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你不能這麼對我(1 / 1)
“最近你有和陸曄透過電話嗎?”在準備行李的時候,程信問關思元說。
關思元愣了一下,想著自己最近差不多兩週沒有和陸曄說過什麼話了。不過面對陸曄,關思元總覺得自己有些奇怪的心虛,尤其是陸曄現在應該是和鮑菁菁是一對吧?她總是聯絡陸曄,是不是不太好?
程信並沒有注意到關思元心裡的百轉千折。他只是開了一個話題,而後繼續說下去:“好像他和暴家之間出了什麼齷齪,現在應該不太好。”
“出了什麼齷齪?”關思元有些詫異。這才兩個星期沒聯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具體的事情,其實程信也不太清楚。他只是隨口和關思元提了一句,並沒有要求關思元去和陸曄聯絡。甚至在談話的最後,他還開玩笑一樣問關思元要不要在訂婚時給陸曄發請柬。
“我倒是覺得如果他收到請柬是一定回來的,只要鮑菁菁會給他買好飛機票。”
這句話說得關思元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麼答話了。
訂婚啊。好像和裴晏銘訂婚後,關思元就不是以前的關思元一樣。也似乎是青蔥歲月隱隱斑駁,很多恣意的東西終於不可追尋了一樣。
這樣想著的關思元突兀的覺得有些慌,在這一刻,她突然很想見到裴晏銘,很想擁抱著他,感受著他的體溫和存在。
用於填補一些內心突然缺失的空洞。
她不想打電話讓司機過來接自己了,她現在就想要招一輛計程車,而後快點回到裴晏銘的身邊。
就是關思元招手打車的同時,別墅中的氣氛變得壓抑和凝滯。
安吉拉一把掀掉桌布,仰著下巴挑釁的看著裴晏銘。她似乎並沒有被裴晏銘的話所影響,這些天所有的神經質都似乎蛻變成冷靜和自信。
是的,自信。
她不相信會有男人逃脫她的魅力。
絲滑白皙的肌膚,高聳的胸和纖細的腰肢。安吉拉輕輕擺動自己的腰肢,做出挑逗的動作和表情,看著裴晏銘,甜膩的說:“不,你猜錯了。這和方玉陽並沒有關係。裴總,你知道的,我一直喜歡你,我只是想要得到你。一次就可以。”
她展示著自己身體問裴晏銘:“我的身材不好嗎?”
裴晏銘的臉都黑了。他毫不猶豫的按下一個桌子下的按鍵,隨後別墅中響起刺耳的警報聲。
安吉拉聽到警報聲有些慌了。她急急忙忙的想要再次披上桌布。但是她剛剛拿起桌布,屋門就被人猛地推開。幾個彪形大漢手持槍械衝進了裴晏銘的書房。
安吉拉發出一聲慘烈的尖叫聲。將桌布抱在胸前,她慌慌張張的在視窗將自己縮成一團。
“這個女人,”裴晏銘根本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他指了指安吉拉,對保鏢說,“我覺得大概受到方玉陽的指示。你們帶走她,好好控制住她,看看方玉陽還留下什麼後手。”
保鏢們將視線移到安吉拉的身上,原本審視的目光變得驚豔。不過僱主在場,他們還是上前拖著安吉拉就走,即使她身上只有一張桌布。
“不要,不要。”安吉拉驚慌的大叫著,“你們不能這麼對待我。裴總,裴晏銘,救救我。”
裴晏銘無視了她的求饒,坐下來繼續看起了檔案。而安吉拉被人架著胳膊拉到了門口,再有幾步就會被拖到門外。
那個時候,她現在如此狼狽的姿態就會落到所有人的眼中。
而關思元也會在最短的時候,知道她做了什麼蠢事!
眼淚像是開閘一樣的掉落下來,安吉拉在最後嘶吼著:“我說,求求你,讓我穿上衣服!”
這句話出口,保鏢們終於停了下來。一個保鏢將她丟在地上的保守衣服丟在她身上。
安吉拉麵露屈辱的套上了那件外衣,才覺得終於有了些安全感。她看向對面的裴晏銘,有些絕望的注意到那個男人從始至終都沒有露出任何表情。
似乎在他眼中,自己和一塊石頭沒什麼區別。
“為什麼要這樣?”安吉拉眼淚流的滿臉都是,她注視著裴晏銘,憎惡的低吼,“你是不是人,是不是沒有任何感情?你怎麼可以這麼對待我?”
裴晏銘眯了眯眼睛,在認真考慮是不是馬上讓保鏢把這個女人拽走。不過顯然安吉拉並不蠢,在吼完這句話後,她直截了當的說:“是的,我是見到了方玉陽。他用我的安全威脅我,讓我答應了他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方玉陽告訴我,無論用什麼手段。只要讓關思元和你之間產生不信任就可以。”
看到裴晏銘一瞬間變得陰鷙的眼神,安吉拉畏懼的縮了縮脖子。她在這一刻莫名的感受到全身發冷,似乎被捕獵者盯上的獵物。
“我沒有騙你。”安吉拉急匆匆的補充了一句,“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但是他威脅我,所以我……”
“所以你答應了。”裴晏銘口氣冰冷的說。
安吉拉還有很多的理由解釋可以說。但是迎著裴晏銘冰冷駭人的眼神,她那些辯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所以你答應了?”裴晏銘再次重複了一遍這句話。安吉拉在他的視線下發著抖,艱難的點了點頭。
“所以你選擇了這種拙劣的方式。”裴晏銘掃了一眼她身上那件保守的衣服,有些想笑。
不過他隨即想到可能安吉拉還有些其他的手段。比如小報記者,比如偷拍的相機。在她扒掉身上衣服的那一刻,安吉拉的算計和破壞就已經開始了。
裴晏銘知道方玉陽的報復為什麼是讓他和關思元之間產生不信任感。他了解關思元,也瞭解自己。
在他做出這個反擊的時候,裴晏銘就已經清楚的瞭解到,方玉陽已經掌握了他的弱點了。
但那是方玉陽的事情,是他裴晏銘和方玉陽之間的博弈,和她安吉拉毫無關係。裴晏銘不可能接受這個自己保護的女人企圖破壞自己和關思元的感情。
在這一刻,裴晏銘腦海中充滿了暴戾的念頭。
而坐在車上的關思元,也在此時發現自己分支任務中的倒計時瘋狂閃爍,似乎任務陷入了即將失敗的窘境中。
現在在別墅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