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山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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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梅對著一旁的馬琪文和洛克菲問道:“你們倆還記的咱們來時的路嗎?”

洛克菲和馬琪文相互對視了一眼後,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剛才事發突然,並沒有來的急做記號,但是僱主若是隻是說要下山出去,我們倒是可以做到,只是會多花些時間罷了。”

我想了一下便對李雪梅說,咱們就先這樣決定吧,只要下山了,咱們就有辦法了。

李雪梅點了點頭,於是我們便在洛克菲和馬琪文的帶領下,朝著一個方向前進起來。

洛克菲和馬琪文不愧是專業保鏢出來的,在整個嚮導過程當中顯得極其專業,從記號到看太陽以及利用水流辨別方位。

正前行了二個小時,便聽到周圍傳來古怪的尖叫聲,我們聽的毛骨悚然,一下子就把神經繃了起來。

鐵哥握著腰間的尖鐵棍對喀木說,這是什麼東西在叫?

喀木面露俱意的說:“這是山鬼的叫聲,聽這叫聲似乎充滿了敵意。”

我們聽了喀木的話,立刻提高了警惕,喀木在一旁邊走邊小聲對周圍念嘮。

鐵哥聽不懂喀木的方言,被他念嘮煩了,就問他在嘰嘰咕咕的說些什麼?

喀木小心的看著四周說他是在向山神祈禱,希望山神保佑我們能順利走出深林。

我在一旁聽了不屑道:“咱們可是無神論者,要想走出山林,還的靠咱們自己。”我越說越起勁,旁邊的鐵哥和張清風也被我說的鼓舞起來了,連聲對我豎起大拇指,說我覺悟高。

喀木聽了我的話,嚇得連連向周圍作揖,然後對我說:“幾位地質勘察隊的小爺爺,你們還是別亂說了,等會山神發怒了,咱們真的就沒法了。”

張清風可能第一次見到比自己還慫的,頓時來了趣意,在一旁企圖給喀木灌輸灌輸新社會下的科學觀。但話還沒說幾句,鐵哥立刻拍著我倆的肩膀說:“那是什麼?”

只見樹上正蹲坐著一隻“黑毛猴子”,要說那是猴子,卻又從來沒見過這種奇怪的猴子,只見它長著一副惡鬼臉,全身是那種灰白和黑色相間的毛髮,下巴兩鬢長著撮白毛,手奇長,爪尖。

此時它正歪著腦袋盯著我們在看,洛克菲在前面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右手從褲兜裡掏出一把手槍來,喀木一見手槍,立刻跑過去阻攔,洛克菲沒有立刻反應過來,一槍楞是打偏了,打在了那黑毛猴子旁的樹幹上。

“黑毛猴子”經此一嚇,頓時氣的對我們齜牙咧嘴起來,怪叫一聲跑開了,走的時候還不忘惡狠狠的盯著我們看一眼。

洛克菲一槍放空也有些生氣,用蹩腳的中文對著喀木說道:“你個小癟犢子,你在幹嘛,剛才要不是你,我就把它打下來了。”

喀木這時卻反倒不慫了,說,剛才那個是山神養的山鬼,要是打傷了,山神會生氣的。

我和鐵哥怕他們打起來,便趕緊跑過去將喀木和洛克菲分開,因為有了這不愉快的經歷,喀木對洛克菲有了一絲隔閡,一路上不在給洛克菲好臉色看。

眼見天色漸漸發黑,此時恰好經過一條山溪,我提議今天就先暫且在這裡落腳歇息,眾人都表示同意,就在我拾木柴和乾草的時候,我心裡沒來由的不舒服,抬頭朝周圍林木深處看了一圈,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我小聲的對鐵哥說:“我總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盯著我們在。”

鐵哥聽了好奇的朝四周看了一眼,說,沒有啥東西啊?但想了一下又說:“會不會是咱們下午遇見的那隻山鬼?當時我見它跑的時候,還瞅了咱們一眼。”

我抬頭看了一下四周說,不管怎麼樣,今晚咱們還是小心點,鐵哥聽了點了點頭。

火很快便被我們折騰起來,山間的夜晚特別寒冷。到了後半夜,是我和馬琪文在守夜,此時即便是有火堆也顯得極其寒冷,我搓著手對馬琪文說我去打點水來燒著喝,說完就拿起鐵飯盒打算去旁邊小溪裡舀點水,來到小溪處,我剛蹲下身,便聽到撲通一聲,我立刻警覺的站起身朝周圍望去,四周黑漆漆的什麼也沒看到,我以為是山林間的果子掉到河裡了,豎耳瞪眼的看了一小會,除了蟲鳴水流聲,見確實沒有異常後,便蹲下身準備舀水,結果目光剛落到水下面,便見一惡鬼臉,正浮在水面上盯著我看,我還沒來的急反應過來,它立刻伸手將我拽下水裡,我大驚,頓時呼救。

所有人立刻被我的呼救聲吵醒,馬琪文第一時間就跑了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衣服。

我連聲說,那狗山鬼在水下面拽我小腿,馬琪文立刻掏出手槍,對著的腳後面就是一槍,那東西顯然是被嚇著了,力氣一鬆,這時鐵哥、陳國富也趕了過來,三人合力一把將我從水裡面提了起來,只見我褲腿子都被抓破了。我大口喘氣,回頭看向河裡,河裡卻已經什麼也沒有了。

鐵哥問我發生了什麼,我原原本本的給他講了一遍,在一旁喀木聽了後,立刻焦急的說了起來,是山鬼,山鬼要來報復了。

我剛才被那玩意一下子弄的夠嗆,正憋著一肚子窩氣火,此時聽到喀木提起山鬼,咬牙說:“要是讓我逮住了,非扒它皮不可。”

陳國富在一旁卻對我說:“好了,你嘴皮子給我少說點,就少招來點麻煩。”

經歷了剛才一出,眾人也沒有了睡意,都圍在火堆旁坐著,鐵哥見我冷的發抖,就又添了幾把柴,讓火燒的更旺了些。

喀木這時卻起身說想上廁所,我們也沒在意便說去吧、去吧,走的時候他突然遲疑了一下,回頭說周亦鐵,我膽兒小,能陪我一起去上廁所嗎?

鐵哥聽了,頓時笑罵了他一下,但也還是跟著他一起去了,結果兩人出去才不到四分鐘,就聽到鐵哥罵了一句,你個慫包!

我們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擔心他們倆出事,就趕緊起身準備跑過去,結果鐵哥卻已經從樹林裡出來了,嘴裡還在罵:“算我鐵爺看錯了人,沒想到竟是一個慫包。”

我們忙問他怎麼了?

鐵哥給我們道出了原委,原來喀木覺得我們這一路下來已經徹底得罪了山鬼,擔心繼續跟著我們會遭山鬼報復,所以就動起了逃跑念頭,剛才去上廁所也只不過是一個藉口罷了,他本來是想一個人跑的,但因為一路下來和鐵哥玩的比較好,且鐵哥也沒有開口得罪過山神,所以喀木就想著帶鐵哥一起跑路。但鐵哥自然是不會丟下我和張清風的跑的,喀木見狀便假裝放棄了逃跑念頭,結果等鐵哥稍微一放鬆,他就一溜煙的跑了,由於天色太黑,山林也容易迷路,鐵哥也就沒有追過去。

李雪梅皺了一下眉頭,最後便說道:“算了,喀木離開或許對我們而言也許是好事,咱們現在商量事情倒也不必在遮掩了。”

我想了一下說,陳先生反正咱們的此行目的是桐柏山的墓,你要不趁著今晚的星月定一下風水,驗證一下咱們白日所分析的地方是否準確。

陳國富聽了面露苦笑,說,我在觀星望月之術上只是略有研究,恐怕讓你失望了。

李雪梅道,反正今晚是沒法睡覺了,陳叔不妨試一試。

陳國富見此不在推脫,拿出風水羅盤根據天上的星月開始推演起來了。

只見他朝著前面走了幾步,便聽咦,你們過來看一下,那是什麼?

我們立刻緊跟過去用手電筒照,朦朦朧朧間,好像是一個人影在晃動,我驚奇的說,這人影是不是喀木那小子啊?

鐵哥聽了點頭說,我看八成是,估計是這小子一個人害怕,又跑回來了吧?

我在一旁說:“要不咱們還是過去看一下吧,咱們大巴車和物資還丟在他們村裡呢,要是這小子真在山上出了什麼事,估計咱們還不好和他爸交代。”

李雪梅聽了點了點頭,說完我們就摸黑走了過去,還沒走近,鐵哥便一嗓子叫到,喀木!你小子要是怕了就回來,知錯能改,咱們組織依然為你敞開懷抱。

前面的人影似乎聽到了動靜,回頭望了一眼我們,就朝前跑了,鐵哥一看,嘿,這小子,還躲著咱們。

李雪梅警覺道:“我感覺有點不對勁。”

我連忙問她,那兒不對勁。李雪梅卻搖了搖頭說,不知道,就是一瞬間感覺剛才那個人影透著一股彆扭詭異。

鐵哥在一旁道:“我說美國大妹子,你要是沒想明白,能不能別亂開口,你這樣講,是會嚴重打擊我方士氣的。”

我對李雪梅問道:“那咱們還要跟過去嗎?”

李雪梅道:“追,先追上去在看看。”

就這樣,我們緊跟在那個人影后面,我們一追他就跑,追了幾下,我便開口說,這樣追不是辦法,咱們要不偷偷靠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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