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蛇毒(1 / 1)
第三十九章蛇毒
洛克菲在陳國富和李雪梅的疏導下,心也算是暫時安定了下來,只是眼神中對此次行動更多了一絲警惕和嚴肅。
李雪梅不想在這地方兒繼續耽誤了,想著快點找到墓穴進入其中,免得時間長了又生事變,到時候洛克菲再次打起退堂鼓來又會是一番折騰。
於是便說:“陳叔,看這裡石像林立,估計我們已經離黃皮道人的墓近在咫尺了。”
陳國富先是遲疑,她這才想起來我們耳朵都堵住了,他聽不清,於是便又大著聲音重新說了一遍。
陳國富點了點頭,隨後我們把馬琪文的屍體就地掩埋,稍作調整後,我們便繼續向前行去,之前我們或許還時不時的說笑,但現在墓還沒找到,便已經有人死亡了,我們神情一下便變的特別嚴肅起來。
山上的路除了難走外,更多的是障礙物多,密密麻麻的藤蔓和荊棘藤條,鐵哥和洛克菲在前面輪著砍刀拼命揮舞,直到我們眾人跟著陳國富的羅盤來到風水龍眼處上方。
鐵哥,現在靠你了,說完我就把工兵鏟遞給了他。
鐵哥先是吃驚,最後就是滿頭黑線說:“你丫的,也忒看的起我了,這一鏟子下去全是硬泥巴和山石,別說能不能挖的動了,這工兵鏟也經不住這地方折騰啊。”
就在我和鐵哥交流之際,張清風卻突然開口說:“亦潯哥,其實我倒是覺得這墓穴附近必然有一條通道。”
我們聽了疑惑,便道:“你為何會如此確信這裡有一條通道?”
張清風說:“亦潯哥,你還記的之前那個山鬼身上的人皮嗎?”
我聽到他這句話,頓時點頭如蒜搗,我現在回想起來那晚都依然感覺後腦勺頭皮麻麻的不自在。
張清風繼續說道:“那晚我其實稍微留意了那張人皮的,我看那人皮身上的衣物和人皮成色頗有些年份,很有可能是來自墓葬裡面。”
我聽了低頭沉思了一下,便想開口詢問陳國富和李雪梅。
結果我發現陳國富不知何時已經摘下耳朵裡面的棉紙了,正側耳傾聽著什麼。
我好奇之下便問他在聽什麼?只見他用手做了一個噓的手勢,我們見他弄得神秘也屏住了呼吸,當我們都安靜了下來後,耳邊竟再次響起了鍾音聲,這鐘音聲隔著我們耳朵的棉紙順著風斷斷續續的吹進我們耳朵裡。
陳國富聽了一下後便趕緊把耳朵堵住,拿著醒腦的藥丸猛嗅了兩下,這才撥出一口濁氣,扯著嗓子和我們交流說:“剛才他發現這鐘鳴聲離我們並不遠,很有可能就有通往古墓的入口。”
我聽了,同樣大聲回覆道:“反正這邊挖地洞如此複雜,不如咱們直接尋著鐘聲去找一下看看吧。”
陳國富點了點頭,又接著說:“只是這環山相抱,鐘鳴聲是經過折射了的,我剛才聽了半會也沒聽出具體來源,又不敢久聽,怕入了幻道。”
說到這裡,我便想起鐵哥的聽覺一向很靈,就想著讓鐵哥試一下。
誰知道洛克菲更快的毛遂自薦,說他做特種專業保鏢的時候,聽音辯位都是基本功,說完他便摘下棉紙,拿著醒腦丸,把耳朵貼在地面上聽了起來,沒一小會,他立刻堵住自己的耳朵滿臉神采的說:“根據聲音震動頻率,這聲音極有可能來自我們這座大山山腰處。”
我們先是一喜,同時又是一驚,鐵哥直接開口說:“什麼!山腰處?那我們費勁千辛萬苦的上山豈不是又要繞下去,這也太麻煩了,而且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入口呢!”
這一下子,我們臉上都陷入了苦思,洛克菲來回看著我們眾人的臉也不說話。
最後還是李雪梅問道:“陳叔、亦潯,你們說怎麼決定。”
李雪梅這一個問題算是把我給難住了,我心裡暗道:“你是僱主,你都不清楚,我還能怎麼決定呢。”
我心裡想是一碼事,但嘴上還是不能這樣說的,於是便開口說,“我偏向於下山。”
李雪梅見我如此果斷,便問:“哦,為何?”
我開口道:“其實這兩種選擇都是比較困難的,第一種挖土鑿山,這不僅是一項不小的體力挑戰,而且咱們能挖土的有且只有幾柄工兵鏟和探泥土的工具,裝備上就有可能出現無法勝任的情況。”
第二種下山尋鐘聲,除了辛苦一點以外,還要面臨臨近鐘聲的致幻效果。
“當然我之所以選擇下山尋入口也是結合了張清風的假想,如果當晚那山鬼身上的人皮是真的從墓裡掏出來的話,那麼必然就有通往墓穴的入口,所以我建議下山。”
聽到我一通分析,李雪梅並沒有立刻露出認可的表情。而是遲疑的說:“縱觀古代歷史,那些帝王將相死後為了不讓盜墓賊惦記自己的陵墓位置,那一個不是想盡千方百計抹去自己墓室通道,甚至還會坑殺修繕陵墓的工匠來守住秘密,這樣的他們又怎會留下進入陵墓的洞口呢。”
陳國富在一旁捏著鬍鬚思索了一下說:“這黃皮道人不同於常人,應該用我們道教中的奇門之術來看待,咱們一路走來可是已經吃了不少苦頭了的,其實我還有一件事在懷疑,緋雲村的山民是否其實就是黃皮道人的守墓人。”
提起這事,我們心裡略微一驚,但想想覺得這事的可能性很高,不僅讓這些村民幫助自己守墓,還讓他們把自己當成山神一樣進行供奉,這一手段恐怕也只有黃皮道人能做到了。
我見李雪梅還在糾結,便開口道:“咱們國家有一句俗語,就是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普通人若是沒有識破幻術,必然已經死在了半路上。”
但若是懂道行的人破解了鐘聲,黃皮道人又如何防呢?我想沒有多少人會蠢到往最危險的鐘聲去吧?我們這麼想的,所以黃皮道人也會這麼想,這次我們偏偏就做一回蠢人給黃皮道人看看。”
我這一話顯然很有說服力,眾人紛紛點頭,李雪梅也不是一個猶豫不決之人,見得此景,也是一點頭說:“行,既然已經決定了,咱們就改變原先計劃,尋聲下山。”
決定一出,我們便立刻安排好了下山隊伍的各自職責,洛克菲和鐵哥帶路,我和陳國富主要負責途中的安全,避免山鬼和黃皮子再次來犯,張清風和李雪梅則負責沿途的供水和採野果。
下山雖比上山難,但少了山鬼和黃皮子的騷擾,我們反倒比上山輕鬆了不少,只是現在我們食物供給短缺,林中能食用的野果又少,根本不足以維持隊伍所需。
就在我們討論是不是要花費一點時間狩獵的時候,李雪梅竟然發現了大面積的野菠菜,這一發現大大的振奮了我們隊伍計程車氣,望著漸漸發黑的天空,我們決定就地安扎,休息一晚,明天在繼續出發。
看著鐵碗裡面煮的菠菜,鐵哥嘟囔道:“就沒有大一點的缽子嗎?這一下才煮這麼一點,還不夠我塞牙份的呢,過家家啊?”
去、去、有口熱呼的吃就不錯了,還嫌這嫌那的,你慢慢吃不行,我話說到一半,猛的感覺屁股被什麼咬了一下,哀嚎一聲,“有東西咬我!”
鐵哥一聽很是詫異,回頭一看竟然是一條蛇,他先是吃驚,然後很快的反應了過來,一匕首迅速的將蛇頭砍斷。
我回頭看到是蛇,頓時驚慌的說:“你們帶血清了嗎?你們快看看這蛇有毒嗎?”
鐵哥這時候怪叫一聲,“哎喲!這不是七步蛇嗎?亦潯我告訴你,你可千萬不要亂動啊,聽說被這七步蛇咬了的話,只要走七步就會毒發身亡的。”
我一聽,頓時就緊張起來了,鐵哥當過兵,對這些事比我清楚,我是很相信他的。
但越是相信他,我越是恐慌,扭著上半身,撅著一個毛股使勁瞅被咬的地方,急的滿頭大汗說:“那怎麼辦呀,李雪梅?你帶血清了沒有。”
李雪梅剛想開口,突然表情微變,然後搖頭說沒帶,這下我越發急了。
只見鐵哥低沉著語氣說道:“沒辦法了,亦潯小同志,咱們只能使用土方法了,趁蛇毒還沒擴散,快點把褲子脫了,讓張清風給你吸毒吧。”
生命關頭,我一聽,二話不說的就脫下褲子把半個毛股露了出來,對張清風說:“清風啊,我平時對你可不薄啊,現在我命就交在你手上了,你可要講點義氣啊。”
張清風看著我把屁股要撅到他面前,頓時有些慌起來,“亦潯哥,義氣歸義氣,可這事確實有些太……”
就在我準備罵張清風不夠義氣的時候,我發現洛克菲正在憋笑,我疑惑了一下,又偷偷一瞟,發現李雪梅也扭過頭在偷偷笑,在一看鐵哥,他也正在忍笑,我頓時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氣的把褲子一提。
鐵哥見我發覺了,終於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覺得笑不過癮,還站起來學我剛才的模樣說話,“清風啊,我平時對你可不薄啊。”
我滿臉發燙,又羞又氣,頓時對著他屁股就是一腳,他連忙躲開。
我嘟囔道:“李雪梅,你剛才也發現那蛇沒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