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女人如同掌中鳥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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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就來,工作上有些事情,需要再給他交待交待。”不顧滿桌人的驚詫和侍應生的不解,王少勤哂笑著將門再度闔上,不廢話,直入主題道:“不扯你爺奶,我就問你,那晚跟你大表姐發生什麼了沒有?你到底懂不懂得男女之事?”

“其實我也不確定,那樣算不算是?”範鋼蛋支支吾吾道。

王少勤:“你真是要氣死我。有那麼難確定嘛?你且說來聽聽,我給你鑑定一下。”

王少勤心說,這一點很重要,胡美蝶從小就在部隊大院和諸位世家子弟當中比武切磋男女技藝,可以說是一江橫貫九州,兩山力壓英豪。在那方面身經百戰,還有周肯喜珠玉在前,不是那麼容易滿足和打發的女人。

範鋼蛋空有資質,但畢竟沒有見識,不要上了身子,只會趴著,半天不敢下傢伙,或者下了傢伙半天不敢動彈,不敢死命砸窯兒。

所以說,男人不容易啊,經驗太豐富了容易顯得不真心。

這一點經驗都沒有的愣頭小夥子也不行,女人就如同捧在手心當間的鳥兒,死命的敲會死,沒有技巧玩不住會飛。

真是為了女人這點事兒操碎了心,王少勤苦笑著搖搖頭,心想,如果胡美蝶就此戀上範鋼蛋,不僅這孩子能夠飛黃騰達,光宗耀祖,胡美蝶也可以不再想周肯喜那些爛髒事,安安生生的,不惹事生非。

王少勤本人省心,胡葦森首長也放心。

只不過,日後一定得要從她身上討個交情,在她大哥胡葦森那裡多多套現些大大的好處。

看不出大人物王少勤內裡隱隱的小人慼慼,範鋼蛋只是覺得今天大領導格外的不一般。

從前領導林鐵霄愛聽范家褲襠裡的那點事,自己為了討好說了不少,現在又比林處長更大的官愛聽這些,當然更加沒有不說之理兒。

其實農村人並不是不能說,農村人在生存意志方面甚至比城裡人還能說會道。

之所以給人農村人不會說的感覺,那是因為城鄉在話題興趣度方面不搭界。農村人比較落後,說的都是過氣的話,不先進。

不過也有例外,除了,只除了男女之事那方面,不僅可以實現城鄉結合,甚至是全世界共融。

靠著自己家裡的那事兒,範鋼蛋在林鐵霄處長那裡加深了印象,眼下他又如法炮製,對王少勤道:“我們家柴房沒有門,當天晚上我就睡在玉米秸稈壓實堆起來的垛上。我大表姐摸進來,想跟我好,可是帝都對我的吸引力實在是太大於女人了,所以我死命的弓起身子,蜷成刺蝟樣的一團,將胯下的那個惹事精藏起來,只許它橫著,不允許它立著。”

王少勤聽入了迷,不過料想胡美蝶等的更急,於是催促道:“後來呢?”

“後來我大表姐終於明白了我的志向,她跟我沒戲,就是當天晚上搞了,也沒戲。她家就是把我搞臭,讓我去不成帝都,我也負不起跟她的責任。”範鋼蛋堅決道:“我就是去帝都打工,也不可能留在鄉下跟她成親,就那麼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生活一輩子。”

“那你大表姐撒手了?”王少勤追問:“她當夜沒在你家留,就回了?”

“唔,沒有。”範鋼蛋一見王少勤臉色凝重,於是連忙說:“但是她想出了一個既不吃虧,又能在我身上記上一筆,兩全其美的方式。”

王少勤:“…”

範鋼蛋不敢賣關子,直言不諱道:“她搦住我的,給我吃出來一回。”

王少勤:“!”

“如果要算是,我不知道這樣和她,算不算是有過女人了。”範鋼蛋道:“句句屬實,如有隱瞞,天打五雷轟。”

王少勤心說,娘逼的,好事全讓這小夥子一人佔了。

見大領導面上陰晴不定,範鋼蛋有些拿不準兒,悲觀的想,王少勤會不會還是有不良嗜好,想要男男的潛自己。樂觀的想,不會是王府裡有待字閨中的閨女,想要招駙馬?

想到美處,王少勤一時間有些懊悔,不該實話實說將大表姐給自己吃出來這話也一股腦,沒有保留的實呈。

兩個人站在門外,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又嘀咕了五分鐘,範鋼蛋正喜憂參半的美著呢,侍應生再度推開門,提示帝王廳裡的胡美蝶在催促。

於是王少勤心說,這個兵娃子不青不葷的恰到好處,但願能陪著胡美蝶消遣一陣子吧。

王少勤不求胡美蝶天長地久的感激,只求她少麻煩自己,少想著自己,把那個周肯喜拋到九霄雲外,一了百了就好。

攜範鋼蛋進門的最後一刻,王少勤這才將今晚扯了半天,含金量最高,最實質的一番話道出。

“看到了沒有?!”微乎其微的指了指席間正中坐著的女人,王少勤道:“這個女人,決定著你最後能不能留在帝都部裡面工作。甚至可以這麼說,當年你領導我,也是在關鍵時刻,得了她家的廕庇,才有今天。”

“呃!”範鋼蛋一愣,內心百感交集,雖然村長的教誨猶在耳邊,但是也實在沒想到,沒有更我齷蹉,只有最齷蹉。

原來沒有富家千金的東床快婿的可能,甚至不是直接同王少勤怎樣怎樣,而是要被拱手讓人,服侍一個看起來還不錯,但是過於急切的女人。

“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王少勤道:“至於怎樣令她開心,就看你自己的打算了。我只是提醒你,願意在她身上浪的,你可不是唯一的可能,沒有你,這個實惠也還會有旁人。”

無管別的能不能接受,王少勤最後的這番話,將範鋼蛋警醒。他終於意識到,這可能是他來帝都唯一的機會。這個機會甚至要高於當年他被抽調過來的幸運。

大家重新各就各位落座,王少勤裝做不經意瞄了幾眼,滿意的發現,胡美蝶的眼睛,像是蜜蜂盯在蜂糖上一般,寸毫不分的注目著範鋼蛋。

拿起桌前的茶水,抿了幾口,王少勤心說,按照範鋼蛋的坦誠,這小夥子還沒有過女人,這也是胡美蝶的福氣。

只是希望胡美蝶能溫柔的善待他。畢竟,作為男人來說,兩性之間的第一次,足以影響到今後那方面的生活是否有陰影,願不願意上下求索的再接再厲,一鼓作氣。

看到胡美蝶一直在殷切的給範鋼蛋佈菜,而男人也知道該怎樣迎合,非常乖巧的儘量討著女人歡心。王少勤這才滿意的收回視線,心說,這世間事,哪有什麼絕對的對錯。能夠息事寧人,各取所需,就是生而為人來世間走一遭,所能領取,最大的造化。

王少勤重新歸位,席間的氣氛更加熱鬧了起來。

那些兵娃子從來沒有這樣被重視的好酒好菜招呼過,更加沒有親身見識過盤古七星這樣的陣仗,以前都是豁出命去幹工作,好像只有今天才發現,原來領導們是這樣的一種活法。豔羨和刺激之餘,大家來者不拒,幾乎都喝高了些。

林鐵霄端著酒杯,也搖搖晃晃的來到王少勤的跟前,眼瞅著胡美蝶同範鋼蛋,嘴裡嗚嗚啦啦不清不楚的埋怨道:“難怪我每次提到範鋼蛋的天賦異稟,領導你都洗耳恭聽,從來沒有打斷,原來是早有打算,存著這個心思啊。”

“林處長,你喝多了。”都是明眼人,知道瞞不過,也沒有想瞞林鐵霄。王少勤只是將酒杯從林鐵霄的手中取下,真心實意道:“我沒有那麼長遠的打算。”

見眾人杯光交酬,你來我往,正亂竄著喝得熱鬧,王少勤將林鐵霄拉至帷幔處的陰影下,開解道:“胡美蝶的為人品性,你也知道。她昨天找上門來,非讓我給她辦一個棘手的問題。我也是迫不得己,才想出這一招兒,沒有別的意思,能成全範鋼蛋這麼好的小夥兒留在部裡,同時也能分散一下女人別的方面不好的打算和心思,所以我才會有你眼中如此下作的行為。”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林鐵霄不滿道:“有這等好事,你為啥不先想著我呢?我也還想要進步一下嘛。再說了,我從前多次跟領導你說過的,胡美蝶看起不錯,有風情,又大氣。”

“她那叫大氣?”王少勤哭笑不得:“她那叫放蕩。”

“總之,我不管,我也想要!”林鐵霄藉著酒勁兒,想要訛王少勤。

“瞧你那沒出息樣。在家沒有吃飽過似得!”王少勤笑道。

林鐵霄大膽道:“你們這些大小領導們,有哪個是真正在家吃飽的?一點都不心疼弟兄我。您知道我有多久見媳婦都不會硬了嘛?”

“放肆!”王少勤望了望左右,輕叱道:“官不大,僚氣不小。你才幾斤幾兩,就瞧不起你媳婦了?”

林鐵霄垂著頭,可憐巴巴。

王少勤於心不忍道:“甭管是你媳婦咋樣,你自己也說,多久都不會硬了。你能跟人家範鋼蛋祖傳的驢逑比嗎?人家爺爺,可是母牛都能硬如穿牆鑽,三下五除二幹翻的水平。”

瞄了一眼,已經醉態百出,和範鋼蛋勾肩搭背的胡美蝶,林鐵霄不敢大聲,只嘟嘟囔囔道:“不如範鋼蛋,就不興嚐嚐腥了?”

“我可跟你說啊,我讓範鋼蛋頂上,是有這幾天要緊的用意。你可不能到處說去,不能壞事哈。”王少勤正色道:“否則,真出了大事,胡葦森首長過問的話,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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