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護士節:赤胳膊上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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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院長!”感激的接過來那杯陰鴆鴆的情慾之水,想想今天下午在護士節鬧的這一齣兒,葉晶晶心疼加肉緊,卻又無可奈何道:“按照規定,我認罰,扣獎金還是工資,我都認,只是…”

女人抬起在男人眼中無比蠢萌性感的一張小臉兒,道:“只是能不能別在全院通報批評?”

“好說,好說!”衛道挨著女人坐下,只是還不敢動手動腳,眼瞅著那杯水,指了指道:“鬧騰了一下午,先喝點水潤潤吧!”

看著女人將那杯水一飲而盡,曉得木已基本成舟,衛道將心放進了肚裡,站起身來,道貌岸然說:“發生這種事情,不用問具體緣由,最應該承擔責任的還是男人。更何況,你家司鄉長這方面的確有些,有些旺盛。有機會我得找他談談!”

衛道嘴上這樣說,心說,我跟司崇聖可談不著,兩個大男人能談什麼,拼刺刀嚒?

直勾勾望著藥效馬上就要上勁兒的女人,衛道摩拳擦掌,內心和下盤戲份滿滿的想,葉晶晶啊葉晶晶,一會兒我倒是要在你身上好好的談談,你平日裡弱不驚風,春擺桃李一般的在我面前,勾得我神魂盡失而不自知,一會兒你癱成一團泥的時候,看我怎麼擺調你。

感激的望了一眼院長,葉晶晶心想,男人和男人差別為啥這麼大呢?衛院長說話特別的通情達理,對婚姻和家庭又忠實,真令人羨慕。如果司崇聖能像院長這樣,女人就是做牛做馬,也心甘情願。

想著想著,麻醉劑起了作用,女人的精神有些萎靡,頭腦也不清楚了,不省人事之前,葉晶晶抱歉道:“院長,對不起,我這會兒是怎了?”話沒說完,女人就頭一歪,栽倒在沙發上,像一圈被困住的春水,微波漣漪,別有一番情致。

已是羊入虎口,衛道反而不急不忙起來。保險起見,他推了推女人,試探道:“葉護士,你這是怎麼了?醒醒啊,到床上面去睡,在這裡容易著涼的!”

推搡了幾把,見女人毫無動靜,衛道欣喜若狂,一下子撲到女人身上,將女人的上衣連袖帶領褪至腹部,男人像一隻誤入陷阱的野豬一般貪婪,亂拱一氣。

折騰了半天,險乎到站,男人這才發現自己還穿著,衣帽整齊的只開了眼界,佔到了嘴上的便宜,差點暴斂天物。

喘著粗氣,衛道起身,卻又不捨離去,騎在女人身上半刻,定了定神兒,遂自嘲笑道,怎麼像個毛頭小夥子那樣不經事,沒見過東西似的沉不住氣?!

晃晃悠悠腳步不穩的起身,衛道從壁爐一側隱蔽的保險箱裡翻出來一個小匣子,拿出一粒藍色的藥粒,倒了杯紅酒送下。

思及不久前浪費了的那粒藥丸,衛道肉緊的思忖道,這次可是甕中捉鱉般的保險,即使女人的下面被縫住了,哪怕是在肚子上打洞,今天也一定要戳個痛快淋漓。

這樣愉快的打算著,男人將自己身上的文明痕跡一點一點抹光,回返到原始社會一般赤條條野燥燥。緊接著,婦產科出身,非常講究生理衛生的男人,很負責任的去了衛生間,拎起花灑,翻過來覆過去撥拉著沖洗了一下。

一邊撥拉著,男人還一邊自言自語笑道:“還是你這個小老弟有福,我絞盡腦汁的算計,最終還是你進去嚐鮮。這麼多年來,不管多麼的不容易,我都儘量變著花樣的給你吃飽。往日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但是今天這個女人,你可一定要給我頂住,你不能吃飽就撤,也要讓我耍的盡興噢。”

性趣盎然的跟自己身上的那貨聊了會兒天,衛道毛幹發淨,下身溼漉漉的從衛生間裡出來,將葉晶晶的衣物也煺淨,隨意扔在客廳的沙發上,遂即扛著女人上了二樓的臥室。

袁陵君在大街上旋了幾圈,終於不得不認命的確定跟丟了。

雖覺得十分不妥,然,畢竟放心不下的男人,腦中急速的轉了幾圈,拎起電話,打給縣醫院的副院長章和平。

“哎呦嗬,我的大企業家!要說咱們有多久沒聯絡了?碰到面,你也沒時間多說!”接到男人的電話,章和平異常興奮,心說,小兒子要結婚,相中了省城的一套能力之外的房子,正苦於無處打秋風的章和平喜得嘴角都要咧上後耳根了。

袁陵君無意話家常,直問:“你們院長衛道都有哪幾處宅子?”

章和平一愣,不明就裡,隨口報出了一個地方。

望望四周,袁陵君皺皺眉,道:“不對。還有沒有別的去處?”想了想,男人又補充道:“隱秘的!”

“這!”章和平來勁兒了,熱切的打探道:“出什麼事了嗎?”

因為牽涉到葉晶晶的名聲和需要繼續工作的醫院,袁陵君沒有多說,只淺淺的“嗯”了一聲。

“啊!”章和平打著哈哈道:“我們這些給國家乾的窮醫務工作者可不比企業家您,我們哪裡有那麼多去處,還想隱秘。”

“如果你知道,就告訴我。”袁陵君言簡意賅道:“友情後補!”

有道是,人窮志短啊,章和平見識過男人曾應稱下來的友情後補大致是如何的大手筆。他絞盡腦汁,想了半天,終於一拍腦殼,說,衛道大概在哪個街區的公園附近,有一棟別墅。

章和平笑道:“袁董事長怎麼擔當起紀委的職責,開始調查這些了?”

大致辨別了一下方位,袁陵君眼前一亮,感覺章和平說的那個位置,應當就是在這附近,於是道了聲:“再聯絡!”就預備結束通話電話。

“哎哎哎,先別掛,容我再說句話!”章和平忙追著囑咐:“這個地址,可別說是我洩漏的哈。我和衛道,畢竟在醫院裡擱班子,要是讓他知道我調查他,這這這,不過,再說了,其實也不是我刻意使壞,主要是我們醫院有個小姑娘楊柳,曾經拿這套別墅吹噓過,如何的氣派。我也是根據他們倆有可能的關係推斷的,說錯了,袁董事長也不能怪我哈。”

自顧自咧歪咧的又說了好些,聽筒裡沒有人應聲,章和平拿起手機仔細一看,螢幕黑了,對方大概早就結束通話了。

本來就是房地產開發集團公司,所以袁陵君對省市縣周遭的樓盤,正在建設的,成型的,成熟的樓花小區售盤就很熟悉,瞭若指掌。

一路風馳電掣,袁陵君來到章和平所指的那個公園附近。車開到最深處,沒多久,就看見衛道急吼吼跟女人共度良宵,連車庫門都等不及升降,停靠了一半,黑漆漆的屁股還露在外面的現代索納塔。

不用環伺周遭,袁陵君也知道這是個非常高檔的獨棟別墅小區。之所以一開始沒有驅車往這個方向跟,就是因為男人沒有料到,一個縣級人民醫院的小破院長,能買的起這裡的房子,恐怕每個月的物業費,都是工薪階層的年薪。

當年為了爭這片地,袁陵君跟御景藍灣的趙忠爭得頭破血流,最後省政協的老領導介入,給鯤鵬協調了更好更大的一片地,袁陵君這才放手這塊兒地。

袁陵君一直覺得這塊兒地跟自己沒緣,只是沒想到,時隔多年,自己還是因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玄機,再度撞入進來,且感覺非常不祥。

袁陵君沒有絲毫的猶豫,兩三步上了樓梯,敲了敲房門,沒人應。

男人趴在厚重的大門外面聽了聽,毫無動靜。

袁陵君當然不會知道,這一小會兒的時間,對於女人的貞潔來說,早已是千鈞一髮了。

袁陵君在一樓敲門,而衛道隔著幾層門,在二樓的臥室裡,正對著女人忙乎著,又親又吻的,以期調動起一個深度昏迷的睡公主下面的反應,至少要給點生理動物性的反應,畢竟關於床事,男人最不爽的三大項就是:帶套,嫖娼和姦屍。

以前在家裡過夫妻生活,應付了事的衛道連自己都懶得沖洗,卻又推著徐小霞好好洗洗。

為此徐小霞不止一次的嗔怪過,人家都是女的嫌男的髒,沒見過男的嫌棄女的不洗。

嗔怪歸嗔怪,徐小霞並不敢使勁兒囉嗦,通常都是趕緊去沖洗一下,以免男人一個不願意,回過頭,捲起被子,靠向另一邊,不一刻真的假的總之死狗一般鼾聲大作。

不喜歡的東西才會挑剔和嫌棄。然而值錢的,喜愛的,心目中價值連城的,就算是出土文物,那也要手帶白手套,仔仔細細捧在掌心賞玩的。

晶瑩剔透躺在眼前的女人,衛道覺得哪裡都好,就連女人臉上的淚痕,女性獨有的氣息,衛道都愛不釋手的嗅了又嗅,聞了又聞。

就這樣,女人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被男人的唾液洗了個澡,深度淨了個身,比大雨酣暢,瀑布傾洩,沖刷的還要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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