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你這是白白送錢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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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還在飲酒,感受口腔和喉嚨的火辣,在喝醉之後,放聲高歌,歌聲高亢激昂,直衝雲霄。

糜芳和楊歡開始忙碌,將三碗不過缸的豎幅掛在門口,又一起來到後院。

後院有一口倒扣的水缸,一直放在那裡,也沒有使用。

糜芳推了推,也沒有推動,拍了拍手道:“我去外面找幾個人來。”

“難道還能寄希望於一群醉鬼。”

楊歡推了推道:“我試試。”

他伸手推了推,勉強可以推動,接著,雙腿砸了個馬步,猛地發力,竟然將一米高的水缸抱過了頭頂。

糜芳揉了揉眼睛,心中突然一咯噔:這酒館老闆果然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

一直簽到領工資,楊歡的力氣每天都在增長,雖然外表看不出什麼變化,但已經不像最初那樣弱不禁風。

放到三國武將中,大概也算得上三線高手,比如上將潘鳳之類的。

“讓一讓,讓一讓啦。”

糜芳在前面開路,楊歡把酒缸舉過頭頂,稍微放下來一些,正好擋住視線。

“咦?我在哪兒,我看不清路了。”

“老楊,彆著急,我帶著你。”

糜芳牽著楊歡,從後院穿過前廳。

一群武士正在飲酒,看到一個人形水缸飄進來,大家都有些懵,下意識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這酒勁兒太大了。”

“是吶,是吶,我剛才看到一個水缸飄了過去。”

“醉了,你可真是醉了,水缸怎麼會飄。你瞧我,一點兒事也沒有,我才是真男人。”

“來,幫我把房子扶穩了,它為什麼一直在晃。”

楊歡舉著水缸來到外面,將它放好,自己也累出一身汗。

“老楊,你這力氣可以啊,不如和我去軍中,至少也是參軍校尉。”

“我有我的理想。”楊歡目光堅定道。

“喔喔。”糜芳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樣。

“你看放在這裡怎麼樣?”楊歡挪動著水缸的位置。

“不錯,不錯,再往右一點點。”糜芳道:“你再去搬張桌子過來,我們擺酒碗。”

“酒館沒有空餘的桌子了。”

“咦?”糜芳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一共只有四張桌子,也沒有空餘的。”楊歡道。

“這樣啊,現在回沛城搞一張桌子,也來不及。”糜芳想了想,忽然瞥到屋角有一塊石頭。

“你去把石頭搬過來,我們在上面放酒碗。”

楊歡睜大眼睛,這是真的把我當生產隊的驢了。

“累了。”楊歡道:“得歇會兒。”

糜芳的幹勁兒很大,將長袍的下襬挽在腰上,挽起袖子,走了過去,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石頭滾到正確的位置。

楊歡站在陽光底下,懶洋洋地曬著太陽。

此刻,牆上掛著一個豎幅,上面寫著五個大字:三碗不過缸。

豎幅下面擺著一塊石頭,上面放著三碗酒。

距離石頭不遠處,有一口朝上的水缸。

“還差一件東西。”糜芳道:“應該把錢放在石頭上,這樣才有說服力。”

楊歡道:“你該不會隨身帶著一千錢吧?”

楊歡心想,如果是那樣的話,糜芳就太土豪了。

“當然沒有,蠻重的。”

糜芳喚了隨從過來,道:“你快馬加鞭返回沛城,取一千錢過來。”

隨從答應一聲,立刻馬不停蹄地離去。

糜芳拍了拍掌心的塵土,滿意地點點頭。

“糜公子,你們在忙什麼呢?”

曹豹領著一群護衛,出現在酒館門前,奇怪地看著這一幕。

曠工好多天之後,曹豹今天心血來潮,突然來到萬年酒店上班。

糜芳指著牆上的大字道:“三碗不過缸,誰如果能喝下三碗酒,跳過這口水缸,就可以獲得一千錢。”

“啊!”

曹豹吃了一驚:“糜公子財大氣粗,果然非同凡響,你這是白白送錢啊。”

曹豹身後的護衛,都露出感興趣的表情,一千錢,對於他們而言,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

“糜公子,我可以試試嘛?”曹豹道。

“當然,任何人都可以。”

糜芳道:“不過,你可以喝酒嘛?”

“當然不可以,我是孃胎裡戒,滴酒不沾,不過,我手下的武士可以啊。”

糜芳大手一揮:“你們都看到了,糜公子今天大出血,要免費送錢給你們,你們還不好好表現一下,別讓糜公子看小了。”

“是。”

一群武士同時湊了過來,像是脫韁的野馬一樣,已經按捺不住。

“我來。”

“不,讓我來。”

“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沒斷奶的孩子,我缺錢啊。”

一群武士爭得不可開交,險些大打出手。

“都冷靜一下,瞧瞧你們的樣子,平白讓糜公子看扁了。”曹豹笑著道:“糜公子,我想問一下,這個賞金,是隻有一份,還是誰跳過去都可以?”

“當然是誰跳過去都可以,不管是誰,只要跳過水缸,就有一千錢。”

“哈哈哈。”曹豹捋著鬍鬚道:“糜家果然是有錢吶,佩服佩服。”

“不過,這酒可烈,叫做真男人酒,一般人根本喝不了。”糜芳道。

楊歡抽了抽鼻子:自己根本不叫那個名字好不好。

“我的手下都是真男人,我也是真男人。”曹豹回身看向身後的武士,道:“你們誰先來啊,一個個來,不要著急,糜家有的是錢。”

“我先來。”

一個禿頂的護衛站了出來,道:“我平時飲酒,都是十斤起步,最近徐州禁酒,我已經很久沒有喝過酒了,現在肚裡的酒蟲正癢癢。”

“好,那你就試試吧。”

“等一等。”

楊歡突然伸出手阻攔。

曹豹哈哈一笑:“我就知道,這件事是鬧著玩的,平白得到一千錢,哪有這樣的好事。”

“你們還沒給錢呢,一碗酒五十錢,一共一百五十錢。”楊歡道。

“原來是這樣。”曹豹揹著雙手道:“我請了,區區幾百錢,我還是給得起的。”

“不能請客,必須自己買單。”

楊歡還未來得及開口,糜芳就在一旁搶答道。

曹豹愣了愣,道:“為什麼,難道我的錢不是錢嘛?”

“規矩,酒館的規矩,像你這樣的人是不會懂的。”糜芳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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