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逃不出的昇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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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管是什麼樣的人,即使是最無情的人,也有自己的軟肋。”小馬真心實意道:“我看範鋼蛋對你嫂子是認真的呦,接下來就看他能鋌而走險到哪一步了。”

“那我就拭目以待嘍。”何元正從業務上還是挺欽佩看起來無所不能的小馬,但是關於男女之事,並不覺得小馬就比歷盡千帆的自己懂的多。

何元正甚至心說,小馬你成天執行任務,即使有點空閒也是陪著自己女朋友耍,你見識過公母幾個眼啊?你曉得不曉得人間情路是滄桑這個道理啊?有的時候,即使你想跟人家認真,未必人家會待你認真。

譬如說我對我大哥何慶,大哥何慶對胡美蝶;譬如說胡美蝶對周肯喜,周肯喜對關穎;再譬如說範鋼蛋對胡美蝶,誰能說的準呢?

想到男男女女這些好似就在眼前的案例,何元正底氣很足道:“我大哥那是沒辦法,被門當戶對這個詞害慘了。我就不相信,範鋼蛋就搞了這麼一夜,就上癮到敢冒天下之大不韙。”

何元正正氣勢磅礴的旁徵側引著,突然小馬道:“咱們的主人公進院了。”

“哪兒呢?”何元正趴頭就往顯示器上瞅。

“用肉眼,別用天眼,直接瞅!”拍了一下何元正的頭,示意他別看顯示屏,看車窗外面,小馬笑道:“有的時候需要依賴技術,有的時候需要依靠本能。”

“這貨,還是勝在年輕啊。”何元正忍不住嘖嘖讚歎道:“折騰了一夜,還是面不改色,腳不搖晃的。而我,別說行房了,就算是跟緋炎焱聊天,聊一晚上,第二天都是青紫飄忽的。”

小馬:“你們兩個貴公子,弱不禁風的,人家窮人家的孩子,當然不能比了。”

“所以我說啊。”何元正繼續之前的話題:“這窮人家的孩子,能吃幾碗乾飯,還不是明擺著嘛,他能有那個膽兒?那胡美蝶,在周肯喜身上花了多少錢,也沒有捂熱男人的那顆心?還有關穎,周肯喜付出了多少,這女人還是願意為了一臺車,就讓枕邊人再去別的女人那裡賣去。

何元正連連搖頭,道:“我就不信,胡美蝶這一晚上就能把範鋼蛋搞的服服帖帖的。”

“女人是一方面,對自身的未來建設是另外一方面。”小馬看好道:“越是窮人家的孩子,對富家千金就越是有神話般的嚮往。再說了,他畢竟在地方武裝幹了那麼久,又在部裡執行過這麼多次的任務,其實已然不能混同於一般手無縛雞之力的老百姓了。”

指了指面前的這棟大樓,小馬道:“如果是單純的範鋼蛋,一個農村兵娃子而已,咱們不必對他抱希望,他也翻不起什麼大浪。但是有了這棟樓的資源,還真說不好。”

兩個人說話間,範鋼蛋已經上了樓。

小馬將紅外線體溫監聽器設定好,拿出老裝備兩幅耳機,其中的一副遞給不情不願,但還是最終戴上了的何元正。

聽得男人進了辦公室,剛剛跟處裡面的同事們都一一打了招呼,杜阿祥道:“蛋兒,林處長說,讓你來了,去他辦公室一趟。”

“好咧。我這就去。”裝作輕鬆的應了兩句,範鋼蛋走了兩步,又若有所思的停下腳步,轉回頭,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喚住杜阿祥,道:“兄弟,你等我出來,有話要跟你說。”

“蛋兒,我快餓死了。”杜阿祥像女人一樣在範鋼蛋面前擰著麻花,道:“等我吃完早飯,你也跟林處長說完話了。去我執勤的裝備庫找我哈,誰先到,就先等對方一下。”

“你說你,林處長不是說過很多次了,不允許上班簽過虹膜和指紋後還出去吃早飯嗎?”範鋼蛋說:“咱們在這裡沒幾天了,任務結束後,如果沒有什麼高人,可能就咬土豆搬家滾蛋了。你還這麼孩子氣,也不趁接下來短暫的時間,好好表現表現,想想日後的打算?”

“我沒想留在部裡。”杜阿祥字面上輕鬆,神情卻沮喪道:“這裡是天子腳下的皇城部隊,哪裡是我能留下來的啊。再說了,人生當中能有這樣的一番經歷,我已經知足了。”

“我們家在小城市,有車有房的。”說到家鄉那個四線小城市,杜阿祥這才放輕鬆,道:“家裡人也盼著我回去呢,一再告誡我,該吃吃,該喝喝,別屈著自己了,萬事彆強求。”

“你們家人對你的要求這麼松泛?”範鋼蛋心說,我可是肩負著振興家族的使命。

“我家長輩都修道,所以信奉的是,與光同塵,一切順其自然。”杜阿祥道:“誒,蛋兒,你吃早飯了沒有?一會兒我也給你買點,咱們在裝備庫裡嘮嘮?你不提醒,我都忘記了,等咱們分開了,還不知道啥時候能再見面呢。我對部裡沒有奢望,就是覺得挺捨不得你們這些共過事的好哥們。”

“我知道你最重情誼。”經杜阿祥一提醒,範鋼蛋這才想起來,昨天下午到晚上,淨吃女人了,別說早餐了,就連中午飯也沒吃幾口,晚上更是除了女人,什麼都沒吃。

範鋼蛋交心道:“我們家長輩要是像你家這麼自然就好了。可惜,我家比較窮,我奶奶從小就指望我能長個大戶人家受過教育的女人改改運。為了我奶奶的期許,我特別渴望女人的時候,都沒敢在莊上和那些勾搭我的女人亂來,總是告誡自己要有選擇性。”

杜阿祥道:“那是,你們范家在莊上就天賦異稟,和一般的村民不一樣。”

沒想到自己實心實意的交心,對方平日裡好好的孩子,竟然來了這麼一句。像是被戳破了心事一般,範鋼蛋道:“你咋也不學好?”

“其實我也早就對你歎為觀止了,咱們畢竟沒少一起擱澡堂子裡洗澡。你一脫褲子,媽呀,我們都不敢跟你並排站著,發育不良似得。”杜阿祥摸著自己的後腦勺,訕訕道。

“得了,不扯這些。”範鋼蛋叮囑道:“一會兒裝備庫見哈。”

“你可別生氣啊,咱們倆誰跟誰,說話都不打草稿,當然是想到什麼久說什麼。”扯住男人真摯的解釋,杜阿祥小孩子學著大人的口氣,有意恭維道:“從前每次執行任務的時候,不管是裝彈,還是裝備,還是槍械的組裝拆卸,業務上你都比我們要強,林處長總是明裡暗裡都誇你,說你是我們的榜樣,說你這樣的人,就應該留在部裡,有更好的發展。尤其是昨天之後…”

“昨天之後怎麼了?”範鋼蛋頓住腳步,心裡一咯噔道:“林處長今天說什麼了嗎?”

“林處長倒是也沒說什麼,就是今天一大早,先到大辦公室問你來了沒有。”杜阿祥一邊回憶,一邊說:“然後他就跟我們大家說,等這次等任務結束之後,會替大家呼籲,看看能不能續期,等待機會給大家解決身份。還說,你各方面都優秀,優秀的人,組織上總是會有所考慮的,讓我們業務上向你看齊。”

“噢噢!”曉得林鐵霄並沒有道破,範鋼蛋這才放得下一些心來。

杜阿祥道:“林處長對咱們可真好,只可惜,聽部裡的老人兒說,年年次次,對借調的人都這麼說,但是從來沒有一個人能留下來解決正式身份的。每一次走一批,說是林處長都好久緩不過來勁兒,傷感很久。”

“好了,我懂了。”範鋼蛋心說,我一定要想轍留下來,為這一期的弟兄們,還有日後前仆後繼借調的人員開一個先河。

男人這樣想著,拍了拍杜阿祥的肩膀道:“你去吧,一會兒記得到裝備庫等我哈,我先去見見林處長。”

來到林鐵霄辦公室門口,大門虛掩著,但是範鋼蛋還是非常鄭重的敲了敲門,而後喊了一聲“報道!”

“進來!”不出所料,進來的人是範鋼蛋,林鐵霄十分欣慰的想,這孩子還真不錯,不以上了東床做了一次駙馬爺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驕氣十足。

如果他能一直保持這種良好的風氣和狀態,那麼不管是藉助了什麼力量,只要能夠留下來,還真是件好事。

這樣想著,於是林鐵霄指了指辦公桌前的沙發,道:“坐吧。跟你說過很多次了,部裡是機關,沒必要像是在部隊裡時那麼清規戒律的。紀律雖然是要講的,但是敲敲門就可以了,不需要報道的。”

“林處長,我習慣了。”挨著沙發的一角,虔誠坐下來,範鋼蛋一副謹聽教誨的恭謙姿態。

“呃!”本來林鐵霄是好奇,以為男人經過昨晚,一定會有什麼特別的話想要告訴自己,最起碼可能會充分表達自己想要留在部裡,且又推進了一大步的心願。

沒想到這孩子竟然這麼沉的住氣。林鐵霄心說,難道是昨晚胡美蝶沒有得手?

不能啊,這麼血氣方剛正當齡的壯小夥子,遇到如狼似虎帶著光環出身的世家女,怎麼可能逃出生天呢?

再說了,昨晚林鐵霄特意藉著串門,到孩子們的集體宿舍去轉了轉,範鋼蛋分明是一夜未歸。

雖然所有的小夥子們從中午喝到晚上,喝的酩酊大醉,不省人事居多,沒有堪破什麼。但是林鐵霄可是老奸巨猾,各方面的專家,當然不會被矇蔽。

這樣思想著,林鐵霄組織著措辭,半天坑坑巴巴道:“內個,昨天晚上,你跟首長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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