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護士節:院長登場(1 / 1)
剛想迎向葉晶晶,發現衛道和司崇聖也追了出來。袁陵君只得壓抑下滿滿的思念之情,遠遠不動聲色的觀察著。
司崇聖好像一直在拽著女人,想讓女人跟他一起上車,回家解釋。而葉晶晶一直左閃右避,捂著耳朵,不肯讓男人碰她。
司崇聖終於失去了耐心,怒了,上前一個熊抱,將女人攔腰抱起,就想往停車場去。
正在此刻,蘇美從住院部下來,司崇聖一愣,葉晶晶更惱了,失去理智,揚手給了男人一巴掌。
司崇聖肩膀上的傷本來就沒有好利索,萬萬沒想到懷裡的女人絲毫沒有半推半就的柔弱,反而莫名其妙讓自己挨一個耳光。
情勢惡化,惡化,再急轉惡化之下,司崇聖也有些灰心喪氣,於是女人趁勢跳下男人的懷抱。
衛道見勢,連忙讓司機把院長專屬的座駕開過來,命令葉晶晶上車,遂即對一臉懵逼的家屬徐小霞交待:“一會兒讓司機再找個車送你。”
葉晶晶只想逃離,見縫就鑽上了院長親自駕駛的車。
黑漆漆的現代索納塔轎車緩緩路過司崇聖面前,衛道按捺住內心的狂喜,頗為正經的安撫道:“司鄉長,信得過我的話,葉護士的思想工作就交給我吧。你也冷靜冷靜,先回家吧!”
沒想到自家女人如此不相信自己,司崇聖一時間也有些寒心,將頭別至一邊,眼睜睜看著衛道開車拉著葉晶晶,駛出視線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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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晶晶離開之後,同樣不明就裡的蘇美,這才靠近司崇聖,關切道:“鬧這麼一出,又是因為我嗎?”
男人張了張嘴兒,半天不知道該答“是”,還是“否”!
大概同是公務員,所以之間多少有著為人處事照規矩路數的默契。就連在學校期間時常打架鬥毆的司崇聖,自從當上了鄉長,也如同野馬被套上了嚼頭,知道圍著體制內的套路轉圈圈,很少出格,所以司崇聖放心衛道拉著葉晶晶離去。
越來越像家養的,同範化的司崇聖放心,袁陵君可不放心。
想了想,袁陵君扔下了紫藍,扭身上了車!一把扭轉方向,大致辨別了一下衛道的方位,於是緊緊的跟了上去。
在路上,袁陵君給汝軍打了個電話,意思是任由司崇聖和蘇美接下來想如何就如何,最好能重溫鴛夢,藉此機會徹底斷送掉同葉晶晶數年的婚姻。讓汝軍安撫一下紫藍,有必要的話從公司裡再調一輛車來,將女人送回家。
打了一通電話,本來跟的還蠻緊,一眨眼功夫,袁陵君重拾路況視線,發現縣醫院的那輛黑色的索納塔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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壯年期的男人,有時就像是小孩子。想吃什麼,吃不到嘴裡,就跟害了病似得變著法子哭鬧著,非要想方設法嘗一嘗。
眼下,衛道就是這個心境。
設計了這麼久,兜瞭如此之大的一圈子,甚至為了避嫌連自己那從來沒有臉領出門兒示眾的老婆徐小霞都有戲份被動出演。再加上,立下汗馬功勞的大功臣嶽季,很快估計就會心念心想的需要男人在身子上回報她。
一想到,今後還要跟嶽季這樣的女人搞到一塊兒去,衛道就覺得,為了搞葉晶晶,男人這個本兒下得也真是拼了。
從後視鏡裡色迷迷的瞟著女人,衛道比在院長辦公室的時候還要更加的肆無忌憚。
如果女人這會兒抬頭望一眼後視鏡,就算是遲鈍如葉晶晶,也會馬上發現男人的全部用意。
遺憾的是,葉晶晶只是流淚,呆滯的望著窗外移動的風景,心如死灰的認定,經此一役,她的婚姻終於徹底走到頭兒了。就在她最最以為司崇聖全然迴歸家庭,他們可以白頭偕老的時候,婚姻走到了盡頭。
完全失去了信任的女人,甚至在想,蘇美為什麼會出現的這麼巧,會不會這一切都是司崇聖刻意的安排。
為了離婚,男人到底策劃了多久,收買了多少龍套,才能做到如此戲劇化的脫開婚姻的枷鎖,另闢桃花源,雙宿雙飛。
想到雙宿雙飛這個詞,一直抽泣著的女人,禁不住更加失控的在衛道的車上捂著臉,痛哭失聲。
自家男人的床上功夫,女人深切的知道,越睡恐怕蘇美就會越離不開司崇聖,死死的糾纏著。
如果司崇聖把蘇美搞懷孕了,是不是自己給司家誕下的一兒一女這個優勢也不算什麼了。
噢對了,男人上下的傷都不足月,如果跟蘇美上床,會對康復不利吧,有沒有可能留下什麼後遺症。
一時間,葉晶晶的腦海中,電光火石般的交錯爭鬥,什麼齷蹉,想要回避什麼,反而偏偏無可抑制的想著什麼。
葉晶晶暗罵自己,都要離婚了,還管他的傷足不足月,會不會有後遺症做什麼。
一觸及離婚這個詞,女人的心彷彿被雷閃瀝乾,痛不欲生,原本捂著臉的雙手,緊緊捧著頭,難過至極。
見女人這樣,色慾包天的衛道多少有些內疚。只可惜,他並不是內疚一手策劃了這些,當眾出了女人的醜,而是內疚不曾早一步將葉晶晶接管過來,接收他阿波羅般普世博愛的陽光普照。
腹下似藏了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一般蒸騰,急切的想要尋求入口和出口,衛道任由女人哭著,不敢出言相勸。
慾念已然撕去偽裝,他害怕一張口,就會說出,早知今日如此,當日何不盡早投入我的懷抱,多一個男人,多一把血脈滋養,女人只會因著多了一個選擇,多了一個人的追捧,而更加青春永駐,精神煥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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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思想著,腳下猛加油門,不一刻,黑色索納塔就停在省城一座非常隱蔽的別墅前面。
這座別墅,是男人灰色收入構築起來的人間天堂,慾望皇宮。
徐小霞和嶽季還有大多數的女人,都不知道衛道還有這樣的一個去處。
這個地方,衛道只帶比較夠味兒,上檔次的女人來。譬如說,省城裡的皮條客曾從韓國,日本,俄羅斯,中介過來的葷腥野味。
還有就是楊柳少女的第一次,就是在這裡被衛道攻陷的。也就僅限於第一次,事後男人就再也沒允許她來過。
眼下,被男人哄下車的葉晶晶,往別墅門口一站,在衛道眼中即有說不出來的融合感。
彷彿他們男女二人,各自結婚,各自跟別的人有了家庭生了孩子,都是為了今夜才發現對方的好處,然後一睡定乾坤,再也無法捨棄,永遠不能脫掉干係,無論以何種方式都必將繼續的混沌廝纏在一起。
男人不由得心說,原來當初買這棟別墅,就是為了今天晚上同葉晶晶在此顛鸞倒鳳。
今後,這裡就是他與葉晶晶的專屬地點,再也不會,也不能忍受帶別的女人來這裡瞎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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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昏了頭腦的葉晶晶,再怎麼糊塗,也還是不至於就這樣被衛道領進一套曖昧陌生的房子。
抹了一把哭喪了的大花臉兒,女人問:“院長,這是哪裡?”
衛道很有策略的知道,進門前,不能造次,以免雞飛蛋打。
於是強忍住想要像個少年一般,去牽女人的手,把女人抱進屋的羅曼蒂克想法。衛道裝得仍然像是個長者,道:“進來再說話!”
見女人仍舊一動不動,衛道只得佯裝威嚴,假意訓斥道:“上次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攪得急診室都被砸了個稀巴爛。這才過去幾天,好端端的護士節聯誼會,又被你們攪了個不葷不素,天翻地覆。”
一邊說著,衛道一擺胳膊道:“還不進來,身為院長,我難道不該找個僻靜的地方,好好跟你談談?這是代表醫院,甚至是受你家司鄉長的委託。”
實在是衛道平日裡滴水不漏的口碑太好,再加上葉晶晶已經連著兩次大庭廣眾之下出醜,是以聽得院長這樣說,女人也就實在不好推脫。
望著女人的腳步慢騰騰的邁進門,衛道彷彿看到一場期待已久的肉體盛宴就在眼前,關鍵時刻,仍需要沉住氣,男人繼續道:“幸虧今天沒有邀請到衛生系統的領導們參加,否則這惡劣的影響面就擴大了。”
怕女人意識不到嚴重性,衛道又補充:“不過,即使是這樣,你們夫妻的家庭生活,已然嚴重的影響到了工作和單位的風氣。”
葉晶晶只是哭,不發一言。
想了女人這麼久,今天葉晶晶雖深受打擊,然,衛道還是並不十分能夠確準她會乖乖就範。
當了這麼久的領導,自忖可以準確掌控事件動向,把控人心的衛道,偏偏就是對待葉晶晶心裡非常沒底兒。
這也是他將葉晶晶放置男人兩性關係巔峰的原因之一。彷彿搞不定葉晶晶,今後還談什麼玩弄政治,更別談什麼人上人,青雲再青雲。
臨門就差一腳,衛道將女人安置在富麗堂皇的真皮沙發一角落坐,男人從抽屜裡悄悄取出一小管膠囊狀的麻醉劑,滴到水杯裡,然後接滿一杯水,遞給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