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唯有祝福(1 / 1)
答應不接近關思元那是不可能會答應的。
不但不會答應,方玉陽覺得以後他還要多多挑釁。是不是他不在紈絝圈子裡幾年,裴彥銘就已經忘掉他以前的大名?
他方玉陽是會聽人勸,會被人打服的人嗎?
不是,不會,不可能的!
“免談,”方玉陽這麼回答,“休想!”
方玉陽的態度裴彥銘是絕對不會和關思元說的。但是這滿臉的傷,裴彥銘還是要找關思元告一下狀。
關家裴彥銘現在是不敢去的,現在他鼻青臉腫的樣子,到了關家他應付不來關老爹和關老媽的詢問。所以,他第二天打電話將關思元叫到自己辦公室,還特意委委屈屈的叮囑關思元一定要帶好吃的午飯給他。
等到關思元拎著午飯進了總裁辦公室,看到裴彥銘青青腫腫的臉頰,心疼的差點脫手把午飯扔了。
“到底是什麼了?”關思元心疼的問,“怎麼弄成這樣?誰幹的啊。”
堂堂金鸞集團的霸道總裁裴彥銘,被人揍成這麼悽慘的樣子,說出去都能成為社會新聞了吧?
裴彥銘從冰箱裡拿出冰袋,可憐巴巴的看著關思元。關思元嘆了口氣,接過冰袋開始小心的給他冰敷。一邊冰敷,關思元一邊追問:“除了臉上,還有哪裡傷到了,給我看看。”
裴彥銘閉唇不語,就是一雙細長的眼睛醞釀著委屈。關思元伸手拉過裴彥銘,拉開衣服圈起袖子都檢查了一下,確定身上再沒有其他明顯的青腫了。
至於下半身,關思元倒是想解裴彥銘皮帶來著,但是被裴彥銘嚴詞拒絕了。
裴彥銘知道,方玉陽下手比自己有分寸多了。他打方玉陽可能是抓到哪裡打哪裡,方玉陽打他卻基本對著皮糙肉厚和臉上招呼。除了這一臉的傷勢比較嚇人,裴彥銘可能也就屁股上有些青腫了。
但是這種部位讓關思元給他冰敷?就是他真的是告狀,這個面子還是拉不下來的。
“到底是誰啊。”關思元壓著怒氣,輕聲細語的問裴彥銘:“是出了什麼事情嗎?有沒有不適合對我說的?”
裴彥銘搖了搖頭,低聲說:“是方玉陽。”
想了想,裴彥銘又補了一句實話:“我實在氣不過了,就動了手。”
“氣不過也不能動手啊。”關思元嚷了一句,“方玉陽那是部隊裡出來的人,你怎麼能去和他打架,如果受了更重的傷怎麼辦!”
裴彥銘垂下眼簾,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意。
果然,在這種時候,關思元關注的一向是他的身體和安全。至於其他原因對錯,都是被她放在後面考慮的。即使是在美國時,自己說要給方玉陽下套時,關思元也是毫不猶豫的站在了自己身邊。
能夠認識關思元,實在是自己莫大的幸福啊。
不過,這些都是小事。對於裴彥銘來說,真正的大事是:“你要答應我,不許和方玉陽在一起出去。不許答應方玉陽其他的條件。我不允許!”
這是裴彥銘少見的義正言辭要求關思元答應他什麼事情,還是用這樣可憐兮兮又緊張的態度。關思元雖然覺得他的舉動有些荒謬——她可不認為方玉陽會請自己出去做什麼的。但是為了安撫裴彥銘,她還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反正無論如何,她也不會考慮和方玉陽單獨出去的。
這段時間,關思元的確很忙。除了併購的案子,這次從金鸞集團回來,關思元居然看到陸曄過來拜訪了。
“看到什麼都沒變,會不會有些遺憾。”關思元對陸曄開玩笑說。陸曄離職總共也就兩三個月,時間匆匆,元英公司基本沒有大的變化。除了前一段時間由於馮喻夏挖角走了一批人,其他骨幹還都是老面孔。
陸曄作為元老,對這些人也都有著感情。一路走過來,他和很多人都寒暄了幾句。有些元老說起元英公司這幾個月的變化,都忍不住感慨起來。陸曄離職之後,美國資金注入,大範圍被人挖角,關思元反套路一直到分公司的收購。
這些事情,說起來不乏傳奇,可惜都在陸曄離職之後才發生的。
不過在聽到陸曄現在已經在暴家任職,公司的老員工也大都真心的送上一句祝福。
還有老經理對陸曄開玩笑的說:“我早就知道你小子能力強。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就化龍。你啊,這是要化龍了。”
但凡這時候,陸曄都是露出禮貌的微笑。
只是和關思元說起這件事,陸曄露出明顯的惆悵,他直接告訴關思元說:“我後悔了。果然,我就不應該離開元英公司的。”
“你不是做的挺好的?”關思元有些意外。不過她看到陸曄眼裡的彷徨,忍不住搖了搖頭。
楊柳推門進來,給關思元帶進來一壺茶。聞著清香的花茶味道,陸曄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關思元,問:“怎麼不喝奶茶了?”
“前一段時間為了穿禮服好看,戒了。”關思元回答。戒了當然沒有真的戒了,不過從每天喝,改成了一週喝兩次。
無論是用什麼方法煮,奶茶中的熱量高這一點是無需質疑的。
再加上這段時間關思英管的多些,關思元的生活習慣被調整了不少。
陸曄露出有些悵然的表情,低聲問:“你這段時間過得好嗎?”
而後,他沒有等到關思元回答,又低笑起來,說:“是我的錯,看你最近氣色不錯,應該很幸福吧?”
“幸福這件事是因人而異的。”關思元看了一眼陸曄,大概能夠猜到對方想要說什麼。而就因為知道,她才清楚要打碎他的想法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情。
“我不知道你最後會和誰走在一起。陸曄。是暴菁菁也好,不是她也罷。我只希望你能找到你真正的幸福。而幸福,從來都不是一樣的。”
無論陸曄是不是和暴菁菁在一起,無論陸曄追求的到底是什麼東西。關思元覺得只有他自己才能瞭解到什麼才是對他最重要的東西。
她不可能左右他的人生,唯有祝福,才是自己作為友人的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