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洪美厚共融圈的美夢(1 / 1)
胡葦森不能告訴胡美蝶,他跟她一樣,婚姻只是一場家族升級打怪的遊戲,自己也早就遊離在外,在新鮮的女人身上找著恣肆任意放縱的樂子。
“美蝶!”在外面叱吒風雲,甚至對自己的一雙子女也是魔鬼式教育,異常嚴厲的胡葦森在妹妹面前,就像是個少年般無力,道:“你到什麼時候能明白,咱們仍然是一家人,你是比我自己還要重要的人。”
“我什麼時候都不會明白。”胡美蝶空睜著一雙無神的大眼,輕輕靠在大哥的肩膀上,囁嚅著道:“除非你能讓我跟何慶離婚,然後幫我把袁陵君入贅到咱們胡家。”
“…”胡葦森無話可說,只得硬生生的挺著脊樑,像是想要擔負女人一輩子的荒唐那麼堅強堅實無力無奈。
車子駛入市區,司機老楊沒敢再細問,生怕一句話不對引發戰火,祖宗一樣的兄妹倆再吵起來。
揣摩著胡葦森的心思,老楊一路向著胡家駛去,在最後一個岔路頭,胡美蝶看出了司機的用心,她奮力坐起身子,拍了拍座椅,道:“我不回去!”
大小姐發話,老楊緊張了,車在交通要塞,車水馬龍的十字路口搖擺不定。
“你想去哪兒?”胡葦森道。
“這兒!”胡美蝶隨手一指,卻發現前面並沒有東西,彷彿一下子指進了金水河裡一般茫然。
“或者是那兒!”胡美蝶又向身後漫無目的的將手指頭一甩。
“唉!”胡葦森搖了搖頭,女人這個狀態,他愈發的不敢放他胡亂走開了,否則不曉得又要惹出什麼亂子。
不知道為什麼,最近胡葦森越來越有這種預感,這個妹妹總有一天要先他而去,用生命的決絕來懲罰他這個大哥,令他悔恨終生。
三個人在車內各懷心思之際,有交警過來,看看車牌,猶豫著敲了敲駕駛室的車窗。
因為今天是私事,胡葦森開的是家裡的私車,老楊正在遲疑著要不要搖下車窗,一直跟在身後駕車尾隨著的王少勤趕忙從後車下來,向交警招了招手,嘀嘀咕咕只說了幾句,那交警便一臉錯愕的重返胡葦森這輛車。
老楊依舊沒有出示任何證件,甚至也沒有搖下車窗,那個交警竟然也沒有再做任何要求,甚至沒有強行讓他們離開,不要阻礙交通。
望著交警敬了個禮,轉身邁著方步離開,胡葦森突然覺得,這些年血雨腥風的政治爭鬥,出賣了那麼多人,也被一些人出賣,但對於生存環境和空間來說,還都是有必要的,只不過是交付出了幸福的可能性。
但又有誰能獲得真正的幸福呢?令人真正難耐的從來都是資源的匱乏,生存條件的惡劣。
胡葦森正在這樣放飛思緒的想著,一個不小心,車熄火後四門呈解鎖的狀態,胡美蝶拉開車門,跳下車。
老楊剛想追過去,卻又發現女人上了身後王少勤的車。
王少勤打過來電話,道:“小蝶在我這裡,一會兒商量過後,我會親自駕車,送她去穩妥的地方。首長你放心吧。”
“噢!”正當壯年,身居高位的胡葦森像一個無力的老人一樣應了一聲,道:“抱歉,你也挺忙的,讓你看笑話了。”
“首長說哪裡的話。”霸道一向是胡葦森的畫風,王少勤一愣,懷疑是不是打錯了電話,甚至將手機螢幕又放到眼前確定了一下號碼,道:“折煞我也!誰敢看胡家的笑話。”
胡葦森眼瞅著王少勤先行一步載著女人離去,老楊這才朝向胡家的方向駛去。
還沒有到家,胡葦森就又接到王少勤打來的電話,道:“小蝶非要回何府,我剛剛把她送到,怕有疏漏,所以想著還是要彙報一聲,看看還需要我做什麼嗎?”
“何府?”不是沒有想過,自己這個妹子今天並沒有鬧盡興,很可能還會有一千種作死的手段。但胡葦森千思萬想,也不曾料到她會又拐回到何府。
“我也覺得不妥,但她執意要去。”透過手機都能感受到胡葦森傳遞過來的不安,王少勤字斟句酌道:“雖然有些唐突,但是如果有必要的話,我跟進去看看?”
“噢,不必了!”聽得出來王少勤的為難,胡葦森道:“還是我過去吧,你不太合適。”
“也好!”王少勤暗暗舒了一口氣。
“內個!”臨收線前,胡葦森突然問道:“小蝶在你車上,又鬧了沒有?”
頓了頓,胡葦森又不好意思的補充:“她,又哭了嗎?”
“啊!”王少勤不敢隱瞞,只得輕描淡寫道:“她的脾氣,哭哭鬧鬧,不過還好,倒沒有太過分,我也習慣了。”
“那她有沒有說,為什麼要這個時候去何府?”胡葦森問道。
“這個!”因為具體事情,還要具體分析,所以王少勤仍然得據實以報:“她說,她說,何府是她第一次見到袁陵君的地方,她需要重新去咀嚼品味回想…”
“夠了!”胡葦森一聲斷喝,打斷了對方,驚得就是天塌下來也穩坐駕駛室,幾乎從來不回頭張望的老楊都下意識扭轉身型,定定的望著胡葦森。
“首長!”王少勤也駭了一跳,委委屈屈道:“事關美蝶的行事尺度,我只能事無鉅細的說真話啊。”
“對不起。少勤你辛苦了。”胡葦森也知道自己失態了,支支吾吾道:“你回去吧,我去看看!”
“也好!”王少勤想了想,又補充道:“我不關機,有事情,請隨時給我打電話。”
胡葦森沒有再回話,自顧自收線,結束通話了電話。
揣摩透了主子心思的老楊,緩緩發動了車子,從距離胡家很近的街道拐了出來,行至大道上,朝著何府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子在臨近戚風酒吧的時候,胡葦森心思一動,吩咐老楊;“停一下!”
拉開車門,下了車,胡葦森交待:“你先走吧!”
老楊不放心,道:“那怎麼可以。”
胡葦森擺了擺手,扭身就往戚風酒吧縱深處去,邊走,邊尋思,如果女人在的話,就坐會兒,爭取能跟她聊聊天兒。如果她不在,那就是天意讓自己去何府。
才幾天沒來,戚風酒吧轉了風格似得,雖然裝修沒有大動,但是跟上次的鬼魅風格比起來,這次多了幾分優雅,牆壁四周還有吧檯附近的酒櫃上合時宜的掛了好多油畫。
胡葦森少年時期周遊世界的時候,十大最著名的博物館都去過,有的甚至還被額外准許過夜。
對畫一直很有研究,非常挑剔的胡葦森驚奇的發現,戚風酒吧裡的這些畫竟然大部分都是價值不菲的名家佳作。
想都不用想,這些油畫是要依靠怎樣的背後大佬才能齊聚一堂,不知道為什麼,胡葦森自覺一陣反胃,大概圍著吧檯轉了一圈,有侍應生來招呼,但卻不是心裡想著的人,於是男人提步欲離。
“不是才來嘛?”洪美厚從樓梯上下來,笑語晏晏道:“是來找我的,還是來喝上一杯的?”
“沒有什麼特別的意圖,就是來這裡轉上一轉。”胡葦森警惕的望了望樓上。
只這一個眼神,就被冰雪聰明的洪美厚捕捉道,女人側了側身子,做了個有請的手勢!
“呃!”這要是別的女人,胡葦森可能會走兩個極端,一個是不屑的扭身走開,另一種是順勢而上。
遺憾的是,洪美厚顯然並不是這兩種當中的任何一種。
她是王的女人,胡葦森不得不忌憚。
“你們這些男人啊。”洪美厚輕笑出聲,道:“緋大少並不在!”
說完,女人一雙俏麗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男人,不發一言,自顧自上樓去了。
胡葦森平生在男女之事上,從來沒有如此猶豫不決過,他定了定神,還是禁不住緋凌凌女人的誘惑,四下看了看,跟了上去。
二樓一片漆黑,胡葦森還沒有適應,就發現有一個像剪影般窈窕道身子反手關上了門,投入到男人的懷抱當中。
馨香馥鼻,溫玉暖柔,胡葦森一下子就確定了對方是誰,雖然不知用意,但還是下意識緊緊的將其壓進懷裡,俯臉像個孩子得到冰淇淋一般香甜的以唇炙熱的吻著。
黑影一伸手,直接摸到關鍵處,遂即吃吃的笑著,開言暴露了聲音,道:“還不錯呦,挺有料的。”
“你的本意僅僅就是捉弄我嗎?”胡葦森也沒閒著,在女人的配合下,很快就得了手。
“不然呢?”洪美厚細嫩的小舌頂著男人的耳垂道。
胡葦森不自信:“我能給你的,他都能給你。他能給你的,我給不了你。你犯不上因為我…”
“誰說要因為你怎樣了?”洪美厚道:“我跟你們談的是共融。”
“共融?”男人的身體被搞定,思維就跟著走,道:“怎麼講?”
“這麼說吧!”洪美厚道:“帝都四大家族,我已經搞定兩家了,加上你,就三家了。這就是我為今後打的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