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我懷孕了(1 / 1)

加入書籤

幾乎在預料之中的時間,總裁專屬的電梯門開啟了。

在關思元的注視下,裴彥銘和另外一個秘書從電梯裡走出來,而後直接向著隱蔽的角落走了過來。而在看到關思元的時候,裴彥銘愣了一下,馬上轉換表情向著關思元點了點頭。

關思元也點了點頭,卻沒有站起來。兩個人現在很有默契的假裝互相不熟。關思元是為了看戲,裴彥銘則是根本不打算將關思元扯進裴家的亂事中。

“劉小姐,你今天過來的有些晚,我們沒有多長的時間談話了。”裴彥銘原本是提早約了劉葉子的。但是她晚了不少,說話自然沒留什麼情面。

關思元挑了下眉頭,覺得裴彥銘這種硬邦邦的口氣簡直是要談生意的意思。不過視線一掃,看到劉葉子同樣有些失望的表情,關思元覺得事情變得有意思起來。

毫無疑問,劉葉子對裴彥銘不是那種感情,這點從眼神裡就能看得出來。

“很抱歉,的確是因為一些事耽誤了。那我們現在在哪裡談?”劉葉子有些為難的看了一眼關思元,露出歉意的表情。顯然後面她和裴晏銘的談話,並不太適合讓關思元這個小姑娘聽。所以她點頭示意她要暫時告辭了。

關思元笑著對她點了點頭。劉葉子這個人關思元還是挺有好感的,溫柔、知禮,談吐也不錯。再加上她和裴彥銘看起來沒什麼關係。

如果有機會的話,關思元覺得和她交個朋友也不錯。

裴彥銘帶路,劉葉子隨著他向著電梯口走。三個人還沒有走到電梯前,金鸞集團的大門一開,一個嬌小的身影風風火火的衝了進來。

“阿銘!”尖銳的高呼聲響起來,那個嬌小的身影對著裴彥銘撲過來,“我終於找到你了!”

這個衝過來的人,不是張白羽還有誰?

關思元原本已經起身,現在又坐了下去。她現在所在的角落在金鸞集團大廳中算是個偏僻的角落,從大門進來的人第一眼都不會注意到,是個很適合談一些私密性話題的地方。所以關思元和劉葉子都在第一眼選中了這裡。

關思元坐的沙發從大廳其實看不到人。她坐下去就更顯示不出自己的存在……張白羽在的場合,關思元也沒有顯示存在感給自己找麻煩的打算。

“阿銘!”張白羽幾乎是跌跌撞撞的衝到裴彥銘的身邊,用手攀住裴彥銘的手臂。她原本想要去抱裴彥銘的腰,但是被裴彥銘閃掉了。

張白羽的注意力並沒有在裴彥銘躲開她上面。還有另外一件事讓她焦急絕望,想要馬上和裴彥銘傾訴。

“阿銘,我懷孕了,怎麼辦?”

在和裴年澄離婚兩週後,張白羽發現自己已經有了兩個多月的身孕。

這句話,無論是角落中的關思元,還是裴彥銘顯然都嚇了一跳。同樣嚇了一跳的還有劉葉子,她完全想不到居然有個女子跌跌撞撞的衝起來,一臉絕望的拉著裴總問她懷孕了怎麼樣?

打眼一看,這真的和她的經歷有些相仿。

裴彥銘雖然吃驚,但是相同的經歷有過一回,已經鎮定了許多。他倒是沒第一時間推開張白羽,只是看著她問:“這件事你和我小叔說過沒有?”

裴彥銘對於張白羽和裴年澄之間發生了什麼並不太清楚。知道張白羽懷孕之後,甚至覺得或許她能夠和裴年澄再次走到一起。

畢竟裴年澄是真的愛過張白羽。在曾經和裴年澄的一些聯絡中,裴彥銘早已確認了這一點。

如果這兩個人因為某些意外而離開的話,其實他們還能因為這個孩子聯絡在一起。

但是張白羽其實並不是這麼想的。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呼,而後仰頭看著裴彥銘,悽楚的說:“阿銘,我和阿澄之間已經完了,徹底完了。但是這個孩子是裴家的,至少我不能讓他過得不好,但是……”

張白羽話說得吞吞吐吐,眼珠亂轉。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她的目光落在劉葉子身上,馬上像是受到刺激的刺蝟,將身上的硬刺露了出來。

“她是誰?”張白羽的手指一瞬間像是要掐到裴彥銘的手臂中,“阿銘,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也不知道她這種敵意到底因何而來。

裴彥銘沒打算給張白羽解釋。和裴年澄離婚後,張白羽說白了其實只是一個外人。對一個外人解釋裴家的醜聞,這不是裴彥銘的習慣。

而劉葉子來找裴彥銘是解決問題的,不是找麻煩的。所以兩個人很有默契的同時無視了張白羽的問題。

“你先回去吧。”裴彥銘擋了一下張白羽的手,說,“晚一下我會和小叔說這件事。如果你想留下這個孩子的話,我還是建議你和小叔好好談一下吧。”

這本來就是張白羽和裴年澄的問題,也本來就是應該由他們兩個來解決。裴彥銘現在還要解決其他事情,所以習慣性的推了一下。

但是,對於曾經是裴彥銘的前女友的張白羽來說,她不能理解裴彥銘居然會對她的問題推脫!

關思元坐在一邊冷眼旁觀,正好看到張白羽臉上那不可思議的震驚神色。她特別好奇一會兒張白羽會有什麼驚人之舉,現在好想出去買一袋零食。

“可是,阿銘,他是裴家的孩子,他姓裴啊。”張白羽泫然欲泣的說,“你怎麼會認為我不想留下這個孩子呢?但是,但是孩子不可能沒有父親,你知道……”

“所以我讓你去找裴年澄啊。”裴彥銘打斷了張白羽的話。根據他對張白羽的瞭解,大概她很快會冒出來什麼驚人之舉吧?

現在關思元和劉葉子都在現場,外面還有幾個小報記者,他不想讓張白羽的驚人之舉成為金鸞集團的笑柄,到處流傳。

但是張白羽是不會理解裴彥銘的苦心的。她幾乎用盡全力的喊出一句足夠嚇掉關思元手中瓜的話:“我不想去找裴年澄,我只想要你做孩子的父親啊!你不是一直很愛我嗎,阿銘?”

這句話出口,關思元實在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這到底該說她天真,還是該說她蠢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