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說你,不要臉(1 / 1)

加入書籤

宋宇楠努力推拒這牧決然,試圖拉開彼此的距離。

他八風不動,在她耳邊嗓音粗嘎含混的說,“你剛剛叫我什麼?”

她咬著唇,表情痛苦,“我錯了,牧總,我以後再也不敢……”

一吻結束,男人深邃的目光緊緊的攫著她,“再叫一次我的名字聽聽。”

宋宇楠氣息微喘,不解的看著他。

他修長的指尖捏著她泛紅的臉頰,“叫啊。”

“牧……牧決然。”她訥訥的,有些惶恐。

他盯著她,嗤笑一聲,“再叫一聲。”

宋宇楠不知道他的葫蘆裡裝的是什麼藥,只能小心翼翼的應付著,“牧決然。”

他並沒有因為被她直呼姓名而生氣,只是搖了搖頭,低沉的聲音有著嘶啞的性感,“以後沒人的時候,你可以叫我決然。”

“叫一聲聽聽。”他笑的意味不明。

“決、決然。”

他唇角牽起一抹爽朗的笑,唇紅齒白的,格外好看,垂眸深深地凝視著她,眼底閃爍著奇異的流光溢彩。

吻又鋪天蓋地的朝她席捲而來……

宋宇楠身體還很虛弱,再加上剛剛的一場雲雨,很是吃不消,昏昏沉沉的就在牧決然的臂彎裡睡了過去。

他還不急著睡,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安靜的拍下了一張合影。照片裡的女人安然睡著,纖長彎翹的睫毛像洋娃娃一樣漂亮。

宋宇楠迷迷糊糊間感覺有個溫軟的東西輕輕地擦過她的額頭,碰觸的瞬間有些癢,她眉頭輕皺著嚶嚀了一聲,身體又往牧決然的懷裡縮了縮。

他唇角一勾,隨即加緊了擁著她的力道。

……

翌日。

宋宇楠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了,她瞪圓了眼睛盯著鬧鐘,啊的一聲尖叫著彈坐起來。

“完了,完了……”

她一邊火急火燎的穿衣服,一邊在心裡咒罵牧決然,要不是他昨晚一直纏著她,她也不至於身體吃不消一直昏睡到現在。

一想到新來的上司韓安易,她就頭皮發緊。她今天遲到了,他還不得老虎凳皮鞭子沾辣椒水的伺候她?

她戰戰兢兢的拿起手機,卻發現一個來自韓安易的未接電話都沒有。

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別多。

韓安易那個禽.獸上司居然沒有發現她遲到了?

她心裡正想著這些,突然手機就響了,她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扔出去。好死不死,電話正是韓安易打來的。

這電話接也是死,不接會死的更慘。

“喂!”宋宇楠戰戰兢兢,小心翼翼,“韓經理。”

“聽說你病了。”韓安易那冷冰冰的嗓音鑽進她的耳朵。

宋宇楠微微一愣,不曉得韓安易是怎麼知道她病了的。

“嗯!”她輕聲一應,沒敢多說。

“病的嚴不嚴重,惠華的那個案子需不需要找別人來做?”

“不用,不用……”宋宇楠忙說,“我好多了,惠華的案子我保證能負責到底。”

韓安易輕哼一聲,“既然如此,你就抓緊時間。”

“是。”

“還有……”韓安易沉吟了兩秒,“不要以為有牧總在背後給你撐腰,我就不會扣你獎金。”

宋宇楠的臉火辣辣的燒,訥訥的說,“是!”

手機裡傳來嘟嘟的盲音,宋宇楠渾身就像是被瞬間抽空了力氣一般,軟軟的倒在床上。

聽韓安易剛才的口風,今早很可能是牧決然替她向韓安易請的假,而且韓安易也很可能知道了他們之間特殊的關係。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一旦她和牧決然的關係被完全曝光,也不知是好還是壞。

宋宇楠上午就在家休息,下午去了公司。

她發現周圍同事看她的眼神跟跟以前不一樣了,而且還都刻意遠離她。這讓她心裡稍稍有些不是滋味,可是表面還裝的和從前一樣,從容工作,安分在自己的崗位上。

在洗手間的隔間裡,她聽到有幾個同事議論她。

“我說惠華那麼大的案子怎麼會給她一個新人來做呢,原來是有牧總在背後給她撐腰呢。”

“哎呦,咱們兢兢業業累死累活熬個三五年都不見得能熬出頭,她宋宇楠可就不一樣了,一來就攀上了高枝,好資源都被她占上了。”

“瞧她長的那德行,一看就是從棒子國整過。你說咱們牧總的眼光是不是有問題,居然會看上她?”

“……”

宋宇楠站在隔間裡,攥著拳頭生生的按捺著胸臆間的怒火。

“啪!”

隔間的門被她重重的推開,震的外面那幾個長嘴啄木鳥一愣。

宋宇楠冷著臉,旁若無人的走過去洗手。

眾女用陰毒的目光盯著她,可她們再怎麼咬牙切齒,也只能在心裡演演戲,現實裡她們拿宋宇楠一點辦法都沒有。

宋宇楠漫不經心的把手洗乾淨,吹乾,在眾人幽怨的目光中邁著有條不紊的步伐離開。

無視,是對別人最沉重,最殘忍的碾壓。

宋宇楠回到辦公室,女同事A突然滑到她身邊,壓低了嗓音問她,“宇楠,聽說你和牧總在交往啊,你能不能教教我怎麼釣男人?”

宋宇楠寫字的動作微頓,腮頰的線條有些緊繃。

她乾脆利落的回答,“我們沒有在交往,你別聽那些人胡說八道了。”

女同事A眉頭微微的皺起,似是不信,“你就別掩飾了,公司裡現在都已經傳開了,幾位公司高管同時看見牧總和你在地下車庫裡手牽手的,而且,這件事就是經於經理的嘴傳出來的。”

宋宇楠,“……”

她目光冰冷的瞥了一眼小A,小A悻悻的縮了一下脖子。

宋宇楠心裡憋了一口氣。

她不知道於凱是無心的還是有意的,但不論他的初衷是什麼,她都拜他所賜而陷進了輿論的漩渦。

小A看見宋宇楠的臉因為心虛而一陣紅一陣白的,吞了吞舌頭,“呃,我還有事要忙,待會兒聊。”

臨近下班的時候,宋宇楠被韓安易使喚去後勤部那些東西。她去找於凱,而於凱對她的態度相較之前是一百八十度轉變。

“於經理,我替韓經理來拿東西。”宋宇楠說。

於凱坐在辦公桌前,眼皮都沒抬一下,嗓音低低的十分冷漠,“在那邊的茶几上,自己拿!”

“哦!”

她轉身的瞬間,他抬頭看了她一眼,眼底暗淡冷厲。

“謝謝,沒什麼其他的事,我先走了。”宋宇楠溫笑著說。

“真沒想到,你會是那種人。”於凱冷不丁的說,他臉上的神清很緊,就像是寒冬臘月鋪天蓋地的雪,皺了好幾天。

宋宇楠微怔,心裡不免感到惱火,“於經理,明人不說暗話,還請您把話說清楚。”

於凱深吸一口氣,冷著臉站起身,與她四目相對,目光冰冷如刀,“我說你,不要臉!”

他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冰冷銳利的刀子,插在了她不堪疼痛的心臟上。

她把他當朋友,他卻把她當仇人。

宋宇楠的胸臆間瞬間燒起一股怒火,眉宇壓的陰沉沉,“於經理,請你再把話說清楚一點。”

周圍是劍拔弩張的氣氛。

“明人不說暗話?呵,那你呢,是不是知道明人也不該做暗事?你討厭我就明說,何必把牧總抬出來讓我難堪?”於凱咄咄逼人,冰冷的質問。

他這話說的她是越來越聽不懂了。她捏著拳頭站在那兒,心裡的怒火越燒越旺,卻始終按捺著沒有發難。

於凱臉色鐵青,“我承認,我之前是對你有好感,可你也不必為了和我保持距離就在牧總面前詆譭我,讓他把我調到後勤部吧?”

宋宇楠搖搖頭,她何曾這麼做過?

“於經理,拜託你在說什麼話之前先把事情搞清楚,陷害你的事我沒有做過。我宋宇楠行的端,做的正。”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他若不信她,她就是解釋再多也沒用。他若是肯信她,自然也不會用那麼難聽的字眼來罵她。

他在氣頭上,她又何嘗不是。

他是誤會了也好,就是詆譭她也罷,難道還要自己循循善誘的向他解釋嗎?

“於經理,我一直把你當可信任的朋友,沒想到你卻是這麼看待我的。”

說不失望、難過是假的。

人心都有兩面,只是沒想到她這麼快就看到了他醜陋的一面。

在眼淚將要掉下來的時候,她漠然轉身,大步離開。

於凱看著她難過又冷漠的背影,心像是被揪了一下。說實話,他現在也有點混亂,搞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誤會她了。

……

篤篤篤。

她深吸一口氣,在嘴角撐起一抹微笑,敲了敲韓安易辦公室的門。

“進來!”

“韓經理,您要的東西。”

“放下吧!”韓安易在百忙之中抬頭看了她一眼說。

“是。”宋宇楠把檔案放在他左手夠得到的地方,“沒其他什麼事,我先出去了。”

她轉身剛要走,卻又聽他開口,說,“你眼睛怎麼了?”

“……”她轉身,無言的看著韓安易。

韓安易表情清冷如常,他看著眼前的女子,如此纖細瘦弱,不知怎麼的心就那麼軟了一下,連帶語氣也柔軟了幾分,“眼睛紅紅的,剛哭過了?”

宋宇楠垂了垂眸子,搖頭說,“沒有,只不過剛剛被沙子眯了眼睛。”

好蹩腳的藉口,傻子都聽得出來她是在撒謊。可人艱不拆的道理韓安易還是懂的。

他嗯了一聲,輕輕揮揮手,“這沒你什麼事兒了,出去吧。”

“是。”

宋宇楠出去,韓安易繼續低頭看檔案。

驀地,他抬頭,透過落地玻璃牆看了一眼外面的辦公區某人的方向,兀自喃喃,“傻女人。”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