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有愛是掩藏不住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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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肯喜道:“好了道理我都明白了,只是我也不知道還能在胡美蝶面前裝多久。從前她比較自我,沒有把我看這麼嚴的時候,我還沒有如此難熬。”

關穎不以為然:“面對現實,很多事情上,人的確是無奈的。”

“有愛是掩藏不住的,無愛是偽裝不出來的。我的天仙攻,自從我心裡有了你,胡美蝶抓的我都快窒息了。”周肯喜突然靈光一閃,道:“我很喜歡你的國家,曾經打算要在這裡永遠的生活下去。”

“很好啊。”看了看手上的腕錶,關穎有一搭沒一搭,已經開始有些不耐煩了。

“可是或許我們也還會有另外的一種活法呢,也未可知?”周肯喜一腔情願道:“雖然我很喜歡你的國家,但是帝都的生活成本實在太高,但是我們國家,我的家鄉摩洛哥就不一樣了,那裡有大片未開墾的土地,咱們可以…”

“不切實際,脫離文明的話,就不要再說了!”關穎終於出言打斷:“我從小無論暑熱還是天寒,都要在蒸的快熟了或者零度以下冰冷的練功房練習基本功。受了多少苦和傷,我可以不提,但是我父母為了藝考,給我請了多少老師,花了多少精力和錢,我承載了他們所有的人生夢想和希冀,這個我不能不報答。”

周肯喜:“…”

女人一口氣說了很多,發現聽筒那端男人沉默了,於是舒緩下來道:“為了給家人最美好的生活,咱們都要忍辱負重。你也是,不過是應付一個很愛你,且你們很有基礎,愛過很多次愛愛的女人,有那麼一幅便秘吃屎的樣子嘛?她好歹也是京中名媛,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不知道為什麼,中國女人在周肯喜的腦海中,就是像寓言中的仙女,神話中的女神一樣,千變萬化,不拘一格。這也是他最愛中國,離不開的理由之一。

男人噗嗤一笑,操著地道流利的普通話道:“呦呵呵,你把她誇上了天,倒好像你們是一夥的,我是個外人似得。”

“我說話直,你不要介意。”關穎趁機乖巧道。

“你是我的天仙攻。”周肯喜面色凝重,由衷深情道:“你有一種魔力,令黑夜都發光。我任何時候,都只能緊隨著你的腳步。”

說到這裡,不知道為什麼,男人突然一怔,胡美蝶越來越神經質纏繞的面孔像一道黑色閃電在面前盤旋扭曲。

“關穎!”周肯喜鄭重稱呼,支支吾吾道:“我只是有一種非常不好的感受,或許,貪心這種不良的情緒,最終會將人埋葬,我信仰的神好像已經發出了最後的提醒。”

“那是你經歷的事情還太少,參與可以選擇改變命運的機會還不夠多。”看在上帝的份上,為了那三百萬,告訴自己要耐心耐性,關穎道:“你真的愛我嗎?”

周肯喜毫不猶豫:“愛,當然愛。”

“那好,那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信仰你的神。讓我教你如何好好愛我的方式。”關穎道:“我們在影展上被羞辱之後,我都氣的要死,整個團隊都要瘋了,但是我那個學姐表現的特別從容淡定,就是因為她的態度,才使化妝師和經紀人更加堅定了信念跟著她,她現在才能繼續穩紮穩打的小有成就下去。”

“你知道嗎?”說到這裡,關穎一頓,欲言又止。

周肯喜:“你說!我聽著呢。”

“影展結束後,我們雖然不順利,但是也開了個私人的小型答謝會。”關穎面部表情複雜道:“你知道嗎,答謝會接近尾聲的時候,學姐喝的微醺,我贊她度量宏大,是團隊文化中的定海神針,中流砥柱,學姐當時攬著我的肩就笑了,笑的直不起身,將我帶到party室外,僻靜的泳池陰影中…”

“當時泳池裡的底燈將水面照得如夢如幻,美麗極了。但是卻將我學姐的盛世嬌豔打得隨光影一起扭曲斑駁,猙獰苦喪。”關穎說到這裡,也不由自主熱淚盈眶,但是卻輕輕的擤了一把涕淚,故作常態,不想讓周肯喜聽出來,努力想要裝得客觀。

女人心裡也是百感交集,心說,有時還要裝得弱弱的,這真實感人的真情流露,反而要掩蓋起來,人啊,還真是複雜無趣的生物。

平復了一下心情,關穎繼續道:“我學姐那天晚上,梨花帶雨,弱弱無奈的告訴我她人生的座右銘,至理名言就是:人生在世,重在演技。要想逼真,必先入戲。”

“我在人生這個舞臺上的演技,好像比戲裡還要高明,你說悲哀不悲哀?”說完之後,學姐笑哭道:“演了太久了,我得回房間去痛痛快快的哭一場。你替我招呼著大家,有人問起,就說我酒勁兒上來了,先休息了。”

“人生在世,重在演技…”周肯喜喃喃自語的重複著。

“要想逼真,必先入戲!”關穎接過來下兩句,啟發男人道:“怎麼樣,我連人生最重要的幾句話都講給你聽了,你有沒有什麼感悟?”

“我明白了。”周肯喜不放心道:“我只是希望,咱們的演技都一致對外,不要用在你我之間,不要矇蔽最愛的人。”

“你以為演一輩子,要比愛一輩子來的簡單嗎?恐怕更難!”關穎輕輕笑出聲道:“你現在不就快要對著胡美蝶演不下去了?很難堅持吧?即使她仍然有劇本和酬勞,你都隨時想要罷演。”

說著說著關穎將嘴唇貼近話筒,道:“我倒是希望,自己有魅力,能吸引你在我身上演一輩子。我也希望你永葆實力和勢力,能令我在你身上演一輩子。戲如人生,人生如戲,或許我的一生都在戲裡醉生夢死,得到但是從來不失去,也是一件奇事興事。”

“也對。”喜歡關穎總是有出人意料的觀點和說法,周肯喜道:“能令男人心甘情願騙一輩子,還不穿幫的女人,其身已然魅力非凡,也算得上是真愛了。”

男人的思想通了,關穎也放心了,嘴唇嘟嘟著萌道:“那我就等待著沙漠騎士你的好訊息嘍,麼麼噠。”

“你們中國領袖不是有一首詩詞麼,叫做待到山花爛漫時,咱們在叢中笑。”周肯喜得意的引用篡改了偉大的無產階級領袖詩詞後,非常得意,隔空借用電波向關穎示愛,道:“MUA……MUA”

電話收線後,男人精神飽滿,出門前,對著更衣室的鏡子捋了捋鬢角,暗自打氣:加油!

心裡滿澄澄裝著關穎,想著那些男歡女愛,男上女下嬌羞的時刻,還有特立獨行的言辭,周肯喜新鮮新奇,像打了雞血一般精氣神十足。

這種良好的狀態,在周肯喜出了更衣室,見到一直在門外死死守候著的胡美蝶時,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

“我等的都急死了,怎麼用了這麼長時間?”胡美蝶見到男人,就像是見到了人生中不可或缺,維持生命必需品的花蜜一般,香甜甜的偎了過來,熱氣騰騰道:“我發現我越來越不能沒有你了,你離開視線一會兒,我的天都塌了。”

“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周肯喜懶懶散散道:“想吃什麼?”

“我想去你們領事館的食堂吃飯。”胡美蝶花痴道。

“我們領事館不是可以隨便出入的…”剛說了一半,周肯喜抑覺得這話對於胡美蝶,說的很蒼白。如果她真的想要殺進去的話,可以有一千種辦法,規矩只是約束那些平凡無力的人,而在她這裡,根本就像是空氣一般,稀鬆平常,無色無物無用。

周肯喜道:“還是別要了,你男人畢竟還是有頭有臉的,我呢,雖然不是中國人,但在你們境內,總算是公務人員吧?這麼明目張膽的帶著人家老婆來公眾公務場合,別再釀成什麼不好的外交外事爭端了。”

“以前喜歡人家的時候,叫人家小甜甜。現在不喜歡了,就想一腳踢開,叫人家滾。”胡美蝶裝腔作勢學著周星馳的調調,卻不知道在男人心目中已經有了關穎那樣更加高階醇熟,意浸滲骨的文藝範,所以對胡美蝶的這種矯揉造作,幾近作嘔。

不知男人心中翻江倒海,胡美蝶還自顧自嗲聲嗲氣的申訴道:“咱們剛認識的時候,你不是大膽的帶我來吃過嗎?怎麼現在才慫了,竟然拿我的男人說事兒,誰是我的男人,你才是啊,你說啊!”

“好了,不要鬧了!”周肯喜垂死掙扎著想要控制局勢,中午,至多是中午,將眼前這個女人餵飽了一腳踢開,即使關穎沒有時間陪自己,他也再不想同胡美蝶一起過夜,被她無休止的索取開採。

想到這裡,意欲速戰速決的男人扯著胡美蝶的單肩包帶,一邊前行,一邊道:“說起來,咱們也有一天一夜沒見了吧,你急不急,反正我挺急的。”

周肯喜大致張望了一下週遭,隨便指了一個地方,道:“咱們隨便吃點,然後我在床上喂喂你,我是等不到晚上了,你呢?”

“這才是你的本性嘛,哪有貓兒見了腥,繞道而走的?”被男人急步扯著,胡美蝶身隨包帶踉蹌了幾步,喜不自禁道:“昨晚竟然餓著了嗎?這麼著急,我就說,你還是不能沒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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