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護士節:拉開帷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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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心好好表現一番的司崇聖按照葉晶晶的吩咐,準時準點來到縣醫院急診室。

“呦,司鄉長,今天這麼模範啊。”喬麗眼尖,從老遠湊過來。

老護士長王英一見,擔心喬麗不知道會瞎扯出什麼話瓤子來,於是趕緊道:“晶晶護士就快忙完了,我喊她去,你們先去會場,那裡熱鬧。”

“哪裡熱鬧,也不會有前段咱們急診室被砸的熱鬧。”接著王英的話尾,喬麗緊接著就來了這麼一句。

司崇聖臉一白,心道,難怪葉晶晶跟自己分居這麼久,就是現在還經常怨聲載道的,原來她工作的環境當中還有這樣貨色的女人。

思及御景藍灣總經理趙忠答應給自己預留的那一百萬和被自己抹去的那一個零,司崇聖陡然間覺得有些心疼,自嘲的想:“要是那一個零沒有抹去,就足夠讓葉晶晶辭職,在家帶帶孩子,遠離這種是非女人窩,估計夫妻感情會好上許多。”

好在王英比較明事理,聽得喬麗這樣沒輕沒重惡意滿滿,於是也很衝的對著她來了一句:“喬麗,你是不是更年期了。”

整個急診室,除去喬麗,就是王英資歷最老,又是頂頭上司,平日裡遲個道,早個退,換個班兒,都需要護士長高抬貴手,打個馬虎眼,才不會扣獎金。所以喬麗還是很怯王英的。

王英一發話,喬麗只得悻悻道:“護士長,我忙完了,先去禮堂湊熱鬧,過節去了哈。”

“你早該走了!”王英往外轟喬麗。

“紫藍!”隨後王英將紫藍喚過來,道:“你去看晶晶護士收尾沒。沒有的話,你把她換下來。”

望著已經脫下消毒服,穿著便裝,精心打扮過的紫藍,司崇聖忙道:“不用,我可以等的。”

男人說著,又撓了撓後腦勺,哂笑著道:“本來我今天下午也是被拉的壯丁,說必須來。只要是陪著她,在哪裡都一樣。”

“那怎麼一樣?”王英善意提醒道:“一會兒晶晶護士出來,你可不能這麼勉強。你平時忙,你們小夫妻很少參加醫院的公眾活動。前段傳言又多,正好藉著今天,撒狗糧,秀一下恩愛,閃瞎那些嚼舌根人的狗眼。”

“是是是,護士長說的極是!”司崇聖忙表白:“以前是我不對。我痛改前非。”

“護士長!”還是一身護士服,沒有換衣服的杜小妹過來道:“我替晶晶姐吧,紫藍年輕,讓她去熱鬧熱鬧。”

“也是吼!”望著紫藍嬌俏的面容,淺施的薄粉,還有璀璨欲滴的唇膏,王英一拍腦殼道:“看來是我安排不周。”

“護士長,你別聽杜小妹說風就是雨的!”紫藍羞澀道:“我就是打扮,也是空自攬鏡獨賞,他又不來!”

一聽說“他”,王英和杜小妹對視一望,知道紫藍指的是袁陵君,只是不便在司崇聖面前提而已。

幾個人正嘮嗑呢,院辦公室來電話,傳院長的最高指示,除留下值班的人員,其餘的馬上到醫院小禮堂。

恰好葉晶晶也換好了衣服,於是留下當天值班的護士,司崇聖和葉晶晶甜甜蜜蜜的挽著手和大家一起攜各自的家屬,進了醫院小禮堂。

今年的護士節,衛道別有用心,所以佈置的場面特別大。

再加上,很多辦公室戀情,都是雲山霧罩,這一次按照要求,幾乎家屬都到場,所以有一些平日裡有邪事兒路數的人,各自有各自的關注點,評頭論足,私下議論著,心裡掂量著,內心戲比護士節的排場還熱鬧。

衛道的家屬徐小霞也到了。於是,楊柳和嶽季等等好幾個平日裡跟男人比劃過的女人,各懷心思,一直盯著徐小霞瞅。

楊柳年輕,自是不必說,心道,徐小霞只是個看起來比男人還老的尋常婦女而已,於是頭昂的更高了,自信滿滿。

而嶽季,上下打量了一番徐小霞,心說,這個女人,面色蠟黃,該肥實的地方寡淡,該纖細的地方粗壯,著實沒有一點女人味。

不知道這樣貧瘠無味的土地,院長這頭黃牛多久耕一次田,還繳不繳公糧了?如果不繳,恐怕女人不會依吧;如果繳,想必一定要關著燈,將身下壓著的幻想成別的女人,才能上情緒吧。

衛道知道,平日裡那些跟自己有聯袂之好的女人,勢必會注意自己的老婆,而男人關注的卻只有葉晶晶和司崇聖。

在走到葉晶晶這一對兒之前,衛道很有策略的先一對兒一對兒的從別的夫妻那裡慰問過去,路過嶽季時,男人一愣,本來想別過頭,卻未料及被女人抓住了雙手,含情脈脈的花痴不撒。

衛道原本不打算在大庭廣眾之下同嶽季說話,只是眼下,但見女人失態,於是只得打著哈哈道:“嶽護士,為什麼不攜家屬來啊,你這樣可不應該哈,當扣獎金。”

“我家那人,拿不出手!”嶽季中氣十足道:“他總是說,俺家那孩兒都不像他。所以說,領著他出來,不會說個話兒,也是丟人。”

沒想到,隨便客套兩句,女人竟然沒羞沒臊在這樣的場合,撇出沒輕沒重這樣的兩句話。衛道又惱又恨,暗暗下力,甩開嶽季的手,繼續向前一對兒一對兒的見面,噓寒問暖。

徐小霞很少跟著男人拋頭露面,對眼前的一切都覺得稀奇。尤其是對嶽季的話,感到很有趣,於是貼著自家男人的耳根,悄悄問:“剛才說話那個女人,是誰家媳婦?孩子真不是他男人的?確鑿嘛?給別人養種兒,他男人會依?”

要不是為了引葉晶晶帶司崇聖來,衛道本不想領著徐小霞來這種場合的,現下一看,果然有後遺症,於是馬上小聲告誡女人:“不必把所有人的話當真,聽都不用聽,都是耳旁風,而已。”

“噢噢!”徐小霞連連點頭。多年來以男人和家庭為信仰的她,早就失去了獨立思考的能力,自然是男人說什麼,她聽什麼,外界世界一切的色彩和鳥語花香,都需要男人給她翻譯了來,她才能安心,才會相信。

終於,衛道來到了葉晶晶夫婦的面前,友好的跟司崇聖握手寒暄。

衛道半真半假道:“司鄉長,葉晶晶可是我們醫院最好的醫護人員,你一定不能虧待她呦,善待她,就是支援我們醫院的工作。”

“我媳婦,工作上兢兢業業的確沒的說。”司崇聖樂呵呵滿意的攬了一下女人的肩,打趣道:“只是回到家裡,對我凶神惡煞的,可沒有對你這個院長惟命是從。”

葉晶晶被攬的那一下,肩頭一緊,桃粉色毛衣裡一對波濤洶湧一顫,衛道自覺越是大庭廣眾之下,他對這樣的細微性感就越難以把持。他打著哈哈,羨慕嫉妒恨的望著司崇聖攬著女人的肩,心說,她要是對真對我惟命是從,就應該像嶽季那樣,在你們家裡給我養孩子。

這樣惡毒的想著,衛道今天第一次將目光主動投向嶽季。

目光一直追隨院長身形的嶽季,準確的接收到了衛道的意圖,她邀功般的連連點頭,以示準備好了。

衛道這才開心一點,心說,司崇聖,一會兒就叫你妻離子散,讓你的女人,失望無助的投入到本院長關切關懷善解人意的懷抱裡。到那時,本院長將她搓成一團雲泥,想豎著搞,就豎著搞。想橫著來,就橫著來,一年時間,就要睡出你們一輩子夫妻生活的次數來。

今天是蘇美出院的日子。

半是對蘇美的愧疚,半是期望著能偶遇葉晶晶,於是袁陵君和汝軍駕車,來接女人出院。

縣醫院張燈結綵的,停車坪裡都是車,袁陵君心思一動,道:“今天是護士節吧。”

“怎麼著?”只有在男人最放不下的葉晶晶這件事上,汝軍才難得有嘲笑袁陵君的資格。汝軍擠眉弄眼道:“護士節跟咱們有毛關係,一會兒出院那個才跟咱們有關。”

邊說著,汝軍邊拿起電話,給蘇凱打了個電話,竟然關機。

袁陵君不滿道:“今天他親姐姐出院,這小子不會跑的沒邊沒影吧?”

“媽蛋的,他能跑多遠?”汝軍一邊調出來袁京京的號碼,一邊恨恨道:“他現在巴不得長在袁京京那裡頭,我看他如此貪吃,遲早精盡人亡,馬上風,死在女人身上。”

“他畢竟是蘇美的親弟弟,玩個把女人而已,別這樣咒他。”袁陵君不滿汝軍毒嘴惡舌,急急打斷道:“萬一上天應驗了呢,蘇凱還是個孩子而已。”

“他真是個孩子就好了,也用不著她姐姐操這麼大的心。”汝軍撞起膽子頂撞提醒道:“咱們那輛幾百萬的車,我催了他好幾次,這小子都推推拖拖,說是接他姐姐出院的時候還要用。這今天幸虧是咱們開車親自來了,否則估計蘇美得自己打車或者大包小包的走回去。”

袁陵君不以為意道:“一輛車而已,你也別把那孩子逼的太急。”

兩個人正說話間,袁陵君望見衣著靚麗的紫藍從音響轟鳴的一樓小禮堂出來。

如果見不到一個人,那麼能從跟那個人朝夕相處工作生活的人嘴裡聽到關於對方的隻言片語,也是幸福的。想到這裡,按捺剋制了許久的袁陵君沒有忍住,拉開車門,喚了聲:“紫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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