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雙重陷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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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順著一條幽徑一路南行,逐漸步入叢林深處,濃廕庇日晦如卯酉,幸虧詩妹不需靠太陽仍能辨得方向,否則便要在林中迷路。

果然幽徑走到底,轉而向西,藍生與詩妹會心一笑,看來路是對了,而他倆都相信,那黃衣女子必定來過此處。

“還跟著麼?”藍生問

“嗯”

看詩妹臉上已毫無憂色,藍生續問“詩妹不擔心麼?”

詩妹輕咬著朱唇,搖頭沉默不語。

藍生見詩妹一副漫不經心,便知她全部的心思還遺落在那黃衣女身上。

藍生暗忖:她竟會是救我之人?但她看起來,不像是懷有絕世武功…

果不然,往西沒走二里,草木已漸扶疏,明顯有人整修過,再往前已來到一處四周圍著竹籬的木屋。

這木屋蓋得像旅店,兩層高,門牖緊閉,可庭院裡花木鮮鬱怡人,蜂蝶飛舞其中,好不熱鬧。

“當是此地了”詩妹喃喃道

“都九月底了,怎還有蝶影?”

“這裡?”藍生疑道“難道媛兒姊姊被囚於此?”

詩妹沒答腔,他倆雖是為媛兒而來,可遠比救人更重要的事,卻始終橫在詩妹心頭。

兩人在門外觀望了片刻,藍生道“這宅子裡外寂靜的緊,陰溼的小徑上沒有足印,像是很久沒人進出了。”

詩妹目光微動,問道“師弟,你可發現這小徑有何古怪?”

藍生細瞧了一會道“沒呵,除了彎彎曲曲的…”

“這正是古怪之處,”詩妹以手指道“你瞧,那兒,為何不直直的,非要繞一個彎,越過草地?”

“是喔,為何偏要繞個彎?”經詩妹一點,藍生看出不尋常了,可卻仍看不出端倪。

詩妹做了結論:“這園子裡當布了陣法,若不知亂闖,恐有不測!”

說罷,詩妹從草叢裡拾起幾個大如雞子的石子,細思了一會,要藍生瞧仔細,然後朝園中擲去…

果然,石子落處,有迅速冒出磺煙的,有噴出黑水的,還有一處射出幾枚寒閃閃的棘藜,不過也有兩粒石子擲了個空…。

“哇!”藍生驚愕地望著詩妹,若非兩人朝夕相處,藍生必會以為這陣式是詩妹所布。

“詩妹是如何知道的?”

詩妹道“這陣法不難破解,不出八卦陣,只是稍加了變化,經過方才一試,更確定了九成。”

藍生道“可對妳師弟便如天書般難解。”

詩妹暗自一笑,事實上藍生根本還沒到《解》的程度,正如天書,他連看都看不見,如何談解?

藍生:“機關都破了麼?詩妺必是欲進入屋中。”

詩妹躊躇滿志,神秘淺笑道“既然來了,當然是要進去。”

“現在麼?”藍生一臉茫然,惴惴不安,他擔心一定還有很多厲害的機關陷阱橫在路上。

詩妹遲疑了一會,蹙眉道“再等一刻,瞧瞧那陰魂不散的有何動靜再說。”

等了片刻,藍生忽急道“不好,有人來了,三、四人,不,十餘人,分三個方向…”

詩妹輕揚娥眉,半憂半喜道“師弟,待會我引些人進園理,你不諳機關,待在外面,切勿跟進來。”

才說完,詩妹也聽出端倪,再一轉眼,已有三人先從叢林中竄出,其中一人赫然是前日那老乞丐。

老丐身後兩人正是他徒弟,不由分說便動起手,朝藍生一輪猛攻。

藍生拂塵、魔劍在手,自不可同日而語,一招《前因後果》,先打亂三人的攻勢,再緊祭出《上天入地》,一揮一掃間便點中另兩人的穴道。

這會其餘的人也趕到,加上已被放倒的共十三人。女丐婆,另五名徒弟,三名白蓮教眾,幾乎便是前日的原班人馬。

“來得好!”藍生怒火中燒,一副仇人相見狀。

詩妹一扭頭便往園裡奔去,女丐婆見藍生厲害,邊吆喝著其餘人去追詩妹,自己則留下與老男丐共同對付藍生。

這正如詩妹所願,詩妹臉上露出冷冷自信地笑意,轉瞬間已闖到園子中央。

這兩老丐武功內力都不弱,不過比起當下的藍生卻遠遠不濟,尤其是《兩儀劍法》,倘單打獨鬥都難接下藍生三招,可他倆共同闖蕩江湖數十年,練就了極厲害的雙人共使的招式《龍蛇

起陸》。

兩人一屬龍一屬蛇,比藍生詩妹加起來大了整整一百歲。

九人在園理追著詩妹,才片刻,三人便中了機關,被飛出的暗器打中,紛紛倒下,慘叫哀號聲不絕於耳。

另六人提高了警戒,其中一白蓮教徒慌忙嚷聲道“踩著這丫頭的腳步!”

只見詩妹詭鬼一笑,東拐西繞,繼續兜著園子蜿蜒飛奔。

又沒一會,一名白蓮教徒腳步跟岔了,被噴飛出的磺煙燻個正著,當場倒地,還連累緊跟在後面的一名小丐,這小丐抱著胸,跪在地上猛隔了一陣,終敵不住這毒煙瘴氣,也如敗木般倒

下。

這邊藍生見詩妹轉眼間已利用敵陣《解決》了五人,士氣大振,大喝一聲使出《天旋地轉》,拂塵塵尾如覆水般潑向男丐。

男丐大吃一驚,視線被拂塵遮住,只能慌忙往左撤,而女丐則迅速移步,企圖護住他右側破綻。

這正合藍生之意,藍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目摽卻是露出左側破綻的女丐…,魔劍攻出一招早已蓄勢的《左右逢源》,不偏不倚地刺中了女丐的腰腹。

待男丐欲持劍來救,可為時已晚,原本凌厲迅捷的劍招,卻被藍生拂塵狠狠迎頭痛擊,只聽豋一聲,三尺長劍已被藍生擊脫了手。

令藍生意外的是,這男丐並未屈身拾劍再戰,而是健步向旁,俯身檢視女丐的傷勢。見他面容悲慼,藍生知道他定是與女丐情深,本欲報的一劍之仇,頓時忍住了。

園子裡這會只剩兩人,其中一人正是前日以暗器偷襲藍生的小丐,詩妹見他二人心生畏懼,兀自枯立不敢再追,心念一轉,倭身從草地拾起兩粒棗般大的石子,使勁朝那小丐腳肚擲去,

小丐雖有堤防卻仍被擊中,吃痛大叫一聲往旁一蹦,便中了機關。

《噗嗤》一聲,從草地理射出一把如牛芒般細的暗器全都落在小丐身上。

牛芒上餵了奇癢之毒,但見小丐東蹦西跳,滿手還不時往身上狂抓,可他竟沒再中機關,直直跑出了園子,朝男丐疾奔而去。

在場的只有詩妹知道,事實上園子裡主要的機關都已被破。

“師父,救我!”小丐淒厲的哀號聲響遍林間。

園子還剩一個驚呆的白蓮教徒,不但面色慘白,身上直冒著冷汗卻還打著哆嗦。詩妹瞧他年紀不過十八、九,面貌清秀不像邪惡之徒,搖了搖頭,飛身躍起,掠過他後身時,順勢將手中

石子朝他後要穴擲去,石子打中他穴道時,詩妹已落至藍生身旁。

老丐先替女丐敷了金創藥,可卻無藥救小丐,點了他穴道也無用,只能眼睜睜地見他在旁痛苦哀嚎。

詩妹本想為藍生報那一鏢之仇,可見他痛楚,惻隱之心頓起。

詩妹帶點不甘願的眼神,從兜裡拿出一手絹,捂住小丐口鼻,小丐深呼了幾口,乍然便如嬰兒熟睡般不再作聲。

藍生問老丐道“那媛兒姑娘是否被爾等囚在屋內?”

老丐眉一皺,冷冷道“既然知道了何必問?”

藍生望了詩妹一眼,疾言厲色道“你走罷,我倆不想為難你。”

豈知老丐諷道“此乃我教之地,你倒趕我走?”

藍生瞠目啞口,哭笑不得,只得求助於詩妹。

詩妹向他莞爾一笑,隨手用魔笛點中女丐的穴道,然後向藍生使了個眼色。藍生明白,拂塵一掃,也點中男丐的穴道…

詩妹道“你二人既不肯走,便待在此處,一個時辰後穴道自解。”

兩人走進園子,來到木屋前。

藍生正想去推門,被詩妹止住。

“這門古怪得緊,用拂塵…”

藍生知道詩妹怕門上有機關或塗有藥物,於是凝聚真氣於拂塵上,企圖以拂塵的拉力將門拉開,可費了七成功力才將門拉開一吋。

藍生搖頭道“這門甚沉,像是銅鑄的。”

“停”詩妹忙道,等藍生抽回拂塵,詩妹續道“你在這兒等我一會…”說罷已轉身朝木屋東側奔去。

藍生見不著詩妹,卻聽到一聲奇異的聲響,以為詩妹誤中機關,正欲拔腿飛奔前去,卻見詩妹若無其事的安然轉回。

詩妹道“師弟,這屋子裡裡外外都是機關陷阱,木屋卻用銅門,其中必有蹊蹺,待會進去後務必聽我所言,絕不可猶豫遲疑。”

“進屋後我左手暗握三枚石子,右手一粒,若一切順利,我便將右手石子收進兜理,攜著媛兒出來…倘若情況危急,我便將石子擲於地上,你定要毫不猶豫地依我所言…”

藍生欲問原由,可詩妹卻不說,無奈下也只能允諾,詩妹這才放心要他再去拉門。

這會藍生運足八成內力,才順利用拂塵將們拉得半開。

進屋後,果見媛兒隻身立於窗前。

見到二人,媛兒臉上竟無半絲喜色,只淡淡地問“機關都破了麼?”

詩妹點頭,走向媛兒冷峻道“媛兒姊,我不知這中間究竟是何把戲,我既然答應妳義父救妳回去,便當盡力,妳還是快跟我倆下山罷。”

豈料媛兒卻道“下山後又能去哪呢?不過連累義父…”

藍生見她似乎並無離開的打算,一股怒火無端燒起,上回為了救他險些喪命,此番與詩妹又為她出生入死,而她竟不知好歹,麻木不仁…,

這時,藍生望了詩妹一眼,才驀然驚覺,原來這一切不過是個陷阱,而她只是個餌。

可詩妹為何明知山有虎,卻仍執意往虎山行?

正當然生欲向前數落媛兒時,突見詩妹臉色驟變,眸光朝屋頂瞥過,立即將石子擲於地上並抽出魔笛…

而藍生也毫不猶疑地依之前詩妹所言,以拂塵迅速點中媛兒穴道,轉身奮力朝木窗擊出一掌。但聽轟然一聲巨響,整個木窗被擊成碎片,在碎木紛飛之際,藍生已抱起媛兒飛出窗外。

但聽詩妹尾隨於後,疾道“朝東直去”

兩人飛過一丈高的土牆,續往東直奔了二里,詩妹才要藍生停下。

“乏麼?”詩妹喘著氣問

藍生將媛兒放下,疑道“一點也不乏,奇怪,她身子好輕…”

詩妹蹙眉,本還沒太在意,可當她去摸媛兒臉龐時,卻吃了一驚!

媛兒竟伸手將詩妹的手推開…

藍生更是大惑不解,她剛才明明被點中了穴道?

兩人瞠目結舌地見媛兒站起身,整衣理髮…

“好了,妳倆已救我出來了,可以走了。”媛兒瞅著詩妹冷冷地道

這會詩妹可沒輒了,她本以為媛兒只是被利用的餌,甚至是敵人的馬前卒,是一粒微不足道的棋子。可萬沒想到,媛兒要遠比她想的重要得多,至少是隻馬或炮。

詩妹稍一猶豫,但聽媛兒疾言厲色道“快走!”

藍生還在猶豫,詩妹已當機立斷,拉著藍生往南疾行。

藍生一臉驚愕,邊跑邊回首道“我分明點中她穴道的。”

“這說明媛兒不是武功極高便是並非常人。”詩妹喘著氣道

藍生懂,妖魔是沒有穴道的,可怎麼看媛兒都不像妖魔阿?

一口氣跑出二里路,兩人才放慢腳步,藍生問“方才為何要破窗而出,有門阿?”

“來了極厲害的人,”詩妹道“原來只有那東西,我倆進屋後他便在屋頂,可沒多久我感應到一股極龐大的魔力從西疾馳而來,沒時間和媛兒扯了…。我若猜得沒錯,我倆進去後,銅門

便再打不開,那扇窗是唯一的出口,可早有陷阱等著我倆1

藍生才想起,進屋前,詩妹先去將窗外的機關破了。

藍生驚讚道“原來詩妹一切早盤算好了。”

詩妹搖頭道“一些細節勉強算對了,卻漏了重要的事。”

“何事?”

“媛兒!”

“是阿,”藍生道“沒想到媛兒不是普通女子。”

“還在麼?”藍生突然才想起那東西

詩妹道“之前的始終還在…”

“不妙!”走了幾步。藍生驚道,這會他聽到了來自正前方的追兵,何只百十人。

“快往回走!”詩妹說著拉著藍生往回跑,跑了半里路,卻見媛兒落寞地待在路旁。

“一起走罷!”詩妹說罷拉起媛兒,媛兒也未拒絕,三人改往東奔去,不一會已來到一處山門前。

追兵來的又急又快,全是一身素白的白蓮教徒,林中頓時已是四面楚歌、草木皆兵。

詩妹拉著喘著氣的媛兒邊跑邊回頭,藍生一夫當關堵在山門斷後,魔劍拂塵幾無虛發,一招便放倒一個。

媛兒跑得慢,眼見追兵如潮湧,越聚越多,藍生雙手哪敵得過數百教眾?不一會已身中數劍,雖都非要害,卻血流不止疼痛難當,消耗了他不少體力。

惡戰了一炷香,藍生已被近百人團團圍住,除了白蓮教眾,也有十餘名綁著紅巾的紅巾軍。

藍生心想詩妹當已帶著媛兒走遠,待回頭一瞥,豈知詩妹不但不繼續跑,反兒拋下媛兒朝自己奔來。

詩妹雙手輕揚,七、八枚石子脫手而出,剎那間便擊中了數人身後的穴道,這幾人還不知發生何事,只覺渾身僵硬動彈不得。

圍場驟然出現一個缺口,藍生毫不猶豫,猛一提氣便與詩妹躍出了重圍。

這群白蓮教眾武功雖不濟,輕功卻不凡,藍生拉著詩妹跑了二、三十步,才驚覺兩人仍未擺脫包圍,仍被白茫茫的衣袂層層圍住。

包圍圈漸漸縮小,裡三層外三層裹得密不透風,每一層間的人以極快的速度反方向移動…,藍生瞥見圈外東邊有一戴著方帽、留長鬚的中年男子,一手持紅旗、一手持白旗,不時地揮舞

,才驚覺這會與詩妹陷進了他的陣法,兩人已是插翅難飛了。

包圍圈再縮,第一層只與兩人相隔僅五尺餘,手上的鋼刀、長劍寒光四射,好不赫人。

突然,移動的速度慢了下來…

藍生與詩妹倚著背,感覺到對方的背瘠都溼透了,既溫又涼。

藍生橫了心隨時準備奮死一擊,詩妹卻在苦思破陣之法。

這時陣法乍停,但聽那戴著方帽的《軍師》愕然朝藍生道“是你?”

藍生定眼望去,才認出原來那軍師,正是當年在獄中救他的張姓道人,這會他竟成了紅巾軍的軍師。

“原來是張道長”藍生託著拂塵與魔劍拱手道

“你不是被火燒死了?”張道長驚問

“多虧當年道長救我,火是我放的,先佯死再趁機逃出生天。”

張道長露出淡淡欣慰的笑意,藍生相信必是他曾因自己的死而自責。

可才一轉瞬,張道長的臉便又沉下來,怒形於色冷冷道“你果然大難不死,屢有奇遇…,可千不該,萬不該,竟惹上我教!”

藍生道“道長,並非我欲與貴教為敵,我倆祇是來遊玩,路見不平…,”

張道長微怒道“小兄弟所言差矣,妳倆並非路見不平,而是在我教聖地欲插手我教中之事,犯了江湖大忌,妳二人無論走到哪都站不住理。”

確實,藍生自知理虧,尤其那媛兒不但毫無感激之意…,

回頭一瞧,媛兒竟失去了蹤影,也不知是逃跑了還是又落入白蓮教手中。

張道長道“念在往日同作楚囚的份上,妳倆快走,我數到十,到時便再無舊情可言。”

藍生還在猶豫,張道長“一…已出口。”

詩妹知道已無理可說,拉著藍生轉身便跑。

可跑去哪呢?北西兩處是山崖,東南兩個出口也都有重兵把守,兩人豈不如甕中之鱉、籠中之鳥?

“往西,”詩妹道。南邊是他倆混進來之處,現在恐怕必布有重兵。

西邊的山崖便是前日兩人跌落之處,中間有條小路,或許沒人防守…。

可這林子往西之路荒草荊亂枝棘叢生,簡直是寸步難行…

兩人只好施展輕功,往樹上草上落腳。

笛聲響起,追兵來的真快,不只是追兵,還有四處結集的援兵,不一會藍生又得短兵交接,邊跑邊酣戰。

白蓮教眾如蟻群,聽著張道長的號令鋪天蓋地的擁來,眼見去路已被斷,雖又分別擊倒數十人,可已被深困在危陣中,兩人心知肚明,力竭落敗只是遲早的事。

正在此時,張道長的笛聲突然停了,攻擊也暫歇。

但聽張道長厲聲問“妳來做甚?”

藍生與詩妹從林中空隙踮腳瞧去,來的人居然是那黃衣女子,她又換了件金黃色的衣裳,比之前在客棧門前那件更明亮。

黃衣女面容嚴肅,手上仍持著鳥籠,不過卻用一幢黑布遮住。她側頭瞥了藍生一眼,冷冷地道“張軍師,他二人是我故交,看我薄面放他倆走吧。”

張道長眉頭一皺,搖頭道“他二人可是教主精心設的局,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困住的,豈能憑姑娘一句話就放走?”

黃衣女嚴峻的面容上露出一絲陰冷地笑意,問道“那要如何才肯放?”

張道長道“除非姑娘有教主令劍或兩護法令牌,否則恕難從命!”

黃衣女收起笑意,陰沈道“如此說來,毫無商量的餘地囉?”

張道長右手紅旗一揮,一隊人馬約三十人立即將她圍住。

但聽張道長嚷聲喝道“也不知妳有何本事,教主與護法一向敬妳三分,沒令牌、令劍,要放人便需破我陣法。”

張道長見黃衣女子毫無懼意,似有意糾纏,又喝道“勸妳速速離去,否則休怪陣法無情。”

頓時劍拔弩張,戰陣似將再起。

藍生知道這陣法厲害,他判斷黃衣女隻身也絕難破解,何況她手中連兵器都沒有。

詩妹隔著五丈遠,嚷聲道“姊姊妳快走吧,只怨我倆未聽妳勸…,”

話未說完,只見黃衣女詭譎一笑,然後左手一揚,將遮住鳥籠的黑幔掀起…

難道這鸚鵡竟是她的武器?

鳥籠洞開,令人詫異的是,裡面並無鳥,而是一個斗大的…鳥巢?。

“啊,不是鳥巢,這鳥籠裡竟是一個…蜂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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