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情緒崩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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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沉默著,壓抑的氣氛在這個小空間裡升騰,吳智輝的嘴角微微彎上去一點弧度,眼睛瞪得老圓,一個標準的疑惑假笑表情,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所以讓兩個男人過來問話,可能是個錯誤的決策。

沉悶中,黃捷用力地給了自己臉一巴掌,啪地一聲打破了這種壓抑的空氣,沒什麼比意想不到的奇葩行動更加能打破僵局。

“都別顧著悲傷了,逝者已逝。”黃捷用力哼了一個鼻氣,繼續問道:“趙雅婷是怎麼待家人的?”

姑姑說:“很好,她很疼愛自己的孩子,雖然平時很忙,但是隻要有時間,她總是抽空回來陪孩子。她總擔心時希這個孩子缺少父愛會走彎路。”

打破了尷尬,吳智輝也開始在客廳裡摸索著,時而拿起一張照片,時而檢查一下趙世熙的書包,簡簡單單的書本包著可愛的斑點狗書皮,上面用黑筆寫著大大的趙世熙三個字,很是吸引人。

姑姑看到吳智輝的舉動解釋道,“這些都是趙雅婷包的,小孩子第一年讀書,對待的相對認真點。”

“真是挺溫馨的。”黃捷接過遞來的書本,看著上面工整的字跡,也跟著翻了翻,小學留的閱讀作業每天都是需要家長簽名,在這來回的每頁課文,黃捷發現了裡面有幾天是沒有簽名。“這中間為什麼偶爾會有個幾天沒有簽字呢?”

“可能是因為工作吧。”

“嗯嗯,對了,兩母子平時都去哪裡玩呢?”

“一般是公園,或者是看電影。唉,明天週末,世熙已經盼著媽媽陪她玩很久了,我該怎麼辦呢?”

吳智輝還在書包裡翻江倒海,一不小心就裡面調出來一個陶瓷的水杯,他手忙腳亂地接住,一股心有餘悸地說道,“差點就把這個東西打壞了。”

“等著賠償吧。”黃捷瞪了他一眼,接過杯子,小心翼翼地檢查了一圈,發現杯口有個微微的缺口,上面還有一點紅色的印跡,他皺皺眉,放回了原處,“這個杯子壞了,還是給小朋友換個新的吧。”

“啊?”姑姑也拿起杯子看了一眼,“真的呀,這個娃子怎麼那麼久都還沒換水杯,明明世熙說過一輪。”

“你多久之前讓她換的杯子?”

“半個月前。”

黃捷趕緊拿起杯子,又看了一圈,好像抓到了什麼感覺,又跟著吳智輝看了一遍書包裡的物品,沒有發現什麼,便接著問,“對了,姑姑。前面我注意到你提到了她沒有打算再婚,那她有什麼比較好點的異性朋友嗎?”

女人始終是女人,異性才能開啟一個女強人的共情點,最容易瞭解死者情況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她的男朋友。當然,前提是有的話。

姑姑說:“沒有,其實我們說服了她,但她擔心時熙會受委屈,就一直拖著。”

吳智輝問:“那你們關係怎麼樣?”

“我們的父母從小就離開了,我是我的姐姐,一直在照顧她,她也很爭氣。長大後,她的生活會更好。她經常給我很多錢。比如我照顧世熙,她每個月給我一萬塊錢。“沒一會兒,姑姑又開始哭了。

低著頭的吳智輝突然抬起頭,猛然聽到這薪水卻刺激到了他,高薪白領一直是犯罪分子的主要目標。

黃捷問:“你老公呢?”

“他去上班了,他是水管修理工,我已經通知他了,他說他很快就會趕回來。”

吳智輝對黃捷搖了搖頭,示意沒找到有用的線索。

鄭雅月紅著眼睛走出房間,“世熙哭了一會兒,累了睡著了。”

整個大廳的又恢復了壓抑。期望從孩子嘴裡得到任何線索是不現實的。這種事只有無良的記者才能做。鄭雅月剛剛一直在儘量安撫趙世熙的情緒,但作用不大。

黃捷說:“姑姑,你能帶我們去趙雅婷家嗎?”

“行。”

趙雅婷住在樓上,幾人很快就來到了這裡。

“大廳很乾淨。”吳智輝評價道。吳智輝摸了摸桌子,已經失蹤幾天了,但上面一點灰塵都沒有,從一個房間,就可以判斷出主人的人品了。

”她最近有些緊張了。這些物品都來來回回清洗了很多次。人在緊張的時候,會過分重複自己的行為,這是在強化理論。他們會加劇自己的緊張行為,比如打掃衛生,一直打掃,直到意識到問題為止。”黃捷倒是給出了一些不一樣的答案。

黃捷開啟冰箱,發現裡面只有一些天然果汁。沒有食物,說明主人平時也不開火。也沒有咖啡,不符合白領的生活。“去房間裡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奇怪的藥品?”緊張的女強人也是兩個極端。他們要麼喝咖啡上班,要麼吃安眠藥睡覺。

吳智輝開啟門,陽臺上還有衣服要晾。“早上應該就走了,衣服也被沒收了,她事先並不知道自己會被綁架。”

黃捷拿了桌子上沒有蓋的口紅。“她急著見人,連桌子上的妝都沒有整理。他們認識。男朋友?”

鄭雅月說:“單身女白領是很多人心儀的合適人選。“

經過幾人的翻找,吳智輝總算從抽屜裡翻出一個盒子,他神情嚴肅地說道:“咪唑安定,一種短效安眠藥,已經開啟了,她用過這藥,她最近的生活不太好,如果是戀愛中的女人,她是不會用這種藥的。真神了,你是怎麼知道她不開心的。”

“讓你平時多細心觀察一點,一個十分關心孩子的母親,是不會粗心到連缺口水杯都忘記換的。另外,課本上的簽字,她沒有進行補籤,我懷疑她甚至出現了階段性奔潰的現象。”

“那他想見的人就比較可疑了啊。”吳智輝手捂著下巴,“那麼火急火燎,同事?老闆?還是前夫?”

“肯定是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人。”

“什麼意思?”

黃捷豎起兩個大拇指,“第一,衣服沒晾,口紅不蓋,她不能遲到。第二,就是我的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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