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比試(1 / 1)
既然杜家給出了承諾,而且是很有誘惑的承諾,辜子成當然喜聞樂見,只要到時候把杜家的條件上報,西南域王府也會對杜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北楚國早就滅了國。
“石家主有什麼要補充的嗎?”辜子成轉眼再次詢問石家,是否也能給出比杜家還要好的條件。
“這個,這個。”石家家主一時不知如何回答,石家在這次妖族襲城中,損失頗大,家族中的不少管理人員喪命於妖族之手,石家府邸更是毀了一半,要不然也不會特意去請來白家少爺,給自己家族新增籌碼。
誰成想,杜家竟然會拼死一搏,用上了收買人心的手段,一時之間也給不出比杜家更好的條件了。
石家主連忙向白昊揚請教,只有白昊揚此刻能給予幫助,不過白昊揚正在神遊天外,眼睛一眨不眨地瞧著對面坐著的辛念玥,他未曾想到在這楚下城,竟然能看到如此美麗動人的女子,尤其是身上那股高冷的氣質。
“白公子,白公子!”
“嗯?怎麼了。”白昊揚不喜的看了一眼打擾自己的石家主,語氣不善的問道。
石家主小心翼翼地把杜家給出的條件,原封不動的講給白昊揚,請求白昊揚給他支出一招。
白昊揚聽完後,突然笑了起來,說道:“你們杜家真是好大的口氣啊,但是你們要知道,當上城主之位,不光是要修建房屋,安置災民,更重要的是防範妖族,這就要看各個家族中的實力如何。”
雖說辜子成比較討厭白昊揚的囂張氣焰,但是對於他所提出的要求,也是很贊同。
“白公子說的不錯,就算是拿出再多的錢財,若是抵擋不住妖族的進犯,也是無用,不如你們杜石兩家比試一番,技高者得城主之位。”
“那就雙方各派三人,誰隨後贏得勝利,代表的家族就獲得城主之位。”辜子成提議道。
“等一等,光是一個城主之位有些讓人提不起鬥志,要不我們再加點賭約。”白昊揚邪笑著說道。
“哦?白公子你想賭點什麼?”
“我聽聞妖族襲城時,杜家有法寶現世,是一隻金色大烏龜,我就用石家經營十多年的所以家產,對那一件法寶。”
“你欺人太甚,在場的都是明白人,修仙者所用的法寶豈是一個石家就能換得?明顯是痴心妄想,白日做夢。”
杜厚照騰地站了起來,對於白昊揚窺探鎏金玄龜鎖的賭約,氣憤不堪,身後所有的杜家子弟,全部怒視白昊揚,若是目光能夠殺人,白昊揚早就化成粉末了。
“嘿嘿,這賭約我接了。”岑堯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傳入議事廳中所以人的耳朵裡。
白昊揚盯著岑堯看了一眼,顯然那件法寶就在他的身上。
“好,就怕你不接,不過比試只准使用靈力,不可動用武器。”白昊揚自認為比試靈力,在座沒人能夠比的上他。
第一局,石家和杜家都派出了,納靈境界初窺門路的子弟。
兩人都比較謹慎,互相試探對方的實力,對陣十幾回合後,終於杜家子弟露出了破綻,被一招擊中腹部,輸掉了第一場比試。
杜厚照臉色沉了下來,說道:“杜升,你去會一會。”
杜升是杜家年輕一代,修仙者中實力最高的一位,擁有納靈境界略有小成的實力,在與妖族一戰後,隱約要到達融會貫通的階段,可謂是半個多月來,修煉速度最快的人。
石家子弟見到杜升走了出來,頓時從杜升身上感到無比的壓力,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很清楚的,剛才能贏得第一局的勝利,也是僥倖而已。
杜升站在石家子弟面前,說道:“請。”
石家子弟給自己打了口氣,大喊著衝了上來,杜升身子微微下沉,推出右手掌,在電光石火的瞬間,抓住了石家子弟的一拳。
那石家子弟神情一變,想要抽回已經落入敵手的拳頭,杜升哪能就這麼輕鬆讓他得逞,靈力加持右手臂,向後拉扯過去,巨大的拉力使得石家子弟身子重心不穩,整個人被帶向杜升身後,杜升側身躲過撲來的石家子弟,伸出腳猛地踢在石家子弟的屁股上,如同狗啃屎一般趴在地上。
石家家主見杜升又扳回一局,狠心說道:“皓天我兒,你去比試,較量個高下。”
石皓天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穿著不合季節的短袖上衣,露出強壯的肌肉,一臉的橫肉滿是高傲的神情,他在面對杜升的時候,確實是有資本,石皓天比杜升早修煉了不少時日,實力自然在杜升之上,所以對於這一局,石皓天有著必贏的信心。
辜子成滿是期待的看著兩人,剛才兩個家族派出的人只是開胃小菜,現在兩家年輕一代最強之人碰撞,場面就不可同日而語。
在座的眾人忽然感到,一股怪異的風在議事廳中颳了起來,岑堯知道這是兩人散出的靈力,在空中碰撞產生了風的流動。
“呀啊!”
兩人像是約定好了同時動手,身影極速的碰撞到了一起,從兩人的吼聲中聽出了不同,石皓天是對這局勝利的渴望,而杜升的聲音中帶有熱血的不屈。
“砰砰砰!”
四拳交匯的地方,發出無限的破空聲響,而在場的諸位中,只有岑堯,辛念堯,白昊揚幾人看清了兩人的動作,其餘人只有感慨兩人的實力強悍的份了。
雖然在旁人看來兩人打的難解難分,不過在岑堯眼中,勝負在交手後的三息後就分了出來,杜升在極力躲避石皓天的攻擊,但是有幾拳還是打在他的身上,沒有躲過去。
瞧見杜升捱了好幾拳後,始終不願認輸下場,岑堯不忍見到他因此受了重傷,雙手一擊正坐的木椅,飛身一躍跳至杜升身旁,一手把杜升向後拉去,一手拂去了石皓天瘋狂攻來的拳頭。
“杜家這一局認輸了,杜升你下去吧。”
杜升心中對岑堯是無比的崇拜,他的話杜升是言聽計從,也知道岑堯是好意,便捂著胸口走回了杜家一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