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你饞我的身子了?(1 / 1)
方悠蓮一下子被關思元卡住了。
裴晏銘笑著挑了一個草莓出來,遞到方悠蓮的唇邊。方悠蓮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張嘴將草莓咬在了嘴裡。
未來媳婦雖然不滿意,但是自己的兒子面子還是要給的。尤其是現在裴年海不負責任的甩手就走……
想到裴年海,方悠蓮就覺得心裡抽痛。她也說不上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明明和那個人之間沒有什麼感情,但是現在這麼難受的原因是因為不甘心嗎?
“他走了嗎?”方悠蓮問。
她記得裴年海說過他是今天上午九點的飛機。現在已經快十點了,去往英國的飛機應該已經起飛了吧?
方悠蓮忍不住看了一眼天空。窗外天色一碧如洗,藍得剔透。在這藍天之上,是不是正有一架飛機向著英國飛去?
無論她在原配這個位置上站多久,那個狠心的男人果然一如既往的向著那個沒有名分的女人奔去。
方悠蓮咬了咬嘴唇,忍住沒有在關思元面前失態。一想到那個女人,她就覺得不舒服,想要發洩出來。
那個女人容貌不如她,家室不如她,權勢財富也不如她,裴年海到底貪戀她哪一點?
孩子?
她不是還有裴晏銘嗎?
方悠蓮的視線再次落在了裴晏銘的身上。
這是他的兒子,年輕高大,相貌冷峻,成熟多金。所有美好的形容詞都能夠放在他身上。他值得最好的女人,他身邊那個高中生一樣的小姑娘哪一點配得上他?
方悠蓮真的是越看關思元越不滿。即使關思元今天畫了個淡妝,儘量將自己往成熟捯飭,但是看在方悠蓮的眼中,還是幼稚,稚嫩。比馮喻夏差遠了。
裴晏銘餵了方悠蓮幾粒水果,方悠蓮就揮手不吃了。不能當著兒子的面歇斯底里,方悠蓮轉變策略將關思元當成空氣。
“你明天讓秘書接我出院吧。”方悠蓮說,“也不是嚴重的傷,你也不用特意跑一趟。最近公司是不是很忙?”
“還好,公司一直那麼忙。”裴晏銘一板一眼的回答,“我明天可以抽一個小時的時間出來,不會耽誤太長時間。”
關思元聽著這兩個人的對話,像是公事奏對。明明是特意過來探病,說起明天方悠蓮的出院,裴晏銘像是完成一個任務。
更可怕的是,方悠蓮居然對這樣的回答很滿意。
“不要耽誤了公司的事情。”方悠蓮說,“公司的事情更重要一點。對了,方玉陽在公司怎麼樣?他現在經常去總部嗎?”
裴晏銘對方悠蓮提到方玉陽並不意外。他有的時候什麼覺得方悠蓮對方玉陽比對他還好一點。他搖了搖頭,回答說:“最近不知道他在忙什麼,很少看到他來總部了。”
話是這麼說,裴晏銘也不是經常在總部待著。他隔三差五就會出差一趟,動不動就世界各國的跑。
裴年澄折騰那段時間,裴家風雨飄搖,裴晏銘坐著輪椅倒是安靜了一段時間。結果轉過年來,大概是國外的業務量上升了,關思元都快見不到裴晏銘的人了。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過個一兩天,裴晏銘還要跑一次希臘。
裴晏銘忙,關思元知道是因為金鸞集團的業務繁忙。方玉陽忙,又是因為什麼呢?
方悠蓮又和裴晏銘聊了幾句裴家的事,就趕快以不要耽誤工作的理由將兩個人趕走了。裴晏銘本來打算提議叫劉熙熙過來陪一下方悠蓮,方悠蓮卻突然神色大變,嚴厲的拒絕了劉熙熙的陪護。
“我怎麼覺得,方家是不是有什麼事情不對?”
無論是方玉陽的神龍見首不見尾,還是方悠蓮對劉熙熙突然大變的態度,都讓關思元覺得有些不尋常。但是這東西,關思元自己也沒有什麼證據,只能稍微提點一下裴晏銘注意一點。
裴晏銘送關思元回元英公司時候,程信正好給關思元打電話。裴晏銘沒說話,沉默聽著程信在話筒裡的聲音。一直到關思元掛了電話,他才若有所思的說:“我覺得他似乎已經放下了。”
雖然聲音口氣還是顯得親暱,但是那種似有似無的曖昧不見了。看起來程信終於承認關思元對他沒有什麼感情。
想到消掉了一個情敵,裴晏銘鬆了口氣。再看看關思元一臉茫然,他決定讓秘書先去奢侈品商店買點禮物給關思元,權當慶祝了。
“阿姨的反應,有點奇怪啊。”關思元還在想著方悠蓮的事情,幽幽的說,“我覺得她的表情不太對,好像是因為我在,硬撐下來的。”
在方悠蓮轉頭看天的時候,關思元覺得那一瞬間,她的眼淚都差點落了下來。
豪門世家的結合,其實很多怨偶真的是自己作的吧?關思元這麼想著。
所以,她和裴晏銘的緣分要好好珍惜。
這麼想著,關思元勾著裴晏銘的脖子吃吃的笑。裴晏銘問她怎麼了,關思元舔了下他的脖子,曖昧的說:“你猜啊。”
裴晏銘篤定的猜測說:“你饞我的身子了?”
“噗哈哈哈哈。”關思元被裴總這句話逗得瞬間爆笑起來,笑得人都在發抖。整個車子也在同時抖了一下,看得出司機應該忍笑也忍得很辛苦。
裴晏銘從後視鏡中瞪了一樣司機,司機馬上板著臉一副正襟危坐,認認真真的假裝自己什麼都沒聽到。
但是關思元還摟著裴晏銘的脖子嗤嗤笑著。笑了一會兒,她咬了一口裴晏銘的脖子,調戲他說:“是啊,我面前這麼一大塊鮮嫩的小鮮肉,我實在是饞得不行了。要不,我們定個酒店?”
說著這句話,關思元還很適時的拋了個媚眼。
這次換裴晏銘笑起來。
從離開醫院之後就糾纏在他眉宇間的陰霾終於隨著他的笑聲散去。
他抱緊了關思元,在她的耳邊低聲說:“別鬧了。”
低沉的聲音混合著微燙的呼吸撲入關思元的耳朵,引起她的一陣戰慄。
明明是她在調戲他啊。
關思元紅著臉頰,默默地想: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