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勝負(1 / 1)
石皓天驚訝地抽回自己的手,岑堯突然躍出,只用一式就打斷了兩人的攻勢,神輕氣淡的模樣,反而讓他有些膽顫。
辜子成見杜家第二局認了輸,於是說道:“好,第三局比試,若是杜家再輸了,城主之位就由石家擔任。”
白昊揚不知不覺間坐直了身子,對於身份不明的岑堯,他可是好奇的很,眼睛不再去窺視辛念玥了,因為他發現辛念玥的目光一直跟隨著岑堯。
石皓天提了一口氣,一臉的橫肉擠成一團,大聲吼著衝向岑堯,一股猛虎下山的氣勢迸發出來。
可惜他面對的是真正打過老虎的岑堯,那股嚇人的氣勢還未到岑堯的身前,就被岑堯伸出兩指,直接破除。
氣勢滔天的石皓天,原本打算以快為守,再對打中找尋岑堯的破綻,誰在衝到一半路程的時候,額頭突然感覺一股危機襲來,還沒看清來的是什麼,就覺得腦門一痛,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後仰去,直接躺倒在地上。
等石皓天倒地發出墜地聲響,眾人才看清岑堯只是伸直了手臂,用兩個手指頭等待石皓天自己送上門,硬是碰上了手指。
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嘲笑石皓天被一招打敗,只是用手指就破了石皓天的護體靈力,並且堅硬如玄鐵一般,紋絲不動,可想岑堯的實力有多麼強悍。
辜子成張大嘴巴,驚異地看著只在一瞬間,就分出勝負的第三局比試。
白昊揚推開給自己按摩的丫鬟,緩緩走向岑堯,笑道:“他們給我彙報,說是楚下城出現了法寶,原本我是不相信,現在我有些相信他們沒有騙我,你的實力確實很強,但是今天遇到了本少爺我了。”
岑堯處於納靈境界最頂層的階段,自然瞧出白昊揚的實力如何,回應道:“白公子,看來這議事廳地方有些小了,不如出去比試。”
“哈哈,我正有此意。”
白昊揚大笑著當先走出議事廳,來到城主府議事廳前還算寬闊的院落中。
院落中有幾棵一人才能環抱的大樹,一座裝飾用途的假山矗立中間遠處。
兩人就依著那座假山為中心,分站兩旁。
辜子成今天可是算大開眼界,他一直在西南域王府內當差,未有機會回家看望,聽說家族中也有不少年輕一代修煉成仙法訣,成為了修仙者,原本他還對此嗤之以鼻,現在卻態度大反轉。
“最後一局,城主之位全看兩人的表現。”辜子成是看熱鬧的不怕事大,有意無意地挑起兩家的對立氣氛。
白昊揚冷哼一聲,瞥了辜子成一眼,身子便動了起來。
“嘩啦啦。”
院落中的幾棵大樹,在白昊揚剛一動起身的時候,竟然被伴隨的狂風吹得發出慘烈聲響。
人的肉眼已經看不清白昊揚的身影,而岑堯輕皺眉頭,側身一閃向後退了一步,躲過白昊揚的凌厲一拳。
“砰,嘩啦。”
雖然岑堯躲了過去,可惜在他身後的一棵大樹卻慘遭毒手,硬是被白昊揚一拳攔腰擊斷,無數木屑飛在半空中。
岑堯當然不會只防守,趁著白昊揚背對自己,腳下猛蹬地面,借力向白昊揚背部打去。
雖然白昊揚察覺出岑堯的動向,他也可以憑藉體內的靈力,躲閃到一旁,但是他卻不想那樣躲來躲去,咬緊牙關雙手抓住正在歪倒的大樹,把樹身當作武器,向身後揮舞。
岑堯真沒想到白昊揚突然使出這麼一招,只好緩住急行的步伐,靈力充斥手臂,如同鋒利的快斧頭一般,砍向橫擊來的樹身。
像是修剪花草樹枝的園丁一樣,利落的把快到身體的樹枝整齊的砍去,身子連忙向後跳躍,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此時,站在議事廳門口的眾人,才發現一眨眼的瞬間,竟然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尤其是白昊揚抱著光禿禿的樹身。
“不是約定不適用武器嗎?你這是作弊。”菱兒一聲輕叱,她可不願岑堯在比試中,受到半點不公。
岑堯在院落中搖晃了下手,笑道:“無妨,他有他的獨木棍,我有我的石中劍。”
說罷,他轉身上下看了一眼,藝術品般的假山,舉起手竟開始劈向假山,那手掌就像大刀一樣,而假山卻如同豆腐,被他輕鬆切開,只見岑堯埋頭削了幾下,一把簡易的石頭劍出現在他手上。
“試試這把劍的鋒不鋒利。”
岑堯語氣由暖轉冷,最後還帶有一絲殺意,手中長劍如同吐著信子的毒蛇,刺向白昊揚。
“好強的劍氣。”
白昊揚抱著樹身,只好硬接岑堯刺來的一劍,那石頭劍碰到樹身,直接把樹身從中間劈開,一時木屑中參雜著石頭碎片,濺射到四處。
實事證明,還是岑堯的石頭劍比較鋒利,到了最後石頭劍還剩半截劍身,反而白昊揚的樹身被全部碾碎成渣,手上空無一無。
白昊揚連忙就地一滾,躲過了石劍的致命一擊,雖然很丟面子,但是能保住小命比什麼都強。
看似是兩人武器的比拼,其實是兩人靈力的比試,若是白昊揚靈力比岑堯高深,那麼石劍此中樹身時,就會立馬斷裂碎掉。
“哼,要是在西南域王城,必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勝負自然一目瞭然,白昊揚心中萬分不甘,但也知道實力的差距太大,只能認輸。
辜子成聽到白昊揚的話,才從震驚中醒過來,笑問道:“白公子,那麼這城主之位就由杜家擔任,沒有異議了吧?”
“沒有,我們走。”
白昊揚未想,在最後還被辜子成氣到,一甩衣袖,向城主府外走去,這楚下城他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石家的人尷尬地看著離去的白昊揚,連忙想跟上去,不過卻被岑堯一把攔住,岑堯對著白昊揚的背影喊道:“賭約可算作數?”
“願賭服輸。”白昊揚的聲音,從城主府外傳了進來,石家家主的臉色瞬間如喪考妣,就差淚流滿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