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護士節:各就各位(1 / 1)
司崇聖很忙,本來提前一天女人也只是告知了一聲,說是下午醫院裡有個聯誼會,邀請家屬參加。所以男人也就沒有在意,想著如果那會兒鄉里沒事,提前下班一會兒,去捧捧場,順便接老婆下班。
計劃趕不上變化,沒想到臨近中午,就接到了女人的電話,葉晶晶像個孩子似的哀求道:“好老公,你可一定要按時來哈!可以提前走,但是絕不能遲到!”
難得女人這樣低三下四,司崇聖陡然覺得腰桿兒都直了的暢快,自忖,醫院這樣安排就是好,不僅密切了事業與家庭的聯絡,還聯絡了職工和家屬的感情,最最重要的是,男人藉著這次配合,有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解放幸福。
“秦書記今天中午回來,我們約好了去省市兩級機關彙報工作的,還有很多事項需要商量。”心下已然打定主意,天上下刀子也要去,然,話裡話外,司崇聖還是像貓抓老鼠一樣逗弄女人。
想起事事向自己看齊抓尖兒的喬麗,還有今天上午衛道的敲打,葉晶晶嘴一癟,快哭出聲兒來了,道:“你和秦書記今晚碰面不行嘛?”
司崇聖假意為難道:“哎呀!這個秦書記回來一趟,這麼辛苦,晚上得好好休息啊。”
葉晶晶飲泣道:“那你們改明天行不,老公?”
這一聲老公,將男人的半邊身子都喚酥了,差一點這會兒都放下一切工作,到醫院附近的招待所,或者車震,來一盤。
司崇聖再一次的納悶,不知道為啥,這麼多年的戀人和夫妻了,葉晶晶的身體,愈來愈勾他的心魂。
“明天啊!”司崇聖強忍住笑,道:“明天秦書記一早就又走了。”
“那怎麼辦啊。”女人徹底絕望了。
“這麼快就放棄了,別啊,再爭取一下我嘛,或許我心一軟,就有轉機了呢?”怕葉晶晶結束通話電話,男人徹底露出無恥的嘴臉,討價還價道:“我要是今天下午能去,晚上有什麼獎勵嘛?”
“獎勵?”見事情有轉機,葉晶晶破涕為笑,趕緊追問:“你想要什麼獎勵?”
女人剛隨口反問,突然捕捉到“獎勵”前面的一個詞“晚上”,於是臉紅的像是熟透了的蘋果,又羞又醜道:“算了,你別說,不許說!”
隔著電話頻率波段,男人彷彿都能感受到自家女人這一刻羞怯的性感,司崇聖突然覺得自己上勁兒了,慾望沖天,他聲線暗啞,迫不及待道:“今天下午我一定去,但是老婆,你晚上要讓我吃飽!”
“呃!”如果說男人忍了這個把月的話,那實質上葉晶晶守活寡自苦了更久!
男人充滿了邪魅調戲的這樣一番話,直接令女人身上像來了客人,大姨媽一般身心俱溼。
算了算男人的傷勢和日子,葉晶晶同樣暗暗沮喪,失望道:“還不足一個月呢,再忍忍吧!”
“忍不了!”男人進一步啟發道:“老婆,你還可以像那天晚上那樣給我玩出來嘛,我吃飽,你喝飽,總之…”
“好了,好了,不聊了哈……”葉晶晶發現午飯結束了,走廊上的人多了起來,只叮囑了一句:“下午兩點半鐘,一定要到,別遲到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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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有一個人比葉晶晶還要忙,同時也耽擱了午飯時間的,就是嶽季。
為了重新爬上院長的龍床,嶽季接到衛道的支派後,絞盡腦汁,沒少死腦細胞。
衛道只是問她要結果,卻一點都不打聽過程。嶽季曉得,這是領導為了脫開干係,清清白白的二五八萬,跟發生的一切事態都沒有一絲牽扯。
原來,女人除了睡這個功能,就只剩下用這個本事了。
嶽季一邊苦笑著,一邊給院辦公室的政工科長劉賢打電話。
“你等等!”接通電話,劉賢起身,看了看大辦公室的裡間沒有人,而後將大門關上,這才露出一排大黃牙,嗤笑著道:“我的大白兔乖乖,怎麼不發微信?在單位接電話多不方便啊?”
“在單位不方便,你在家就更不方便了!”想起前幾天劉賢微信的聊天記錄沒及時刪,結果被夫人黃香萍揪住,東問西問打聽這是誰,嶽季就一身冷汗,
“得得得!”提到家庭,劉賢也十分不愉快,沒好氣兒道:“哎我說岳季,你這麼柔軟的身子,為啥一張嘴跟我的傢伙兒一樣硬?”
嶽季翻翻眼兒,睇透男人的心思,看了看錶,道:“大白天,好好說著話兒,提那玩意兒幹啥?”
“想你了唄!”劉賢呲著牙嘿嘿一笑。
本是敷衍,但是嶽季被劉賢一下子也說動了心,
雖然劉賢閃腰岔氣的像個蝦米,一點氣派都沒有,兩個人上下交疊在一起啃的時候,還有很嚴重的口臭,臭氣熏天的像是從胃裡沉渣泛上來,要不是嶽季一直迴避著,恐怕所有的潮汐霎那間都會褪淨。
不過,劉賢縱然有千般不好,卻勝在年輕活好。
劉賢比嶽季小五歲。為了完成衛道交待的任務,嶽季第一次在小招待所跟劉賢勾搭在一起的時候,事畢,女人不得不於心感嘆,自家男人比自己大五歲,而衛道比自己大十歲,掐指一算,劉賢是自己生命中唯一比自己小的男人,況且還小了五歲這麼多。
每次這麼一想,嶽季就覺得自己也不吃虧,屬於老牛啃嫩草,盡享人倫。
思及於此,女人也動了邪氣,突然溫柔道:“下午的聯誼會,你準備好了嗎?”
劉賢道:“一年一度的大事,不早幾天就落實,到今天就晚了。”
“那,要不,中午?”嶽季心如貓撓,語調卻裝的十分矜持,深情道:“否則下午遠遠的見著,乾巴巴親熱不成,什麼都做不了,也不能多言語,沒著沒落的。”
“我的大寶寶,難為你想著我,跟我在一起,很舒服吧?”劉賢喜出望外道:“那,還在上回那個小招待所如何?”
“跑那麼遠?”嶽季擔心耽擱了下午的大事,於是有些不安道:“醫院附近也有地方嘛,你找好地方,先進去,我隨後。照樣神不知鬼不覺。”
“算了吧大姐!”劉賢心有餘悸道:“一前一後按說是神不知鬼不覺,但是一整事兒,你叫聲大啊。”
“窩靠!”嶽季惱道:“你那麼用力,我能不叫嘛?你不是說喜歡老孃那樣嗎?”
見女人生氣,劉賢忙解釋:“動靜太大萬一傳出去呢?我都有想過,潑灑出現世的性命,咱們到山裡找個破廟,喊破喉嚨的雲雨,也沒人聽得見。就這樣餐風飲雨的過上幾年,也是美哉。”
聽得男人這樣說,嶽季也就不好意思再找茬兒了,在她生命中留下過痕跡的這些個男人,除了自家老公,也就劉賢最拿她當回事兒了。
於是女人道:“那咱們分頭出發,見面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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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拿著架子,嶽季晚到了三兩分鐘。
一進屋子,發現劉賢渾身光著,提溜甩掛的在屋裡來回走動著找茶壺。
望見女人進來,男人拎起電熱茶壺,回頭笑道:“時間緊,也沒來得及給你買瓶飲料,燒點水,一會兒完事了,萬一你渴了呢?”
“雖說五月份了,屋裡還是涼的,脫成這樣,也不怕凍著。”瞟了一眼男人那貨,嶽季心一暖,解釦子,等男人來出手,道:“放下那玩意兒,快來吧!”
“哎哎!”劉賢眼睛都直了,手一軟,茶壺咣噹一聲墜地。
兩個人都顧不上揀,火星撞地球一般,呯的一聲,火花四濺,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翻翻覆覆,擠擠扛扛,推推搡搡,抽抽拉拉,世界末日破上命一般的香汗混著口臭,大戰了三百回合。
事畢,男女上下摞在一起,一動不動,死魚一般耗盡真氣。
時間緊迫的這一次偷情堪稱完美,嶽季自覺像是被吹起來一般的縹緲如煙,萬里如雲。而劉賢則像是被榨乾的甘蔗渣,生無可戀,老實如廢。
有那麼一個瞬間,嶽季忘了下午衛道交待給她的大事兒。
女人甚至有想過,就這麼跟劉賢廝混一輩子,也是好了,畢竟院長大人是高攀不上的。
況且,衛道除了氣場強大,花樣百出,真拼起刺刀,論起體格來,通不如劉賢筋道呢。
要麼說,家庭裡,女人是中流砥柱;
而體制事業裡,還是男人靠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劉賢突然直起腰,用手拂了拂嶽季,連聲喚道:“快起來,下午還有事呢。”
“唔!”嶽季聞言,這才不緊不慢的起身兒,越吃越餓,越玩越渴,越搞越上癮的環抱著男人的腰,不准他穿衣服。
“饞貓!今天我是搞不動了,容我緩一夜。”劉賢笑道:“對了,老早你就跟我交待,讓我護士節這一天,一定要親自放音響和大螢幕。我都安排好了,你還沒說啥事兒呢。”
“喏!”從床頭的坤包裡拿出一個隨身碟遞給劉賢,嶽季道:“你把這個壓縮拷進影片短片《護士風采》的片尾!”
“這,這是什麼?”劉賢不解,接過來看了又看。
“什麼都別問,也什麼都別管,出了事,什麼都別說。”嶽季一連說了三個別字。
已經零零碎碎穿上衣服的劉賢,親了一口女人衣衫不整的胸,顫抖著問:“這不會是咱們兩個親熱的影像,小電影吧?”
“想的美!你想留影,還沒人費這個心給你準備裝置呢!”思及司崇聖對自己的不屑,嶽季狠下心來,抓了一把劉賢,道:“放心吧,天塌下來,有高人替咱們頂著,你只裝作不知情,一推三六五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