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烏鴉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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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聽了林伯的話,收起了這個話題,我說咱們走左邊的甬道吧?剛才我從右邊過來的時候發現這邊耳室的青銅燈被人點燃過,應該是陳國富他們經過時點燃的。

我見眾人點頭,便舉著青銅燈帶頭走了過去,鐵哥三人緊跟其後,我問鐵哥咋不開手電筒,他回道:“還不知道在裡面待多久呢,手電筒還是得省著點用。”

我看著前面結結實實的一堵牆苦著臉色說道:這是一條死衚衕。眾人沒辦法,只能又回走,一直走到那個陪葬耳室,林伯見到地上很多青銅器,搓了搓手,挑了幾個青銅器就裝進自己的包裡。

張清風挑了一對青銅酒杯,告訴我們說這在古時候叫青銅爵,成對賣的話,在市面上很具有收藏價值,也很方便出手,我和鐵哥兩人挑了一個香爐一樣的東西。

我見眾人都已經裝好東西,便又帶著鐵哥他們走進之前我來時的那個甬道,我擔心會遇到那個口吐人言的鬼東西,我便讓後面的眾人多加小心一些。

好在我們一直走到倒扣碗狀的墓室都沒有遇到那玩意,我們稍微鬆了一口氣。

張清風眼尖,一眼就看到中間的青銅鼎,他借過我手上的燈架就走了過去,邊看邊嘖嘖稱奇道:這個墓室下面竟然還建有祭臺,不過這祭祀鼎造型還挺奇怪的。

我跟上去問他什麼是祭祀鼎,他回答說是古人用來祭拜天神鬼怪的的鼎。

我一聽便說:“那這鼎鐵定是祭拜鬼怪的了。”

張清風很是詫異回過頭問我:“你怎麼知道的?”

我想看他笑話便故作神秘說:“你自己看看鼎裡面裝的什麼?”

張清風好奇就真踮起腳來看,他說原來是活人祭啊。

我問他不害怕嗎?他笑著說又不是什麼邪祟鬼怪,幾具碎骨架而已。

他彎下腰用手擦了擦青銅鼎上的灰,我也跟著彎腰湊上去看,只見上面雕刻有祥雲,還有六隻黃鼠狼直立身子,雙手各捧著果盤圍在一隻有著黃鼠狼頭的道士身邊。

張清風看著鼎上的雕刻畫驚奇的說:“這上面竟然把黃鼠狼刻畫成仙了,看來這墓主人和黃鼠狼一定發生過什麼故事,我越來越好奇墓主人是誰了。”

鐵哥帶著笑臉道:“我以前讀過一篇文章說有一個叫陳勝的人為了起義,於是就夥同另一個人故意假扮狐狸喊大楚興陳勝王,最後還真讓他忽悠成功了。”

我回答道:“好像是有這麼一個人來的。”

鐵哥繼續說:“這墓主人會不會身前也是這樣幹過,所以才把黃鼠狼吹捧這麼高?”

張清風點了點頭說:“不排除這一種可能。”

“誰在那兒?”林伯這時猛的開口道。

我們三人一驚連忙起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狀況?

就在這時從一個甬道走出一個人影來。只見她點著打火機開口問道:周亦潯?

我一聽聲音:“李雪梅?”

對面一聽我的回應頓時咔咔幾步就走了過來,結果剛靠近我,便又後退幾步捏著鼻子道:“你這身上咋這麼臭啊?”

鐵哥在一旁笑嘻嘻的說:“亦潯這小子剛才摸黑掉茅坑了。”

我一聽沒好奇的說:“去你的,有你這樣損兄弟的嗎?”我趕忙又對李雪梅解釋一通。李雪梅從自己揹包裡拿出一件衣服遞給我:“太臭了,你還是趕緊換一件吧?”

鐵哥一把幫我接過她手裡的衣服:“這女人啊果然就是愛美,下個墓都能帶換洗衣服,喏,亦潯,把你的臭衣服換下來吧,別辜負人家的好意了。”

我接過衣服,一股女性清香撲鼻而來,我正準備把身上衣服脫掉,結果李雪梅就這樣若無其事的盯著我看,我有些窘迫,最後一咬牙暗道別人一個娘們都不介意,我一個老爺們還介意一個什麼勁。

鐵哥在一旁舔著一個臉問:“李美女,你包裡有沒有吃的,我現在肚子快要餓扁了。”

李雪梅道:“我包裡還有一點壓縮餅乾,不知道你吃不吃的習慣。”

鐵哥一聽有吃的,連連點頭說:“吃的習慣,吃的習慣。”

李雪梅翻了一下揹包,拿出了2塊壓縮餅乾,鐵哥接過餅乾道:“就這麼點東西啊,還不夠我塞牙縫的。”

我在一旁說道:“少抱怨了,現在有的吃就不錯了。”

鐵哥把2塊壓縮餅乾掰成4塊,我、張清風、林伯和他一人一半。

我問李雪梅怎麼就你一個人,陳國富和李教授還有那個叫吳昊的人呢?李雪梅說當時她們手電筒沒有電了,陳國富點著一個火摺子在前面帶路,自己則跟在最後面,遇到一個拐角的時候,她跟慢了一步就沒有看到他們的人了。

我想了一下說:“他們應該是不小心走進暗門裡面了,這墓穴裡應該有很多暗門。”

李雪梅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之前陳國富也說了這樣一句話,說這墓應該是雙層的,咱們現在一直在墓的外層轉悠,只有找到暗門才能真正進入這墓的核心區域。”

我吃驚道:“好傢伙,這一個外層就把咱們弄的夠嗆了,還不知道這墓核心地方會有什麼呢。”

鐵哥從我包裡拿出水,灌了一口說:“現在陳國富那老小子也找不到,出口也不知道在哪兒?咱們還是想一下,咱們下一步該幹嘛吧?”

李雪梅指著其中兩個甬道說:這兩個我方才進去了,都是死路,只有這兩個還沒進去了,咱們在隨便挑一個慢慢找吧。”

我指了指左邊的甬道說:“我之前是從這個甬道進來的,和後面這個甬道一樣,是一個陪葬耳室和殉葬耳室。”

李雪梅道:“既然這樣那就只剩前面這個甬道可以選了。”

“我說幾位這裡可不是閒聊的地方~”

這聲音一出,我們都以為是林伯在說話。鐵哥扭頭看向林伯罵道:“我說老林,你是吃餅乾噎著了嗎?說話這麼讓人起雞皮疙瘩。”

林伯吃著壓縮餅乾滿臉疑問的說:“我沒有說話啊。”

此話一出,我們頓時腦袋一懵,如果林伯沒有說話,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又遇到那鬼玩意了。鐵哥直接在腰上抽出一根尖鐵棍擺出投擲狀,我雙手握著工兵鏟暗自發力,只要它敢冒頭,我定然一鏟削它丫的。

李雪梅似乎不清楚狀況,但也從褲腿上拔出一把手槍問道:“剛才是什麼東西發出的聲音?”

我回答道:“不清楚,這玩意兒能模仿人言,已經跟了咱們一路了。”

“它在哪兒!”張清風指著頭頂一個角落說道。

我們順著他手指方向,果然發現一雙綠中帶點黃色光芒的眼睛,李雪梅直接一槍打了過去,那廝跑的奇快,眨眼就不見了。

我著急的罵道:“鐵哥,你這個時候還不開手電筒?”

鐵哥聞言立刻開啟手電筒,接連照了幾個地方,終於看到這玩意的真面目了,只見一個頸部有著著白色斑毛的黃皮子正一隻爪子抓著一個乾屍腦袋,惡狠狠的盯著我們看。

我們被它怨恨的眼睛看的發毛,那黃皮子見被我們發現,用嘴叼起頭顱就跑,鐵哥見狀掄起胳膊把尖鐵棍對準它一擲,鐵棍帶著尖嘯聲直接把這黃皮子身子給釘死在了地上。它發出刺耳的尖叫聲,四肢瘋狂抓地掙扎,我衝上去舉起工兵鏟對著它身體狠狠一下,直接將這隻黃皮子一分為二。

張清風驚愕的說:“這黃鼠狼竟然還能口吐人言,這簡直是生物奇蹟。”

我不以為然的說:“這算什麼,以後有機會給你講更神奇的。”

鐵哥走了過來直接拔起地上的尖鐵棍,我這才發現他這一下力道竟然直接扎進了青石板,我咋舌道:“鐵哥你這鐵棍投擲的可以啊,又狠又準。”

鐵哥笑道:“亦潯,我以前不是給你說過嗎?我以前在部隊裡面參加小型軍運會,每次標槍投擲都是第一名。”

我一聽,好像確實有這個印象。

李雪梅看著地上黃鼠狼的屍體:“它嘴裡哪兒叼來的死人腦袋?這麼滲人。”

我瞅眼看去,便覺的這乾屍腦袋眼熟,在瞅瞅脖子上的斷痕:“這不就是在甬道消失的那具乾屍腦袋嗎?”

林伯縮著著脖子邊看邊說:“會不會是乾屍的怨氣附在了這黃皮子身上,然後來找我們報仇的。”

鐵哥鼻子朝天的說:“報仇?也不看看鐵爺我是誰,這就是惹鐵爺爺我的下場。”

我打斷鐵哥的吹噓說:“鐵哥好啦,別吹噓了,咱們還是快點離開這裡吧。”說完我就招呼大家先離開這裡。

鐵哥邊走邊說:“亦潯,你鐵哥我哪兒有吹噓?剛才那是不是事實?”

我回道:“是、是,亦鐵同志,這次表現優秀,等咱們這次安全回返了,一定在小本本上給你記上一筆功。”

李雪梅在旁邊掩嘴笑:“你們兩兄弟,是不是經常這樣鬥嘴啊,我記得第一次見到你們好像就在鬥嘴。”

鐵哥摟著我的脖子回答道:“李美女,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咱們這叫革命友誼打成一片,不像外部敵人時刻處於冷戰狀態。”

我們穿過甬道來到一處方形耳室,這耳室和其它耳室不同,全部是採用青石墓磚砌成,除了頭頂露出7、8個拳頭大洞以外,便啥也沒有了。

我看著這個耳室皺著眉頭說:“不會吧?怎麼又是一條死路。”

李雪梅看著耳室周圍說:“這個耳室和之前都不太一樣,會不會有問題。”

鐵哥點了點頭說:“對、對,說不定這裡面就藏著暗門。”

“我咋看著像是一個囚禁室呢?”林伯突然來了這麼一句。我們還沒反應過來,咔嚓,不知道誰踩到了機關,只聽轟隆一聲,一堵石牆直接落下,把我們四人全部關在了裡面,我們頓時傻眼了。

鐵哥反應過來,猛的暴起就要揍林伯,我見狀趕忙將他拉住,鐵哥罵道:“老林,我讓你烏鴉嘴放歪屁。”

林伯一把年紀了現在也是委屈的像一個小媳婦一樣,帶著哭嗓說:“我也只是隨口說了一下而已嘛。”

我勸道:“鐵哥冷靜點,這事也不能怪林伯,咱們還是先想辦法怎麼出去。”

鐵哥氣到發抖的說:“亦潯,你別攔我!你是不知道,這老小子一路來,烏鴉嘴讓我和張清風吃了多少苦,現在還沒長記性,我今兒個非要把他嘴巴縫起來不可。”

李雪梅見我有點攔不住鐵哥,趕緊衝上來站在中間打圓場道:“你現在就算真把他打一頓能有什麼用?能改變現狀嗎?還不如留點體力想想如何解決這個問題。”張清風見狀也過來打圓場。

鐵哥見眾人都開始勸他,他便只能悶哼一聲放棄把林伯嘴巴縫起來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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