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陳濤(1 / 1)
就在蘇讓在春風樓春風得意的時候,他還不知道他的後院正在起火。
陳家酒肆的大門上掛著一個木牌,上面寫著“打烊”二字,門口還停著一輛華麗的馬車,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
酒肆裡面已經收拾乾淨,只有陳惠香和一個穿著華麗、臉色發白的公子對坐。
門口還站著兩個一臉痞相的下人,看起來不想是什麼好人。
陳惠香瞥了一眼這男人,壓著怒氣說道,“陳濤,你來幹什麼?”
那年輕男子視線看向陳惠香胸口,眼裡露出一股邪氣,露出一個輕佻的笑容,“話別這麼說啊!咱們好歹也是有情分的,我來看看你怎麼了?”
“情分?”聽到這話,陳惠香臉上出現一絲薄怒,“陳濤,你們一家人都是吃人吐骨頭的白眼狼!我和你們之間的關係早就沒了!我這裡不歡迎你!”
陳濤掃視一圈酒肆,似乎在找著什麼東西,“咳咳咳,堂姐,一筆寫不出兩個陳字!再怎麼說,咱們也是一家人!聽說你在這片還小有名氣,怎麼也不坐一桌飯菜招待我一下啊?”
陳濤的臉上散發著淡淡的香氣,一看就是縱慾過度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所以擦脂抹粉來掩蓋臉色。
雖然他身上穿的都是綾羅綢緞,但是身形瘦削、經常體虛咳嗽,看起來氣質猥瑣。
陳惠香瞥了一眼這個表弟,心裡跟蘇讓做了一下比較,瞬間就更厭惡這個名義上的表弟了。
陳惠香冷哼一聲,桌下的手死死的攥著衣角,雙眼裡面有淚花打轉,“一家人,當初你們什麼時候拿我們一家當一家人?要是沒什麼事兒的話,你就帶著你的下人趕緊走!”
“咳咳,”陳濤緊了緊衣裳,然後指了指櫃檯邊上放的酒缸,“我聽說堂姐最近在賣烈酒,怎麼不見你拿出來給我嚐嚐?陳家也有那麼多種美酒,我好歹也能幫你嚐嚐!”
陳惠香心裡“咯噔”一聲,聽到陳濤的話,她立刻就明白了對方的來意。
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然後蹭的站起來,看著陳濤生氣的說道:“陳濤,你什麼意思?那烈酒跟你們沒有任何關係!”
“呵呵~~”陳濤冷笑一聲,無賴的說道:“咱們都是陳家的,那麼你的酒方不就是陳家的嗎?”
“陳家?”陳惠香聽到陳濤這無恥的話怒火中燒,聲音也變得有些嘶啞,“當初分家之時,你們只給了我這麼一個酒肆,你們怎麼好意思這麼無恥再來找我要烈酒?”
“堂姐,分家了可以再合在一起嘛!當初你爹和我爹不就分過家嗎,後來還不是合在一起了?你把烈酒的配方交給我,我們會給你一萬兩銀票當做報酬。”
“而且我爹還說了,只要你把烈酒的生意叫出來,他會讓你重回族譜,還會讓你以陳家女子的身份出嫁。陳家在這京城也是有頭有臉的,要是你有陳家做靠山,等你嫁出去了就不會”
“就不會再分到一文錢了,對吧?”陳惠香撇撇嘴,譏諷說道:
“當初你們就用一家人這個詞,把我們家還的家破人亡,現在還想故技重施?沒門!”
陳濤一而再,再而三的勸說,終於沒了耐心,然後一腳踢翻旁邊的凳子,指著陳惠香罵道:“你別給臉不要臉!”
“說誰呢?”蘇讓掀開簾子,從後廚走了出來,一手拿著勺子,一手拿著一個雞腿。
他從春風樓一路走回來,肚子裡面的點心就消化的差不多了,於是就來廚房找點東西吃。
他聽見大堂裡面不對勁,於是趕緊就來了,然後就看見了這一幕。
“唉?蘇公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陳惠香看見蘇讓,面露驚喜,甚至都忘了陳濤來找茬。
“陳姐,我剛回來,來你這裡墊墊肚子!”蘇讓的視線死死的盯著陳濤,“這人是誰?”
陳濤聽見蘇讓這話,頓時有一種被無視的感覺。
他抬起頭,故意顯露出自己身上的綢緞,然後一臉牛哄哄的說道:“你是哪來的鄉巴佬,居然連我都不認識?陳惠香,這男人該不會是你的姘頭吧?”
陳惠香臉色一紅,瞟了蘇讓一眼後趕緊反駁說道,“陳濤,你胡說些什麼?烈酒就是蘇公子想辦法釀造出來的,所以你就不用肖想了!”
蘇讓聽到這話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嘴角向上勾起,“哦!你不說,我還以為哪來了一條癩皮狗來討骨頭吃呢!要不然怎麼只知道犬吠,還踢凳子!“
言畢,蘇讓啃完手裡的雞腿,然後把骨頭扔到陳濤面前,蹭了他一腳油。
“噗嗤——”陳惠香看見一臉“無辜”的蘇讓,忍俊不禁。
這個蘇公子,還真是會糟踐人,她這個親戚從小就知道怎麼用鼻孔看人,現在看見他吃癟,陳惠香心裡忍不住偷笑。
不過蘇公子壞壞的樣子,一點都不讓人討厭,彷彿還有點帥氣。
要不是他,自己恐怕都不知道怎麼打發走陳濤。
陳濤看出來蘇讓和陳惠香是一夥的,氣極反笑,伸手指著他們說道,“好哇,你們還真是好樣的!”
他衝著門口的兩個下人一招手,然後指了指蘇讓,學著龍傲天的口氣說道,“讓這個小白臉把我的鞋給我舔乾淨,要是不聽話就先揍他一頓。”
門口兩個下人聽到這話,立刻朝著蘇讓衝了過來。蘇讓看了這兩個人一眼,心裡就有了底氣。
“蘇公子小心!”陳惠香看見陳濤惱羞成怒,蛾眉緊蹙,瞬間就為蘇讓擔憂起來。
喊了一聲之後,她又抓起桌子上面的筷子桶就朝那兩個下人扔了過去,試圖攔住他們的腳步。
雖然這兩個下人被筷子劈頭蓋臉的砸了一通,但是筷子又小又輕,根本沒有用。
“蘇公子快跑,我攔著他們。”陳惠香看著兩個比自己高半頭的男人,忍著害怕張開雙臂擋在了兩張桌子中間。
酒肆裡面擺著不少桌子,兩個人不能同時一起衝過來,所以一左一右朝著蘇讓圍了過來。
“小白臉,乖乖的給我們家少爺下跪道歉,要不然捱了打可別怪我們。:
陳惠香知道蘇讓體弱,要是被捱揍很可能會廢了。
況且她覺得這陳濤是來她的,蘇讓只是殃及池魚,還有一些不知名的情感,陳惠香雖然恐懼,但是依舊站了出去。
看見陳惠香擋在前面,那下人撇撇嘴,他們也不是什麼好人,沒有不打女人的規矩。
再加上他們也知道陳惠香的身份,清楚陳濤巴不得陳惠香受辱,所以徑直朝著陳惠香打了過去。
甚至一隻手還伸向了陳惠香最突出的那塊地方。