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蠢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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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思元莫名其妙的打了個噴嚏。

“著涼了嗎?”楊柳有些關切的問。說完這句話,她給關思元端來一杯濃香的熱奶茶。

大概不是著涼吧,關思元想。

她放下這個噴嚏,正色對楊柳說:“這件事情可以確定了嗎?”

“是的。蘇工雖然還沒有離職,但是我們新研製的產品及新近設計的樣品圖的確已經看到有公司使用了。如果我沒有搞錯的話,新產品看起來應該已經被盜走一段時間了。”楊柳一邊翻看檔案一邊回答,“我找人查過了,使用我們產品的應該不是馮家的下屬,而且不止一家。”

關思元冷笑了一下,低聲說:“這個馮喻夏比我想象中的聰明一點啊。”

程信開啟屋門走進去,看到關思元坐在桌子後面,皺著臉似乎在想著什麼事情。他徑直過來揉亂了她的頭髮,向楊柳點了點頭,示意時間不早了,早點整理行李。

楊柳瞭然的點了點頭,工作上的事情差不多交代完了,她現在沒有其他的事情,起身和關思元告退離開了房間。她揣測著程信大概有什麼事情要和關思元說,她正好用收拾行李為藉口給這兩個人一個談話的空間。

看到楊柳關上房門,關思元一邊整理頭髮,一邊問程信:“你這次回哪裡?”

“還是老地方,你知道的。”

說完這句話,看到關思元露出不滿的表情,程信搖了搖頭,寵溺的說了一句:“放心,我心裡有數。”

這句話說話,關思元不知道應該再說些什麼。在會議室中,她和程信相對而坐,空氣一時間沉默了起來。

好了一會兒,程信才再次開口問:“這次回國,你和裴晏銘就準備訂婚了吧?先訂婚?什麼時候考慮結婚的事情?”

關思元略微沉吟了一下。

現在晚上兩個人做運動,關思元和裴晏銘都很注意安全措施。第一是因為關思元現在還沒有打算馬上就要孩子,而裴晏銘也沒做好當父親的準備。而且現在的裴家水很深,錯綜複雜,人心變幻,兩個人都沒有讓孩子直接降臨在困難模式的打算。因此,訂婚的打算雖然已經成立,但是結婚的時間至少在關思元的心裡還是遙遙無期。

“結婚的事情先不提,訂婚應該也在春節後了。怎麼也要到三月份。”關思元掐著時間算了算,對程信說,“如果出了什麼意外的話,可能時間還要往後延期。”

程信挑了挑眉,問:“意外?什麼意外?”

關思元開玩笑一樣的回答:“萬一在這段時間裡,裴晏銘移情別戀了呢?或者我移情別戀了呢?世事無常,什麼事情都會發生的。”

其實訂婚的事情,關思元倒是不著急的。她年紀還輕,對於結婚還沒有太多的急迫感。而且在美國這段時間,她和裴晏銘之間的一些事情已經暴露了出來,如果不能儘快解決的話,都將成為他們日後生活中的障礙。

其他的不說,裴晏銘這個有什麼打算不喜歡和她溝通的毛病,關思元覺得自己還是要糾正過來的。

夫妻夫妻,不能相互扶持的,怎麼能算夫妻呢?

而在同一時間,裴晏銘的面前,光著身子的安吉拉正對著裴晏銘撲了過來。

裴晏銘一個字都不說,轉身閃開了這個女人,看著安吉拉有些狼狽的撲到窗戶前面。她有些踉蹌,一把扶住窗臺,卻沒有第一時間擋住自己的身體。

有狗仔嗎?在視窗外面等著拍照片?裴晏銘皺眉向著窗外張望了一眼。居高臨下,他能看到附近沒有什麼高層建築,也沒有閃光燈的光亮。看起來安吉拉似乎還有殘餘的羞恥心,沒打算直接用狗仔拍照片的方式抹黑他。

在他眼中,安吉拉的胴體雖然看起來很美,但是對於他卻毫無吸引力。起碼在他確認現在別墅外沒有危機時,他不想和那個肉團說話。

安吉拉沒有再次撲向裴晏銘。

她坐在窗臺上,挺胸抬腿,撫摸自己的身體,刻意做出妖嬈誘惑的樣子。不過那些種種勾引的動作做完了一套,裴晏銘的眼波都毫無波動。

“看起來,外面應該沒有小報記者。”裴晏銘的視線一直落在窗外,在這麼長時間都沒有看到閃光燈,保鏢也沒有什麼動靜後,他終於鬆了口氣。而後他在安吉拉驚喜的眼神中走向窗前,隨手抓了桌布劈頭蓋臉的蒙到她的臉上。

當安吉拉狼狽的將頭從桌布裡鑽出來,裴晏銘已經坐在書桌後,他冷酷的說:“好了,你可以說出你的目的了。”

和關思元預測的一樣,安吉拉這個蠢女人果然在她走後做了些小動作。但是對於裴晏銘來說,這種暴露身體的方式無疑是最低階的方法了。畢竟她不是關思元,而他也不是色鬼。他對於除了關思元之外的女性沒有任何興趣。

安吉拉臉上的媚笑一瞬間僵住了。好一會兒之後,她才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柔媚的說:“裴總,我想你是搞錯了。我並沒有什麼目的,只是想和你親近一些。你知道,我一直都崇拜你的,只有一次,我不會糾纏的。我保證。反正大概還有幾天我就離開了,你說過的,最多還有兩三天的時間了。”

“說的不錯,”裴晏銘讚許的點了點頭,“但是我不信。”

裴晏銘才不信安吉拉說的任何一個字。看到她還想將桌布再次丟在地上,裴晏銘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說:“看起來你的確病的不輕。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徵,還是暴露癖呢?”

安吉拉臉上閃過一抹怒氣。她挺起胸膛說,“不,我沒瘋。也沒有任何病!我只是在做我想做的事情……”

“你只是在做方玉陽讓你做的事情吧?”裴晏銘打斷了她的話,也沒有什麼讓她穿好衣服的打算了。一個庸俗的女人在面前搔首弄姿,他看起來只有覺得噁心的感覺。

到底方玉陽或者安吉拉是出於什麼樣的自信,會覺得自己會對這樣一具肉體毫無抵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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