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請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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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戰鼓聲起,雙方陣營便開始行動了起來。

彭朋本就沒有看得起李景,認為他連兵都練不好,又哪裡懂得什麼戰術。

所以此次比武他太過於託大,事先完全沒有什麼戰術上的安排,留下一百人守護帥旗,其餘四百人便浩浩蕩蕩的前往了李景陣營,他打算來個硬碰硬。

當眾人來到長蛇口的時候,道路狹窄,便不得不拉長了戰線。

可就在這時,李景埋伏在周圍的那一百人突然殺出,一擊便衝散他們的隊伍。

隨即,剩餘的兩百人盡出,殺得那些被衝散的“敵兵”落荒而逃。

彭朋看到這一幕後,暗道自己大意了。

他看向了洋洋自得的李景,哼了一聲道,“別得意,我的隊伍雖然被衝散了,但別忘了我可有人數優勢,縱使單對單,我們還能富裕出一百個來。”

果然,彭朋的隊伍也只是一開始有些慌張,待反過味兒來時,便不再四處逃竄,提兵刃與對方戰在了一處。

彭朋得意道,“怎麼樣,我訓練出來的兵,不錯吧!”

這點李景還是挺佩服彭朋的,他的兵丁這麼快就能夠鎮定下來,且能聯合附近的散兵聚攏反擊,看來這幾天的訓教沒少下功夫。

但是局面卻變化不大。

李景的戰術是三三制,你不是聚攏散兵反擊麼,那就不跟你打,我去欺負那些還沒來得及聚攏的散兵,痛打落水狗。

等到聚攏起來的“大部隊”前去救援的時候,散兵已經被消滅的差不多了。

你來救援我就跑,你跑了我就追,充分的發揮了什麼叫游擊戰術,敵追我跑,敵跑我追。

彭朋這邊的隊伍被擾的不厭其煩,最後愣是退出了長蛇口,所有兵丁聚在了一處,擺開了陣勢,打算在這裡長耗下去。

看到這一幕後,李景撇了撇嘴,“你這有點耍賴啊,不去攻打我方陣營,打算在這一直耗下去麼?”

“哼,有本事讓你的人出了長蛇口跟我碰碰,就會仗著地形優勢耀武揚威。”

“我才不出去呢,有本事咱們就這麼耗著。”

“耗著就耗著。”

施成在一旁有些看不下去了,“別光這麼耗著啊,這到什麼時候才是個頭,我可不想陪你們在這山中過夜。”

李景抬頭看了看太陽,已過正午,便說道,“放心,不會在山中過夜的,我們很快就要贏了。”

“哦?李都尉這麼快就想到破局的辦法了?”施成不可思議道。

彭朋在一旁滿是不屑,“吹牛!”

“我吹牛?彭朋兄弟,我在長蛇口埋伏了三百人,守帥字旗的一百人,還有一百人去那了。”

彭朋暗道一聲不好,方才只注意長蛇口的戰事了,到沒注意別的。

經他這麼一提醒,彭朋才恍然大悟,還有一百個人去了自己的陣營搶奪帥旗了。

不過隨即他又釋然了,大言不慚道,“哼,我也留了一百人看守帥旗,單對單,還能怕你不成。”

只是讓彭朋膈應的是,他那一百人藏哪了?怎麼自己看不到啊?

“哈哈……那咱們就拭目以待了。”

再看彭朋留在帥旗旁的那一百人,此時正聚在一起聊天打屁呢!

“大哥,你說咱們能贏麼?”

“那肯定贏啊,咱們訓練的多辛苦,他們呢,每天就是吃飯飲酒,啥時候見他們正經訓練過,咱們不贏就沒天理了。”

“嘖嘖……天天吃飯飲酒,輸了也值啊!”

彭朋帶的隊伍裡還是有幾個明事理的,當即便說道,“咱們也不能太過自負,依我看還是要在路口布下哨兵,以防他們偷襲。”

“雙方來往就這一條路,他們若要派人來搶奪咱們得帥旗,必定跟咱們得先頭部隊碰上,無非兩種結果,要麼要麼敗了要麼勝了,勝的話先頭部隊直搗黃龍,敗了的話人家大兵壓境,布不佈哨兵都沒什麼用。”

時間過了這麼久了,也先頭部隊沒有派人來索要支援,那必定是勝了。

想到這裡,這些人的戒心立刻就鬆弛了下來,打了這麼一個大勝仗,彭校尉說啥也要表示表示吧!

就在他們幻想著彭朋該如何賞賜他們的時候,突然間有人喊道,“不好,他們的人殺過來了。”

這時,四周也不知從哪裡竄出許多的人來,徑直的殺向了彭朋的陣營。

彭朋這邊的人被殺了個措手不及,四處逃竄。

他們慌忙之間並未看清敵人的數量,只當是己方的先頭部隊戰敗,人家大兵壓境。

就自己這邊留的百十來人能有什麼用,反正也打不過,費那個勁幹嘛,索性就舉手投降了。

李景在山上看到這一幕後哈哈大笑,“我贏了。”

彭朋看到自己手下的兵這般不爭氣,恨的牙根直癢癢。

真刀真槍的跟他們幹啊!打輸了沒事,我也不怪你們,只怪我自己不會練兵。

可你們直接投降是什麼意思,成心氣我是不是。

彭朋雖然敗局已定,可他還是不想認輸,嘴硬道,“慌什麼,若想將帥旗帶回你方陣營,必定會遇上我的先頭部隊,到時候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哈哈……死鴨子嘴硬,我能繞過你的先頭部隊去搶奪帥旗,難道就不能再繞過你的先頭部隊回去麼。”

彭朋聽後,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再看李景的那一百兵丁,竟又消失在了他的眼前,不知去向。

俯瞰之視尚且能夠隱藏身形不被發現,下面的那些先頭部隊就更加發現不了了。

此時熄了戰鼓,施成嘆息的拍了拍彭朋的肩膀,“算了,你輸了。”

彭朋輸的極不甘心,但是就算再不甘心,他也是輸了。

男子漢大丈夫,願賭服輸,彭朋咬著後槽牙道,“我輸了。”

李景樂道,“什麼?聽不見。”

“我說我輸了。”

“嗯!這次聽見了,認輸就行!”

李景說罷之後,大笑著下了觀戰臺,竟是對那賭注隻字不提。

施成八面玲瓏的人,當即便明白過來李景這是在給彭朋臺階下,便趕忙向彭朋催促道,“還不快謝謝李都尉。”

彭朋人有些懵住了,“謝?謝什麼?”自己輸了反倒還要謝謝他,我怎麼這麼賤骨頭呢!

“你傻啊你,忘了你們兩個之間的賭注了?”

“記得,不就是叫爺爺麼,我喊他一聲不就完了。”

施成多少有些恨鐵不成鋼,“你怎麼那麼厚臉皮,愛管別人叫爺爺。”

彭朋有些不服氣道,“我能有什麼辦法,他能饒了我麼。”

“人家若真饒了你呢?”

“那我謝謝他全家。”

李景聽見這句話後撇了撇嘴,指著他道,“你這說的可不像什麼好話啊!”

“是好話啊,我真的謝謝你全家。”

“能不能換個謝法!”

“怎麼謝?”

“我也不要你喊爺爺了,喊我一聲大哥如何。”

彭朋聽後不敢相通道,“你,你真的讓我喊大哥,不喊爺爺了?”

李景笑著點了點頭,再看彭朋,竟是樂的一蹦三尺高,“行,大哥,李大哥,只要不讓我喊爺爺,叫你一輩子大哥都成。”

“這可是你說的,這輩子我都是你大哥,不能反悔。”

“不反悔,不反悔。”

李景跟彭朋還有施成三人,從父輩起便是生死之交,到了他們這一輩兒,必然不會以仇人相處。

之前鬧的那點不愉快,皆因此事煙消雲散,彭朋很是高興認了李景做大哥,施成也傾心於李景的大度,二人又以兄弟相稱。

只一日,李景收了兩個好兄弟,心中高興,便約他們下山吃酒。

這二人本就好吃,聽聞李景要請客,自是欣喜,尤其是彭朋,嚷嚷著要狠宰李景一頓,要到聚賢樓去吃頓好的。

李景也不反駁,笑呵呵的答應了。

兄弟三人騎馬來到了聚賢樓,本想到七樓找個包間大吃一頓,可剛行至二樓,便碰見了他們三個的熟人。

鎮邊王李重,定遠侯彭東來,平南大將軍施元龍。

這三人竟然碰見各自的爹,這也是趕巧了不是。

彭東來之前一直不讓兒子跟李景在一起玩,就是怕跟著他學壞。

近日聽聞他行為有所改善,不再似那般紈絝,到也樂的讓兒子跟李景多走動走動。

李重見那二人對自己兒子畢恭畢敬的,心裡很是得意,笑道,“你們小哥兒三個怎麼湊到一起了。”

李景趕忙回道,“我們三個都在執金吾當值,湊一起不是什麼稀罕事吧!反倒你們老哥仨怎麼聚一塊了。”

李重撇了撇嘴,是你問我還是我問你啊!

“大人的事情少管,你們哥兒三個湊一起可千萬不要惹禍,我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

其餘二人各自跟自己的兒子囑咐了兩句便匆匆的離開了。

臨走時定遠侯彭東來從懷裡拿出了一個請柬,遞給了彭朋,說道,“再過幾天齊國使者就要到了,皇上說邀請大華的年輕才俊前去觀禮,這是請柬,你且自己拿著吧!”

平南大將軍施元龍也趕忙拿出了一個請柬遞給了施成,“我差點給忘了,你也有份,拿著吧!”

都有啊?李景不自覺的將手伸到了李重的面前,“爹,我的請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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