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只談生意·不談姻緣(1 / 1)
對紫藍雖無愛慕,但憐惜滿滿的袁陵君不喜歡汝軍的態度,於是解圍道:“紫藍,你沒有說錯什麼話。我好幾次說要請你們科室的人聚餐,都因為忙而放了空炮,所以這次捎點禮物,也算是連罰帶還願,齊活兒了。”
男人解釋的很到位,但是紫藍明明知道不是那麼回事。
為了安撫紫藍,袁陵君只得面呈不悅的叱責汝軍:“你今天是怎麼了,吃了槍藥了?”
“吃了槍藥也不敢在袁董事長你面前耍啊。”汝軍想說又不敢說實情,只得壓低聲線道:“我只是對事不對人而已。”
“什麼對事不對人。”點點汝軍的西裝領子,袁陵君笑道:“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痛吧,你自己本身就是個惹禍精,還談什麼對事不對人?”
看著男人打趣的神情,還有百分百向著自己的立場,紫藍也不記仇,立時立刻開心的笑了起來。
看見紫藍不計較,袁陵君鬆了一口氣,正預備給何府的門生趙輝耀大校去電話約時間,卻沒曾想到,對方主動打了過來。
袁陵君道:“我們預備回中都了,走之前想面謝一下何慶部長,跟他道個別,也想表達一下熱切期盼著他去中都任職的願望。”
“今天不方便。”趙輝耀壓低嗓子道:“何慶部長的夫人胡美蝶今天在家。”
“…”袁陵君不明就裡,心說,何慶部長的夫人在家不是很正常。
以為趙輝耀推脫,袁陵君只得實話實說道:“大校,其實昨天我跟傅振華秘書長透過電話,他知道我今天要走,所以諫告我,無論如何今天走之前要來家裡坐坐。”
“哎!”趙輝耀嘆了口氣,道:“我明白了,難怪今天何云云也在家呢。”
聽到何云云的名字,袁陵君一愣,遂即想起了那天在電梯裡的偶遇,於是飛快的瞥了一眼紫藍,不曾做賊心也虛道:“大校,你也知道?”
“嗯。我當然知道傅振華秘書長想撮合你們。”趙輝耀道:“不過,我想,這也是何部長的意思。”
袁陵君:“可是,我拒絕了,明確的。”
“算了,我只負責何國老將軍家裡這攤事兒。”趙輝耀低聲道:“既然傅振華秘書長都安排好了,你來道個別也是應當的,只是…”
“有什麼變故嗎?”袁陵君忙道:“還請大校明示!”
“你不要多心,你的大事,沒有什麼變故。”趙輝耀道:“你回去後,就可以通知境外的國際資本給你注資了,越快越好,生米煮成熟飯。”
趙輝耀說的輕鬆,但是袁陵君明察秋毫的感覺到哪裡不對,於是追問道:“大校,承蒙何府上下看的起,咱們之間早已不是外人了,我今天登門,有什麼需要注意的,還是要充分點撥一二啊。”
“你不看新聞嗎?”趙輝耀蹦出來一句。
“新聞聯播還是看的。”同汝軍對視一眼,汝軍也不知道何意的聳聳肩。袁陵君絞盡腦汁,先從國際形勢,再到國內時事政治,飛快的在腦中濾了一遍,這兩天沒有什麼額外特別突出,有可能跟趙輝耀態度聯絡在一起的事情發生啊。
突然靈光一現,昨天盤古七星大酒店頂層的爆炸,媒體稱是國際***教極端組織,間諜分子在被抓捕過程中採取的過激行為,已被定性為恐怖襲擊。
袁陵君喃喃自語道:“不會跟盤古七星大酒店的事情有關吧,可是何慶部長並不分管這一塊兒啊…”
不待袁陵君說完,趙輝耀已率先打斷,心說,鯤鵬集團的這個掌舵人果然名不虛傳。
成敗總在一線牽,沒有一點千絲萬縷聯絡的敏感性敏銳度,是幹不成大事的。
“咱們現在是用手機聯絡,所以我不能跟你說的太多。”趙輝耀道:“我只想告訴你,在帝都,你肉眼看到的,未必比想象中的更接近事實。”
袁陵君:“…”
“好吧,不在手機上多說了,既然傅振華秘書長連何云云都能喊回何府,那你無論如何還是來打個招呼再回中都吧。”趙輝耀道:“我只是提醒你,多聽多看,少說少問。”
袁陵君道:“那是當然。”
“今天恐怕比你想當然的,還要當然一些呦!”趙輝耀故作輕鬆的苦笑道:“何慶部長的大舅哥胡葦森也在。”
“胡葦森、何云云,甚至除夕夜都見不到人影的胡美蝶能回家來,這可都是稀客呦。”趙輝耀道。
“這我就想不明白了。”袁陵君道:“別人不說,何府就是何云云和胡美蝶的家啊,怎麼可能是稀客?”
趙輝耀:“何云云回國後的第一個除夕夜,就是未經允許,將她的德國男友帶進了家。何國老將軍大發雷霆將他們攆出去之後,云云就再也沒有回何府陪老人家吃過團圓飯。”
在電話裡,有意繞過胡美蝶不提,趙輝耀大談特談何云云,道:“以往誰喊都不回來,回來必帶著德國男友的何云云,竟然可以聽傅振華的話,隻身回家,看來,還是袁董事長你的魅力大啊。”
“這,不好這樣說的。”袁陵君心裡只有大計,沒有預備在帝都留情,更不敢忽悠和耽擱鼎鼎大名的何府千金小姐,於是連聲告誡道:“她是留過洋的女學生,我就是個粗陋的生意人,根本就不搭界,也配不上嘛。這些話,我早就跟傅振華秘書長明確說過了。”
“有心栽花花不香,無心插柳柳成蔭,也是有的。”回到望了望客廳裡的虛以委蛇,趙輝耀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意,道:“總之,一切等你來了再說吧。”
“大校!”聽說何云云在,袁陵君竟然打了退堂鼓,道:“你看這樣好不好,既然你也說了,今天何府有些不一般,好些親戚都回去了,那我就不打攪了,中都的確還有很多事需要處理,咱們的大事我也要向康高盛主席及時彙報,爭取國際資本早日注入,我也好繼續推動拆遷進度。”
“哎!”趙輝耀道:“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今天就不過去道別了。”袁陵君哂笑著道:“中都到帝都,飛機不過是一個小時,高鐵三個小時,咱們這事推進過程中,我會經常來的。說不定下次來,根據地就要設在帝都呢,畢竟交通方便些,康高盛主席來,也喜歡在帝都落腳商榷一切事務。”
“哎我說,那可不行。”趙輝耀連聲道:“我要是不知道傅振華這小子的用意也就罷了,今天這時機和場合,你來不僅一臉懵逼,甚至還有可能當了炮灰。”
袁陵君趕緊順坡下驢,道:“那是,那是!”
“但是何府的家事跟傅振華的用意,這是兩回事,只不過巧了,和你的歸期撞到了一起。”趙輝耀道:“袁董事長,你今天還真得必須來一趟了。”
袁陵君苦笑著道:“這,這你不是害我嘛?”
“我害你,也好過你害我啊。”趙輝耀頑笑道:“要是傅振華煞費苦心把何云云搞回家,卻被我給擋了,這個責任我可承擔不起。”
趙輝耀解釋:“這何云云現在何府的地位,可是高於一切的。對於自己的家庭,何慶部長早就不報任何期望了,但是何國何慶這兩大家長,最寶貝於心,牽著心肝肺的,就是何云云。”
越說越不放過袁陵君,趙輝耀道:“要是我無心之失破了局,回頭傅振華無論是在老將軍面前,還是在何慶部長面前參奏一本,我都吃不了兜著走。”
袁陵君:“…”
沒想到袁陵君竟然的確沒有聯姻攀高的心思,自己從前竟然是將他看走眼,看低了。
越是接近本質,趙輝耀就越是急切,道:“哎,我說,袁大老闆,我們何府的千金小姐何云云差哪兒啊?你不推脫,我還不覺得。現在我倒是難得跟傅振華那小子一個心思,我就覺得你和云云的確挺合適。”
“大校,你就別拿我開心了。”袁陵君直言不諱:“我在中都,心裡有人。”
“中都那是什麼地方。帝都這是什麼地方?”趙輝耀恨鐵不成鋼道:“你想清楚了嗎?沒結婚,都可以脫手的。實在不行,我們幫你解決。”
“不用解決。”袁陵君本來不想在紫藍面前將話說的太透,但是又覺得遮遮掩掩更加容易誤會重重,於是乾脆實話實說:“是我單方面追求人家,追了兩年多,還沒追上。”
“哎,我說!”趙輝耀道:“這女人什麼出身?”
袁陵君心說,什麼出身,至少也不是除夕夜都不回家的出身。
男人心裡這樣想著,但卻不能這樣明說。
見袁陵君越撤越遠,趙輝耀急了,撇下一句話:“不說了,越說你越糊塗了。這樣,你快來,我跟何國老將軍和何慶部長說你馬上到!”說完,趙輝耀兀自收線,結束通話了電話。
“呃…”袁陵君空舉著電話,但是聽筒裡已經沒音兒了。
“哎呦我去!”汝軍揮拳給了男人一下,道:“怎麼一句都沒聽你說起,千金大小姐是不是看上你了?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你去不去?”
望了望紫藍,再看看汝軍,兩個人兩種不同方向的期待,三個人面面相覷,半晌,袁陵君無奈道:“去!”
“我看也是該去。”汝軍得意的指了指女人,道:“今天這種場合,大人物們又有牽紅線那麼層特別的意思,紫藍就不方便到場了吧!”
“紫藍必須去!”袁陵君堅決道:“只談生意,不談姻緣,今天就靠紫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