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暗門(1 / 1)
可是我越害怕什麼,偏偏就越發生什麼,我還是被這怪物發現了,我頓時撒丫子就想跑,它卻直接朝我猛撲過來,我向旁邊一躲,險之又險的避開了它的猛撲,貼身我才發現這是一具穿著女士華服的乾屍,披頭散髮,指甲足有一節手指那麼長,我趕緊又後退一步,它一撲落空,又轉身面對我,它雙眼空洞洞的早已經沒有了眼珠,嘴唇也腐爛了,露出兩排帶血的牙床,揮著爪子向我抓來,我握著工兵鏟狠狠地給它面部來了一下,只打的它面部血肉飛濺。
好像是我這一擊把它惹怒了,它咔茲、咔茲的咬著牙,又向我撲了過來,我又是一工兵鏟拍了過去,可能是力度大了些,直接把左手拿著的火苗給弄熄了。
我瞬間慌了,我摸著黑用工兵鏟不停的在周圍揮舞,但全打了一個空,那該死的乾屍卻依然在周圍發出咔茲、咔茲的咬牙聲。我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心裡只想著這回是真的要完犢子了。
兩雙手突然從正面掐住了我脖子,力氣之大,掐的我直翻白眼。我在生死關頭,心底冒起了一股狠勁,扔掉燈架,兩手握著工兵鏟向上一揮,砰的一下,便聽到有東西倒地的聲音,它的手也隨之松力,我拉開掐在脖子上的手,隱約感覺好像是把她手削斷了,但我又看不清。我不敢在久留,只能摸著牆慢慢繞著走,才走幾步,身體便被一股巨力欺身撞在了牆上,然後我感覺牆好像一下沒盛住力,我整個人竟然只覺前面一空狠狠的撲倒在地上。
還沒來的急疑惑和疼痛,便驚覺背上還趴著一具乾屍,我拿起工兵鏟對著脖子後面狠狠的一捅,直接將那具乾屍捅開了,我趕緊爬了起來,喘著氣打算繼續用手摸牆,可我越摸越感覺不對勁,我本來應該是正面貼著牆的,我現在已經接連向前走了兩步還是沒有摸到牆。
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又看不見,心裡越發著急,一急之下,我想起包裡那個壞掉的手電筒,我只能抱希望於此了,就把背上的揹包取下來,伸手去摸,在摸到手電筒的時候,我好像碰到了一個小的長方形東西,我下意識伸過去摸,頓時狂喜,“打火機!”我這才想起來,鐵哥擔心我們是去深山老林,所以就多備了幾個打火機,我們一人一個,那時候我沒當回事,所以一直都沒有想到這上面去。我趕緊將它拿出來,還沒來的急點燃,一股巨力再次撞了過來,直接將我撞飛,連同打火機也一併落在了地上。
我騰的一下心裡一股無名火生起,用右手工兵鏟狠狠的朝著身上的乾屍捅,但這次卻沒有將它捅開,緊接我肩膀一陣吃痛,我抬起工兵鏟猛鏟它的腦袋,都不知道鏟了多少下,直到我感覺它沒了動靜。這才雙手用力將它從我身上掀開,我爬起來的第一件事便是在地上摸打火機,我憑藉剛才打火機的掉落聲音,蹲在地上一寸一寸的摸,足足摸了有快十幾分鍾,才終於被我找到。
我趕緊拿起打火機,咔啪一下,打火機的火光把周圍小範圍都照亮了,我第一眼便看到了地上被我剷斷腦袋的乾屍,我起身藉著火光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陌生甬道里面,我立刻想起剛才的感覺,立刻開始一點點的檢查起甬道牆上的墓磚來。
在我的耐心下,我在最開始倒地處的墓牆上發現了一扇活動的暗門,這裡只要稍微用力一推,這塊墓牆就會來個一百八十度旋轉重合,我剛才應該就是被這乾屍給撞進來的。
我前後環顧了一下週遭,我決定還是繼續走這條甬道,那邊墓室太危險了。不過我同樣留了個心眼,在這塊暗門上做了一個記號。
我確認了一個方向便沿著當前甬道前進,我怕打火機長時間點著容易燒壞,所以都是走兩步,在照一下,這樣一來我走路的速度極慢,走著走著,我突然聽到前面好像有動靜,我立刻屏住呼吸,悄悄的躲在墓牆角落的一個石凹裡面,聲音越來越近,我聽著有點像人走路的腳步聲,但我沒敢貿然出聲,對方也是摸黑前進,我還在猶豫要不要確認一下時,對面卻突然開了一下手電筒,然後兩秒鐘不到就關了,就這兩秒,我看到了對面好像有三個人,我緊張的問道:“是鐵哥嗎?”
誰知道,對方一聽到我的聲音頓時調頭就跑,邊跑邊罵:“怎麼哪兒都有這些鬼玩意。”
我聽出鐵哥的罵聲了,頓時就急了,連聲大喊道:“別跑啊,鐵哥,是我亦潯。”
前面的人明顯愣了一下,回頭開啟手電筒晃了一下,光線刺的我不禁用手遮擋住眼睛。
“哎呦,真是亦潯。”說完他連忙跑了過去,和我來了一個熊抱,我激動的說道:“咱居然活著會面了。”
鐵哥鬆開我道:“亦潯你這身上咋搞的,怎麼這麼臭,這是摸黑掉茅坑裡頭了嗎?喲,身上還掛彩了。”
被鐵哥這麼一調侃,這才覺察自己身上真的很臭,想來應該是沾上那乾屍身上的液體了。我嘆言道小孩沒娘,說來話長,我簡單的把方才遇到乾屍的遭遇講了一遍。
張清風在一旁苦笑道他們這一路下來也不好過。
林伯這時突然來了一句:“周小子,你說你這肩膀上是被殭屍咬的,會不會屍變啊”
鐵哥聽了頓時罵道:“老林能不能閉上你這烏鴉嘴,少給我放些歪屁。”
一向老實斯文的張清風這時竟然也點頭贊同。我心想這中間應該是發生了一點什麼。
我問鐵哥他們:“陳國富和李雪梅他們怎麼沒和你們在一起?”
鐵哥一聽我提起這事:“你還問我,這事我還在納悶呢,當時我衝進甬道的時候就沒看到你們的人了,我還以為你和他們在一起,搞了半天,咱們這是兵分三路了。”
我想了一下也沒有想明白一條甬道怎麼會把大家都給分散開了。
我又接著問:“那我剛才叫你,你咋聽到就跑?”
鐵哥饒了饒頭:“剛才我還以為又遇到那鬼東西了。”
我問鐵哥啥鬼東西?
張清風在旁邊說道:“我們也不知道是啥東西,這一路下來一直跟在我們周圍,關鍵是那玩意還能模仿別人說話,詭異的很,我們被它耍了好幾回了。”
我一聽驚訝的說:你們也碰到那玩意了?
鐵哥詫異的反問:“怎麼你也碰到了?”
我點了點頭。鐵哥又問我:“你看清楚是啥東西了沒有?”
我回答道:“沒有,當時只顧著害怕逃命了。”
我又接著說:“咱們現在還是要趕快找到陳國富他們,這墓太詭異了。”
張清風點了點頭說:“我贊同,不過以咱們現在的處境恐怕有點難。”
我問他怎麼了。
他回答道,他們已經在這個甬道里打轉了很長一段時間了,這甬道就像一個迷宮一樣沒法走出去。
我一聽頓時說:“巧了,我剛才在前面發現了一個暗門,走,我帶你們去。”
鐵哥跟在我後面問道:“亦潯啊,你下來的時候帶吃的東西沒有?”
沒有,我揹包裡只有兩瓶礦泉水,你要喝嗎?
鐵哥沮喪的說:“看來咱這回不被裡面的鬼玩意弄死也得餓死在裡面了。”
林伯說:“咱們還是快點找到陳國富吧,也許他們身上有食物。”
鐵哥回道:“老林,你難得說一回中聽的話。”
我帶著鐵哥三人往前走,一直走到我和乾屍打鬥的地方,只見地上還留下一攤發臭的液體,我見狀不由的皺起眉頭說:“屍體呢?我走的時候這屍體明明就躺在這兒的。”
張清風說:“會不會剛才它還沒死,現在跑了?”
我回答道:“不可能,我記得清清楚楚它頭和手都被我用工兵鏟給剷下來了。就算沒死身體跑了,那這頭誰撿去了。”
鐵哥說:“亦潯別管這些了,反正這甬道邪門的很,咱們還是先快點離開這個甬道再說。”
我聽了只能點了點頭,在牆上找到記號後,用力一推,暗門便被推開了,鐵哥、張清風、林伯三人都顯的很激動,鐵哥道:“總算是不用在這個甬道遭罪了。”
我苦笑道:“鐵哥別忘了,除了這甬道,外面的墓室也有你說的那些鬼玩意兒。”
鐵哥不以為然道:“那至少不會像個迷宮一樣,一個地方打轉轉了。”
出了墓室,藉著鐵哥的手電筒我總算是能看清外面的情況了,這是一個型的甬道,地上還有乾屍的殘肢和那青銅燈架,我趕緊跑過去把青銅燈架撿了起來,將它點燃。
張清風見我拿著青銅燈滿臉震驚:“亦潯,你拿這燈幹啥?”
我撓著後腦勺說:“手電筒壞了,就拿這燈將就一下啦。”
“哎呦,我去,這不是黃皮子嗎?這是被啥東西啃成這樣了?”
我聽到鐵哥的聲音,便湊了過去看了一下說:“這應該是被和我幹仗的那乾屍啃的。”
突然我想起一件事來,便道:“鐵哥,你還記得我爺爺日記裡面的最後一句話嗎?”
鐵哥一下子被我點醒了:“你懷疑那個模仿我們說話的鬼東西是黃皮子?”
我點了點頭。
張清風聽了擺了擺手說:“不可能,別說黃皮子能不能說話了,在這封閉的古墓裡,那些黃皮子吃什麼?”
鐵哥說:“老爺子日記裡說過,那些黃皮子靠吃那些大蟲子為生。”
一旁的林伯有些害怕急到:“我說幾位,這裡可不是閒聊的地方,咱們還是趕快去找陳國富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