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生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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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年,其實我自己也在反覆問自己這樣的問題。

從小到大,每一個階段,我都有自己嚮往的美好生活,但也直到今年,我對自己想要的生活才有了一個準確地概括,自己也開始為了這樣的生活去努力。

一定要有一個至親至近懂自己的人,沒有這一條,其他都免談,那過得肯定也只是一個行屍走肉般的生活,味同嚼蠟,毫無美好可言。這根本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我在這樣的生活中掙扎了很多年,耗盡了心血,不一定說我的所作所為都是對的,但是被經常數落,連自己的出發點或者內心都看不懂的另一半還是有些不習慣的。

另外,我不想過小富即安的生活,我覺得那是沒有追求的,我是有自己的小野心的,或者應該叫夢想,不需要什麼大富大貴,但肯定是要把生活過得有滋有味,過得有品位。至今為止,在我見到的人當中,我還沒有見到過上這種生活的。小富即安的有,有品位的有,把二者結合到一起昇華的還沒有見到過,我倒是想做這樣一個開拓者。

我想要的生活,就是我自己就是生活的主宰,想要什麼就幹什麼,想怎麼幹就怎麼幹,最終呈現在別人面前的就是雅緻的生活,精神的雅緻,物質的雅緻,那才是我想要的。

現在吃很多東西不香了,這並不是吃的口味變了,而是別的因素造成的,主要還是由於所吃的東西的出產環境造成的。

很多菜品都是速成的,這多少影響了口感,也就給原生態農業帶來了空間,這裡所說的原生態農業並不是產出有機食物,那標準太高,一般人也做不好,這裡所說的就是種出像農民在自家房前屋後種出的那些給自己吃的東西的一樣的東西,要點有三,純綠色,原生態,價格便宜。這個容易辦到,因為我本身也就是個農民。

小批次生產可以,如果要大批次生產就需要花費些心思了,我們肯定是需要大批次生產的。這就對管理提出了很高的要求,技術管理,成本管理等等,很多方面,不過跟農業打交道,其實也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我覺得最需要考慮的點就是風險,不是經營的風險,而是種植養殖的風險,務必確保旱澇保收。

在我的規劃裡,初期投資一定要控制在十萬以內,這是一條肯定能夠走通的路,但是邁出第一步的時候一定要謹慎,不斷探索著前進,然後根據具體情況再不斷追加投資。每到百萬級投資的節點就坐下來評估一下繼續投資的風險,直至達到貳佰萬元的時候就停止,翻回頭開始想辦法提高利潤率,不再此方面繼續投資,轉投其他能夠帶來效益的增長點,比如民宿、釀酒等,從而形成良性迴圈,隨時可進可退。

現在,如果想要幹出點兒事情,很是需要具備整合的能力,只有這樣,才算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但這談何容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訴求,從某種程度上說,可以叫貪婪,有時候不給人家好處,哪怕只差一分錢都容易跳單,除非有什麼利益牽著他。在很多生意人眼裡,也不僅是生意人,最基礎的產品製造者也是,在有些產品銷售不出去而爛在家裡的時候,自己真的是很同情,但後來卻覺得這樣大可不必,因為有時候看到他們唯利是圖毫無底線的時候,就覺得他們該受到那樣的懲罰。

整合資源其實就是整合利益,很少有人願意讓渡的,他們讓也只是暫時退一步觀望,到最後還是他們謀求利益的手段,這就是人性,躲還躲不掉,這就要看自己的本事了。

老家有個人,本來是想著透過他拿一些貨,然後他也可以捎帶著賺一點兒,後來從來沒有從他那出過單。他手裡的東西是挺好,但是就是毫無底線,仗著手裡有一些權力,他對做很多事情的態度真的讓我咂舌。一單貨如果我要賺10元,他恨不得要20元提成,嘴裡卻會說給點兒就行,這真的是吃人不吐骨頭,反正我是離得遠遠的,我沒有那個本事駕馭得了對方。

整合起來不難,難在選擇什麼樣的人整合,人和最終要,一步一步來吧。

一般來說,種植講究專,這樣才能夠種出更好的東西,因為技術成熟,管理經驗豐富。所以見到更多的是很多農戶看什麼利潤高種植什麼,基本上都是專一種植,這是沒有毛病的。

但是我們的農場不這麼種植,因為有後面的規劃,為的是綜合效益,而不是專一的效益,還有很多需要考慮的方面,因此我們不追求專,但追求精。

在我們農場裡種植的絕對可以做出一桌豐盛的飯菜,這才是最終目標所在,也是最基本的定位,而不是專門為了種植一些高利潤的菜品而完全變成了菜農,那也就沒有必要跑回老家搞這些了,在任何一個地方都可以搞。

農莊+種植+養殖+...,這才是我們該有的開啟方式,也搞銷售,但是需要打造出我們自己的經營文化,而不是看別人幹什麼我們就幹什麼,我們不跟風,我們有我們自己的營銷模式。

常見的蔬菜都是要種的,而且現在想的是最終產品都是淨菜,把服務融進去,主要拓展300公里以內的市場,這也是存在著很大的競爭的,因為像我們這樣搞農業種植的現在有很多,門檻低,都可以進來,只有拔高服務門檻,才能夠給把自己擠進去。

產品的品類計劃在20種以上,在銷售淨菜的同時開發各類冷藏的食品,因此也就不存在當季銷售不出去的風險,所有都可以透過儲藏方法的不同得到解決。在可能的情況下,所有產品都申請質量認證,建立良好的口碑,靠口碑佔領市場。

晚上十一點多了,街上的人流已經很少了,但是在很多小區門口的炸串攤還都沒有收,這幾乎成了所在城市的一個標配。每一個炸串攤,要麼只有一個四五十歲的女的在忙活,要麼還會跟著一個打下手的男的,應該是一家的。

這個忙活的女人肯定是一個母親,百分之百,她在為了這個家而辛勤勞作。

不管她收入多少,每天二百也好,五百也罷,能夠吃得了這份辛苦的,肯定也是為了這個家。

昨天晚上,因為有事外出往回走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其中一個攤位主人形單影隻的背影,那時候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攤位前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而這個攤位主人還在執著的等待著下一個客人,或許客人的幾串炸串都會讓她再多收入十幾塊錢。

我想到了我的母親,想到了我的家,想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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