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虎符令(1 / 1)
第二十一章虎符令
張清風摳著腦袋想了一下說:“亦潯哥,前人的死並不是為了成為後人的累贅,而是讓咱們更加珍惜生命,你現在只有好好的活著出去,才能有機會去彌補這份愧疚。”
張清風說完就打算把林伯從我身上拉下來,見我還有些遲疑就接著說:“亦潯哥,你聽我說,這裡是州籲的陵墓,風水極佳,林伯在這裡安息也何嘗不是一份福氣,聽我的把林伯放下吧。”
我見張清風都如此安慰我,我深吸一口氣慢慢的將林伯放下來說:“你說的這些我何嘗不知道,只是總覺的是我害死了他,心裡那道坎過不去。”
張清風見他的安慰有效了,就摟著我的肩膀說:“亦潯哥啊,有些事咱們必須要學會釋懷,這是成年人必須要面對的一項技能。”
我被他這句富有人生哲理的話繞出了悲傷,很是怔怔的看著他。
張清風被我這麼怔怔的看著,反倒有些不自在了,收回手彆扭的問:“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我收回目光說:“沒什麼,我只是好奇你一個只看歷史書的人,怎麼會說出一個如此富有人生哲理的話來的。”
陳國富打斷了我們的話說:“好了,閒話還是留著咱們還是出去地面上了再說,現在先處理眼前的問題,誰也不知道那群黃皮子還不會不會來。”
鐵哥見陳國富打斷了如此奇怪的氛圍,立刻接話道:“同志們!勝利的曙光就在眼前,我們一路衝鋒到了現在是為了什麼?是為了.”
我見他開頭喊的聲聲正氣,結果卻卡殼了,便問:“你丫的喊口號能不能喊全?到底為了什麼?”
鐵哥被我這麼問,自己反倒愣住了,為了..為了結果又卡殼了一會也沒想出為了什麼。一旁的李雪梅這時竟然開口喊:“為了揭開歷史的謎團,為了解救受詛咒之苦的人們而衝鋒。”
我們三人同時回頭,怔怔的看著她,她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鐵哥嬉皮笑臉的說:“想不到美國來的小娘皮子也會喊咱們口號了。”
我和張清風立刻哈哈笑起來了,雖然心中依然傷感,但也很感謝他們這麼一鬧騰,幫我沖淡了許多。陳國富和李教授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看著我們。
李教授看著我們對陳國富說:“年輕真好。”
張清風看著熄滅的手電筒叫道:“哎呀,不好,咱們手電筒沒電開啟不了了。”
陳國富道:“我包裡還有幾根蠟燭,省著點用,夠咱們出去了。”說完給了我們三人一隻,他們三人又點了一隻,張清風從我手裡接過蠟燭就走到墓畫前去看了起來,李教授也緊隨其後。
陳國富則是拿著蠟燭走到四根大柱子跟前奇怪道:“這主墓怎麼放著四根大柱子。”
我答道:“這主墓埋的這麼深會不會是支撐柱?”
陳國富搖了搖頭說:“應該不是。”說著輕輕的敲了幾下,空的?陳國富臉上疑色更重。
空的!?我也很奇怪,忽然我好似聽到柱子裡面發出一聲輕微的咔聲,我以為我聽錯了,把耳朵貼近了聽,鐵哥道:“咱們不是找解藥的嗎?怎麼研究起柱子來了。”
李雪梅說:“這四根柱子在這裡太奇怪了,有可能是主墓的機關設計,如果不弄清楚,等會觸發了機關可就慘了。”
我再次聽到咔的聲音,我猛的一下想到了什麼,趕緊抬頭看,只見在牆上發光寶石的照耀下,影影約約看到墓室天花板和幕牆竟然不是銜接在一起的,而是由牆角四個石像支撐著。我趕緊把我聽到的和看到的告訴了他們。
李雪梅看著這個結構頓時臉色大變說:“我知道這四根柱子是幹嘛的了,這四根柱子是運轉機關的柱子,這墓頂就是機關,倘若我們觸動了機關,這墓頂就會瞬間塌下來,將我們活埋了。”
我一聽大吃一驚,連忙說那趕緊把張清風和李教授叫回來可別亂摸踩了機關。
李雪梅說:“這倒不必,墓主人若是讓這黃皮子在主墓中四處蹦竄,那機關肯定就會設在它們碰不到的地方。”
碰不到的地方?那不就只有青銅棺裡面了?我吃驚道。
陳國富點了點頭道:“恩,十有八九。”
亦潯,鐵哥你們快過來一下,看我們發現了什麼?張清風忽然喊了起來。
我和鐵哥對視一眼,趕緊走了過去,只見張清風一臉興奮的說:“我知道那個共將軍是誰了。”
我和鐵哥連連吃驚的問:“是誰?”
張清風指著牆上墓畫銘文說:“那枚虎符令上的共將軍是鄭國的共叔段。”
我很是詫異道:“之前你不是說中叔穗墓畫上的那場戰爭是州籲派兵攻打鄭國嗎?怎麼這一下子又把兵權交給這個鄭國共叔段了?”
張清風反問我說:“你可知道這個州籲為何要攻打鄭國?”
我搖了搖頭。張清風說:“州籲攻打鄭國的根本原因就是為了幫助共叔段造反篡位。”
鐵哥大吃一驚說:“這也太離譜了,一個國家的諸侯,竟然會為了另一個國家的反賊去發兵打仗。”
張清風笑道:“這是因為你們不知道這共叔段和州籲是什麼關係又是出於何種利益,所以才會這麼驚訝。當年州籲被自己哥哥姬完也就是衛國當時的君王衛恆公罷免職位後,他出逃他國期間正巧遇上了共叔段,而這個時期的共叔段正在密謀造反篡位,在得知州籲竟然被自己哥哥衛恆公罷免了官職後,共叔段就對他產生了共情惋惜,同時也對州籲訴說了自己心裡的不快,兩人舉杯對酒間已然有了兄弟情。”
在得知共叔段有謀反之心後,州籲心裡便活絡起來了,於是就開口找共叔段借了些兵力,共叔段自然知道州籲的打算,二話不說就借了,只是對州籲說道,若是州籲他日成了衛國公候,可莫要忘了他,州籲自然是拍胸保證。借到兵力的州籲立刻就聯絡上了自己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石厚,兩人一合計便想出了酒宴刺殺自己哥哥衛恆公的計謀,兩人得手後州籲自然順利上位。共叔段見到州籲篡位成功,心中信心倍增,但同時又令他擔憂無比,因為州籲如此行徑上位已然遭到了衛國官臣不滿,他共叔段若要完整接手鄭國,就必然要有更完美計謀才行。
說到這裡張清風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於是共叔段便想出了一條兩全其美之策,就是讓州籲派兵攻打鄭國,然後在鄭國國危之下,由他出面進行調解,以此機會要挾他哥哥鄭莊公讓出位置,到時候他名正言順的上位了,又快速與衛國交好形成盟友,而州籲也將因此之功必然奪回衛國人們的尊重,坐穩位置。州籲在得知共叔段的計謀後,便立刻派兵聯合共叔段內外夾擊。可惜他們面對的是鄭莊公,也太心急了。”
鄭莊公其實早就知道共叔段已有了謀反之心,所以對共叔段早有了防備之計,在兩人起兵之時,鄭莊公立刻就得到了訊息,一下子便抽出鄭國全部兵力,一小半對付共叔段,其餘的全部用來防守州籲的進攻。這次戰爭失敗後,儘管共叔段沒有直接露面參與此戰,但還是被鄭莊公抓住了證據,共叔段在被抓前立刻逃亡到了衛國,州籲趕緊偷偷和共叔段會面,一番密謀後,州籲便聯合陳、宋、蔡、魯四國再次攻打鄭國,於是便有了歷史上著名的一戰,五國伐鄭。
可惜這次打仗其餘四國各懷鬼胎,根本就沒有出力,跑到鄭國面前耍了一通威風,還順帶收了別人一波小麥就返回來。雖然明面上是勝利了,但這結局根本就不是州籲和共叔段所要的。於是想在派兵起義,這個時候州籲接連兩次大動兵力卻沒有任何實質進展,讓他對攻打鄭國來鞏固政治地位的計劃徹底失去了信心,但共叔段心裡卻還是不甘心還惦記著自己鄭國的君王位,州籲只好給了他一枚虎符令讓他自己偷偷調兵攻打鄭國,若是成了,自然是他的功勞。若是失敗了,誰也不知道,而他為了坐穩位置,也已經不打算只靠共叔段的計謀了,這個時候他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石厚便建議他去請教自己父親石確。
殊不知石確早就對州籲的所作所為不滿,起了殺心。可惜州籲身邊一直有祭祀中叔穗跟著,讓他很難在衛國得手,於是他就告訴州籲說陳恆公正被周天子寵信,讓陳恆公在周天子面前美言幾句,到時候賜他諸侯,他自然就名正言順了,衛國官臣也就不在敢議論這事了。州籲覺得這事可行,便打算立刻傳喚中叔穗動身前往陳國,這時石確卻告訴他中叔穗長相奇特,為了避免嚇住陳國人,最好是不要帶上,這個時候的州籲一心想著讓自己王位坐穩,根本就沒多想,便撇下中叔穗帶著大禮和石厚到了陳國。
石確在他們前腳踏出的那一刻,就立刻寫信派人送去給陳恆公。州籲和石厚不知計,結果剛到陳國就被控制住了,石確便趁此機會聯合衛國部分對州籲不滿的官員進行協商,最後達成共同意見,將州籲殺死在陳國,石確事後又擔心自己和州籲一樣背上弒君罵名,便直接一不做二不休,連同自己兒子一併殺了,這樣一來倒留了自己一個大義滅親的名頭。
我和鐵哥聽的嘖嘖稱奇,但同時又覺得這裡面有很多疑問,便道:“這有些不符合邏輯啊,這中間有太多問題了,比如衛恆公明知道州籲對自己有如此仇恨,又怎麼會赴宴,還有中間突然跳出來的中叔穗是從哪而來的?而且既然虎符令在共叔段手裡,為什麼又會在州籲墓裡出現。”
李教授看著牆上的墓畫說:“根據墓畫上記載,當時是中叔穗施法一時迷住了衛恆公,才讓衛恆公答應,這個中叔穗則是當年和州籲一同逃亡的家僕,當年州籲在見到共叔段的時候,其實中間還有一人,那人便是黃皮道人,黃皮道人用法把中叔穗變為鼠頭祭祀,還教會了他煉製鼠人秘法,而且當時借給州籲的兵力有一小半是黃皮子。”
鐵哥驚奇道:“這個黃皮道人到底是何許人也,這也太妖孽了,為何後面打仗的時候不見其幫忙?”
李教授搖了搖頭說:“墓畫上並沒有交代,只是對其進行了隻言片語描寫,對了,你們剛才一直提到的虎符令是怎麼回事?”
我還不想把這些事說給李教授聽,便騙他說是剛才在鼠頭棺材裡面摸到的一枚虎符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