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又想背刺我?(1 / 1)
大理寺在公孫謹的眼中,又能算得了什麼?
他一點都沒說大話,有武安王這尊大佛在背後,他啥時候把帝尊放在眼裡過?
公孫謹並沒注意到,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褚樹強苟文錢等大理寺眾人,齊刷刷的抬頭看向了他。
在眾人的眼眸中,有一束光逐漸放大!
這些人中,唯獨那個怪老婆子毫無動靜。
她只是用手指磕打著拎著的黑匣子,那頻率越來越快。
很顯然,她的內心並沒有表面上那麼平靜。
“本官乃大理寺少卿,維護華域律法乃是我本職,百姓有冤告上門來豈有不管之理?”
“再者說,你一口一個賤民的罵著,我反倒覺得這些你所謂的賤民,卻比你高貴!”
“最起碼,他們還是人!”
秦浪見公孫謹是真的怒了,所以語氣更加的激昂,罵的也是更加肆無忌憚。
殺我呀?
忍不住就不要再忍!
秦浪覺得這樣的死,很有意義!
這些百姓們雖沒有錢財家產,也沒有權利背景。
可他們吃的每一粒糧食,都是用幾倍的辛勤換來的,從這一點上百姓就是高貴!
這一次秦浪算是做對了,公孫謹真的怒了,而且是怒不可遏殺意滿滿!
“本郡不想與你這廝做口舌之爭!”
“我義父待你不薄,可你卻不識抬舉!”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硬來,那也休怪我了!”
“本郡今天就先取了你的狗命!”
他一揮手,圍繞在他身邊的精丁們齊刷刷的舉起手中的火銃。
嗵嗵嗵嗵……
炮彈狂射而出,其目標正是秦浪!
站在人群之中的小雪攥緊了拳頭,但她並沒有動作。
她印證了自己的猜想,是對的!
精丁們手中拿著的火銃,是軍中最大的殺器。
但!
它卻傷不了秦浪分毫!
因為從一開始小雪就注意到,秦浪身上所穿的這件官袍似乎有些不太一樣,她好像在哪見過。
這一刻她才想了起來!
這件官袍所用的料子,正是由冰蠶玄絲織制而成的。
這種絲料只有天山上的冰蠶每十年才能吐出二兩,若是製成衣物可遇強則剛,遇柔則綿。
簡單點來說,這種天山上的冰蠶吐出的絲,有點類似於現代的非牛頓流體。
正因為產量極低所以相當的金貴,據傳百年以來,只有帝王家中留有一匹。
祖帝有命,需在當代帝尊親臨沙場時才可製成衣物,用以保命!
萬萬沒想到,帝尊居然把冰蠶玄絲拿來給秦浪做了官服!
正是因為這件“防彈衣”的功勞,爆射而來的彈珠絲毫也傷不到秦浪。
砰、砰、砰……
彈珠打在身上的瞬間便爆碎開來,甚至連一點痛感秦浪都沒感受到。
這可讓揹負著手,瀟灑準備等死的秦浪為之一愣。
他反應過來之後,怒火滔天!
狗方無極,虧得哥們我還拿你當好人呢,你居然隔空背刺我?
怎麼辦?
總不能當眾脫衣服吧,這也太羞恥了?
若是脫衣服才能死,秦浪可不幹!
這無關係統設定的問題,完全是尊嚴的問題啊!
可惡,這都死不了?
秦浪恨的咬牙切齒,但也沒有放棄心中的夢想。
因為他知道,如此雄勁的郡守府,絕對不可能就這點實力。
他在府中,一定藏有更大的殺器!
俗話說得好,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技巧都是個頭,就算是非牛頓流體照樣不好使!
想到這些,讓肆意的笑了出來。
“公孫謹,你就這點能耐嗎?”
這是決絕的挑釁!
公孫謹眼瞼抽搐就要再度發難,但就在此時江辰卻從人堆裡跳了出來。
對,沒有錯!
就是那個託了秦浪的福,剛被調去養龍殿當差的掌院太監,江辰!
“尊旨到!”
他高呼一聲,舉著一卷金布卷軸快步走來。
江辰見眾人停下了動作,這才暗自鬆了口氣。
帝尊真是料事如神啊,居然能猜到秦浪是來找公孫謹麻煩的,幸虧派人來探明瞭情況,要不然秦大人就危險了。
“尊旨在此,還不跪下接旨?”
江辰拿腔拿調的瞥了一眼公孫謹,而後又暗衝秦浪鬼魅一笑。
“微臣公孫謹接旨。”
公孫謹極不情願的單膝跪地,他身後的家丁們見狀也跟著跪了下來。
秦浪帶著的大理寺眾人,還有百姓們也都紛紛跪好。
公孫謹跪,完全是因為不想背上欺君的罪名,畢竟有這麼多老百姓看著呢。
武安王邀秦浪到府一敘那日,秦浪走後武安王特地交代,計劃有變最近要低調行事。
如此的節骨眼上,公孫謹也只能委曲求全了,若是放縱其他時日的其他地方,他肯定不會給帝尊面子。
“奉,天承運帝尊,詔曰:此事皆為謠起雙方不得再提,郡守府一切損失由宮內承擔,大理寺少卿秦浪,即刻返回大理寺思過,無旨不得外出!”
“欽此!”
方無極的降下的尊旨簡明扼要,他是要息事寧人的。
江辰氣喘吁吁的把尊旨唸完,這事情總該結束了吧?
但他一抬頭,對上的卻是公孫謹氣到發黑的臉。
“本郡絕不同意!”
他面目猙獰的說道:“這廝假借查案之名實則為的是羞辱本郡,而且還處心積慮的吟詩壞我英明,我與這廝仇不共天!”
“不殺這廝,本郡誓不罷休!”
公孫謹被氣瘋了。
這個時候想息事寧人?
面上看雙方都沒損失,但實則自己卻背了罵名,這豈不是一敗塗地?
公孫謹啥時候受過這事啊?
狗屁!
天底下絕對沒有這麼好的事!
他公孫謹也絕對不是那種好打發的人!
今天事已至此,不讓秦浪留下點啥是不可能的!
“放肆!”
江辰心中暗罵,但也不敢臉面上表現出來。
好一個公孫謹,居然敢當眾抗旨,帝尊再怎麼傀儡再怎麼廢物,那也是帝尊啊!
就在他憤怒只是,他又聽到了一個聲音。
這聲音是從另一個方向傳來的。
是秦浪!
他居然比公孫謹還要憤怒?
“本官也不同意!”
秦浪的臉色漆黑如夜,在心裡早就把自己已知的國罵用了個遍。
哥們我好不容易把公孫謹激怒了,眼看就要動真本事殺我了,這個時候你讓我息事寧人?
狗嗶方無極,就你這嗶樣當**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