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那個女人是誰?(1 / 1)
關思元沉默了一下,耐著性子問了一句:“請問,您是哪位?”
她自恃自己的英語口語這句話應該還是過關的。不過她說完話之後,要有十多秒沒人回答。十幾秒後,關思元聽到那個聲音歉意的回答:“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我不覺得我有告訴你名字的必要。”
這句話說完,關思元還沒發表什麼意見呢,對方倒是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了。
什麼意思?這個女人到底怎麼想的,居然掛了自己的電話?關思元抓著手機,滿臉的黑線。原本還沒什麼怒氣的,一瞬間就被掛電話這件事將怒氣值衝到滿值了。
說是裴晏銘特意跑出去偷吃,關思元是不信的。但是他的手機落在某個女人的手中,而且還掛了自己電話,關思元覺得裴晏銘應該考慮一下是不是打算再坐一個月的輪椅了。
這不是逼著她打折了他的腳嗎?
關思元也不管現在的時間,一下子從床上跳起來開始化妝換衣服了。她現在精神飽滿到亢奮,正打算換了戰妝去和電話對面的小姑娘對峙一番去。
至於裴總?
回來之後跪搓衣板吧。
而在同時,在一家裝潢精美的酒店會議室中,裴晏銘正沉著臉看著自己的手機。他對面,年輕秀美,有著烏黑的長髮、白皙的皮膚,像是瓷娃娃一樣的少女正笑得一臉無辜。
“杏子,我說過,不要隨便動我的手機。”
“嗨咿,我記住了,裴君。”叫做杏子的少女吐了吐舌頭,又笑眯眯的看著裴晏銘說,“裴君,你不能在美國多留一段時間嗎?我是聽到你在美國,才特意趕過來的。”
裴晏銘看了對面的少女一眼,直接拿著手機站了起來。對面的少女名叫杉浦杏子,日中混血,是個頂級的駭客,在多個國家都被列為禁止入境的人物。裴晏銘在一年前和她有過一次合作,但是沒想到在美國居然還會遇到這個任性的小姑娘。
這個小姑娘手裡有著裴晏銘一直垂涎的東西,不過談生意上,杉浦杏子從來不會讓自己吃虧。
“我不會留在美國的。”裴晏銘說,“我大概這兩天就會回國的。杏子,你年紀這麼小,還是不要再追著我了。”
杉浦杏子今天只有十六歲,還是高中生的年紀。對於裴晏銘來說,這個年紀太小了,在他眼中不過是個任性的小妹妹。
“我已經十六歲了,成年了呢。”杉浦杏子嘟了嘟唇,“中國真是太討厭了,在日本,我都可以結婚了。”
裴晏銘沒有接這個話題,他拿起手機看了看,看到沒有任何訊息和電話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差不多晚上十一點了,一個下午加上晚上,裴晏銘給關思元發了十來條訊息似乎都石沉大海,關思元一條回覆都沒有。
想了想,裴晏銘撥打了電話。但大概酒店中的訊號太差,電話每次撥打出去都處於無法接通。
杉浦杏子撐著腮看著裴晏銘,笑嘻嘻的說:“裴君在給誰打電話啊?這麼晚了,對方一定已經休息了吧?”
裴晏銘倒是覺得尤其說是休息了,大概更可能是一直沒接到自己的電話而在生氣吧。
他走到會議室門口,伸手去拿外套。杉浦杏子瞪大了眼睛叫起來:“誒?等等,裴君你要走了嗎?”
裴晏銘回頭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回答說:“對,我該回去了。”
“不要啊。”杉浦杏子從椅子上跳下來,跑過來想要拽住裴晏銘的衣袖。她聲音甜甜的撒嬌說,“以前你明明都不會拋下我的,現在才十一點啊,這麼早回去做什麼呢?”
裴晏銘伸手擋住了杉浦杏子的動作。他對著她溫柔的笑了笑,說:“那是因為以前沒有人在家裡等我。”
這種溫柔的笑容,杉浦杏子以前從未在裴晏銘的臉上見過。在她的記憶中,裴晏銘一直是冷冰冰,不苟言笑,只有面對她的時候會緩和一下神情。
她就是喜歡裴晏銘這一點啊。
那個能夠讓裴晏銘溫柔笑出來的女人到底是誰?
即使是不樂意,杉浦杏子還是沒能阻止裴晏銘離開的腳步。她站在會議室門口,臉上露出悵然若失的表情。
這次,她的裴君,好像真的被人搶走了。
裴晏銘回到別墅時,別墅中已經安安靜靜的熄滅了燈火。他看了看腕上的手錶,上面顯示時間已經到了十二點左右。
裴晏銘先是回到自己的房間,開了燈,房間中冷冰冰的,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這種他曾經在很久以前就習慣的冰冷,現在落在裴晏銘眼中卻讓他覺得有些不舒服。
裴晏銘沉默了一瞬,轉身出了自己的房間,站到關思元的房間前敲響了房門。
一聲,兩聲,八聲,十聲。
五分鐘之後,裴晏銘察覺到關思元似乎不打算理會自己的敲門聲,就好像他從離開酒店就在給關思元打電話,但是十來個電話關思元一個都沒有接一樣。
裴晏銘忍不住嘆了口氣,不知道關思元要多久才願意給他開門。
他又在門口站了一分鐘,轉身下了樓梯。
別墅的傭人看到裴晏銘找他要備用鑰匙的時候,也有些意外。聽到裴晏銘說房間門反鎖之後,他有些奇怪的反問:“不會反鎖的。關小姐半個小時前就已經出去了。房間裡沒人,房門怎麼會反鎖呢?”
“關思元出去了?”裴晏銘皺了皺眉。現在已經是凌晨,這麼晚的時間,關思元出去做什麼?
傭人抓了抓頭,想了想,篤定的說:“關小姐的確是出去了。我記得聽到她說是去接裴總。好像一天都沒有接到裴總的電話和訊息,打過電話還是個女人接的,她有點擔心。”
聽到這句話,裴晏銘馬上就想到是杉浦杏子搞了鬼。那個小姑娘一定是在接了他的電話後,又將通話記錄給刪除了。
“我去找她。”裴晏銘急匆匆的向外衝出。
現在這麼晚,關思元一個女孩子自己出門在外,裴晏銘比她還要擔心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