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這就是緣分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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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頭愣腦的上了車,何元正上下打量了一下車內,這是一輛外表跟普通奧迪車差不多,但內裡全部都是儀器裝置電腦監視監聽器械。

“捉個奸,幹掉個把人而已,排仗整的這麼大?”何元正不解道:“車外面還有攝像頭,行車記錄儀嗎,能照多遠,有幾個啊?”

“對不起,這輛車上除了沒有行車記錄儀之外,統共有八個4K攝像頭和高幀竊聽裝置。”小馬一面注視著監視器,一面漫不經心答道:“車正前方,兩個側方,還有後方,各有兩個,總共是八個。射程嘛,開啟紅外線的話,如果沒有障礙物阻擋,大概一公里吧。”

“一,一公里?”何元正結結巴巴道:“這是千里眼啊?”

“要麼你以為呢?”小馬沒有說出來,但是何元正分明從他的眼神中敏感的看出來,這人心裡在想,何家這個小少爺可真是沒見過世面啊。

何元正搔了搔後腦勺,道:“不是我沒見過世面,而是…”

“而是你從前處理這種事情的手法,簡單粗暴,是吧?”小馬調了調裝置道:“直接帶個面具手持槍械,沒出使館區,在有八項高畫質360度的球形無縫隙攝像頭鼻子底下,直接就把人一正經計程車攔下來,就地掀翻,還是用正在服役期全國沒有幾輛的軍牌車。”

被說的很沒面子,何元正反擊道:“我們那幾輛軍牌車好歹還遮擋了號牌。你這輛奧迪車呢,軍牌堂而皇之的大白於天下,真是上了輿論媒介,一下子就調出來是誰的車了,跑都跑不掉,抵都抵不了賴。”

“哎。”小馬嘆了口氣,道:“首先,我這輛車,並不是奧迪車。只是一臺用全世界名車最好的部分在軍工車間組裝起來的。連車都是莫須有的,你說車牌呢?”

何元正目瞪狗呆道:“就是說,即使出了事兒,你們也可以一推二,五,六,就說是栽贓?”

“…”小馬笑笑,沒再吱聲,算是預設了。

何元正好奇的還正想問什麼,突然看見小馬“噓”了一聲,指了指校門口…

何元正瞪大了眼睛,看了一圈,也沒有發現目標人物,懷疑的瞥了一眼小馬。

小馬一副緋何兩家給他派來了個廢物,搭不上來一點手兒,看戲還要有畫外音的表情,將攝像頭監視器上的其中一個人指給何元正看。

小馬的態度,令何元正一肚子火大。

可是沒辦法,人家是緋炎焱的人,雖然官階不大,但是在國安局,要麼就是高官,要麼就是底下直接經手辦事的,這兩個階層的人,最可怕。

像小馬這樣的人,在國安局,部隊上,還有地方人民武裝,公檢法方面選拔出來的精英,業務都很過。

不出手便罷,一旦出手,瞄準了,想黑誰就黑誰,搞不垮你,至少也能搞臭你。

可謂是槍槍取人命,刀刀見血,出手無回。

最最令人肝膽俱裂的是,你還不知道是誰幹的,還以為是意外事故,或者是咎由自取,亦還有認錯仇家。

像自己這樣一個不問世事,只是跟在緋炎焱身後犯個奸,闖個禍,事後還需要何慶或者緋炎焱救命的小公子哥,還是不要誰都咬,何慶不是才教育過自己嘛,要有謀略和策略,分分人,挑挑事,別總是一根筋。

想到這裡,思想通暢了,心裡也就沒那麼牴觸了,何元正配合著小馬的指示,往監視器裡一看,那一對人已經走的很近了。

女的雖然不是胡美蝶,男的卻是周肯喜。

“誒!”何元正暗贊,國安局的人就是不一般啊。這個周肯喜,自己跟他見過一面,但還是沒有在第一時間認出來。大概是自己心目中的畫面就一直是他跟胡美蝶,現在換了個女人,就眼盲了。

“你真牛逼啊。只見過照片,就能次次死咬住他。”連著拍了好幾下小馬的肩膀,何元正輕呼道:“就是他,就是他。”

興奮的連連喚了幾聲之後,何元正又納悶道:“那個女孩子是誰,怎麼會跟他攪在一塊兒?胡美蝶呢?什麼情況?”

“這個女學生,叫關穎,今年十九歲。帝都電影學院表演系的小花旦。”小馬如數家珍道:“住在帝都電影學院附近的一處高檔小區內,租金每月兩萬,上一個季度之前,周肯喜替她付了六百萬的首付,將這套房子買了下來,戶主就是關穎本人。”

“我的個老天!”何元正愛恨交加的望著小馬,道:“你真不簡單啊。這才幾天,就連他的老底兒都挖出來了。之前我還一直怪緋小少行動遲緩,不見成效,原來你沒閒著,一直有進展和成效啊。”

小馬也不客氣,實話實說道:“不怪何家小少爺你埋怨,這個進展的確是慢。因為我經受的還有兩個案子。再加上,這個涉及你們緋何兩家名門望族,所以,必須要細緻謹慎做細活兒。”

“不過,咱們調查關穎有什麼用?人家小姑娘家家的,涉世未深。咱們要的是周肯喜和胡美蝶的命門。”望著關穎越走越近,粉白的小臉兒,何元正色迷迷心說,之前一直覺得自己不行,說不定都是瞎玩兒。

以後再找女人,的確應該像大哥說的那樣,不要圍著酒吧,電玩城轉悠,應該來這種氣質學識雙修的學院來釣妹子。

一定是逼格一流,調動力強,像是楊過和小龍女在活死人墓練習玉女心經一般聚精凝神,不至於讓男人耍幾下,就促促交貨,神形聚散。

想到這裡,何元正入戲,嘿嘿美得出聲兒。

打量了一下這位何家小少爺,小馬不用猜,就知道他動了邪念。於是故意問道:“如果不從周肯喜和胡美蝶關係的縫隙處著手,依著小少爺您,預備怎麼著?”

說這話時,關穎已經走到前擋風玻璃面前。

何元正嚇得一縮脖子,就想低頭往下鑽,卻被小馬一把提溜著後脖領子,掂起來,道:“你放心吧,這個車的防爆膜,跟A級審訊室裡的毛玻璃一樣,裡面能看見外面,但是外面就是你親媽趴在玻璃上跪舔,也認不出你來。”

“噢噢,這樣這樣!”何元正訕訕著直起身子,望著美人當前,一點都沒覺得小馬言辭大不敬,只是豪氣衝雲霄,義薄雲天回答之前的問題,道:“要是我,就找一輛咱們現在這種查無此車的交通工具,分別,或者創造機會,將周肯喜胡美蝶湊夠一窩,撞死了事,扔進金水河裡。”

“靠!”料想這位何家小少爺說不出什麼有建設性的人話。小馬本來告誡自己要淡定的。但是聽完何元正的話,還是沒忍住,罵出聲來。

小馬被雷的神形俱裂,肝脾俱傷,問道:“何家小少爺,你這種情況,何慶部長曉得不?或者請允許我打聽一下,何慶部長的行事風格節奏和你是一個調調不?”

“怎麼?不妥麼?”何元正不忿道:“畢竟你們是專業的,我是業餘的。不妥也是正常。你覺得怎樣好,說出來,咱們可以交流嘛。幹嘛扯我大哥出來。”

提起何慶,何元正多少有些膽怯,但是細一想,又非常有底氣道:“我大哥倒是做什麼事,穩妥厚黑,跟你們一個路子。但是家裡搞進來胡美蝶這麼一個娘們兒,到頭來,還不是得我這個親兄弟,費氣巴力的,還得瞞著他,清理門戶?”

“嗯。”小馬點點頭,道:“那就是說,你大哥比你強,但是也強不到那裡去,關鍵時刻還得你為他出手。我可以這樣理解嘛?”

“你怎麼理解,那是你的事。”何元正並不服氣的較真兒道:“我那個方案,你且說說,哪裡不好?簡單粗暴直接。要是你按照我這種方案,早就完結覆命回家清淨了,哪裡用得著在這麼鬼裡鬼氣的龜殼車裡蹲著?”

小馬氣結:“且不說國安局,就是你這種方案,連公安那一關都過不了吧?”

何元正嗤笑著道:“過不了公安那一關,那是普通人家。我們何家能蓋不住公安嘛?”

“我知道你們何家交道的都直接是我們國安局,但是你要考慮到物件並不是你上次整出人命來的那個女學生。”小馬似笑非笑道:“即使不考慮周肯喜是外事駐華武官,那胡家呢?”

“胡家大哥胡葦森?”何元正一愣,繼而掩飾露怯,嘴硬道:“胡葦森又怎樣?自己家妹子做出這等不守婦道,丟人現眼的事。”

小馬嘿嘿笑著:“好,即使胡美蝶的孃家,胡葦森這個因素也暫且擱一邊兒。最後你還要將這一對兒扔進金水河裡。”

何元正滿不在乎道:“扔哪裡不是都一樣,扔金水河裡我最痛快,反正也是不了了之,扔就扔嘍。”

小馬笑道:“難怪我說,這種名門望族的家務事怎麼會找上我來。今天聽何家小少爺一席話,我算是明白了,這就是緣分啊,左右都是命該我經手!”

何元正聞言,脫口道:“怎麼講?”

“依著你,往金水河裡一扔,這就成了震驚國際上的大案了。說不定,有可能還會被定為恐怖性質。”小馬笑道:“這個案子,本來追根溯源,一查矛盾源,大致的來龍去脈,就連普通公安都能查出來。”

往車座上舒服的一靠,小馬道:“到時恐怕就不需要緋小少指派我了,直接國安局派我下來查,查來查去,咱們還是要見面,這就是緣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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