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不許接近關思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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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玉陽讚賞的看了一眼關思元。

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關思元無疑都是他見過的女人中最出色的那一批人。獨立、清醒、有頭腦,知進退。而且即使和裴彥銘這樣的霸道總裁在交往,也沒有被人慣壞。

這一點,很多女人都做不到。

方玉陽身邊女人來來往往,有些是被人慣壞了,太把自己當回事,比如馮喻夏。有些是沒有頭腦,不會判斷,比如劉熙熙。還有些人,腦子裡不知道裝了些什麼,不知進退,比如張白羽,能夠碰到關思元,對於他來說,的確是個新奇的體驗。

可惜的是,關思元是裴彥銘的女人,不是自己能夠隨意勾搭的人。

“這麼說,你沒有欠我人情的想法了?”方玉陽並不否認關思元的說法。他想對石亞斌下手已經很久了,現在終於抓到這個機會,當然不會讓機會溜走。

關思元承情自然好,如果她不承情,對方玉陽來說也沒有什麼損失。

關思元略考慮了一下,最終還是說:“不。無論你出於什麼目的,你的確是給我和裴彥銘解圍了,我欠你一個人情。如果需要的話,我會盡全力報答你的。”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神色誠懇鄭重。

方玉陽愣了下,難得發自內心的笑了起來:“可以。這句話是我今天聽到的最高興的一句話了。”

關思元送走方玉陽時,他站在辦公室門口,突兀的說:“關思元,你有沒有打算甩了裴彥銘,和我在一起呢?我覺得,大概我比他更適合你。”

方玉陽指了指自己,又說:“至少我是方家的掌舵人,不說是說一不二,基本在方家也是說了算的。而裴彥銘呢?在裴家,他甚至自身都難保。”

“不好意思。”關思元毫不留情的將方玉陽推出了門外,“你就把咱們兩個之間的關係當石亞斌說過的那句話,我們無緣無分吧。”

關思元覺得方玉陽就是變著法子給她找麻煩。現在又想用挑撥的方式來離間她和裴彥銘的感情了嗎?

她要有多想不開,才會找他當另一半。

當天晚上,關思元將這件事當成笑話和裴彥銘吐槽,並一口咬定方玉陽看她不順眼,想要折騰她。

關思元下結論說:“我人生的兩次綁架都是因他而來,每次不是提心吊膽,就是咬牙切齒。我們就是標準的仇人,不死不休那種。不知道他對我說這些到底是什麼用意?”

裴彥銘在電話那一頭問關思元:“如果他用這個人情讓你答應和我分手呢?”

關思元哈哈大笑:“怎麼可能,那有什麼意義嗎?我也是有底線的人,怎麼可能會答應這麼荒謬的事情。”

關思元將這件事當成一個笑話聽,裴彥銘卻不會如此。他給關思元打過電話之後,起身直接敲響了隔壁副總的辦公室。

方玉陽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正坐在老闆椅上翻看檔案。看到裴彥銘進來,他挑眉問:“找我有事?”

“你今天去找關思元了?”裴彥銘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按著辦公桌,定定的看著方玉陽,“你今天中午特意帶走我的午飯,就是為了中午去找關思元?”

方玉陽沒否認。他叉著手靠坐在老闆椅上,慵懶的說:“上次你訂婚,我看到關思元意外還挺驚豔的。性格不錯,也不是那種甩不開的強力膠,我倒是覺得和她玩玩也不錯。”

看到裴彥銘陰沉的臉色,方玉陽失笑說:“你放心好了,她是你未婚妻,我當然不會怎麼樣。至少不會用你不情我不願的手段。不過如果她主動貼上來,你就別怪我了。畢竟你的女人,好像很容易喜歡我。像是馮喻夏和張白羽……”

裴彥銘的拳頭猛地揮了過來,狠狠地落在方玉陽的臉頰上。

那拳頭非常的重,打得方玉陽往後一撞,連老闆椅都往後退了一截。

方玉陽能夠感受到口腔中有些鐵鏽一樣的味道在瀰漫著。他舔了舔腮幫子,能夠感受到火辣辣的疼。

“你有毛病吧?”方玉陽騰的一聲站起來,正好架住裴彥銘再次揮過來的拳頭。他不可思議的問,“你居然因為我提到張白羽她們打我?”

裴彥銘一聲不吭。方玉陽架住他的左手,他的右手馬上揮了過去。

方玉陽再次架住裴彥銘的手,他的腳也踹過來了。雖然不是專業的,但裴彥銘也接受過一段時間的搏擊訓練。再加上他有健身的習慣,一開始方玉陽真的捱上了幾下。不過等方玉陽認真起來,裴彥銘就再也不可能給他造成傷害了。

畢竟是從沒有番號的部隊出來的人,方玉陽拳腳上的功夫完全遮蔽了花哨,都是那種實用的制服人的招數。裴彥銘或許格鬥還能看,但是說到打架,真的不是方玉陽的對手。

不過他一直咬著牙,無論方玉陽說什麼都是不予理會,就是對著方玉陽出拳,出腿。打到後面,方玉陽也打出了火氣,不在壓制著自己,兩個人徹底打成了一團。

也不知道到底打了多久,反正打到最後,兩個人都累得氣喘吁吁,全身無處不疼。方玉陽將裴彥銘絆倒在地上,扶著牆站穩,也沒什麼力氣再和裴彥銘糾纏了。而裴彥銘雖然還想爬起來,努力了兩下,最後還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方玉陽的左臉已經腫了起來,這讓他說話顯得有些含糊。

他往地上啐了一口待著血絲的唾沫,惡狠狠地說:“裴彥銘,你今天犯什麼病?”

裴彥銘一雙眼睛盯著方玉陽,瞳孔看起來有些滲人的黝黑。他說話同樣有些含混不清,方玉陽能聽到裴彥銘一字一頓的說:“你以後,絕對不要接近關思元。”

說這句話的時候,方玉陽能夠感受到裴彥銘那種深深蘊含在語氣中的寒意。

方玉陽覺得有些好笑。裴彥銘小的時候,方悠蓮對其極其嚴厲,只要完不成她要求的學習內容,動輒非打即罵。那個時候,裴彥銘就好像是一尊機器人,連表情都沒有。

結果現在的他,不但有表情,會憤怒,甚至還學會打人了。

說給小時候的他,怕是打死都不會相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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