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比武開始(1 / 1)
姜紅衣環抱雙手,鄙夷的看著李景,“拿女人的名節來開玩笑,你是不是做的有點太過分了。”
李景深吸了一口氣,他是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完全是被後現代思想給帶偏了。
在他那個年代,當街耍流氓的都有,區區一些謠言,有誰會放在心上。
“我也是第一次來這個世界,沒經驗啊!下次不會了。”
姜紅衣撇了撇嘴,誰不是第一次來這個世界啊!偏偏就你說的如此傷感,一個大男人,怎麼這般矯情。
李景回想起崔靈兒那生無可戀的表情來,心裡就像長了個良性腫瘤一樣,它不疼,但是膈應的慌。
“你替我去送送崔靈兒,只要看著她安全到家就行,我怕她半路上再做什麼傻事。”
對自己英俊瀟灑的外表充滿信心的李景,突然又開始擔心起了崔靈兒的安危。
姜紅衣冷著臉說道,“要去你自己去,我才不管你這些閒事呢!”
“我是不是有本獨孤九劍秘籍放你那了……你若不去的話,那把秘籍還……”
李景話還沒用說完,再看姜紅衣嗖的一下便跑沒影了,半空中傳來了她的聲音,“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說什麼下不為例,這話都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我才不怕呢,有的是辦法拿捏你。
回到了都尉府,羅鋒笑嘻嘻的迎了上去,“大人,你們和好了?”
李景得瑟道,“那是自然,只要是個女的,就沒有我不能拿捏的。”
羅鋒向眾人炫耀道,“我說什麼來著,聽我的準沒錯,這才多久,又和好了不是。”
其餘人立馬附和,“真是多虧了羅營長提醒,要不然我們可就慘了,被都尉夫人記恨上,不死也得掉層皮啊!”
不說這個李景還不來氣,提起這事兒來就是一肚子的火。
剛才自己差點丟了小命,你們愣是幹看著不幫忙啊!
害怕都尉夫人記恨,不怕我記恨是吧,現在我就讓你們先掉一層皮。
“所有人給我一排排站好,立刻,馬上。”李景突然換了一副面孔,聲色俱厲道。
眾人臉上寫滿了不解,剛才還笑呵呵的,怎麼這麼快就變臉了?
方才的酒勁都還沒過呢,走起路來雙腿都打飄,約摸一盞茶的功夫,眾人才晃晃悠悠的站好了隊形。
“所有人,現在都給我趴在地上,一千個俯臥撐,做不完不許站起來。”
“啊?大人,我們才剛吃完飯,能不能讓我們休息會。”
“戰場上敵人會讓你們休息麼?少廢話,趕緊給我做。”
隨即李景又指著羅鋒的鼻子說道,“你,做兩千個。”
“為,為什麼啊?”
羅鋒感覺很委屈,自己做錯什麼了麼?沒有啊!挺懂事兒的啊,今兒這事兒辦的多漂亮啊!
“沒有為什麼,讓你做就做,再敢多嘴,再加一千個。”
李景抽死羅鋒的心都有了,還問為什麼,要不是你攔著不讓他們出手,自己也不會被追的那般狼狽了。
……
新兵訓教的第二天,便在這一千個俯臥撐的懲罰下結束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李景特意去城外的須彌山檢視地形,發現其小山丘綿延不斷,雜草叢生,極易隱藏身形。
回來之後便又教給了他們號稱陸地之王的三三制戰術。
打算在跟彭朋的大比武中,先打隱藏戰,衝散你的隊形,然後再用閃電戰結束戰鬥。
說實話,十天的時間,縱使你的訓練再怎麼科學,效果也不會很顯著,完全拉不開差距。
李景將獲勝的希望幾乎全壓在了自己的戰術安排上。
再有就是他在賭彭朋會毫無節制的練兵,他練的越起勁,那麼李景的勝算就會越大。
還是那句話,練兵的時間太短,根本就拉不開差距。
相反的,當一個人突然遭受大量訓練的時候,一定會產生肌肉拉傷,這個傷痛可不是十天就能養好的。
帶傷作戰,能發揮出平時一半的實力就不錯了。
這也就是為什麼彭朋在練兵時,第一天眾人還神色高昂,第二天便開始蔫了。
彭朋將這歸罪於李景造成的場外誘惑,比如吃火鍋什麼的。
其實不然,之所以萎靡不振,完全是因為他們在帶傷訓教,那精神狀態能好的了麼。
很快,約定的十天期限將至,在比武的前一天晚上,施成特意將李景跟彭朋約到了一塊喝酒。
他本意是想做個和事佬,在中間調停,畢竟以後還要在一起共事,誰輸誰贏,臉上都不好看。
李景到還好說,他本就沒想多生事端,能不像現在這樣打打殺殺的再好不過了。
哪成想李景的示好,到讓彭朋誤以為是他害怕了,說什麼也要比出個高低不成。
李景也不是那種怕事的主,當即二人也是嗆起了火來,明日大比武計劃不變,勢要分個勝負出來。
施成張羅的這場和頭酒也因此不歡而散。
第二天早上,李景早早的便來到了校場點兵,帶領了五百兒郎浩浩蕩蕩的來到了城外的須彌山。
按照之前的約定,雙方各在須彌山上插入帥字旗,那方隊伍先將對方的帥字旗帶回己方陣營為勝。
因不是生死對敵,故而雙方使用的都是木質兵刃。
在大比武開始之前,李景安排了一百人埋伏在了來此的必經之路,長蛇口。
因長蛇口道路狹窄,彭朋的隊伍若要從此路過,必然會拉長戰線,到那時他們一湧而出,隊伍一衝既散。
隨即又在周圍佈下了兩百人,俘虜這些被衝散的兵丁。
一百人留下守護帥字旗,另外一百人則從路兩旁的灌木從繞後偷家。
利用匍匐前進來隱藏身形,在對方不察覺的情況下,能靠多近靠多近,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因這次只比試訓練出來的兵丁如何,雙方主帥是不需要下場的。
故而在排兵已閉時,李景邁步前往了須彌山的觀戰臺。
說是觀戰臺,其實就是一大片空地,只是位置處的高些,可以俯瞰須彌山全貌。
彭朋跟施成早早的便到了觀戰臺等候,見李景遲遲不來,彭朋心裡多少有些惱火。
“這李景墨跡什麼呢,還不上來。”他對著身旁的施成撒著牢騷。
“彭朋兄弟著什麼急啊,我這不是來了麼。”
“我還當你害怕的不敢上來了呢!”彭朋不屑道。
“害怕?我長這麼大還從來不知道害怕兩個字怎麼寫呢!”
彭朋撇了撇嘴,“如果你練兵也能像你說話這樣厲害就好了。”
“放心,我練兵的水平絕對要比說話的水平高的多。”
施成生怕他們兩個再掐起來,便在一旁說道,“既然你們二人都到齊了,那咱們就開始吧!”
反正都已經到了非比不可的地步,再嚷嚷這些還有什麼用,孰強孰弱,那就手底下見真章。
聽聞施成所言,二人同時說道,“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