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關思元失蹤了(1 / 1)
裴晏銘別墅中的保鏢被他帶出來一半,都準備用在尋找關思元上。
關思元離開別墅是帶著司機的,這個裴家的司機同時也兼任保鏢。他不但會兩手泰拳功夫,而且槍法嫻熟,尋常七八個人根本幹不掉他。
但是裴晏銘給他打電話企圖聯絡對方時,這個司機的電話也同樣關機了。
關思元的電話打不通,司機的電話關機了。時間太巧合,讓裴晏銘忍不住會往不好的地方想象。
“關思元到底去了哪裡?”裴晏銘低聲自語,“她在和司機一起離開別墅時,一定是有目的的。她應該是去找我,但是我不記得我曾經告訴她我在哪個酒店開會。”
沉默了一瞬,裴晏銘突然想到,他的司機和保鏢,也可能會和關思元現在的司機聯絡。
“停車。”裴晏銘指示司機將車停在路邊,直接了當的詢問:“你有沒有告訴過劉喜風我們去哪個酒店?”
看到司機給出肯定的答案,裴晏銘深吸了一口氣,說:“回酒店。”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他沒在回來的路上遇到關思元的車,但是關思元無疑是之間前往酒店了。既然電話打不通,裴晏銘決定自己直接去酒店找人。同時,他也安排自己的保鏢在去往酒店的這條路上的周遭尋找有沒有可疑的痕跡。
裴家的別墅位置比較偏僻,開車到酒店差不多四十多分鐘。裴晏銘到達酒店門口的時候,杉浦杏子正拉著一個行李箱走出酒店大門。看到裴晏銘再次返回來,她面帶驚訝的對著裴晏銘揮了揮手。
“裴君,你是過來找我的嗎?”杉浦杏子歪著頭對裴晏銘說,“真是太巧合了,在晚一點我就要走了呢。”
“杏子,你看到剛才有人過來找我嗎?”裴晏銘皺著眉看著她。小姑娘逆著光,臉部都藏在陰影中,只有身周被燈光圍了一圈璀璨。
杉浦杏子用生氣的聲音大聲說:“哈?我才沒有看到有人過來找裴君。這麼晚了,什麼人來找裴君啊?是女人嗎?”
“剛才你接了她的電話。”裴晏銘不客氣的對杉浦杏子說,“你應該知道她是誰。”
杉浦杏子嘟噥著“我怎麼知道”,一直抗拒的搖了搖頭。裴晏銘也沒有理會她,直接衝進酒店詢問前臺有沒有看到關思元。為了提示前臺。裴晏銘將自己手機螢幕上的關思元照片出示給前臺看。那張屏保上關思元巧笑嫣然,一臉甜美的看著鏡頭。
在得到前臺的否定後,裴晏銘轉過頭,正好看到杉浦杏子亮晶晶的眼睛。
裴晏銘再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而後他抬起頭,篤定的對杉浦杏子說:“你剛才一定見過關思元,他在哪裡?”
他的手機屏保介面就是關思元,剛才接過自己電話的杉浦杏子一定認得關思元的相貌。在她否認她知道關思元是誰的時候,就已經暴露她見過關思元的事情了。
這時候,裴晏銘的司機也衝進了酒店。他剛剛在停車場停車時,看到了關思元的司機開出來的那輛車安穩的停在停車場中。
裴晏銘有些粗暴的一把抓住杉浦杏子的手腕,將她按在大廳的沙發軟座中。看著面前這個嬌嬌弱弱的小姑娘,裴晏銘冷冰冰的問:“告訴我,她在哪裡?”
如果只是關思元一個人的電話打不通,還能把原因歸結到美國的電話運營商的訊號不好。但是司機同時聯絡不到的情況下,毫無疑問有人對訊號或者手機做了手腳。
“痛,裴君,痛啊。”杉浦杏子有些畏縮的小聲喊著痛。裴晏銘鬆開手,她細細的手腕上已經留下了一圈紅痕。
看著自己手腕上的紅痕,杉浦杏子眼圈微微有些發紅。她像是鬧脾氣一樣的哼了一聲,嘟著嘴偏過頭不看裴晏銘。
如果是平時,裴晏銘大概會說兩句軟話,哄一下小妹妹。但是現在事關關思元的生死,裴晏銘已經沒有哄小孩的心情了。
“車在這裡,她應該沒有走遠,甚至沒有離開酒店。”裴晏銘對著司機招了招手,“去找。空的房間、會議室、遊戲室,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都去找一遍。”
“裴君!”
看著司機點頭離去,杉浦杏子有些不滿的叫了一聲。看到裴晏銘冷冰冰的視線看過來,她憤怒的嚷道:“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啊。那個女人是誰?你為什麼會為了那個女人這麼對我?”
“她是誰?”裴晏銘低聲反問了一句,說,“她是我愛的人。”
那種一瞬間溫柔的語氣讓杉浦杏子不悅的皺了皺眉。
“好吧,我就知道裴君不會等我長大,我就知道!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但她不是我。”杉浦杏子小聲抱怨著,站了起來,“我把她藏起來了,現在我帶你去找她。”
杉浦杏子將行李箱放在一邊,帶著裴晏銘上了電梯。她一路上都在小聲用日語嘀咕著什麼,裴晏銘大部分聽不清楚,只是偶爾聽到她說什麼年紀的事情。
左繞右繞,杉浦杏子帶著裴晏銘走到四樓的一間會議室外,她伸手推了下門,有些意外的發現會議室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鎖住了。
“我把她們帶到這裡了。”杉浦杏子再次推了下門,有些奇怪的說,“但是我只是掩住門,並沒有鎖門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敲了敲門,嘴裡還喊著:“哈嘍,屋裡有人嗎?”
這時候裴晏銘帶來的保鏢已經去找人拿鑰匙開門了。一會兒一位中年的墨西哥裔婦人走了過來,一邊開門一邊說:“這不是我鎖的門。這是誰幹的惡作劇?還好我有備用鑰匙。”
杉浦杏子吐了吐舌頭,站到一邊。裴晏銘加上保鏢七八個人圍著門口,都在等著這個婦人開啟房門。
開門,開燈。耀眼的白光一瞬間將整個會議室照的一團光明。
在門開啟的同時,裴晏銘就跨步走進了會議室。整個會議室中乾乾淨淨,除了桌子椅子,再也看不到任何一個人的存在。
裴晏銘將視線挪到了杉浦杏子的臉上。現在小姑娘臉色一片蒼白,不可置信的嚷著:“不可能,我就是將他們放在這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