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動得OR動不得(1 / 1)
想到大哥的婚姻,何元正突然想到了,自己曾經發誓要戳穿胡美蝶,讓女人以及女人孃家顏面盡失。
後來因為何慶一直找自己麻煩,動輒出手打得死去活來,再加上胡美蝶實在很少在家裡出現,所以他們的這件髒事也被何元正暫時撂下。
惦記相約,何元正也沒重新修整一下,趁大哥何慶上樓休息,他出了何府大門,來到緋家。
見何元正潔白的褲子上有幾個清晰的鞋印,臉上青一塊兒,紫一塊兒的,緋炎焱嚇了一跳,遂即又非常瞭然道:“怎麼過來的遲了,你大哥回來了?”
“嗯!”順著緋少的視線,何元正哂笑著拍了拍身上的腳印,又抹了抹快被何慶敲傻了的腦門兒,道:“緋少,我想毀一個人,你幫我掂量掂量,敢不敢動她。”
緋炎焱:“誰?”
何元正:“胡美蝶!”
緋炎焱吃驚道:“哪個胡美蝶?可是你嫂子?”
何元正:“正是!”
緋炎焱似笑非笑道:“怎麼,終於發現家裡進門了個潘金蓮了?”
見緋炎焱這樣說,何元正忍不住埋怨:“你們家是不是早就知道,胡美蝶是個那貨?真不夠意思,咱們兩家這關係,提前也不知會一聲。”
緋炎焱:“緋何兩家,一直相輔相成,按說要僅僅是單純聯姻這種大事,我們家理所應當提前知會一聲,提醒不當,只是…”
緋炎焱臉色一凜,但神色還是誠懇道:“只是你們何家一直不甘心為輔,以為同胡家聯姻之後,同我們緋家政治置換談價還價的時候就能多加幾層砝碼。所以,我以為,胡美蝶從來不假以掩飾的為人,在圈子裡早就不是秘密,只不過瞞著青雲深處的你大哥,還有你這個只在市井混跡並不吃窩邊草的人。”
被有理有據的這一番話說的目瞪狗呆,何元正雖然有時在心裡也時常掂量家族的力量,但還是沒有緋炎焱想的多。
何元正道:“緋少,咱們兩家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誤會,你說的這些,我從來沒有聽家裡面的大人們說起。”
緋炎焱給客人倒了一杯茶,遂即轉動著杯邊兒,望著升騰氤氳嫋嫋的水汽,道:“算了,不說了,大人們的世界,不提也罷。”
“不,緋少,說說也好!”何元正道:“聽你的話風,在我傻呵呵一臉懵逼跟著你屁股後面轉的同時,好像大人們發生了好些事情。”
“嗯!”緋炎焱道:“你們家曾經在西北油田千億的工程專案上,試圖透過跟胡家的聯姻來增加董事局人事任命的席位,從而操控前期工程專案建設,後期油田實際管理權。”
何元正:“後來呢?”
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緋炎焱漫不經心道:“都過去了,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西北油田的基建專案和後期管理,這麼大的事兒,不可能家裡瞞自己瞞得滴水不漏,沒有展露過一點點蛛絲馬跡。何元正努力的回憶著,道:“好像這個工程最終是胡家的大哥經手了,並且我們兩家還在一起聚了一次餐,慶祝了一下!”
“沒錯!”緋炎焱理了理何元正被何慶敲得亂七八糟的頭髮,實話實說道:“本來你們家跟胡家說好了,如果你大哥何慶不能上位操控油田的前後期事務,那就兩家在不跟我家打招呼的情況下,雙雙退出聯合會議。”
“結果?”何元正腦子一點都不傻,只是從來都用在歪門邪道,沒有操心到正事兒上。現下聽得緋炎焱一字一句,幾乎已然將謎底揭開。
倘所有的不堪已經發生,那麼由別人道出,還不如自己猜中。何元正道:“是不是本來這件事沒有胡家的份兒,我們何家是出面既定的代表。但是由於耍了一點小手腕兒,被胡家在會議前倒戈,將我們家的小算盤告訴了你們緋家。所以,你們緋家一怒之下,將我們徹底踢出專案?”
“你突然之間精明的像是你大哥那樣的成年人。咱們做一輩子不知道,也不追求追尋的小孩子,不好嗎?”緋炎焱憐惜的用一根手指勾勒著何元正的臉龐,像是在確認兩個人的共同點:瘦削。
“我大哥這輩子的長項是出身,毀也毀在只看重女人的出身上。”何元正突然抓住緋炎焱撫摸自己的一根手指,算了算日子,喃喃自語道:“西北油田這塊肥肉大局落定之前,你第一次跟我發生關係,是為了試探我知情不知情嗎?”
何元正死死盯住緋炎焱,好像想得到他堅決否定的說法!
沒想到,緋炎焱只是有那麼幾秒鐘的迴避,遂即坦誠道:“你我都是家族輪盤上的棋子,關鍵時刻被拎出來用上一用,這彷彿是你我生而為人全部的使命和意義。”
“這麼說來,你對我,也不是真心的嘍?”何元正很受傷害,不依不饒道:“那晚咱們明明耍的很嗨,我從你的身體和眼睛裡都看出了滿足滿意,難道不比跟女人在一起好嗎?”
“噓!”輕輕拍著何元正的後背,希望他冷靜下來,緋炎焱道:“男人女人你都愛,而我不如你,我對女人已經完全有心無力了。”
緋炎焱:“所以,阿正,你不要糾結於某一個點,我不能確定會一直同你發生關係,我能確定的只有,如果你願意一直留在我身邊,我們天長地久的陪伴說話兒。除了你,我幾乎找不到一個不孤獨寂寞的可能。”
深情的望著對方,緋炎焱問道:“阿正,你信我嗎?”
“我信你!”何元正才解眉頭,又上心結,道:“緋少,既然胡家曾經關鍵時刻向你們緋家投誠示好,那你給我一句痛快話,胡美蝶到底動得,動不得?”
“怎麼動不得?即使別人動不得,你何家小少爺也動得!”緋炎焱用立場實實在在撫慰道:“胡美蝶又不是胡家大少爺,你到底想怎麼動,是連西門慶一起剷除,還是隻翦掉潘金蓮?”
緋炎焱站在自己這一邊,那就意味著事成了,何元正一掃方才種種不快和怨懣,開心兼狠毒道:“先剷除西門慶,再翦掉潘金蓮。”
開心的偎進緋炎焱懷中,何元正道:“有緋少這句話,那我馬上就佈局出手兒了!”
緋炎焱道:“這事你不要插手,你太狠絕容易衝動。我在國安局給你挑一個可靠的人,你把那個姦夫的情況提供給他,一切由他來操持,務必一切要像意外,不能看出來有任何私人恩怨。”
*
在帝都使館區附近見到司崇聖同趙忠之後,袁陵君一直放心不下,於是單方面約何慶,約了幾次之後,終於約在傍晚下班前在辦公室見一面。
出發前,接到葉晶晶的電話,袁陵君很開心,先是關心問:“你們院長上班了嗎?”
女人一愣,不知道男人無緣無故問院長是幾個意思,平時也並沒有留心,於是實話實說道:“不知道!”
“噢噢!”男人這才放得下心來,看來這一次重創衛道好久不會敢在女人面前晃悠了。
女人問了問袁陵君的傷勢之後,告知了紫藍的航班,需要男人去接機。
看了看航班抵達的時間,袁陵君略有為難道:“我傍晚五點有約,能不能派鯤鵬辦事處的專職司機去接紫藍?”
葉晶晶失望道:“要是我去,一定不會麻煩你。可是紫藍是奔著你去的,如果派陌生的司機去,她一定非常的失望無趣。”
袁陵君心說,要是你來,無論如何我都會去接你的。遺憾的是,除了司崇聖,別人很難有這樣的機會。
見男人為難,半天沒有說話,葉晶晶識趣道:“知道了。掛了。”說完女人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袁陵君還沒來得及進一步解釋,電話聽筒裡就傳來了忙音。
從樓上下來,司機已經停在前坪候著,袁陵君坐上車,行進了幾百米,心裡總覺得有些不舒暢。
掏出手機,看了看方才通話記錄裡女人的名字,還有通話時長出神,袁陵君突然從後面拍了拍司機的肩膀,吩咐道:“去帝都機場!”
司機一愣,因著訓練有素,所以也沒有多問什麼。到了下一個路口,一把方向,朝著機場的方向去了。
到了機場,袁陵君吩咐道:“這裡你不用等我了,你去部隊軍區醫院看看汝軍什麼時候能出院。如果他悶的慌,你就陪他說說話。”
司機點點頭,駕車離開後,袁陵君患得患失的想了想,還是沒忍住,給葉晶晶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好久,女人也沒接。
袁陵君心裡更難受了,他一點都不拿自己當外人兒,直接打到了縣醫院急診室。
接電話的是護士長王英,聽到袁陵君的聲音,爽朗的笑道:“”大企業家,好久不見啊。
袁陵君有些不好意思,訕訕笑道:“最近在帝都,有一些忙……等忙過眼前這些事了,大家好好聚聚……”
“不敢當,不敢當!”王英故意打趣道:“說吧,是找紫藍還是……”
袁陵君:“呃!”
王英只是開了個玩笑,並不是有意調侃,見男人為難,王英趕緊正經道:“紫藍請假了!馮大夫有一場手術,葉晶晶剛進手術室。”
袁陵君諾諾失望道:“這樣啊!”
“是找葉晶晶嗎?”王英好心道:“有什麼急事的話,我可以轉達或者找人將葉晶晶換下來?”
“不,不用了!”頓了頓,袁陵君還是心慼慼道:“這樣吧,麻煩護士長跟葉晶晶說一聲,就說,我已到帝都機場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