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鬼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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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清風顯然也是認出來了,搓著手,想了半天,終於開口叫了一聲。“雪梅姐,那個你能把那枚鏡子借我拿手上看一下可以嗎?”

李雪梅見了不禁有些得意,說把這枚鏡子給我們都可以,但是我們必須答應陪她們一同去桐柏山。

鐵哥一見我和張清風這副模樣,頓時沉聲道:“小周、小張你們這兩位小同志可一定要堅守住自己心中的城牆啊,千萬不能倒在美國大妹子的糖衣炮彈下,組織可是對你們兩位小同志給予了厚望。”說完便開始給我們講他爺爺當年抗戰的艱難歷史。

鐵哥這一下子說的我和張清風兩人臉色頓時羞愧的發紅發燙,覺得自己差點就當上了那該人千刀的漢奸了。

李雪梅聽到鐵哥滿嘴胡說八道,眉頭連皺,道:“你在胡說些什麼,我什麼時候讓你們去當漢奸了,你們下墓第一是為了救人,第二,難道不是想留住我手上這枚照骨鏡嗎?這可是防止重要文物流出國外的大好機會。”

張清風一聽頓時臉上神情一變,覺得李雪梅說的有理,但卻依然沒有開口點頭,而是看向了我,我思緒成千,想了一下,便嘆氣回答道:“要不咱們就答應他吧?”

張清風一見我鬆口,便連連點頭說:“行,咱們答應她吧。”

李雪梅見罷頓時喜笑顏開,說:“那就這麼定了,這些錢給你們去準備一下裝備,四天後我會過來接你們。”說完就起身離開,留下二千塊錢在桌上。

鐵哥見狀頓時急了,說:“嘿,美國大娘們我還沒答應呢。”

李雪梅見狀俏皮的說:“我來的目的就是邀請你三人,雖然最後有些可惜你沒答應,但好在亦潯和張清風願意陪我去,我也無所謂了。”

鐵哥見李雪梅揚長而去,頓時氣的牙癢癢,最後猛拍額頭說:“勒,沒想到還是被那個瞎子給算準了。”

我聽到鐵哥這句話,頓時起了好奇,疑惑的問道:“你說的錢瞎子?”

鐵哥說,不然還會有誰呢。

我聽了更奇,便問:“那天錢瞎子到底說了什麼?”

鐵哥心裡不快,也不想多說,簡單的說了一下,說:“錢瞎子那老東西說,你上次去黃皮子墓下面沾了土氣,已經敗壞了你的財運,而且這一輩子還會註定和墓打交道之類的。”

我聽了有些氣惱的說:“當初我問你的時候,你怎麼不說,還和張清風合起夥來騙我。”

鐵哥攤了一下手說:“要不是今天這事,我本來就不想告訴你的,就你這屬貓的性子,如果真說給你聽了,還不知道怎麼折騰呢。”

我一下子被鐵哥說的癟了氣,事情就這樣被草草的不了了之,我有些鬱悶,後來一想,到時候不僅能追討回來那枚我心心念的“照骨鏡”,還能拿著一筆佣金解決目前困境,心裡一下便多了些安慰。

鐵哥氣來的快去的也快,雖然不滿我和張清風這兩個“叛徒”,但已經發生了,他也只能接受,就這樣,我們下午便關了店鋪,掛上了休業的牌子。

之後四天,我們三人便拿著錢,去買趁手的裝備去了,有了第一次下墓的經驗,我們在選購裝備上可謂是花了大功夫,從手電筒、防毒面具以及乾糧等重要物資備的足足的。

一晃便到了四天後,清晨,李雪梅便開著她的大巴車過來了,這次的大巴車上只有四個人,兩個陌生的中年男子和李雪梅及陳國富。

我好奇的問李雪梅,你家的老爺子呢?

李雪梅回答說,她爺爺病情愈發嚴重了,已經無法在和我們一同過去了。

鐵哥在上車後第一眼便看到了陳國富,開口便道:“喲,老小子,你也在呀。”

陳國富只顧閉眼養神,不去理會他,鐵哥見狀也不氣惱,只是衝他嬉皮笑臉。

李雪梅對我們道:“這次我沒帶多少人,這兩個司機是我找來的專業保鏢,洛克菲和馬琪文,他們兩個都是亞裔人。”

我點了點頭和他們打了一個招呼,張清風這個時候從後面鑽了過來說:“之前你不是說答應我們的報酬照骨鏡呢?”

李雪梅直接從包裡摸出照骨鏡,張清風趕緊雙手接住,我在一旁咳嗽了一下“嗯哼”,張清風立刻很識趣,雙手將照骨鏡遞在我面前了。

我這才有些得意的接過照骨鏡,照骨鏡中間是一塊品相極好的奶白色玉石,周圍則是一圈由青銅鑲嵌的鳳龍環,做工極其精細,我把玩了一下,甚是喜歡,便想用中間的玉鏡子去照自己,結果發現中間的奶白色玉石雖然被打磨的非常光亮,但也只是能照出人影來罷了,和傳說中的能照出人的五臟六腑等等描述相去甚遠。

這.不是說,照骨鏡可以照出人的五臟六腑嗎?怎麼就是一枚普通的玉鏡子?該不會是假的吧!我拿著照骨鏡疑惑的問道。

我見李雪梅不做聲,便將照骨鏡遞給張清風看,張清風早就迫不及待了,雙手接過我手中的照骨鏡,表情從一開始激動不已到疑惑,我見他表情如此豐富,便忍不住的問:“你丫的別光看,倒是開口講兩句話啊。”

張清風開口道:“這照骨鏡除了背後的照骨二字以外,其它特徵都和歷史上的照骨鏡完全不符。”

我疑惑的對李雪梅說:“你該不會故意搞了一個贗品拿來誆騙我們吧。”

張清風皺著眉頭說:“這照骨鏡上面的痕跡不像是做舊,但這枚照骨鏡應該也不是真的。”

我被張清風說的雲裡霧裡,既不是做舊也不是真的,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講話能講清楚可以嗎?

張清風回答道:“其實很簡單,這枚照骨鏡確確實實是一枚春秋時期的照骨鏡,但可惜只不過是州籲仿製的一枚假的照骨鏡罷了。”

我一聽頓時明白了,說,“那還不一樣是一個假貨,李雪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這枚鏡子是假的了。”

李雪梅眨巴眨巴了她一雙水靈靈的眼睛,裝出無辜的樣子說:“假的嗎?不會吧,這枚鏡子確實是從州籲墓下面拿出來的呀。”

我明顯看出她那狡詐的笑容,鐵哥在一旁幸災樂禍道:“小周同志,我早就跟你說了,美國大妹子的糖衣炮彈可不是那麼甜的,這回可上當了吧?”

我回答說:“雖然是假貨,但至少也算是一個古董,也不算太虧。”

鐵哥聽了頭扭向窗外說:“嘴硬。”

大巴車一直開到深夜11點多才開到桐柏山脈的附近,坐了一路的車,我整個身子骨都坐的有些發硬難受了,我伸了一下懶腰,扭頭望向黑漆漆的窗外,車開在山路上,周圍全是樹林,正開著突然一張黑漆漆的鬼臉就這樣倒掛的貼在了我窗戶上,我嚇的直接起身後退,所有人都看向我,不明白我到底怎麼了,我趕緊指著窗戶說:“有張鬼臉貼在窗戶上。”

李雪梅、鐵哥、張清風趕緊湊了過來看,就連陳國富也歪頭朝我這邊看來,等我在回頭去看,窗戶上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在那兒呢,這不啥也沒有嗎?鐵哥看向我說道。

我頓時就起了疑惑,難道是我看眼花了。

一旁的李雪梅說:“一潯,該不會是你太累了吧?把樹葉樹枝看成鬼臉了?”

我心中充滿了疑惑,那張鬼臉那麼的真實,我甚至依稀看到了它兩雙尖銳的爪子,這時李雪梅開口說道:“大家都累了,這樣吧,要不我們今晚就開到這裡,就這樣在車上休息一晚,明早咱們在出發。”

開車的兩個專業保鏢立刻就表示了同意,說:“僱主,我和洛克菲贊同你的意見,這山路崎嶇,樹枝也多,晚上開車視野太差了,稍不留意都有可能翻車。

最後在一眾人商定同意後,我們就將車子停在了山路邊上,我心裡還惦記著那個鬼臉的事,沒敢像他們那樣熟睡,就拉下車簾靠在椅子上想著其它事,到了深夜二點多的時候,我迷迷糊糊的聽到車頂上有動靜,還有奇怪的聲音,我一下子便沒了睡意,我小心翼翼的將車上的人都叫醒,眾人剛開始不明白怎麼回事,我指了指車頂,眾人這才聽到車頂上的奇怪動靜。

馬琪文用著蹩腳的中文說:“會不會是山野動物在車頂上。”

洛克菲點了點頭,說:“要不咱們出去看一下,說不定還能打一個野味嚐嚐”。

鐵哥一聽立刻說,這個意見我認可,拿上傢伙咱們直接出去看看。

馬琪文和洛克菲立刻從座椅下摸出一把步槍來,我們便帶著手電筒和手槍以及工兵鏟跟著他後面,他對我們使了一個手勢,便開啟了車門,我們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但車上的東西也端的是敏銳,就那麼一點動靜它立刻就警覺起來了,等到我們走出車外,它就這樣蹲坐在大巴上用一雙泛著白光的眼睛盯著我們在看,我們冷不丁的被它嚇了一跳。

由於天太黑,我們也看不太清車上到底是什麼東西,藉著月光隱隱約約能看清是一個人形動物,雙手奇長,馬琪文直接端起步槍就是一梭子彈,那怪物也端的是敏銳,直接跳起身竄進樹林裡不見了,我們見狀趕忙開燈,已是不見其蹤跡了。

鐵哥連忙問:“剛才那玩意是什麼東西,也太嚇人了,是猴子?”

我道:“哪有這麼奇怪的猴子。”

洛克菲說:“剛才藉著槍火看,那玩意長著一張惡鬼臉,兩腮邊好像各還有一撮白毛。”

張清風見我們越說越玄乎,他聽的有些害怕了,乾脆就催我們趕緊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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