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和裴總是什麼關係?(1 / 1)
在對於方玉陽的問題上,裴彥銘沒打算和關思元說太多。
留關思元在金鸞集團吃過午飯,裴彥銘和關思元隨意聊著天。他們聊天並不拘聊到什麼,或者是商業上的操作,或者是某些產業前景,也或者是家長裡短,對某些人某些事情的看法。
裴彥銘本身處於的地位和環境培養了他敏銳的思維方式,而關思元被系統任務獎勵堆積出來的敏銳度,也讓她的談話變得有深度和趣味。
這種兩個人之間的平等的對話,一直是裴彥銘深深迷戀關思元的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他窺見了這個笑容明媚的皮相中,那個美麗絢爛的靈魂。
真好。裴彥銘想。每和她多相處一刻,自己大概就更加迷戀她一分。每和她多談論一個話題,自己就更加深陷一步。
關思元就像是一個絢爛奪目的世界,當他用雙目凝視,就覺得似乎連自己的靈魂都被吸引進去了。
關思元也很喜歡和裴彥銘聊天。她倒是沒想過什麼勢均力敵的問題什麼的,只是單純覺得和裴彥銘聊天能夠學到一些東西,也能夠窺見裴彥銘的思維方式。
作為一直想要完成任務,成為了不起霸道總裁的關思元,從始至終一直以裴彥銘為榜樣,在學習著裴總做事風格和行為思想。
以前她是機會不對,但是現在她和霸道總裁模板日日相處,還能不更加上心一點嗎?
在金鸞集團的總裁辦公室,關思元愜意的消磨了半天。等到快下班的時候,關思元也一臉滿足的從專屬電梯裡走出來,徑直向著金鸞集團的大門走出去。
關思元剛走到大門口,就和一個相貌清秀的女人擦肩而過。那個女人並沒有注意到關思元,她的雙目目視前方,甚至沒有被金鸞集團誇張的純淨鸞鳳所吸引視線。
在這個馬上要下班的時間點來拜訪?她是找誰的?想著這個,關思元有些好奇的扭頭看了她一眼。
那個相貌清秀的女人面無表情的直接走到金鸞集團的前臺。關思元走出集團大門的時候,有些意外的看到居然有兩三個拿著卡片機和話筒的記者圍在外面。
這個女人,不會就是那個在記者面前講故事的那個女人吧?
關思元沒想到回國還沒有幾天,居然就見到了緋聞中的正主。
這個時候,那個清秀的女人已經和前臺小妹爭執了起來。
“我要見裴總。”
“不好意思,你有預約嗎?”
“我和裴總是什麼關係,還需要預約?”
“我也不知道您和裴總是什麼關係,但是除了裴老總,沒有預約的非金鸞集團人士,我們都不會讓進集團的。”
前臺妹子的回答算是中規中矩,但是那有些藐視的口氣卻毫無掩飾。尤其是在清秀女子強調她和裴總關係時,前臺妹子目視空氣一樣的看著空處說話,實在將她氣的厲害。
其實前臺妹子哪有目視空氣?前臺妹子一直看著從門口轉回來的關思元!
未來老闆娘就站在大廳裡笑眯眯看著自己,哪個前臺不捏著一把汗,回答得誠誠懇懇,中規中矩?
“那你叫裴總下來。”清秀女子退了一步,對著前臺妹子說:“你就告訴裴總,是劉葉子來找他了。”
聽到清秀女子說得如此肯定,前臺妹子猶豫了一下,目光求助似的投到關思元身上。關思元看好戲一樣的點了點頭,前臺妹子馬上給內線的秘書處掛了一個電話。
開玩笑,金鸞集團規矩這麼大,她的電話怎麼可能直接打到總裁辦公室去?
沒一會兒的時候,秘書處回了一個電話。前臺小妹露出震驚的表情,對那個自稱為劉葉子的女子點了點頭。
“您稍等,裴總正有事情,大概過十幾分鐘下來見您。”
說完這句話,她還對著關思元露出一個歉意的表情。
原本打算離開金鸞集團的關思元,在聽到這句話後也暫時決定先不走了。她在大廳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打算坐等裴彥銘下電梯。
大概是關思元找到的地方實在是個好位置,她剛坐下來,那個叫做劉葉子的女子也走了過來。看到關思元在這裡,她有些詫異的點了點頭,似乎是處於禮貌的問了一句:“你也找人?”
“對啊,真的挺巧的。”關思元笑眯眯的回答,“我聽到你來找裴總,你是他的家人?”
關思元睜著眼說瞎話。她當然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也當然知道裴彥銘身邊沒有這樣的“家人”。不過因為剛才這個女人成功的讓裴彥銘從二十四樓下來,即使是事情結束之後,也足以說明裴彥銘應該認識她,而且有一定關係了。
出軌裴總是不會出軌的。就他那個技術,還有兩個人結合的時間點推算,關思元也不覺得他能夠在第一次之前就搞大了女人的肚子。
那這個女人明目張膽的直接要求面見裴彥銘,她的底氣到底在哪裡呢?
劉葉子並沒有認出關思元來。確切的說,除了在美國那段時間,關思元都很少和裴彥銘有過同框,國內不認識她的人實在太多了。
所以劉葉子很坦然的笑了笑,說:“至少現在還不是。”
說完這句話,劉葉子摸了摸肚子,有些羞澀的說:“但是我想,大概很快就是了吧?”
關思元眨了眨眼,假裝沒聽懂來自劉葉子的暗示。現在畢竟不是古時候了,想要憑藉一個孩子就嫁入豪門,也要看豪門願意不願意接受了。
兩個人閒閒散散聊了幾句。關思元並沒有故意打探劉葉子的事情,這讓劉葉子顯得不那麼緊繃了。甚至因為關思元看起來讓人喜歡的相貌,她對關思元顯得有些親近。
“我原本也沒有想過那麼多,但是我還是喜歡他。即使我知道,可能他的家人不會接納這些。”劉葉子溫柔的說,“即使不能和他在一起,但是我不希望我們的孩子受到什麼苦難。”
關思元哼哼嗯嗯應了幾聲,有意無意的看了看錶。
如果她剛才沒記錯的話,大概再過兩三分鐘,裴彥銘就應該下來了。
關思元實在好奇裴彥銘現在是個什麼樣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