通的墓門,可放心開啟。”
李雪梅聽完便開口道:“吳昊,張羽,勞煩你們把石門推開一下。”
且慢。陳國富一句話將正欲上前的二人攔了下來。李雪梅問道:“陳叔怎麼了?”
陳國富笑道:“雖說這石門沒動過啥手腳,但也不是靠蠻力能推開的。”
李教授開口道:“那陳先生您覺得應該怎麼辦?”
陳國富笑道:“且看我如何破解。”說完他走到右邊一尊黃皮子石像旁將其旋轉了一圈後,又跑向左邊石像旁旋轉了一圈,一陣齒輪轉動聲後,便見石門竟然自行開啟了。
鐵哥在一旁小聲道:“這老小子看樣子還真有些本事。”
張清風道:“人家搞不好是正兒八經的摸金校尉,有些本事很正常。”
李教授誇道:“陳先生果然好本事,幾眼便看出機關所在,此行能將陳先生邀來,真是我之幸事。”
陳國富笑了笑沒有答話,帶著我們徑直走了進去,映入眼簾的便是三具青銅棺槨,以三角方位擺著,地上還畫有一些奇怪的圖案,肖勇見狀興奮的說:“沒想到我肖勇也有發財出人頭地的一天,說完就衝了過去。”
我見陳國富進來後就一直盯著地上圖案和棺槨看,一旁的李雪梅等人也都沒動。我吃不準這棺槨裡有沒有危險,便讓肖勇別猴急,可肖勇發財心切,還沒等我開口便已經用手上的撬棍將青銅棺蓋給撬開了,他啊的一聲嚇得連連後退二步,我問他怎麼了,他說棺材裡的人竟然長著老鼠頭。
聽到這話,我和鐵哥面色都變了,趕忙跑過去看,第一眼著實把我和鐵哥嚇了一跳,棺槨裡的人身穿盔甲,頭上赫然長者一個老鼠頭,及其恐怖,隨後趕過來的張清風見狀喃喃道:“這不可能,這有違科學常理,人怎麼會長出老鼠頭呢?”
一直沒開口說話的陳國富突然開口道:“我終於想起來這個佈局了,這是封煞位啊,這墓主人還真歹毒!”緊接著問我們裡面的躺著的是什麼人。
張清風回道:“看穿著應該是古代武將之類的。”
聽的此言,陳國富面色大變:“快將棺槨蓋回去。”
我見他如此急切,便趕忙招呼肖勇和鐵哥將青銅蓋放回去。
我們四人剛抬起青銅棺蓋,張清風面色便如見了鬼一樣,我問他怎麼了,他用頭示意我,我扭頭一看,棺槨裡躺著的鼠頭乾屍不知何時已經坐了起來。
“媽呀,詐屍了!”我們四人齊叫一聲,嚇得直接扔掉青銅棺蓋就跑,肖勇是最靠近棺槨,一下便被裡面的鼠頭乾屍抓住,眼見鼠頭乾屍就要一口咬下去了,吳昊抬起手中的步槍就是幾槍,將乾屍打的後躺了一下,肖勇趁機掙脫,來了一次死裡逃生。
陳國富不知從哪兒摸出一枚手指長的鐵釘猛的一甩,原本槍都打不進的乾屍,竟然被他一枚鐵釘刺了進去,直挺挺的躺回進棺槨。
陳國富道:“咱們快點離開這裡,我的喪魂釘估計撐不住多久。”
話音剛說完,便看到棺槨裡的乾屍再次坐了起來。陳國富一臉不可置信的道:“怎麼可能!中了我喪魂釘這麼快就爬起來了。這封煞位也太邪門了。”
棺槨裡的鼠頭武將直接像背後安裝了彈簧一樣,猛的起身,朝我撲過來,我輪起手上的工兵鏟就是一下,火星四濺,我連連後退幾步,剛才一下震的我虎口發疼。我吃驚道:“這玩意好硬啊!”
鐵哥問我有沒有事,我搖頭示意我沒事。
那鼠頭武將起身又朝我撲過來,我心中暗罵:“該死的,這麼多人偏偏衝我來,和我有仇啊!”
還沒等他靠近,吳昊和張羽衝了過來,直接用登山繩將其絆倒,鐵哥見狀上前幫忙,抄起腰間一米來長類似標槍的鐵棍,朝著它後頸部猛壓,吳昊和張羽趁機用登山繩把它捆了一個結結實實。陳國富這時趕了過來,從腰間的布袋子裡掏出一個黑色蹄子直接塞進了它鼠頭裡,一塞進去,它身子一僵,便不在動了。
鐵哥眼睛都看直了:“您老這是啥玩意,這麼好使?”
陳國富抬頭道:“五十年以上的黑驢蹄子。”
張清風湊上前來用匕首在它腦袋上扒拉,我問他在幹嘛?他說人身體上長老鼠頭太讓他難以接受了,他想看看是不是戴著頭套之類的東西。
鐵哥收起鐵棍:“我說你這小同志怎麼還認不清形式,這都啥時候了,死人都起來蹦躂了,還有什麼不可能。”
我開口道:“鐵哥你這話我就不認同了,我覺得張清風這位同志講的很好,毛教導說一切要用科學的角度去探討研究,咱們今個就要破迷信。”
“嘿,你倆是穿同一褲襠長大的吧?鼻子咋都同一孔出氣。”
李雪梅走了過來問道:“陳老,這屍體怎麼會復活的。”
陳國富道:“你看這墓室格局的三個通道剛好對應這三具棺材,西北方,東北方,以及我們進來的南方。西北方和東北方位的甬道通向墓室內部,暢通無阻,唯獨我們進來的南方關著門,這樣一來煞陰之氣就只進不出,形成了煞位,墓主人再用身前煞氣較重的武將棺槨當作陣眼,煞氣就聚而不散,便成了這封煞陣,在這煞氣滋養下的屍體死而不腐,久之便成了粽子。剛才我們開啟了南方位的石門引進了生氣,煞氣與生氣相沖,這粽子便活了。”
李教授若有所思道:“我考古了大半輩子,今天真是受教了,古人的智慧真的是博大精深。”
陳國富道:“李老,現在這裡不是說話的時候,咱們還是趕快離開,不然等會另外兩具起屍了,咱們可就真沒辦法了。”
我們一聽另外兩具也有詐屍的的可能,便趕忙向後倒退。陳國富接著說這裡煞氣太重,我羅盤失靈了,咱們隨便選擇一條甬道,先離開這裡再說,我們都點了點頭表示贊同他的意見。
走入甬道,我便發現了不對勁,我拉著鐵哥問:“你在山東田裡長大的,你認不認識這牆上地上的動物腳印。”
鐵哥順著我的目光一看,只見地上牆上到處都是被什麼動物爬過的痕跡,他看了一下,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沒有見過這種腳印,我又問張清風,張清風也表示不清楚。
張羽在前面開口問道:“陳先生,剛才那具乾屍怎麼會長出老鼠腦袋來的?”
我們後面的一聽張羽竟然問起這事,瞬間都豎起耳朵來聽,希望陳國富這位摸金校尉能給我們說道一二。可惜讓我們失望了,陳國富表示他也不清楚,只有見到這位墓主人了,才有可能揭開謎題。
剛出甬道,迎面便被六雙綠幽幽的眼睛盯著,猛的一下,把我們給嚇了一跳,用手電筒照過去才發現原來是六尊鼠頭人身的石像,眼睛是用發光的寶石鑲嵌的,頭全部朝著我們進來的洞口,彷彿在凝視著我們。
我開口道:“大家不用怕,都是石像。”
肖勇聽到我說是石像後,便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掏出匕首將老鼠的綠寶石眼睛給撬了出來。我暗道:“這肖勇還真想錢想瘋了,剛才的事都還沒過肚子消化,現在又這樣。”
一旁的李教授看到肖勇這樣子,也是皺了皺眉頭,但也沒說什麼。我見肖勇連撬了兩個石像都沒有什麼事,便對林伯道:“林伯你不去弄兩顆嗎?”
林伯聽了抽出匕首便打算過去。結果剛走出兩步就被鐵哥一把扯住後領拉了回來,林伯一見是鐵哥,臉色頓時就不痛快了,鐵哥不做解釋用手作了一個噓的動作說:“你們聽,這是什麼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