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單刀直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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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康高盛的電話收線,袁陵君對一旁也沒好利索的汝軍道:“你一會兒打電話,通知薛斧帶幾個關鍵地弟兄們來帝都。”

“怎麼了袁董事長!”剛從炮火硝煙中得以脫身逃命的汝軍彷彿再也經受不起這樣的打擊,生與死的考驗,戰戰兢兢道:“一喊薛斧來,感覺就是人命關天,刀刀見血,又是要潑上去命一搏的。”

“感覺不太好,但是希望也就是備用而已。”說著,袁陵君扯了一把汝軍胳膊上的繃帶,半真半假道:“想想咱們在這裡已經是九死一生,之前太大意了。”

“袁董事長!”提到薛斧,汝軍有些心虛,道:“有些話,其實早就該跟你說,只不過你在帝都也實在忙,又都是大事兒,所以也就擱下了,想著等一切塵埃落地,回到中都,再慢慢跟你說,向你認罪。”

“什麼事?”眼瞅著汝軍一腦門子的官司還有熊樣兒,袁陵君就知道事兒也不會太小了,於是道:“到底怎麼了?”

“是這樣的!”汝軍強作鎮定,清了清嗓子,道:“薛斧在中都又背了條新的人命,後來女人家裡有幾個不依不饒的,薛斧暫時拿錢打發住了。”

“咱們集團正在衝刺階段,接下來的拆遷,不知道還要觸動多少各方利益呢,不是說好了,多種花,少栽刺,注意社會形象,爭取順利推行拆遷進度嘛?”要不是身體還很虛弱,袁陵君幾乎要拍案而起,他直勾勾地盯著汝軍,道:“什麼樣的人命,又怎麼惹住薛斧那位爺了?”

“說起來這條人命,你也是認得的。”汝軍支支吾吾道。

“噢?”袁陵君不解:“誰?”

“也是個叫京京的,就是內個袁京京嘛。”汝軍垂下頭。

“還是你小子做的好事兒。”袁陵君伸手一指,就知道脫不開汝軍的干係,於是無語道:“是不是那個袁京京跟薛斧在一起的事兒,東窗事發,被蘇凱發覺了?”

想到這裡,袁陵君突然覺得奇怪,道“兩個男人,一個女人,那不是應該薛斧和蘇凱正面罡嗎,怎麼袁京京?”

“也怪那個袁京京福薄。”汝軍趕忙一五一十,將女人是如何意圖左右逢源,周旋在兩個男人之間,又是如何的情況不妙,情勢突轉,被蘇凱揭了老底兒,激怒了薛斧,痛下殺手的。

“你啊你,真是紮上領帶也還是個流氓習性。”袁陵君恨鐵不成鋼道:“我說過了,薛斧在男女之事上,比較死心眼兒,你何苦拿袁京京那樣的一個妖精去招她?現在還好,只是袁京京咎由自取,如果蘇凱有個三長兩短,我看你怎麼跟蘇美交待,以後還怎麼見面!”

“只怕要真是那樣的話,蘇美也不會讓我苟活的。”汝軍後怕道:“袁董事長,我知道錯了。否則我也不會動用自己的老本摺子,取出錢來,給薛斧安置袁京京家裡那幾位趨炎附勢,拿袁京京的死說事兒,但其實沒有一個人預備讓薛斧承擔真實的責任,全部都是奔著錢來,想敲一筆。”

“薛斧還用的著你的錢,那才是笑話。”袁陵君並不置通道。

“呦呵袁董事長,你還別不信。”汝軍馬上呈情:“薛斧是比我節省,在鯤鵬集團軍功顯赫了得,但是他的錢,統統都搦在老婆手裡啊。這孫子,出了天大的事兒,也不敢回去管老婆要錢,更何況就是要,他那個屬貔貅的老婆,只怕就是宰了薛斧,也不會因為別個女人的人命官司,給薛斧出一分錢的。”

“既然你什麼都清楚,以後就更要正派一些,別總拿那些騷杆子事來撩撥老實人薛斧。”袁陵君道:“只怕你拿出來的錢,也不是白拿的吧,事後還需要薛斧還嗎?”

“好借好還,再借不難嘛。”汝軍哂笑著道:“至多我少算點俺兄弟的利息。”

“你做的孽,竟然還要收弟兄們利息?”袁陵君怒道:“我作主了,見到薛斧,我就告訴他,這筆錢,汝軍認下了,不需要償還。”

“誒誒,袁董事長,您財大氣粗,但可不能拿這事兒跟我這小門小戶開玩笑啊。”汝軍急切道:“這是從我仟佰洗浴中心的賬上支出的,年底收支不平衡,我豈不是白乾了。”

“既然怕白乾,那就從下一年起,把心思多放到些正經生意上去。”袁陵君點著汝軍的腦門兒,道:“別總是想著偷雞摸狗。”

兩個人正說著呢,只聽得病房外番有人通報,道:“何慶書記來了。”

“估計又是來給自家的親妹子提親呢吧。”汝軍話音未落,就看見何云云得意洋洋的挎著何慶的一條臂膀,一起進來。

雖然心理有諸多不滿,袁陵君還是禮節性的欠了欠身子,想要起身說話,卻被小鳥一樣飛撲過來的女人按下,像是一家人般,不見外的埋怨道:“大哥,你看我們家這位,還沒康復呢,繁文縟節,能免則免哈,要是搞得我們的傷口繃裂,還要重新遭罪的話,我可不依!”

“你看看,看看!”何慶指著女人,有意對袁陵君道:“我這個妹子,從來沒有這樣疼過她老哥,你們才認識幾天啊,她可完全站在了男人的立場上,這要是你們結了婚之後,我這個老哥,就更是沒有地位了。”

聽得何慶左一嘴,右一口,不是結婚,就是一家人的稱謂,汝軍知道袁陵君不會愛聽了,於是只得道:“那些都是將來的事兒,現在咱們兩大陣營都是欣欣向榮,形勢大好的階段,還是要抓住時機,把事業和生意做好了,其餘的,以後再談,以後再談。”

“你算哪門子的人物?”掂著好些水果和禮品,剛從外面進來的傅振華,一進來就聽見汝軍的這番話,再加上看到何慶和何云云的臉色當即就變了,各為其主,各司其職的傅振華臉色一沉,立刻拿話壓汝軍一頭,打臉道:“不談主權,談什麼合作?領袖和偉人的話,你都忘了?”

一下子被噎了回去的汝軍,拿眼偷瞧袁陵君,只聽得袁陵君道:“汝軍,你出去吧,我有些事情需要跟何慶書記,還有云雲交交底兒。”

“哎!”汝軍聽聞,如釋重負,趕緊開溜,走廊上都不敢逗留,徑直回了自己的病房。

“傅秘書長,你也去吧。”何慶一下子就秒懂了男人的意思,袁陵君譴走汝軍,其實也就是在變相打傅振華的臉,想說明的就是,如果汝軍沒有資格插言替主子說話,那麼你傅振華也沒有資格。

“哎哎,好好!”傅振華點頭哈腰道:“我把云云親自給袁董事長置辦的這些東西放在這裡,這就走,這就走,你們聊,一家人好好聊聊。”

說了半天,見沒有人接腔,於是傅振華邊躬身向外退出去,邊心說,這樁婚事未必有想象中的那麼好談。

眼瞅著屋子裡除了當事人,再沒有其他口舌,於是袁陵君直言不諱道:“云云我不能娶,這是初衷也是我的底線。”

“為什麼不能娶我?”何云云一跺腳,扯著何慶的手臂,邊使眼色讓大哥替自己壓一壓男人就範,邊道:“要大家跟你說多少遍,葉晶晶已經死了,再也回不來了,你總不可能一輩子不結婚吧。”

“云云,你本來就是將門之女,帝都數一數二的名媛閨秀。”袁陵君擺事實,講道理,苦口婆心道:“現在隨著你大哥封疆大吏水漲船高的地位升遷拔高,這天下的好男兒,幾乎可以說是任你挑來,任你選,你何苦非要嫁給一個心裡沒有你的人。”

“你!”何云云面紅耳赤的捂住臉,低聲飲泣道:“大哥,你看看他,今天你誑我說要來的時候,不是說,已經做通他的思想工作了?否則要早知道他還是這個態度,我根本就不讓你來,免得我自己不被人當人看,還要在你面前丟人,被人小覷。”

“袁陵君,你的話不是沒有一定的道理。”何慶循循善誘道:“其實中途我也有好幾次的想要作罷來著,但是我們家云云現在就看上你了,任誰誰家的大小公子哥,一跟她提起來,就跟我急,說是沒你有男子漢氣概!要麼就是富二代,官二代,不像你是依靠自己打拼出來的,特別有歲月風霜雪雨洗禮的男人範兒。”

“承蒙你們看的起!”袁陵君一擺手,思及戈雅還在巨久號上的安危,於是無心假惺惺,在這裡跟毒蛇一樣暗地裡使絆子的何慶多囉嗦。

“何慶書記,我知道接下來這筆大買賣,你們只是借我們鯤鵬集團的殼,做你們自己的事兒,完成你們何府的原始積累。”袁陵君直奔主題道:“我看這樣吧,只要你跟歐洲的資方說一聲,給我一條自主婚姻的生路,我可以馬上就那使館區的那套四合院過戶給你們,過戶所需的千把百萬的不動產手續變更費用,也統統都由我們鯤鵬集團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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