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銘旌(1 / 1)
第二十三章銘旌
我咋舌道:“這煉屍術還真歹毒。”
張清風卻遲疑的說道:“不是說石厚被他父親石確給殺害了嗎?怎麼這提起煉屍術他又活了。”
李教授聽張清風這麼說也是疑惑,我在一旁說道:“你們是不是傻呀,這還用想嗎?當初去殺石厚的人是誰派過去的?還不是石確,哪有父親真捨得殺自己兒子的。”
張清風和李教授面面相覷,鐵哥舉手道:“我贊成亦潯的說法。”
儘管裡面還有諸多疑問,但暫時得到了一個較為有說服力的說法後,大家也不想在深究此事,李教授對陳國富道:“陳先生,既然這棺材裡沒有咱們想要的,那麼咱們還是趕緊開第二具青銅棺槨吧。”
陳國富點了點頭,剛想轉身,便又遲疑了一下說:“哦,對了咱們還是把這具青銅棺蓋給蓋上吧,我擔心等會水銀會從乾屍裡面跑出來。”說完就盯著我和鐵哥兩個看,大概意思就是讓我們兩個出力扛上去。
鐵哥先是一愣,頓時脾氣就上來了,就要擼袖子揍他,陳國富卻談定道:“你要是有怨言想讓一個老人和女人抬的話,就儘管說,沒人會笑話的。”
鐵哥被這麼一激,原本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吞了下去,改口道:“誰說我鐵爺有怨言了,鐵爺我就這身膀子力氣使不完,一個人就行了。”說完擼起袖子直接雙手抱起青銅棺蓋,就給它扣上去了。
這蓋子有多重我是知道的,但我確實沒想到鐵哥還真能一個人抬起來的,鐵哥扣上青銅棺蓋,頭一揚對著陳國富說:“老小子怎麼樣?”
陳國富也不理會鐵哥,低頭和李教授開始研究起另外一具青銅棺,鐵哥見陳國富不正面回答自己,更是得意道:“咋了,看到鐵爺這身本事啞巴了。”
陳國富依舊不理會他,側著耳朵輕輕拍打青銅棺道:“這口青銅棺,迴音沒有之前那口空曠,如不是兩層棺,就是一口機關匣子,這也是我為什麼會先開那口青銅棺的原因。”
李教授收回看青銅棺的視線,對著陳國富道:“那陳先生可有辦法確認裡面情況?”
陳國富搖了搖頭說:“這恐怕不行,這青銅棺我剛才看了的,做的嚴絲合縫,根本無法窺探其中狀況。”
李雪梅道:“那不知陳先生能否用剛才的那一手來測探一下呢?”
陳國富聽了,略有些遲疑,但最後還是說:“行,我先試試吧。”說完就又拿起那根細長的繩子操弄起來,只不過對比剛才略有不同,他在繩子上塗了一點黃皮子的血。
我見了吃驚,便道:“陳先生你這是幹什麼?要是裡面有粽子,這嗅到你繩子的腥味爬起來了可怎麼辦?”
陳國富道:“要是裡面真有粽子,就這地上的黃皮子血,還有咱們身上的血,這粽子早就暴走了,還會一直這麼安逸?”
我想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人家堂堂一個摸金校尉在這裡,我還瞎操一些不知所謂的心。我便不在說話,和他們一樣安安靜靜的開始在旁邊看著,陳國富剛開始的步驟和之前一樣,先是用鎮魂釘撬開棺材的幾個角落,之後又用繩子一點點往裡套,不過與剛才不同的是,他套進去好像立刻就卡住了,他很小心的把繩子兩端繃直,然後一點點用繩子在量著什麼,很快他似乎得到了自己需要的答案,便又很小心的把繩子一點點原路推出來。
他看著繩子上的痕跡最後鬆了口氣說:“這口青銅棺並非機關匣,確實是雙層棺。”說完拔出青銅棺幾個角落的鎮魂釘。隨後就用雙手打算把青銅棺的蓋子給掀開,一旁的李教授見狀趕忙叫李雪梅上前幫忙,陳國富見狀直接拒絕了李教授的好意,說:這青銅棺雖然初步判斷是雙層棺,但還是由我來開比較穩妥安全,你們看著便是。
只見陳國富鼓起氣咬著牙,用力把青銅棺蓋使勁往上掀,大約抬出足足有一拳頭大小縫隙的時候,他便說道:“你們誰有東西能往這口子上塞一下,把這棺口子給卡住。”我們聽的他的話,紛紛用手在身上翻找了幾下,張清風直接把沒有電的手電筒放了進去,陳國富見棺材口被卡住了,便立刻鬆手吐了一口氣,然後蹲下來,用蠟燭順著卡口的地方朝裡望去,在確認沒有機關後,這才讓我們把青銅棺給掀開,露出裡面一片片發黃的玉片,玉片由金絲串聯在一起,像一張毯子一樣蓋在下面的金絲楠木上。
玉毯子上面有淡淡的顏料,應該是之前有用什麼東西在上面寫畫過,只是時間太久了,上面的畫都已經掉色變的模糊看不清了。張清風和李教授滿臉驚喜,湊過前來細細品賞,張清風喃喃自語道:“這件玉毯子工藝簡直是完美,若是拿出去必然是一件轟動世界無價之寶,只是可惜這上面的字畫太過模糊,已經看不太清了。”
李教授扶著眼鏡補充道:這件玉毯子在古代有另一個稱呼叫“銘旌”上面的字畫一般都是地位高、名望高之人提筆書寫繪製,如果這裡面躺著的是州籲,那麼,以當時環境願意為州籲提筆繪寫銘旌,名望和地位又高的就只有兩個人,那就是共叔段和黃皮道人。
黃皮道人從我們下墓以來它就如同神妖鬼怪故事般一直出現在這個墓中,以至於我們心中難免會對黃皮道人愈發好奇,所以一聽說這“銘旌”上的字畫有可能是黃皮道人親手繪寫,我們便忍不住好奇舉起蠟燭想湊近了細細從這模糊的字畫中尋的一些關於它的真實存在的東西,哪怕只是他的字跡,可惜由於年代久遠,上面的字畫太過模糊,墓室裡又過於陰暗,我們幾雙眼睛藉著燭火,瞪的溜圓也沒能看清上面到底畫了啥,寫了啥。
鐵哥見我們幾雙眼睛盯著玉毯子瞅了半天也不說話,沉不住氣直接擠過來,說:“你們還真是沒腦子,既然這玉毯子這麼貴重,幹嘛不直接把它帶出去研究呢,這裡黑燈瞎火的,又看不清。”
說完就要將棺槨上的“銘旌”一把扯下來,我們見狀連忙將他的手抓住,張清風滿頭黑線道,鐵哥,你對待文物能不能別這樣的粗魯,這件“銘旌”你要是搞壞了,這世界上真有可能就再也尋不到第二件了。
鐵哥瞥了瞥嘴,說:“張清風你也忒誇張了。”
我在一旁道,鐵哥你和我都是大老粗,懂個毛文物,就別多嘴了哈。張清風、李教授這銘旌就交由你們兩位來進行拾拿摺疊,我立刻把揹包裡面沒用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張清風和李教授兩人將銘旌摺疊好後,小心翼翼的放進我的揹包裡面,並囑咐我一定要小心背好,我連連保證。
放好銘旌後,我發現陳國富從始至終都未對這銘旌多看一眼,眼睛反而死死的盯著這口金絲楠木棺,我心裡納悶,這陳國富既然對這墓下面的寶貝沒有一絲興趣,那究竟是為了什麼才下這個墓的呢?李教授和李雪梅是因為解咒,難道像我和張清風一樣是好奇心驅使?
陳國富可不會理會我的想法,等到李教授和張清風將銘旌收好,陳國富便開始推敲起這青銅棺下的金絲楠木棺來,研究了一會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後,便將棺蓋給直接推開,在棺蓋推開的一瞬間,我們所有人都驚住了,只見裡面躺著一具清秀的青年人,他頭戴冕帽,身著蟒袍,胸前掛滿了珠寶,雙手放在胸口,兩手抱著一枚圓形玉器,屍身沒有一絲腐爛跡象,仿若正在睡覺一般。
由於眼前一幕已經超出了我們的認知,李教授在一旁結結巴巴的說:“這、這,陳先生,這是怎麼回事?為何這棺中會躺著一具新屍,這棺中原本的古屍去哪了?”
陳國富也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對著棺中青年人裡裡外外的打量了一下後,終於吐出一口氣古怪的說道:“此人正是州籲本人,並未被人調換,你們看他腰間繫的玉佩是否為他的名諱?”
李教授和張清風湊上前去看,果然他腰間同樣也繫著一枚玉佩,一面刻有“州籲”二字,另一面刻有衛。李教授還是有些無法相信的說:“這古人到底用的何種方法,竟然讓屍身在時過二千年多年儲存的猶如剛死一般?”
陳國富邊打量棺中屍體邊說道:“恐怕這又是那黃皮道人的手段了,李老,你看他這脖子的這跟細銀針。”
哦?哪兒呢?李教授湊過就把州籲的腦袋扒拉了一下。
別動,等到陳國富話從嘴中吐出,便已經遲了,就見州籲脖子上的那根細長的銀針彷彿是被身體裡面的一股氣擠出來的一樣,銀針噗呲直接從州籲脖子裡面倒射出來,在銀針倒射出來的一瞬間,州籲嘴裡便跟著吐出一股氣來,緊接著身體就像漏氣的氣球一樣肉眼可見的乾癟下來。
那氣吐的我們措手不防,根本來不及捂鼻子,我便聞到一股清奇的香味,我立刻捏住鼻子驚慌道:這該不會是毒氣吧。
其餘眾人也被我這一嗓子嚇到,連忙捏鼻捂嘴,陳國富見狀道:“不必驚慌,這不是毒氣,這是憋在屍體裡的生氣。”
“生氣?您說的生氣是什麼意思?”李雪梅疑惑道。
陳國富解釋道:“有句古話,人活一口氣,這口氣最開始指的便是人體裡面的生氣,道家把這口氣也叫精氣,古人認為只要這口生氣不從人身體裡面跑掉,那麼人的靈魂就不會被勾魂使勾走,身體也不會腐壞,只要身體裡面的生氣在吸收到了外界靈氣便可死而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