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他還活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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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他還活著

李雪梅強忍住笑,點了一下頭說:“是,我本來想告訴你的,但你的好哥哥使眼色讓我們不要說。”

一旁的張清風見狀趕緊湊到我面前來表忠心道:“潯哥,我張清風發誓,我剛才真不知道那蛇是否有毒,要是知道,我絕不會與他們為伍的。”

我一把推開他的臉,“去你的,少打馬後炮了,剛才你的表現,我已經記小本子了。”

鐵哥走過來拍著我的肩膀道,“好啦,別生氣了,託你的福,咱們今晚算是可以開葷了。”

說完他把蛇撿起來一看,呦,這條蛇還挺肥的,這下可是賺大發了。

亦潯同志!行啊,今晚你大大的有功,你就是咱們長征的糧食庫啊,古有守株待兔,今有亦潯屁股待蛇。

我見他又開始滿嘴跑火車,氣不打一處來,鐵哥眼見我要來脾氣了,便趕緊打岔道:“清風,快點過來陪我一起處理這條蛇,說完就帶著張清風一溜煙兒的跑了。

我氣歸氣,但也無可奈何,沒一會鐵哥便拿著處理好的蛇走了過來,眼見鐵哥要把已經切成段的蛇放進鐵碗裡。

李雪梅連忙制止了:“周亦鐵,我可不吃這玩意,你們還是單獨弄一個碗吧。”

說完又從包裡拿出一個鐵質小缽,形狀又和碗不太一樣,也不知道是用來幹什麼的。

鐵哥接過鐵缽,“嘿,你不是還有碗嗎?剛才怎麼不拿出來?”說完就把蛇一段段的放了進去,隨後又倒上大半缽子的水。

沒一會,我們便聞到了一股肉香,鐵哥趕緊又放進去了一些野菠菜道:“我可給你們講,這肉要最後吃,咱們先吃這菠菜。”

我疑惑的問他為啥?

鐵哥得意的說:“你想啊,這蛇肉放在缽裡,這菜刷了湯才有肉香味,你先吃完了肉,後面的菜不是越吃肉香味越少嗎。”

我一聽,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連忙舉起大拇指,“還是咱鐵哥會持家。”

那是,鐵哥面露得意,毫不客氣的接納了我的吹噓,然後給了我們一人一雙用樹枝做好的筷子道:“今晚咱們能吃上這蛇肉,還是依靠了咱們亦潯同志,所以呢,我提議這第一筷子,第一口肉,先讓咱們亦潯同志先吃,大家說好不好!”

洛克菲和張清風連忙在一旁鼓掌叫好。

我也毫不客氣的舉起筷子撈了一塊蛇肉放進嘴裡,想想剛才自己被這條蛇咬了屁股,現在這一口肉也算是沒被白咬,見我動了筷子,鐵哥他們立刻開始吃了起來,就連一旁的陳國富也動起了筷子。

這蛇肉確實鮮美,說起來,這是我第二次吃蛇肉了,第一次吃蛇肉的時候,還是我爺爺在我小時候給我煮的蛇肉豬肺湯喝的。

我正吃著,突然覺得臉上有些刺撓,感覺像是被一雙眼睛盯著在,扭頭一看,只見李雪梅正抱著雙腿歪著腦袋在盯著我看,紅暖暖的火把她本來就白皙的臉烘的像一個鮮嫩的紅蘋果,又像是一副油畫,簡直美極了。

我的心竟然沒來由的多跳了一拍,我強壓異樣,小聲的問她要不要過來吃一口。

李雪梅見我發現了她的目光,也略微躲閃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我便低頭繼續吃起野菠菜來,卻沒由來覺得心情變的奇怪了。

唉!亦潯,我說你這位小同志怎麼回事,才誇獎你一下,你怎麼就開始得意忘形耍滑頭了,不是說好了肉最後吃嗎?你這筷子又夾起一塊肉是怎麼回事?鐵哥這時用筷子壓住了我的筷子道。

我剛才想事,現在一回神,嘿,還真是一筷子連著蛇肉和野菠菜一起夾了上來。

我立刻鬆開筷子,打著哈哈說:“鐵哥,咱不是故意的。”

鐵哥道:“別想耍滑頭,我這雙眼睛可是很毒辣的。”說完還比劃了幾下,眾人紛紛面露笑意。

肚子吃飽後,睏意便扯著大旗佔領了高地,我們值班是二人一組,這樣可以防止有人單獨值班犯困睡著,而我卻又恰巧被安排的和李雪梅一組。

月夜很美,樹影婆娑,兩人都靜靜的望著火堆,如果是平時的話,倒也很正常,只是剛才那一幕,讓我有些不自在了,我撥弄了一下火堆,裝著無意的問道:“吃飯的時候,你為什麼會那樣盯著我看?”

李雪梅先是詫異我會問這事,隨後便道:“沒什麼,只是覺得你很不可思議,明明我們此行目的如此兇險,卻還能表現的像小孩子一樣的活躍這緊張的氣氛,說你是小孩子吧,關鍵時候卻又能變的如此成熟靠的住。”

我被她吹噓的有些臉紅。

這時李雪梅又開口道:“亦潯,我也問你一個事,這次上山,你真的全是因為我手裡的照骨鏡嗎?”

我被她這樣一問,頓時哈哈笑起來,“當然不是啦,還有你給的報酬。”

李雪梅搖了搖頭,直盯盯的看著我說:“這回答我不相信,你能盯著我眼睛回答嗎?”

我有些不好意思,慌忙用雙手揮舞道:“哎呀,怎麼突然把氣氛弄得怪怪得了,啊哈哈哈哈。”我尷尬的笑了笑。

李雪梅見狀收回目光,嘴角輕微的笑了一下,小聲的說:“其實你不說我也能猜到,謝謝。”

被李雪梅這樣一說,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在之後我們便在無一句話語,很快,便輪到陳國富和張清風守夜。

我躺在睡袋上,想著李雪梅的話,其實我自己也有些不明白為什麼會答應她來這裡一趟,明明在州籲墓中已經是九死一生了,也向鐵哥保證過絕不會在下墓了。

但…也許我當時確實因為和李雪梅出生入死過,所以把她當成了朋友,才決定陪她冒這一趟險。

又也許是自己大英雄主義作祟,不想讓李雪梅這樣一個女孩子像李教授一樣每日都在那樣恐怖的詛咒下生活吧!

想了一會,我又覺得無所謂了,反正來都來了,做好這一趟墓行,不要再有傷亡就好了。

清晨的鳥鳴聲嘰嘰喳喳的把我給叫醒了,眾人也陸陸續續的爬起來,我伸了一個懶腰,這一覺睡的還算踏實。

我們把昨天沒吃完的野菠菜又煮了一點,吃飽後,我們便繼續朝著山下走去,期間鐘鳴聲依舊會不規律的時不時響一下,有時候隔二、三個小時,有時隔幾分鐘便會響一下。

一直到了臨近下午時分,我們總算是找到了目的地,只見兩邊各是一塊小型丘陵,丘陵兩側中間已經挖的凹進去了,凹處又各掛著十數只青銅古鐘。

一陣強風經過,青銅古鐘便會輕微晃動,發出迷惑人心的聲音,由於離鐘聲較近,即便是我們堵著耳朵,也依然聽的清晰完整,我們害怕又迷失在音律中,便隔幾個呼吸就吸一口醒腦的藥丸。

張清風摸著青銅鐘,看著上面的銘文雕花,嘖嘖稱奇道:“你們看這上面的黃鼠狼道人畫像,還有這碩大的老鼠,我想這恐怕真的是黃皮道人的老巢了。”

鐵哥走過去猛的一拍他的後腦勺道:“這不是廢話嗎!除了那個妖道士,還有誰能做到這一點。”

我們緩緩向前,因為已經踩踏到了黃皮道人機關處,所以我們顯得格外謹慎。

碰、啪,我的肩頭被張清風拍了一下,我正想問他,他便扯下我耳朵的綿紙,指著一處小心翼翼在我耳邊說道:“潯哥,那個人影是我的幻覺嗎?我都吸了幾口醒腦丸子了,還是看的見。”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見一個渾身髒兮兮的,穿著布衣綁著布腰帶的男子背朝著我們,就這樣像擺鐘一樣有規律的晃動。

嘶,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小聲的說:“完了,完了,我也出現幻覺了。”

說完我連忙吸了一下醒腦藥丸,結果發現那人影還在,但很快我就發現了這人衣服很眼熟,咦,這不是喀木嗎?

就在我驚疑之際,眾人也發現了我倆的異常,便紛紛順著我倆的目光看去。

咦!這不是喀木那小子嗎?怎麼跑到這兒來了,鐵哥驚奇完後,直接衝著喀木大喊了一聲。

但詭異的一幕發生了,那個人影完全沒有理會鐵哥的喊叫,依舊背對著我們有規律晃動,這一下子,我們瞬間警惕起來了。

鐵哥立刻警覺的抽出尖鐵棍來,“這該不會又是山鬼假扮的吧。”說完還下意識的向周圍樹木上掃視了一下。

我們就這樣保持警惕姿勢觀察了一小會後,發現這人影始終只是背對著我們保持規律的擺動,最後還是我先打破了沉默說:“要不我們過去看一下?”

陳國富點了點頭,隨後我們就小心的走了過去,直到快走到近處,我才確信這人影就是喀木。

一經確認後,我們繃著的弦立刻就鬆了下來,我快步走過去,一把將喀木扳過來,好傢伙,嚇我一跳,我連連後退幾步,只見喀木滿臉扭曲,牙齦緊咬,嘴巴咧開,雙眼凸起,即便是被我扳正過來了,依然是有規律的像鐘擺一樣。

他、他、這是死了嗎?還是已經變成那個了,我著實被嚇了一跳,結結巴巴的說道。

洛克菲見狀將匕首刀背放在他的鼻息處,隨後抽回來,看著匕首刀面上的霧氣道,“他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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