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奧斯卡金獎演員劉跑跑(1 / 1)
第十九章奧斯卡金獎演員劉跑跑
薊城城門外
周倉準備離去,蘇辰決定親自相送。
兩人很聊的來,雖然周倉初到有些魯莽之處,不過蘇辰也一笑置之。
但是,人人心裡都有一杆秤。
周倉明白,蘇辰並不是盲目仁義之人。
能有這麼多能人異士心甘情願為他賣命,百姓安居樂業,豈能是等閒之輩?
所以能得到蘇辰賞識,他榮幸之至。
回到管亥身邊,他如實甚至略帶有欽佩之意彙報蘇辰那邊的情況。
可閱兵周倉所見只是牛毛,且也未見穩固民心的劉伯溫與李義山。
因此,蘇辰找藉口邀請他下次再來時,周倉是心有期待的。
管亥思尋片刻,也覺得是自己稍微有些冒犯,低估了蘇辰的實力。
吞併之事確實欠考慮,還是先穩住腳跟,考慮如何抵禦外敵。
其餘的事兒先暫緩。
……
兩馬匹全速前進,目標直奔右北平而去。
坐在馬上的人,正是占城未果反被攻的劉備,和護送大哥逃亡的關羽。
此時二人皆十分狼狽,目眥欲裂。
尤其是劉備,那因為傷勢而接近崩壞的左耳,幾乎已經血肉模糊。
而二人不眠不休,連夜趕路。
只為去抱新的大腿。
劉備緊咬牙關,耳朵發炎膿腫,疼痛難忍。
可他顧不了那麼多。
到嘴的肥肉跑了,三弟被擒,他與關羽猶如喪家之犬四處受欺負。
他咽不下這口氣。
只能先去投奔同窗好友、幽州最大諸侯公孫瓚。
然後再煽風點火,鼓動公孫瓚對薊城出兵。
公孫瓚麾下的幾萬精兵,都是勇猛兇悍之士。
其中,更有令烏桓聞風喪膽的白馬義從。
什麼狗屁黃巾力士,大雪龍騎,通通擊倒!
還有那蘇辰小兒,怎可與連年征戰,英勇無畏的公孫瓚相提並論?
豈不都是渣渣嗎?
想到這兒,劉備差點笑出了聲,剛有笑意,卻立馬牽動了耳朵的傷勢。
他急忙虛掩住耳朵,疼得呲牙咧嘴。
關羽見狀連忙停馬,看大哥狀況,安慰道:
“大哥,在往前二十里就到右北平,再堅持堅持!”
聽到這兒,劉備強忍猛烈痛感,抓緊趕路。
在馬匹不堪驅使,倒地不起後,二人終於到了右北平。
“來者何人?”
城上有一人穿著金色鎧甲,聲音洪亮如雷,怒目警示道。
此人正是公孫瓚麾下愛將,嚴綱。
嚴綱可能無人問津,但他所帶領的白馬義從,可是名聲在外。
還好他並無邀功得名之心,大丈夫應立於天地,不拘小節。
這也是他為何深的公孫瓚喜愛緣由。
“吾乃漢室宗親劉備!原跟隨劉虞把守薊城。”
“奈何遭遇變故,想見公孫將軍講述實情!”
劉備捂耳,嘴唇泛白,緊緊靠著關羽才得以站立在城門外。
從嚴綱的視角來看,彷彿像是得了大病!
但他還是帶著劉備二人去參見了公孫瓚。
一來,劉備和公孫瓚有舊,二來,事關黃巾戰事,馬虎不得。
畢竟薊城失守,也意味著幽州將不保。
事關重大,肯定是要究其因,溯其由。
聽完彙報,公孫瓚在住所中,大發雷霆。
莫名其妙崛起了一支黃巾軍,南皮、薊城和眾城被攻。
兩大寶地輕而易舉失守,守城的人腦子都進水了嗎?
房間裡只有公孫瓚和劉備二人。
這正合劉備之意。
該他上場表演的時候到了。
只聽劉備開口說道:
“伯圭兄,我們起初在大興山奮力壓敵,使得黃巾軍抱頭鼠竄。”
“我們乘勝追擊,卻被一支黃巾軍鑽了空子,轉而攻打兵力空虛的南皮。”
“結果,那南皮縣令顧申投敵去了。”
“因此,我們雖然取得了勝利,卻損失巨大,無奈之下,只好轉投劉虞。”
“唉,因為不忍南皮百姓受苦,我想要整頓軍馬再對南皮出兵。”
“未曾想到,黃巾軍異勢崛起,利用資源迅速壯大。”
“薊城周圍小城都相繼淪陷,我們孤立無援。”
劉備急切地說道,連說帶筆畫,告訴公孫瓚,訴說他遭遇的不幸。
“伯圭兄不在,主力空缺,我本想借令牌下令,要以死相拼!”
“誰知那劉虞採取表面採取懷柔政策,卻暗地裡與黃巾勾結!”
“與黃巾軍首領蘇辰裝作談判,卻實則投降!”
“可恨!可恨啊!”
“可憐我那三弟啊!被敵軍抓捕,生死未知。”
劉備嗷地一聲哭了出來,看樣子甚是悲痛。
不過,在不經意間,他已經把敵人反咬了一遍。
“將軍啊!我兄弟三人一心只想跟隨明主,匡扶漢室,讓百姓安居樂業。”
聽到這兒,公孫瓚眯著眼睛,好一個寬厚仁義劉玄德。
合著都是因為黃巾軍強大唄?
還不就是因為你們辦事不利?
還不都是因為你們菜?
然而,劉備還是自顧自繼續說道:
“我劉玄德雖為漢室宗親,願為伯圭兄效犬馬之勞,赴湯蹈火,義不容辭!”
這句話聽的公孫瓚心花怒放。
而正在與李義山,邊圍棋切磋,邊討論軍情的蘇辰,噴嚏連天。
“主公可是身體不適?”
“最近公務繁忙,主公要注意休息,切勿透支身體。”
李義山關心地建議道。
“啊?並沒有,我住的好,吃得好,睡得好。”
蘇辰笑著回答道。
簡稱三好。
不過,既然身體沒毛病,那……肯定是有人在想他!
殊不知,劉備這邊正在瘋狂給公孫瓚倒苦水,大肆往蘇辰身上潑髒水。
經劉備洗腦後,現在公孫瓚滿腦子都是蘇辰,以及劉虞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